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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 豐胸聖手唐雨格

唐雨格沒有等玉龍月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駐。她從床尾起身,膝蓋陷進軟褥裡,繞過千鶴披散的銀髮,慢慢跪到她身側。千鶴還軟在玉龍月臂彎裡,呼吸細碎,胸脯起伏得像剛從風裡落下來。唐雨格伸出雙手,掌心朝下,按在千鶴那對比其餘幾人稍小一圈的乳房上。

「別動。」唐雨格低聲說,指尖陷入乳肉,木麒麟的創生靈力從她掌根滲進去。千鶴猛地抽了一口氣,眼睛瞪大,銀光從她胸前透出來,像月光從雲層裂縫裡漏下。那道光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潤,從乳尖一路蔓延到鎖骨,再沉進她的經絡裡。

「嗯啊……雨格,妳、妳做什麼……」千鶴的聲音又軟又慌,雙手想去推唐雨格的手腕,卻使不上力。她只能偏過頭,銀髮黏在汗濕的頰邊,眼裡全是羞意。

唐雨格沒有停,靈力像細細的藤蔓在千鶴乳腺間遊走,把連日交合擠壓出來的細微瘀堵一處處化開。她的表情很專注,綠髮從肩頭滑下,掃在千鶴的腹部。旁邊幾人看得目瞪口呆,連牧奴嬌都撐起身子,眼睛睜得比剛才看千鶴高潮時還大。

「雨格,妳這是在……」露西眨了眨眼,藍髮垂在胸前,語氣裡半是好奇半是玩味,「幫她……豐胸?」

唐雨格手上動作一頓,耳尖泛起很淡的紅。她沒有回頭,只低低應了一句:「她這幾天在圓環裡太緊繃了。我只是通一通乳腺和胸部經絡。」

「我要看、看看啦!」牧奴嬌湊過來,棕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眼睛亮得像野獸看見獵物。千鶴立刻把臉埋進枕頭,露出的耳廓紅得像要燒起來。唐雨格嘆了一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我還以為她喜歡保持輕巧,而且C罩杯已經不算小……」

「閉嘴啦……」千鶴悶悶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又羞又軟。牧奴嬌大笑出聲,伸手戳了戳千鶴的腰,被唐雨格橫了一眼才縮回去。坦妮雅和藍夢琴對視一眼,前者笑得直拍床褥,後者抿著嘴,鳳眸裡也浮起笑意。

玉龍月低笑一聲,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胸膛貼著千鶴的背微微震動。他沒有說話,只抬起眼,看向唐雨格。那雙眼裡還留著剛才射精後的饜足,卻又燃起另一種更深的侵略性。他伸出一隻手,不輕不重地扣住唐雨格的手腕,把她往自己懷裡拽。

「輪到妳了。」玉龍月的聲音很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唐雨格被他扯得往前一撲,整個人跌進他懷裡,雙手撐在他胸膛上,綠髮散了他一肩。她抿著唇,沒有像千鶴那樣躲,只是抬起臉,目光直直地望進他眼底。

玉龍月扣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下去。那個吻來得又急又重,舌頭直接撬開她的齒關,像要把她吞下去。唐雨格輕哼一聲,指尖陷進他胸肌裡,身體卻沒有退。她的乳肉貼在他身上,被擠得變形,心口七芒星印記開始發燙,木元素靈力像被點著的藤蔓,順著兩人的皮膚往外竄。

玉龍月抓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再按下去。唐雨格驚叫半聲,那聲音很快被吞進吻裡。他沒有給太多的前戲,硬挺的陰莖抵在她腿間,龜頭分開她的陰唇,直接頂了進去。唐雨格弓起背,指甲深深掐進他肩膀,喉嚨裡滾出又痛又漲的喘息。她的蜜穴還沒有完全濕透,緊得幾乎咬人,但玉龍月沒有停,按著她的臀,一下一下往上撞,把她的身子頂得顛簸。

「太深了……你、等等……」唐雨格終於別開臉,唇邊拉出一道銀絲,聲音斷斷續續。她的雙腿夾緊他的腰,卻阻止不了他往裡頂。玉龍月低低笑了,一隻手從她腰後滑上去,掐住她的後頸,逼她仰起頭。

「等什麼?」他貼著她的耳垂說,舌頭舔過她的頸側,「妳不是要修補嗎?現在就在補。」

他頂得更狠了。唐雨格整個人被拋起來又落下,乳肉在他眼前晃出白花花的浪。她的麒麟幼獸在她子宮裡被饕餮靈力一沖,猛地發出低鳴。那道聲音旁人聽不見,卻在七人的血脈圓環裡震盪開來。唐雨格小腹上的七芒星印記驟然亮起,木屬性靈力像決堤的綠潮從她腹中湧出,沿著圓環往其餘六人身上流去。

那綠光帶著濃濃的創生之力,一碰到皮膚就往裡滲。千鶴第一個感受到,胸口的銀光還未散盡,又被綠光裹住,乳尖脹痛的感覺一點點退去。接著是坦妮雅,她腿間被反覆頂撞留下的鈍痛慢慢消解,像被溫水泡過。牧奴嬌低低嗯了一聲,大腿根的痠麻被那陣綠光安撫,連獸紋都亮了一下。藍夢琴、露西也先後感到一股溫潤的修復之力在四肢百骸裡流動,像有無數細小的藤蔓在縫補連日交合留下的細微損傷。

圓環內靈力流轉的速度驟然加快。暗金色的光柱不再只是包覆七人,而是像活物般旋轉起來,把唐雨格湧出的綠光攪成細密的光絲,再送進每個人的丹田。六女同時深吸了一口氣,連千鶴都從枕頭裡抬起臉,眼角泛紅,嘴唇微張,神情又驚又羞。

玉龍月沒有放慢。他抓著唐雨格的腰,把她翻過去,按在床上,從後面深深頂入。唐雨格整個人趴伏下去,綠髮散在千鶴的銀髮上,兩道髮色絞在一起,像樹藤與月光。她的臉埋在床褥裡,叫聲悶得發顫,手指抓著被單,指節泛白。玉龍月壓在她背上,胸膛貼著她的脊骨,舌頭舔過她後頸的汗珠,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揉上她的乳房。

「妳幫千鶴通乳腺,自己這裡也要我幫妳通嗎?」他的聲音低得幾乎像喘息,手指卻不輕不重地捏著她的乳尖。唐雨格全身一抖,小腹跟著收縮,穴內那陣絞緊讓玉龍月喉間滾出一聲低吼。他挺得更深,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子宮深處,燙得她整個人像被點著。

她小腹上的獸紋在那一瞬間從翠綠轉成墨綠,像老樹在雨後沉澱下來的顏色。那紋路不再發亮,而是深沉地烙在肌膚上,像某種古老的圖騰。七芒星印記在她子宮上方一明一滅,最後收斂成暗銀色的線條,安靜地嵌在墨綠紋路中央。唐雨格的血脈純度在饕餮靈力的灌入下,終於也攀上了九成九。她的麒麟幼獸吞下最後一口靈力,四蹄一軟,在子宮裡蜷縮沉睡,連呼吸都輕得幾乎感應不到。

玉龍月從她體內退出,帶出濁白的液體,順著她腿根往下淌。他跪坐起來,胸膛起伏,汗水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滑。七芒星光柱在七人之間緩緩收縮,從籠罩全床的暗金光罩,收成只貼著每個人皮膚的一層薄繭。那光薄得幾乎透明,卻把七人的呼吸與心跳都裹在同一個節奏裡。

窗外日光已經偏西,斜斜地從窗縫裡漏進來,把滿床交疊的肢體鍍上一層暖橘。玉龍月偏過頭,目光落在床側的牧奴嬌和露西身上。兩人並肩靠坐,一棕一藍的長髮纏在一起,眼神裡都還映著剛才那陣綠光。牧奴嬌的嘴角慢慢彎起,露西則舔了舔唇,眼裡像盛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