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女同時點頭,七芒星的光芒在房間裡斂成薄薄一層暗金紗,貼在每個人汗濕的皮膚上。玉龍月從藍夢琴腿間退開,半跪在床中央,陰莖還硬著,亮晶晶地沾著藍夢琴的體液。他伸手抹了一把,低聲說:「都靠過來。」
坦妮雅第一個動。她從床沿爬過來,紫色長髮黏在鎖骨上,胸口七芒星印記還在微微發亮。她一手按在藍夢琴小腹,另一手扣住玉龍月手腕,將他的掌壓在自己心口。牧奴嬌、唐雨格、露西、千鶴跟著圍攏,七個人赤裸相貼,膝蓋碰著膝蓋,肩膀擠著肩膀,在床中央縮成一個緊密的圓。
藍夢琴半靠在玉龍月臂彎裡,鳳眸仍半睜著。她的子宮深處那層屏障薄得發燙,像一片將碎未碎的冰。圓環靈力從六女身上同時湧向她,暗金色的光順著血脈紋路爬進她小腹。她輕輕抽氣,手指扣住玉龍月的大腿,指尖泛白。
「穩住了。」唐雨格閉著眼,聲音輕而篤定。她的麒麟靈力最擅長溫養,正一縷一縷地裹住藍夢琴子宮口,不讓那層薄壁提前崩塌。
玉龍月點頭。他低頭在藍夢琴額角碰了一下,啞聲說:「今晚再餵妳最後一次。現在先讓小雅來。」
坦妮雅猛地抬眼。她本來要開口,千鶴的手已經先一步按在她肩上。千鶴銀白長髮披散下來,嘴角帶著淺笑,語氣卻毫不退讓:「小雅,妳要搶,我讓妳先。但下一個是我。」
「我沒搶。」坦妮雅挺直腰,胸脯起伏,紫色龍紋沿著肋骨隱隱浮現。她回頭看千鶴,又看玉龍月,下巴一揚:「是龍血先忍不住了。你聞不出來嗎?我身上全是你的味道,饕餮靈力一直往我子宮鑽。」
玉龍月低笑一聲。他伸手掐住坦妮雅下巴,拇指壓過她下唇,逼她仰起臉。他的目光從她眼睛掃到小腹,動作不重,卻讓坦妮雅整個人僵了一下。「那妳就自己坐上來。」他鬆開手,往後靠向床板,雙腿微張,陰莖高高翹著。「圓環不用散。其他人閉眼調息,把靈力送進來。」
坦妮雅咬唇,瞪了他一眼,卻沒有半點猶豫。她跨過玉龍月腰間,膝蓋分跪在他髖骨兩側,濕熱的蜜穴抵住龜頭。其餘五女依言閉眼,手掌相連,血脈靈力重新匯入七芒星。暗金光柱再度從天花板落下,將整張床籠罩在一片流動的暗金色裡。
坦妮雅身子往下沉,龜頭頂開穴口那圈嫩肉的瞬間,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吟。紫電霸王龍的血脈不等她適應,便主動從丹田湧出,順著交合處撲向玉龍月。饕餮靈力毫不客氣地迎上,兩股力量在她穴腔裡撞在一起,激得她腰腹一陣痙攣。
玉龍月扣住她的腰,指節陷入她髖側的軟肉,不讓她退。他沒有慢慢頂,而是由下往上狠狠一挺,龜頭碾過她穴內最敏感的那片軟肉,直抵子宮口。「小雅,妳裡面在咬我。」他聲音壓得低,帶著壓迫感,「龍血不是要主動迎嗎?再吞深一點。」
坦妮雅嘴硬:「少廢話,我吞得……啊!」她話沒講完,玉龍月雙手掐著她的腰往下壓,同時胯部往上撞,龜頭硬生生撞開她子宮口。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又被他扯回來,穴腔收縮得發痛。紫電龍紋從她肩膀竄到小腹,舊痕在靈力沖刷下一寸一寸變淡,最後徹底隱入皮膚。那頭蜷縮的紫電幼龍在子宮深處翻了個身,小嘴一張,貪婪地吞下灌進來的暗金色靈力。
其餘五女閉目不動,表面上安靜,實際上每個人的呼吸都亂了。圓環將坦妮雅穴腔裡的衝擊平均攤到所有人身上,牧奴嬌的腿在發抖,唐雨格胸口劇烈起伏,千鶴的銀髮無風自動,露西的睫毛顫得厲害,藍夢琴則按住小腹,替自己那薄薄的屏障擋住圓環反饋。
「小雅,叫出來。」玉龍月一邊頂一邊說,手掌從她腰滑到她臀上,抓了滿手軟肉,往自己身上按。他的節奏又重又快,每一下都整根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子宮。坦妮雅撐不住了,原本撐在他胸前的雙臂一軟,整個人趴下去,乳肉壓在他胸膛上,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兩團軟肉擠成誘人的形狀。
「龍月……龍月……」她終於鬆口,聲音裡全是濕意。高潮來的時候,一道清亮的龍吟從她喉嚨裡脫口而出,像幼龍破殼的長鳴。她穴腔絞緊,大量淫水從交合處湧出,澆在兩人腿間。玉龍月沒停,又狠狠撞了十幾下,才抵著子宮口射精。滾燙的饕餮靈力灌入紫電幼體,暗金與紫色在她小腹交織,亮得連圓環外的五女都忍不住睜眼。
坦妮雅軟倒在他胸前,臉埋在他頸窩裡,呼吸碎成一片。玉龍月慢慢從她體內抽出,帶出一縷黏稠的暗金濁液。他一手攬住她的背,一手抹過她汗濕的後頸,低聲說:「九成九了。再來一次就夠。」
「嗯……」坦妮雅的聲音悶悶的,像貓在哼。她連手指都懶得抬,只把臉往他頸間又埋了埋,低聲重複:「再來一次就夠了。」
玉龍月應下,側頭親她的髮頂。他還沒喘勻,就聽見千鶴的聲音從右側傳來,清而堅定:「龍月,該我了。」
千鶴不知何時已經挪到玉龍月身側。她銀白長髮半掩著胸口,那對C罩杯的乳房在暗金光裡顯得分外柔白。她沒有搶,只是靜靜跪在那裡,深藍色的眼睛看著玉龍月,手指輕輕按在自己小腹上。席茲巨鳥的風紋在她肌膚下流動,像有風在體內繞著七芒星打轉。
玉龍月轉頭看她,嘴角一勾。他伸手過去,指尖穿過她腮邊的銀髮,拇指擦過她耳垂。「急什麼。」他聲音啞得厲害,卻帶著笑,「小千,妳的風已經在咬我了。」
千鶴微微偏頭,讓他的掌心貼住自己臉頰。她沒有否認,只輕聲說:「它等很久了。你射給小雅的時候,我子宮裡那隻小鳥一直在叫。」
玉龍月低笑,手指收緊了一點,將她的臉拉近。他另一手還攬著坦妮雅,懷裡的人已經軟成水。圓環沒有散,七芒星的光芒仍在他和六女之間流轉,暗金色一明一滅,像一頭吃飽了的野獸在打鼾。
窗外新一天的光已經爬上窗框,但這間屋子裡沒有白天黑夜。七個人赤裸交疊,汗味、體液味、靈力味混在一起,織成一張逃不開的網。玉龍月低頭看千鶴,啞聲說:「再等五分鐘。我還沒從妳身上吃夠。」
千鶴笑了,銀髮從肩頭滑落,露出頸側淡青色的血管。她沒有退開,反而更近一點,乳尖幾乎貼上玉龍月手臂。她低聲說:「五分鐘。我數著。」
坦妮雅在玉龍月懷裡悶悶地哼一聲,像在抗議,又像在笑。其餘四女對視一眼,又各自閉上眼,重新將靈力送入圓環。暗金光柱微微漲大,將七個人裹得更緊。五分鐘,在血脈共鳴裡不過是一次呼吸的長度。下一輪,風要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