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隻手同時舉起酒杯。
七隻水晶杯在圓桌上空輕輕一碰,暗金色的酒液在杯中晃蕩,發出細碎的叮噹聲。玉龍月仰頭一口灌下半杯,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像一條灼熱的蛇從食道鑽進胃裡,隨即炸開——七種血脈靈力在丹田裡同時竄起,饕餮靈力自動張開吞噬,把六股外來的氣息全數吞進小饕餮嘴裡。他悶哼一聲,手掌按在桌面上,五指下意識收緊。
「靠,這酒——」
話沒說完,桌對面的牧奴嬌已經把整杯酒灌完了。她砰地把酒杯砸在桌上,棕色的眸子睜得老大,瞳孔裡比蒙獸紋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來,土黃色的光暈從她胸口七芒星印記處往外擴散。「他媽的……這酒在燒——」她喘著氣,雙手抓著桌沿,指節發白。
坦妮雅喝得比她慢一點,但酒勁上來的速度一點也不慢。紫電細絲從她髮梢劈哩啪啦地往外跳,在空氣裡燒出淡淡的臭氧味。她咬著下唇,一隻手按在自己大腿內側——那道淡紫色的細痕正在發燙,像有一條小龍在皮膚底下遊走。「……爺爺到底放了什麼東西在裡面?」她聲音有點發抖。
藍夢琴沒說話。她只抿了一小口,但那口酒落肚之後,火鳳凰虛影直接從她背後炸了出來——火焰般的羽翼虛影在半空中展開,把飯廳照得一片通紅。她死死握著酒杯,火紅色的長髮無風自動,胸口七芒星印記裡的火元素光芒幾乎要燒穿衣服。她閉著眼睛,睫毛在顫。
千鶴喝得最慢,小口小口地抿,像在喝燙嘴的茶。但酒勁並不因為喝得慢就放過她——銀白色的風紋從她小腹一路蔓延到鎖骨,在皮膚上泛出暗銀色的光澤,像有看不見的風在她體內打旋。她雙腿夾緊,小口喘著氣,銀色的眸子蒙上一層水霧。
唐雨格雙手捧著酒杯,動作最斯文,但酒液入口之後,她的反應反而最安靜——只是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暗綠色的靈力氣息。麒麟幼體在她丹田裡輕輕叫了一聲,不是痛苦,是舒服。她把酒杯放下,睜開眼睛時,翠綠色的瞳孔裡有饕餮的暗金色紋路一閃而過。
露西是最後一個拿起酒杯的。她披著薄被坐在椅子上,藍色的長髮還亂得像海藻,接過酒杯時瞥了玉龍月一眼,嘴角勾著一抹狡黠的笑。她仰頭灌了一大口,吞下去之後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閉著眼睛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不是痛苦,是享受。利維坦的虛影在她背後浮現,海藍色的觸手虛影在空氣裡緩緩舒展,水滴凝結在觸手尖端,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卻沒有留下任何水漬。
「再來。」牧奴嬌把空杯推過來,眼眶泛紅,比蒙獸紋已經蔓延到她的脖頸。「他媽的,這酒比獸血還烈——再倒!」
玉龍月沒理她。他自己也在壓丹田裡翻騰的靈力——小饕餮吞下六股獸血酒氣之後像瘋了一樣在丹田裡打轉,暗金色的饕餮靈力從七芒星印記往外噴湧,把六女胸口的印記全部點亮。飯廳裡七枚七芒星印記同時炸出光芒,七色光暈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張密集的光網,把整張圓桌籠罩其中。
「這不是酒。」唐雨格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一點。她盯著自己杯子裡殘留的酒液,暗金色的光澤還在杯壁上緩緩轉動。「這是用七種血脈本源靈力浸泡的靈液,酒只是載體。」
「所以?」牧奴嬌喘著氣問。
「所以我們現在喝下去的,是七個家族最純粹的血脈靈力。」唐雨格抬起頭,翠綠色的眸子直直看向玉龍月。「麒麟幼體在吞這些靈力的時候,跟我說了一句話。」
「說什麼?」
「牠說,『不夠』。」
玉龍月深吸一口氣,拿起酒瓶又給每個人倒滿一杯。這一次他倒得比剛才更滿,暗金色的酒液幾乎要溢出杯沿。他把酒瓶重重放在桌上,瓶底的殘酒晃了幾下,六色光澤在瓶壁上流轉。
「那就喝到夠。」他說。
第二杯酒落肚之後,場面徹底失控了。
牧奴嬌是第一個發作的。她喝完之後直接把酒杯丟到桌上,雙手抓著桌沿,上半身往前傾,胸口幾乎壓在桌面上。比蒙獸紋從她脖頸一路蔓延到鎖骨、胸口、手臂,土黃色的獸紋在皮膚上浮凸出來,像有一頭袖珍比蒙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她抬起頭看玉龍月,棕色的瞳孔完全被獸紋吞沒,只剩下兩團土黃色的光。她嘴唇張開,吐出來的不是話,是一聲低沉的吼聲——比蒙幼體在丹田裡咆哮,隔著她的肚皮都能看到小腹在微微震動。
「龍月……」她伸出手抓向玉龍月的方向,五指在空氣裡抓出五道土黃色的爪痕,「過來——」
話沒說完,露西從旁邊軟綿綿地滑下椅子。薄被從她肩上滑落,露出滿是藍色海藻紋路的身體——利維坦的靈力在她體內暴漲,把她皮膚上的海紋全部激活了。她癱坐在地板上,仰頭看著天花板,藍色的眸子完全失去了焦距,嘴唇一張一合,發出細碎的、像海浪拍岸的呢喃。她小腹上的海藍色紋路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外擴散,每擴一寸,利維坦幼體就在子宮裡翻一個身,帶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好熱……」露西雙手摸著自己的小腹,手指順著海紋的紋理滑動,聲音軟得像泡在海水裡的棉花,「小東西在動……牠在吸……」
坦妮雅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紫電細絲已經不止從她髮梢往外跳了——她整條脊椎都在泛紫光,紫電霸王龍的虛影半浮在她背後,龍頭壓得低低的,發出低沉的鼻息。坦妮雅一隻手死死按在自己大腿內側,那道淡紫色的細痕正在發燙發亮,像有電流在皮下竄走。她咬著牙,嘴角漏出一絲紫色的電光。
「痕跡……在往上爬。」她聲音沙啞,低頭看著自己大腿。那道紫痕從原本的位置往上蔓延了兩寸,痕跡邊緣泛著淡金色的光——那是饕餮靈力介入的痕跡。她抬頭看玉龍月,紫色的眸子裡有電光在翻湧,「它在修補龍紋……你的靈力在修補它——」
玉龍月站起身。他一口氣灌完自己杯裡的殘酒,暗金色的饕餮紋路從胸口七芒星印記往外炸開,在赤裸的上半身上蔓延出一片繁複的紋路——不是獸紋,是上古兇獸的法則烙印。他繞過圓桌走到牧奴嬌身後,一隻手從後面扣住她的下巴,逼她仰頭看自己。
「忍著。」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半拍,饕餮靈力在喉嚨裡滾動,讓每一個字都帶著壓迫性的低頻震動,「妳體內的比蒙幼體在吃酒氣,現在不能亂動。」
牧奴嬌被他扣著下巴,喉嚨裡發出不服氣的咕嚕聲,但身體很老實地往後靠在他身上。她後背貼上他胸膛的瞬間,比蒙獸紋和饕餮紋路撞在一起,兩股靈力在皮膚接觸面上炸出一圈土金色的衝擊波,把桌上的碗盤震得叮噹作響。
「誰說要亂動了……」她嘴硬,聲音卻在抖。
坦妮雅從椅子上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過來,從正面貼上玉龍月。她的手按在他胸口上,紫色的眸子仰頭看著他,嘴唇張開想說什麼,卻只吐出一口帶著酒氣的紫色靈息。「我腿上的痕——」
「看到了。」玉龍月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手掌按在她後腰上,饕餮靈力從掌心灌入她脊椎。坦妮雅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背,呻吟聲脫口而出。她大腿內側的紫色細痕在饕餮靈力的灌注下從邊緣開始轉淡,淡金色的光澤沿著痕跡邊緣緩緩推進,像在縫合一道裂口。但那過程顯然不好受——她雙手抓著玉龍月的腰側,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
「忍一下。」玉龍月低聲說。
「沒……沒說不能忍——」坦妮雅咬牙,眼眶卻紅了。
藍夢琴還坐在椅子上,但她身體周圍的空氣已經被鳳凰靈力燒得扭曲了。火鳳凰虛影在她背後展翅,火焰羽翼比剛才大了一圈,邊緣泛著饕餮的暗金色光芒。她雙手交握放在膝上,指節捏得泛白,火紅色的長髮在沒有風的飯廳裡飄動——那是鳳凰靈力失控的跡象。她抬頭看玉龍月,眼底有一層壓抑的水光,但表情還是冷的。
「我還能撐。」她說。
「撐什麼。」玉龍月轉頭看她,語氣不容質疑,「過來。」
藍夢琴愣了一下,然後站起來,腳步微晃地走到他身邊。玉龍月騰不出手,直接用饕餮靈力把她拉進懷裡——她胸口撞上他肋側的瞬間,火鳳凰靈力像找到出口一樣往他身上灌,七芒星印記同時在兩人胸口炸亮,火焰和吞噬兩股靈力在極近的距離內交纏、撕咬、最後融合成一團暗金色的火焰。
「唔——」藍夢琴雙手抓著他的手臂,整個人在發抖。
唐雨格和千鶴對視一眼。兩人臉都紅得不正常,麒麟幼體和席茲幼體在各自的丹田裡躁動,隔著肚皮都能看到小腹上有暗綠和銀色的紋路在流轉。唐雨格伸出手,千鶴握住,兩人一起站起來走到玉龍月身邊。唐雨格從側面貼上他的後背,額頭抵在他肩胛骨上;千鶴從另一側鑽進他空著的那隻手下面,銀色的腦袋靠在他鎖骨上。
「麒麟幼體說……牠想要更多。」唐雨格閉著眼睛,聲音悶悶的。
「我也是……」千鶴小聲補了一句。
只有露西還坐在地上。她仰頭看著被六女包圍的玉龍月,藍色的眸子裡海紋流轉,嘴角勾起一抹懶洋洋的笑。她沒有站起來——利維坦幼體在她子宮裡翻了個身,讓她腰一軟,整個人往後靠在椅腿上。她伸手摸著自己的小腹,手指順著海藍色紋路的弧度滑動,聲音軟得像在唱歌。
「龍月……我站不起來……」
玉龍月低頭看她。饕餮紋路在他上半身上流轉,暗金色的光暈把整個飯廳照得像黃昏。他深吸一口氣,把懷裡的三個女生稍微推開一點,彎腰一手抄起露西的腰,把她從地上撈起來。露西順勢把手環上他的脖頸,藍色的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手背。
「全部去我房間。」他的聲音被酒勁和靈力壓得很低,在飯廳裡滾動,像悶雷,「現在。」
他連牽帶抱地把六女往自己房間帶。牧奴嬌從後面抓著他的腰帶,坦妮雅從左邊扶著他的手臂,藍夢琴被他用靈力勾著手腕,唐雨格和千鶴一左一右貼在他身側,露西掛在他脖子上。七個人踉踉蹌蹌地在走廊上移動,七枚七芒星印記在每個人胸口發光,七色靈力在七人之間形成一條肉眼可見的光帶,像一條發光的鎖鏈把他們串在一起。
房間門被玉龍月一腳踹開。他先把露西放到床上,然後轉身把門關上。門鎖咔噠一聲扣上的瞬間,房間裡的靈力濃度瞬間飆升——七枚七芒星印記同時炸出最強的光芒,把整個房間照得恍如白晝。七色光暈在天花板上交織成一張密集的七芒星圖,七個頂點分別對應七個人的位置。
玉龍月轉過身。
六女已經在脫衣服了。不是他要求的,是她們身體裡的血脈在發燙——七獸血酒的靈力在她們經脈裡奔湧,把體溫推到一個不正常的高度。衣服貼在皮膚上,每一寸布料都像在灼燒。牧奴嬌扯掉上衣時動作粗暴,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房間裡格外清晰;坦妮雅在解釦子,手指被紫電電得發麻,解了好幾次才解開;藍夢琴動作最安靜,但脫得最快——鳳凰靈力直接在她身上燒出一層薄焰,把衣服燒成碎片飄落;唐雨格和千鶴互相幫忙,一個解後背的扣子,一個拉裙子的拉鍊;露西躺在床上,薄被早就滑掉了,她只是懶洋洋地踢掉最後一件貼身衣物,然後對玉龍月伸出雙手。
六具赤裸的身體在七芒星光芒下泛著各色靈紋。牧奴嬌的比蒙獸紋、坦妮雅的紫電龍紋、唐雨格的麒麟木紋、露西的利維坦海紋、千鶴的席茲風紋、藍夢琴的鳳凰焰紋——六種血脈靈印在她們皮膚上浮現,在饕餮光芒的照射下緩緩脈動,像六種不同的生命正在從她們體內往外甦醒。
玉龍月站在床邊,脫掉自己身上僅存的褲子。十六公分的大雞巴早已硬得發燙,龜頭上饕餮紋路盤繞,暗金色的靈力在冠狀溝裡流轉。六女的眼睛同時看向那個地方——六雙不同顏色的眸子在七芒星光芒下同時暗了一瞬,瞳孔裡各自浮現出自己的獸紋。
牧奴嬌從床上撐起身體,手伸向他的胯下。
「我先。」她說。
坦妮雅從旁邊推了她一把。「憑什麼——」
玉龍月沒等她說完。他單手扣住牧奴嬌的後頸,把她按回床上,另一隻手分開她的雙腿。比蒙獸紋在她大腿內側浮凸,蜜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愛液沿著臀縫滴在床單上。他沒有前戲,龜頭頂在穴口,腰一沉,整根雞巴直插到底。
牧奴嬌仰頭髮出一聲近乎咆哮的呻吟。比蒙幼體在她子宮裡同時發出吼聲,隔著肚皮都能看到小腹震了一下。土黃色的比蒙獸紋從她身上炸開,和玉龍月身上的饕餮紋路撞在一起,兩股靈力在床上炸出一圈衝擊波,把其他五女的長髮全部吹得往後飄。
「第一個。」玉龍月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