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在血脈共鳴裡被拉得極短。
玉龍月甚至沒有真正喘息完,圓環內部的靈力已經開始重新分配。他懷裡的坦妮雅被一股溫熱的力道託著,慢慢從他胸前滑開,像退潮時被浪輕輕放回岸上。她的背陷進柔軟的被褥裡,嘴裡含糊地哼了聲,眼睫顫了顫,沒有醒。
千鶴仍跪在他身側,銀白長髮從肩頭垂落,尾端掃過玉龍月大腿。她沒有再出聲催促,只是靜靜看他,深藍色的眼睛裡映著七芒星的光。她的呼吸很淺,小腹上的風紋卻越轉越快,像有陣風被困在她肌膚底下,急著要找出口。
玉龍月側過身,手掌扣住千鶴的後頸,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動作不算溫柔,甚至帶著點餓獸撲食的蠻橫。千鶴的乳尖擦過他胸膛,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下一瞬她的腰已經被玉龍月另一手攬住,整個人被提起來,跨坐上他的腰際。
「等到了。」玉龍月啞聲說,拇指按在她後頸骨上,輕輕一壓,「妳數得還真準。」
千鶴低頭看他,銀髮垂下來,把兩人的臉框在一片柔光裡。她的手指按在他肩上,指尖微微發抖,卻不是怕。她咬了下唇,低聲說:「我數到三百。一秒都沒有多。」
玉龍月低笑,那笑從胸腔裡震出來,燙得千鶴小腹一縮。她沒有再等,自己抬腰,另一手往下探,握住他已經硬得發疼的陰莖,讓龜頭抵在自己濕淋淋的穴口。她的手腕很穩,但呼吸全亂了,胸膛起伏得厲害,乳尖在他眼前晃。
「自己來。」玉龍月沒動,只把雙手扣在她腰側,聲音壓得極低,「小千,讓我看妳有多想。」
千鶴的藍眸一暗,像深海翻起浪。她沒有嘴硬,也沒有推託,只是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她穴口的那一刻,她仰起脖子,喉嚨裡逸出一聲極輕的呻吟。銀髮全往後滑,露出她整片鎖骨與那對C罩杯的乳房。她的腰沉得極慢,像怕一下吃太深會碎,又像在享受被一寸寸填滿的過程。
玉龍月沒催她。他的手指在她腰側收緊,陷進她細滑的肌膚裡,留下淡紅指痕。圓環在這一刻嗡地一震,其他五女的靈力同時往千鶴身上匯聚。藍夢琴半靠在床頭,鳳眸微睜,指尖按在自己小腹上,將火屬性的靈力順著七芒星往中央送。唐雨格與露西、牧奴嬌各自閉著眼,唇間逸出細碎喘息,像在承受同一波快感。
千鶴終於坐到底。她整個人僵了一瞬,穴肉死死咬住玉龍月的陰莖,像要把每一寸都吞進子宮裡。她的眼睛睜大,瞳孔裡有銀色的風刃一閃而逝。小腹的風紋猛地亮起,暗銀色翻湧成一片刺目的光。
「啊……」她叫出聲,聲音不大,卻像被風撕碎後又拼回來。她整個人往前傾,額頭抵住玉龍月的額頭,呼吸打在他唇上,燙得驚人。
玉龍月沒等她適應,腰胯往上一頂,狠狠撞進她最深處。千鶴整個人彈了一下,快感像道雷劈進脊椎,十指掐進他肩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她沒有躲,反而把腰壓得更低,讓那個角度進得更深、更重。
「慢……慢一點……」她嘴裡這樣說,腰卻自己前後磨動,像根本捨不得他慢。她的穴肉瘋狂收縮,席茲幼鳥在子宮內振翅,風元素靈力一波波外溢,把整張床的紗帳都吹得揚起。
玉龍月一把抓住她雙手,反扣到她身後,逼她挺起上身。千鶴的乳房就這麼送到他眼前,白得晃眼。他低頭含住她一側乳尖,牙齒輕輕咬住,舌面重重碾過。千鶴的腰猛地一僵,像被電擊般彈開,又被玉龍月扣住手腕拉回來,更深地坐下去。
「小千,妳自己說的。」玉龍月鬆開她的乳尖,唇上還帶著水光,聲音粗得嚇人。他抬眼看她,目光像要把她拆吃入腹,「多揉才會長大,是吧?」
千鶴的臉一下子紅透。她的手腕還被他反扣著,胸脯因為姿勢挺得更高,像主動獻上去。她偏開臉,銀髮半遮住眼睛,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我是說真的。我也想跟她們一樣大。」
玉龍月低低笑了,鬆開她一隻手,自己覆上另一側乳房。他的掌心很燙,饕餮靈力順著指縫往她乳腺裡鑽。千鶴的肩膀縮了一下,卻又忍不住挺胸,把自己往他掌心裡送。她的乳肉在他指間變形,乳尖被虎口反覆擠壓,又漲又痛,偏偏快感像潮水一樣淹上來。
「那就天天揉。」玉龍月挺腰向上撞,每一下都頂到她子宮口。他的聲音混著喘息,帶著不由分說的霸道,「揉到妳滿意為止。揉到這裡——」他手指用力一捏,千鶴叫出聲——「也跟我一樣記住我的形狀。」
千鶴說不出話了。她的乳尖在他指腹下硬成小石子,胸前又脹又麻,饕餮靈力像活物般在她乳腺裡亂竄,把風元素攪成一團風暴。她覺得自己快被從裡到外點燃,子宮裡的席茲幼鳥瘋了似地拍翅,每一次振翅都帶起一陣強烈收縮。
「龍月……龍月……」她喊他的名字,聲音碎得不成句,銀髮黏在汗濕的肩上、胸前,像一堆散開的月光。
玉龍月低吼一聲,翻身將她壓進床褥。千鶴的腿被架到他肘彎上,整個下半身幾乎離床,穴口朝天。玉龍月從上往下狠狠貫入,每一下都撞得她乳波亂晃。他的手仍不放過她胸前,左右輪流揉捏,把她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又放開,像在測試這對C罩杯到底能被他玩成什麼形狀。
「以後不許再說羨慕。」玉龍月啞著嗓子,撞得她連呻吟都斷成一截一截,「妳的,我喜歡。誰的,也都喜歡。妳們六個,一個都不準少。」
千鶴的藍眸裡漫起一片水光,不知是快感還是別的。她的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聲音。小腹的風紋已經從暗銀轉成亮銀,光芒像把刀刃從她肌膚裡刺出來。七芒星印記在她子宮上方浮現,開始劇烈旋轉。
玉龍月感覺到她穴內那陣不正常的痙攣,知道她到了。他放慢一點,卻沒停,只把掌心牢牢壓在她小腹上,饕餮靈力像倒灌的洪水般湧進去。千鶴整個人弓起來,銀髮在枕上散成一片,十指抓進他背肌,留下十道細長紅痕。
「給妳了。」玉龍月低聲說,最後一記頂進她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子宮。千鶴的尖叫被悶在他頸窩裡,整個人像被風託起又摔下,四肢都在劇烈顫抖。
七芒星印記在她小腹上炸開一團銀光。那道光像風刃般往外擴散,掃過床帳,把五女垂落的髮絲全部掀飛。藍夢琴第一個睜開眼,鳳眸裡映著那道銀光,嘴角慢慢彎起。唐雨格、牧奴嬌、露西、坦妮雅也先後張眼,看著千鶴的方向,神情各不相同,卻都帶著同樣的滿足笑意。
千鶴的席茲幼鳥在子宮內吞下大量饕餮靈力,終於收翅蜷縮。那股在圓環裡亂竄的風元素,一寸寸安靜下來,像颱風眼落在她腹中。她整個人軟下去,從玉龍月身上滑開,銀髮鋪散在兩人交疊的肢體上,像一層薄薄的月光。
「下次……還要揉……」她的聲音細得幾乎只有貼著她的玉龍月聽得見。她沒抬頭,臉埋在他汗濕的肩窩裡,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五女在圓環中同時彎起嘴角。沒人出聲,只有牧奴嬌低低笑了一下,那笑聲又野又暖。圓環沒有散,暗金色的光柱微微收縮,把七個人裹成一個更緊的繭。窗外已經日上三竿,但屋裡仍像沒有時間流逝,只有呼吸、體溫與靈力在暗金的光網裡流動。
玉龍月側過頭,親了親千鶴的額角。他沒有說話,只伸手把她散亂的銀髮慢慢撩到耳後,手掌在她背上一下一下拍著,像在安撫一隻飛累了的鳥。
「下一個。」他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幾乎只剩氣音,「圓環說,該雨格了。」
唐雨格在床尾睜開眼,綠髮半掩著她的臉。她沒有像千鶴那樣主動湊近,只是慢慢坐直身子,手指按在自己小腹上,唇邊浮起一點很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