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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 目標把血脈純度提升至百分之百

牧奴嬌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比蒙巨獸的血脈本就崇尚最原始的衝撞,玉龍月每一次頂入都精準地撞在她子宮口上,龜頭上的饕餮紋路在蜜穴內壁刮出一道道暗金軌跡。她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趾蜷曲,陰道痙攣著絞緊那根十六公分的兇器,喉嚨裡滾出一串野獸般的低吼。

「第一道。」玉龍月壓低身體,胸膛貼上她的雙乳,將整根雞巴釘在她體內最深處。龜頭撐開子宮口的那一瞬間,饕餮靈力混著七獸血酒的酒勁灌入比蒙幼體口中。那隻蜷縮在她丹田裡的小獸仰頭吞下,土黃色的靈力在它身上炸開一圈光暈,牧奴嬌的比蒙獸紋同時從大腿內側往上蔓延,紋路變得比之前更粗更亮,一路爬到小腹,和暗金色的子宮薄膜融成一體。

「血脈純度——」唐雨格半跪在床邊,麒麟木紋在她胸口明滅不定,她的聲音被體內的酒勁燒得斷斷續續,「九成五了。」

牧奴嬌沒來得及驕傲。高潮的餘韻還在她陰道裡抽動,玉龍月已經從她體內退出,帶著她體液的大雞巴還沒軟下半分,轉身就把坦妮雅按在床上。紫電龍紋在他碰到她肌膚的瞬間炸開,電弧沿著他的手臂竄上肩膀,刺得他肌肉繃緊——但他沒有鬆手。饕餮靈力從掌心吐出,直接壓碎那些失控的電光,五指扣住她的腰側,將她翻了過去。

「趴著。」他的聲音低得發沉,不是商量。

坦妮雅咬著下唇,紫髮散亂在枕頭上。她體內那隻紫電小龍正在發瘋似的撞擊丹田壁,七獸血酒的雷屬性靈力在牠身上燒出一道道細小的電痕。她趴在床上,臀部被他抬高,蜜穴從背後的角度完全暴露在他視線下——陰唇充血泛紫,透明的愛液沿著大腿內側的淡紫色細痕往下淌。那些紫電倒灌留下的印記還在,邊緣已經被饕餮靈力修補過,此刻在酒勁的刺激下重新亮了起來。

玉龍月從後面插進去的時候,坦妮雅悶哼了一聲。這個角度插得比正常體位更深,龜頭直接頂在子宮深處,她整個上半身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被他扣著往後撞。紫電小龍感應到饕餮靈力靠近,停止撞擊,張嘴咬住那團灌入的暗金光芒。電弧在牠嘴裡炸開,和饕餮靈力攪在一起,紫黑交錯的靈力沿著坦妮雅的經脈往外沖,從小腿一路電到後頸,她的紫色長髮全豎了起來。

「龍月——」她叫他的名字時聲音在抖,不是因為痛,是因為體內的紫電小龍正在進食——吞一口,她的經脈就擴張一分,龍族血脈的瓶頸在饕餮靈力面前薄得像紙。玉龍月扣緊她的腰,加速抽插,每一下都撞出悶響。坦妮雅的手指抓破床單,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後拱,主動吞得更深。紫電龍紋從她背上浮現,龍頭在她後頸張開嘴,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那是臣服的姿態。

他射進去的時候坦妮雅全身痙攣,紫電從她身上炸出去,把床頭櫃上的水杯震得晃動。精液混著酒勁灌滿子宮,紫電小龍蜷在暗金色液體裡,身上的電痕開始癒合,龍角比之前長了一小截。九成四——她的血脈純度在這一刻跨過了那個門檻。

「第二道。」玉龍月抽出時陰莖上還纏著殘餘的電弧,他用拇指抹掉龜頭上的黏液,轉向藍夢琴。

藍夢琴跪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沿。鳳凰焰紋在她身上燒得最安靜,但溫度最高——她周圍的空氣都被燒得扭曲,床單在她指尖碰到的地方焦黑一片。她抬頭看他,火紅色的眸子裡鳳凰虛影正在展翅,不是攻擊姿態,是在等他。

「我體內那隻小火鳳——」她的聲音還是冷的,但冷不過平時。酒勁把她的羞恥心燒掉了大半,「牠不肯吞。」

玉龍月彎腰釦住她的下巴,拇指壓在她嘴唇上,逼她抬起頭。對上那雙火紅眼睛時,他沒有講廢話:「嘴張開。」

藍夢琴張嘴的同時他的雞巴就塞了進去。龜頭頂在她喉嚨深處,饕餮靈力從馬眼溢出,順著她的食道往下灌。火鳳凰幼體在她丹田裡感應到那股靈力,猛地抬頭,張嘴接住。牠不肯吞是因為酒勁裡的炎屬靈力不純——七獸血酒混了七種血脈,牠只認鳳凰本源。但饕餮靈力是吞噬一切之後再餵出來的中和靈力,沒有屬性,只有純粹的能量。小火鳳聞到那股味道,終於鬆口,連吞三口。

藍夢琴的喉嚨在他雞巴周圍顫動,鳳凰焰紋從她胸口炸開,火焰從暗紅轉為金紅,溫度高到玉龍月的腹肌上浮現出饕餮紋路自動護體。他沒有給她喘息的空間,按住她的後腦,在她嘴裡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藍夢琴的眼淚被燒成蒸氣,兩手抓著他的大腿,指甲陷進肌肉。她的身體在火焰中發燙,蜜穴往下滴著透明的液體,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他射在她嘴裡。精液順著喉嚨灌進去,小火鳳吞下那口帶酒勁的靈力後,在丹田裡展開翅膀,金紅色的羽毛一根根立起來,血脈純度往上跳了一截。藍夢琴吞嚥時喉嚨絞緊,把最後一滴也吞了進去,然後癱軟在床沿,唇邊殘留著一縷白濁。她伸出手,碰了碰自己小腹上的熾亮鳳紋,低聲說了一句:「九成七。」

這句話讓房間裡靜了一瞬。牧奴嬌從床上撐起身體,眼裡閃過一絲不服;坦妮雅還趴在床邊,抬頭時紫色眸子裡電光閃爍。但兩人都沒說話——因為玉龍月已經轉向唐雨格。

唐雨格跪坐在露西旁邊,碧綠長髮散在肩上。麒麟木紋在她身上流轉的速度比其他五人都慢,木屬性的血脈本就沉穩,但七獸血酒的酒勁在她體內燒得並不比其他人輕。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紊亂,兩腿之間已經濕到膝蓋。她和千鶴互相幫忙脫衣時就已經沒了縫隙,現在獨自跪在那裡,身體微微顫抖,卻還是維持著麒麟族的優雅姿態。

玉龍月把她拉起來。不是粗暴的那種,是一手扣腰一手託臀,將她抱離地面。唐雨格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手臂環上他的後頸,對上他的眼睛時眸中的麒麟虛影跪伏下來——她的血脈對他的臣服是最徹底的,從第一次交合開始就是這樣。

「雨格。」他把她壓在牆上,背後的七芒星印記貼著冰冷的牆面,靈力沿著牆壁蔓延出去,在整面牆上勾勒出暗金色的紋路。龜頭頂在她穴口時,她主動將臀部往下壓,將他吞了進去。陰道內壁溫熱濕軟,木麒麟的靈力化為藤蔓狀纏上他的莖身,像是在把他往裡拉。

「我體內的麒麟幼體——」唐雨格貼在他耳邊喘,聲音溫柔得不像是正在被插,「牠跪著等你很久了。」

麒麟幼體確實跪著。牠在丹田裡四蹄跪地,頭埋得很低,木紋在牠身上流轉成螺旋狀。七獸血酒的酒勁在牠體內燒出一層薄薄的青焰,但牠不動,只是跪著等——等到饕餮靈力從母體經脈灌入,才張嘴接住。牠吞得很慢,一口一口,不像比蒙幼體那樣吼叫,也不像紫電小龍那樣撕咬,就是安靜地、溫馴地、一口一口將那團暗金色的靈力全部吞進腹中。

唐雨格的身體在這一刻綻開。麒麟木紋從她小腹往外蔓延,青翠的光芒和暗金色的子宮薄膜交織,在她的皮膚上開出一朵朵細小的木紋花。那些花從肚臍一路開到鎖骨,每一朵都精緻得像麒麟族的族徽。她的經脈被酒勁和饕餮靈力同時灌滿,瓶頸在這一瞬間碎裂——九成六,比之前跳了一截,木靈力的密度卻比原來濃了不止一倍。

玉龍月抱著她射精的時候,她低頭咬在他肩膀上,咬得輕,像是怕留下痕跡。麒麟幼體吞下最後一口靈力,蜷在她子宮裡睡去,身上的木紋變得更深更密。唐雨格鬆開口,看向靠坐在床頭、還伸著雙手的露西。

露西從頭到尾都躺在床的最裡側。利維坦海紋在她身上擴散得最誇張,從大腿蔓延到肋骨,深藍色的紋路裡流動著液態的靈力,像是把一小片深海刻在了皮膚上。她的身體比其餘五女都更濕——不只是蜜穴,連小腹、大腿、鎖骨都沁著一層薄薄的汗水,在七芒星光芒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玉龍月放下唐雨格,對她伸出手。不是去拉她,是去接她。露西將手放進他掌心的那一瞬間,利維坦海紋從她身上湧出來,像漲潮一樣漫上他的手臂,冰涼的海水氣息裹著酒勁的熱度,冷熱交錯的感覺刺得他手臂上的饕餮紋路自動亮了。

「等了很久?」他把她拉到床邊。

「從你拔出唐雨格的時候就在等了。」露西的聲音帶著天生的嫵媚,但尾音被酒勁燒得微微發抖。她背靠在他胸口,被他從後面環住,臀部貼著他的胯下,那根還硬著的雞巴擠進她兩腿之間,從後面頂進蜜穴時角度淺了一些,但插得更密。她仰頭靠在他肩上,長長的藍髮垂在他手臂上,髮梢的利維坦靈力化為細小的水珠,沿著他的皮膚往下滑。

利維坦幼體在她子宮裡翻了一圈,從仰躺變成趴著,張嘴接住灌入的饕餮靈力。牠的食量和比蒙幼體差不多大,但吃相優雅得多——吞一口,身上的海紋就亮一層,深藍色的鱗片在暗金色靈液中張開,像深海中開出的一朵朵磷光花。露西的呻吟壓得很低,從喉嚨深處溢出來,更像是在唱歌。她的子宮內膜在這一刻變得更厚更密,暗金色的薄膜上浮現出細小的浪潮紋路。

「九成六。」她自己報數時還在喘,語氣裡帶著一點得意的笑。利維坦幼體吞完靈力後沒有睡,反而在她子宮裡遊了一圈,深藍色的海紋從她腹部往外擴,和暗金色的薄膜交疊在一起,在肚臍處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

六人中只剩千鶴。

千鶴跪坐在床尾,從頭到尾都沒有動。席茲風紋在她身上流的弧度最輕最薄,銀白色的紋路幾乎和她的膚色融在一起,只有在七芒星光芒偏轉時才能看清——那些紋路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對翅膀的輪廓,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側。她的身體和其他五女一樣在發燙,一樣在濕,但她跪在那裡,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睛一直看著玉龍月。不是等,是守。

玉龍月走到她面前時,千鶴抬頭。銀白色的長髮從肩上滑落,露出胸口那對席茲風紋——那對翅膀的輪廓在她乳首兩側對稱展開,像是隨時會從她身上飛出來。

「最後一個。」他單膝跪在她面前,和她平視,一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拉近。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饕餮和席茲的靈力在七芒星圓環中同時共鳴,兩人的呼吸攪在一起,氣息灼熱。

「小千。」

千鶴伸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吻了上來。她的嘴唇軟,吻得輕,舌頭怯怯地探進他嘴裡——這是今晚她第一次主動碰他。六女從脫衣到搶奪,她始終跪在床尾,不是因為不想,是因為席茲的血脈在七種血脈中最輕最弱,她的純度最初只有九成一四,是所有人之末。但玉龍月教過她——最後的不代表不重要。七芒星七個頂點,少一個都轉不起來。

他壓著她倒在床尾,身體覆上去,分開她的腿。席茲風紋在她大腿內側浮現,蜜穴口已經濕得透亮,透明的愛液沿著會陰往下淌,在被子上印出深色的濕痕。她的陰道比其餘五女都淺一些,龜頭頂進去的時候龜頭幾乎直接碰到子宮口,千鶴悶哼了一聲,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腰交叉。

「今晚之後——」玉龍月在她耳邊說,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她聽得到,「你不會再是最後一個。」

他開始動。每一插都比上一插更深更重,但節奏是穩的,不粗暴——對千鶴,他的動作裡總是多一份耐心。這是他的第一個女人,是第一個向他告白「喜歡你,不是因為種子」的女人。席茲幼體在她的子宮裡展開翅膀,銀白色的羽翼在暗金色的靈液中緩緩拍動,牠的動作比其餘五隻幼體都輕,像是在試探,像是在確認——然後牠張嘴,主動吞下了第一口饕餮靈力。

千鶴的身體在這一刻炸開了一圈銀白色的風。房間裡的所有布料——床單、窗簾、六女的長髮——全部被那股氣流吹得往上飄。席茲風紋從她身上往外蔓延,從大腿到小腹,從小腹到鎖骨,從鎖骨到眉心。銀白色的紋路在她眉間凝結成一個小小的風渦,然後——風渦中心裂開,一道比之前更亮更密的席茲風紋從眉心蔓延出來,在她額頭上勾勒出一片完整的羽毛。

血脈純度突破。九成五的瓶頸在她體內碎成粉末,風靈力密度往上狂飆,一路衝到九成六才稍微減速。但還沒有停——七獸血酒的酒勁還在燒,玉龍月還在她體內抽插,饕餮靈力還在灌。千鶴抓著他的背,指甲陷進肌肉,喉嚨裡發出細小的嗚咽。不是痛,是體內的風靈力太滿了,滿到快從她皮膚裡滲出來。

「龍月——」她叫他的名字時聲音碎了一半,「太多了——」

「不多。」他吻她的眉心,正好吻在那片新生的風紋上。饕餮靈力從唇間吐出,將風紋壓回她的經脈中,逼它沉進丹田,和席茲幼體融在一起。幼體吞下那股靈力後,翅膀從半張變成完全展開,銀白色的羽翼在子宮裡拍動,心臟處的縮小版七芒星印記第一次發出自己的光芒——不是反射,是自發。

玉龍月射進去的時候千鶴全身繃緊,陰道絞著他的莖身痙攣,子宮口緊緊含住龜頭,將最後一滴精液也吸了進去。席茲幼體在靈液中翻了個身,翅膀收攏,蜷成一團銀白色的光繭,心臟處的七芒星均勻地明滅——九成七,她的血脈純度從六女之末追到了和藍夢琴同列。

六女的獸紋在同一瞬間全部暗下。

不是消失,是沉回去了。比蒙獸紋退到牧奴嬌的小腹、紫電龍紋回到坦妮雅的後頸、鳳凰焰紋縮到藍夢琴胸口、麒麟木紋伏在唐雨格的鎖骨、利維坦海紋潛到露西的腰側、席茲風紋在千鶴的眉間收成一道細細的銀痕。六種獸紋安靜地貼在她們汗濕的皮膚上,不再失控,不再互相衝撞,像是終於吃飽了的野獸溫馴地伏在主人腳邊。

七芒星還亮著。暗金色的光芒從七人的胸口同時溢出,在房間的正上方交織成一個完整的七芒星圖案。七個頂點對應七個人的位置,中央的圓形光核正好懸在玉龍月頭頂。他的饕餮紋路還在身上緩緩流轉,暗金色的光芒比交合前更亮更密——六種血脈的酒勁在他體內被饕餮靈力吞噬後重組,化為他自己的養分,將他的血脈純度也往上推了一截。

他撐起身體,從千鶴體內退出。六具赤裸的女體橫陳在床上,每個人的小腹都泛著暗金色的微光,子宮內的混血幼體全部沉睡——比蒙幼體蜷在牧奴嬌的子宮裡打著滿足的呼嚕、紫電小龍圍成一圈電弧閉眼、小火鳳收著翅膀埋在靈液中、小麒麟四蹄跪伏睡得很沉、小利維坦慢慢轉圈像是還在做夢、小席茲裹在光繭中呼吸勻稱。

玉龍月坐在床中央,背靠著床頭,伸手把千鶴撈進懷裡。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眉心的風紋在他指尖下溫馴地明滅。他低頭親了親那道風紋,然後抬起頭,目光掃過其餘五女。她們都還醒著,也都累癱了——牧奴嬌趴在坦妮雅腿上、坦妮雅仰躺著還在喘、藍夢琴背靠床沿半闔著眼、唐雨格側躺著對他笑、露西蜷在床角伸手玩著自己的藍髮。

「都餵飽了。」玉龍月說,聲音不高,但七芒星圓環把他的聲音同時傳進六女的耳中,「七獸血酒的酒勁全部壓下去了。妳們體內的幼體都吞了足夠的靈力,現在正在睡——醒來之後,應該會再長一截。」

他停了一下,饕餮紋路在他胸口緩緩流轉,暗金色的光芒映在六女的臉上。

「從明天開始,我要把我們的血脈純度,全部推到百分之百。」他的語氣很平,但眼裡的光是認真的,「不是九成五,不是九成七,是百分之百。七個人,七個頂點,全部。」

房間裡靜了一瞬。然後六女同時笑了——不是嘲笑,是累到極限之後那種軟綿綿的、帶著寵溺的笑。牧奴嬌從坦妮雅腿上抬起頭,用比蒙獸紋發燙的手拍了他膝蓋一下。坦妮雅翻了個白眼,但紫色眸子裡電光柔軟。藍夢琴沒說話,只是把臉轉向窗外,但火紅長髮下的耳廓紅了一層。唐雨格伸手碰了碰他的腳踝,指尖木紋溫潤。露西從床尾爬過來,把下巴擱在他膝蓋上,藍色眸子裡海水溫柔。千鶴在他懷裡動了動,席茲風紋在他的體溫下緩緩明滅。

七芒星懸在她們頭頂,光芒慢慢收束,從熾亮轉為穩定的暗金色,像是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節奏。

窗外的天空還是黑的。這一夜還沒過完,但最難的部分已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