牧奴嬌眼裡那抹倔強還沒褪去,玉龍月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他沒再說話,雙手扣住她的腰,猛一翻,將她整個人壓趴在床上。牧奴嬌悶哼一聲,臉埋進被褥,棕髮散了一背。她的背脊弓起,腰窩凹陷,土黃色獸紋從肩胛骨一路亮到股溝,像一條被驚醒的巖脈。
玉龍月單膝跪在她腿間,一手按住她的後頸,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無法起身。他俯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嘴唇湊到她耳後,聲音低而沉:「還沒回答我。要不要跟小千道歉?」
牧奴嬌偏過頭,臉頰貼著床褥,嘴裡還在喘。她咬牙:「我……我又沒說錯……是她先……」話未落,玉龍月已挺腰,從背後進入。她全身一僵,獸紋爆出土黃色的光,沿著脊椎往四肢竄。她抓緊被褥,指節泛白,喉間逸出破碎的哼聲。
「說錯沒有?」玉龍月扣住她的腰,開始抽送。動作不算兇,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牧奴嬌想反駁,可饕餮靈力已順著交合處灌入,像巖漿沿著經脈往她小腹燒。她的比蒙獸紋隨抽送明滅,暗金與土黃交錯,把她的嘴硬一點一點啃碎。
其餘五女同時一顫。七芒星圓環將那股衝擊波送到每個人身上。坦妮雅低喘一聲,手指抓緊藍夢琴的手臂。藍夢琴咬著下唇,火紅長髮披散,額角浮出汗珠。露西仰著脖子,藍髮貼在濕潤的鎖骨上。千鶴被唐雨格摟在懷裡,銀白長髮垂在兩人交疊的腿上。她還在生氣,唇抿成一條線,眼眶紅紅的。
唐雨格一手環著千鶴的肩,一手按在她小腹上,木元素靈力慢慢渡過去,幫她穩住圓環裡傳來的震盪。千鶴把臉埋進她頸窩,聲音悶悶的:「我才不要她道歉……她每次都這樣……」
唐雨格低頭,下巴輕輕蹭過千鶴的髮頂,聲音溫和:「她只是嘴壞,心裡不是那樣想的。妳看她,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千鶴沒接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手指無意識地抓著唐雨格的衣服。
圓環裡暗金色的光像潮水一樣漲落,每一次漲落都帶著牧奴嬌體內的靈力震盪傳遍七人。坦妮雅靠著藍夢琴,紫色的長髮黏在汗濕的頸側,她低聲說:「龍月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藍夢琴沒說話,只是盯著玉龍月的背影,火紅色的瞳孔裡映著暗金色的光。
玉龍月沒有放過牧奴嬌。他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後拉,逼她仰起下巴。她的背被迫彎成一道更深的弧,棕髮在他指間纏繞。他放慢抽送,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聲音卻冷靜得可怕:「第二次。要不要跟小千道歉?」
牧奴嬌的眼淚已經掛在睫毛上,但她還是咬著唇,喉嚨裡滾出壓抑的呻吟。她斷斷續續:「我……我又沒……啊……」饕餮靈力突然加重,她的小腹劇烈收縮,獸紋光暈炸開,七芒星印記在她子宮上方浮現,暗銀線條像被重新點燃。
她終於軟了一瞬,嘴裡漏出哭腔:「我……我道歉……我道歉就是……」可語氣裡還帶著不甘。玉龍月鬆開她的頭髮,手掌滑到她腰側,將她拉得更貼近自己,低聲說:「還不夠誠懇。再想想。」
牧奴嬌把臉埋進床褥,嘴裡含含糊糊地罵了一句,卻被下一波靈力頂得說不出話。她的獸紋忽明忽滅,土黃色的光從狂亂慢慢被暗金色壓制,像曠野上的野火被更古老的力量馴服。
千鶴在唐雨格懷裡抬起頭,眼裡有怒意,也有委屈。她瞪著牧奴嬌的方向,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說話。可她的手指已經不自覺地朝那個方向伸去,像被圓環裡某種力量牽引。唐雨格察覺到她的動作,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沒有阻止,只是陪著她。
「再等一等。」唐雨格低聲說:「讓龍月把她的倔脾氣磨完,她才會說真話。」千鶴吸了吸鼻子,小聲說:「她就是覺得我好欺負……」唐雨格沒辯駁,只是把她摟得更緊,木元素靈力溫和地包住她的背。
牧奴嬌的呻吟聲斷斷續續,混著哭腔,卻始終不肯徹底鬆口。她的手指抓著床褥,指節泛白,小腹的七芒星印記忽明忽暗。她知道自己快撐不住了,饕餮靈力像海浪一樣沖刷她的經脈,每一次抽送都把她往那條界線上推。
玉龍月也感覺到了。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背,嘴唇壓在她耳邊,聲音帶著喘息:「第三次。跟千鶴道歉。」這次他不再留力,抽送又深又重,饕餮靈力如決堤般湧入牧奴嬌體內。牧奴嬌再也扛不住,哭聲從喉嚨深處湧出來,混著破碎的呻吟。她抓著床褥,整個人像被慾望和靈力同時撕扯。
「小千……對不起……是我……是我嘴壞……我不該那樣說妳……」她的聲音抖得不成調,眼淚大滴大滴落在被褥上。土黃色獸紋隨著她的哭泣趨於平穩,不再像先前那樣狂亂明滅。
千鶴從唐雨格懷裡坐直,眼裡的怒意慢慢軟化成水光。她伸手,穿過圓環的光,握住牧奴嬌的手指。兩人的靈力在七芒星圓環內短暫交融,風元素與土元素碰撞,卻不衝突,反而像曠野上的風拂過大地,激起一圈圈溫柔的漣漪。
千鶴低聲說:「我原諒妳啦……笨蛋。」她的聲音也帶著哭腔,但嘴角已經微微上揚。牧奴嬌的手指動了動,反握住她,力氣很輕,卻很堅定。她沒有回頭,只是把臉埋在床褥裡,悶聲說:「……下次不會了。」
玉龍月感受到圓環內靈力的變化,知道兩人之間的結暫時解開。他不再壓抑,最後幾下頂得又快又深,將精液灌入牧奴嬌體內。牧奴嬌仰起頭,發出一聲長而顫的呻吟,獸紋爆出最後一波土黃光芒,隨即歸於平靜。
她體內的比蒙混血幼體吞下最後一波靈力,發出一聲滿足的輕鳴,然後蜷縮沉睡。牧奴嬌的血脈純度突破九成九,暗金色紋路在她小腹一閃而沒。她的雙腿徹底軟了,整個人趴在床上,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七芒星圓環暗金光芒轉濃,像一顆沉入夜色的心臟,緩慢而有力地跳動。窗外最後一線暮色也被吞沒,徹底入夜。
坦妮雅長長吐出一口氣,聲音裡還帶著餘悸:「總算……結束了。」她伸手抹了抹額角的汗,紫色長髮凌亂地貼在肩上。藍夢琴也跟著放鬆下來,火紅色的瞳孔恢復清明,低聲說:「還沒。圓環沒有散。」
她說的沒錯。暗金色的光雖然轉濃,卻沒有像前幾次那樣慢慢消退,反而在七人之間形成一層薄薄的光膜。那光膜貼在每個人皮膚上,溫熱得像另一層體溫。露西伸手碰了碰自己的手臂,藍髮滑落肩頭,她喃喃:「它還在……等什麼?」
唐雨格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千鶴,又看向趴在床上喘息的牧奴嬌,眼裡閃過一抹瞭然。她輕聲說:「等我們一起。它想讓我們一起完成最後一步。」
玉龍月從牧奴嬌背上起身,跪坐在她身側。他伸手撥開她黏在臉上的棕髮,低聲問:「還有力氣嗎?」牧奴嬌連眼皮都抬不起來,只哼了哼,大概是說沒有。他俯身,在她汗濕的鬢角親了一下,聲音難得溫柔:「那就先歇著。下一個等妳緩過來再說。」
千鶴握著牧奴嬌的手指一直沒鬆開。她小聲說:「我陪你一起等。」牧奴嬌的手指在她掌心動了動,像隻疲憊的野獸在回應。七芒星圓環的光膜在這一瞬間微微震盪,暗金色裡透出一絲淡銀與土黃交織的細線,像在七人之間縫上一道新的紋路。
窗外夜色濃稠,屋內卻被圓環的光照得如同白晝。七個人都知道,今晚還沒有結束。那顆沉入夜色的心臟仍在跳動,一下一下,把他們往某個更深的地方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