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奴嬌的笑紋還沒完全展開,身體已經動了。她手掌撐著床褥,棕髮從肩頭滑下來,像一匹野馬從休憩裡起身。千鶴原本半趴在枕頭裡,察覺到陰影壓近,才剛抬起臉,牧奴嬌已經跨過唐雨格的小腿,整個人騎上千鶴的腰。
「嬌嬌,妳──」千鶴話沒說完,胸口就被壓住了。牧奴嬌俯下身,把自己那雙E罩杯的乳肉整個覆在千鶴的C罩杯胸上,兩團柔軟被擠得向四周溢開,乳肉貼著乳肉,汗珠混在一起。千鶴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根,銀白長髮散在枕上,像被釘住翅膀的鳥。牧奴嬌笑得野,手指捏了捏千鶴的下巴,湊近她耳邊,聲音又低又放肆:「姐姐祝妳快高長大。」
千鶴眼眶都紅了,喉嚨裡滾出一聲帶著鼻音的怒罵:「牧奴嬌妳這個臭乳牛!給我下去!」她雙手推著牧奴嬌的肩膀,可牧奴嬌的力氣本來就大,比蒙血脈在肌理裡鼓動,千鶴推了幾下,反倒讓兩人的胸脯磨得更厲害。露西在旁邊看得眼睛發亮,藍髮黏在嘴角,笑得像隻偷到魚的海妖。坦妮雅也撐起上身,紅髮散在鎖骨上,嘴角勾著,沒有要攔的意思。
玉龍月本來還在平復呼吸,偏過頭看到這一幕,眼神沉了下來。他沒有說話,手掌一撐床板,整個人從唐雨格腿邊翻過去,動作快得像一頭從暗處撲出的獸。千鶴還在推著牧奴嬌,下一瞬,一條手臂從牧奴嬌頸後繞過來,臂彎精準地箍住她的咽喉,把她整個人往後拖。
「大乳牛給我過來!」玉龍月的聲音壓得又低又狠,貼著牧奴嬌耳廓震進去。牧奴嬌猝不及防,身子向後仰倒,棕髮甩成一道弧,整個人從千鶴身上被拖下來,背脊撞進玉龍月懷裡。千鶴終於能喘氣,雙手護著胸口,眼眶紅得像是隨時要掉淚,嘴裡小聲罵了句:「臭嬌嬌……」
牧奴嬌被箍著頸,卻不害怕,反而笑出了聲。她的後背貼著玉龍月的胸膛,能感覺到他呼吸噴在她髮頂,熱得發燙。她仰起頭,頸線拉得又長又白,喉嚨在他臂彎裡微微滾動,嘴角咧開:「怎麼,老公心疼小千了?」她故意把「老公」兩個字咬得又慢又軟,眼裡全是挑釁。玉龍月沒理她,臂彎又收緊了一點,把她往床尾拖了一小段,讓她和千鶴之間拉開距離。
「妳再欺負她,我就先把妳餵到明天起不來。」玉龍月低聲說,手指從她頸側往上,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臉看他。牧奴嬌被迫仰著,喉間溢出一聲含糊的哼,眼神卻更亮了。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得多,小腹上的土黃色獸紋像被點著,光暈從肌膚下透出來,沿著腹股溝往腿根蔓延。七芒星圓環在七人之間輕輕震了一下,像在回應她體內的騷動。
藍夢琴靠在床頭,火紅長髮散在肩上,目光落在玉龍月的手上,淡淡說了一句:「嬌嬌又再找死。」她的語氣聽似冷淡,尾音卻帶著一點沙啞,像喉嚨裡也堵著火。唐雨格還趴伏在千鶴旁邊,綠髮遮住半邊臉,眼裡霧濛濛的,沒有力氣加入,只是用指尖碰了碰千鶴的手背,像在安撫她。千鶴吸了吸鼻子,往唐雨格那邊縮了縮,胸口還留著被壓過的紅痕。
玉龍月把牧奴嬌甩到床尾的空位上,自己跨上去,一條腿壓住她的大腿外側。牧奴嬌仰躺著,棕髮散成一片,胸脯因為剛才的笑與喘而劇烈起伏,兩團乳肉在暗金光暈的映照下像抹了蜜。她嘴裡還在逞強:「我這是幫小千長大,老公你應該謝我──」話音未落,玉龍月已經俯下身,一手按著她的手腕釘在床褥上,另一手抓著她的髮,把她的頭往後壓了壓。
「幫她長大?」玉龍月的臉懸在她上方,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他笑了一下,那笑裡沒有太多溫度,像饕餮凝視獵物時張開的嘴。「那我也幫幫妳,看看妳還能長多大。」他低下頭,嘴唇擦過她的鎖骨,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下去。牧奴嬌整個人一顫,喉間滾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腳趾在床單上蜷曲起來。她的腿想夾緊,卻被玉龍月的腿壓著,動彈不得。
露西舔了舔唇,眼裡像盛著海,輕聲說:「老公這次真的不打算輕放過她。」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帶著事不關己的嫵媚。坦妮雅哼了哼,重新靠回床頭,手指繞著自己一縷紅髮,語氣半是看好戲:「嬌嬌自己惹的,怪誰。」千鶴把臉埋進唐雨格肩窩,耳朵還是紅的,悶著聲音說:「等老公咬完她,我再咬她一口。」唐雨格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腦,沒有說話。
玉龍月撐起身,換了一邊,牙齒咬上牧奴嬌的鎖骨下方,再慢慢往下滑。牧奴嬌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急,乳尖在光暈裡硬挺起來。她咬著下唇,想把那些聲音吞回去,可玉龍月總能挑在最敏感的地方下口。他的齒尖擦過她的乳暈,隔著薄薄的汗,像在試探,又像在警告。牧奴嬌終於忍不住,低聲罵:「玉龍月你──」話沒說完,他自己先堵住了她的嘴,舌頭長驅直入,把她所有的倔強都攪成濕淋淋的嗚咽。
他吻得又重又深,手指扣著她的後頸不讓她躲。牧奴嬌嘴上還在推他,舌尖卻已經纏了上去,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弓,小腹貼上他的腹部。暗金色的薄繭在兩人皮膚之間流動,像有生命的金線,把她的每一次顫抖都傳進圓環。其他五女同時吸了一口氣,像是那陣酥麻沿著血脈圓環爬進了自己的小腹。千鶴的腿無意識地併攏,藍夢琴的手指抓緊了被單,露西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
玉龍月放開她的唇,抬起身,看著她泛紅的臉和濕潤的眼角。牧奴嬌的嘴還微微張著,舌尖在齒間若隱若現,眼裡的水光像被夕陽鍍了一層金。她還在嘴硬:「就這點……還咬不過一隻比蒙……」可她的聲音已經軟得不像話,尾音顫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玉龍月沒有回她,只是低笑一聲,頭重新埋下去,這次直接含住她左邊的乳尖,牙齒輕輕磨過那顆挺立的紅果。
牧奴嬌的腰猛地彈了一下,一聲拔高的呻吟從她嘴裡衝出來,連她自己都來不及壓住。她的大腿內側劇烈收縮,獸紋爆出一陣土黃色的光,那光沿著小腹往上爬,像龜裂的大地突然湧出熔漿。七芒星圓環跟著震盪,暗金與土黃交織,把七個人都裹進同一陣戰慄裡。千鶴抓著唐雨格的手,聲音發顫:「嬌嬌她……不行了……」
玉龍月沒有停,右邊也含了進去,舌頭捲著乳尖打轉,牙齒時輕時重地咬。牧奴嬌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是痛,而是太滿了。她抓著玉龍月的頭髮,指尖陷進他的黑髮裡,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要按得更深。她的嘴裡終於沒了逞強,只剩斷斷續續的哼聲,像野獸被馴到極處時發出的嗚咽。土黃色獸紋在她皮膚上明滅不定,七芒星印記在她子宮上方浮現,暗銀色的線條像被重新點亮。
窗外最後一抹夕陽從床尾掃過來,把兩人交疊的輪廓拉成一道長影。圓環裡的光卻越來越濃,像在為下一輪的餵養蓄積力量。玉龍月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亮晶晶的津液,眼裡映滿牧奴嬌失神的臉。他伸手抹了抹嘴角,低聲說:「還敢騎在別人身上嗎?」
牧奴嬌喘得說不出話,只能搖頭。她的胸口滿是牙印和吻痕,棕髮凌亂地黏在臉上,整個人像從慾望裡撈出來。可她的眼睛還倔強地看著他,嘴角慢慢勾出一個虛弱的笑。那笑裡有臣服,也有邀請。玉龍月知道,這頭比蒙只是暫時低頭,下一刻還是會再撲過來。他俯身,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聲音低得只有她聽得見:「今晚不把妳餵到腿軟,我名字倒過來寫。」
牧奴嬌閉上眼,喉間溢出一聲笑,那笑混著喘,像風穿過曠野。七芒星圓環在七人之間輕輕收緊,暗金色的光繭又厚了一分,把滿床的汗味、靈力味和未出口的慾望全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