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沒有立刻回答唐雨格。
他站在原地，視線還釘在那個方向。小腹那隻灰金豎瞳裡的光緩慢轉了半圈，瞳仁深處的紋路像兩道相反的漩渦在互相咬合，轉得極穩，半點不急。那聲音還在——隔著門、隔著林、隔著大半個學院的夜色，一聲一聲，不像叫喊，倒像有人隔著水面在唸一個早就記熟的名字。
唐雨格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小腹邊緣的皮膚，沒有直接壓上豎瞳。「看見什麼？」
「一扇門。」玉龍月終於收回目光，睫毛垂了一下，聲音壓得很低，「舊林裡那扇沒開的門。門後有東西在叫我名字。」
牧奴嬌的呼吸在他背後頓了一拍。
「舊林？」露西撐起身，藍髮從肩頭滑下來，「訓練塔後面那片？那不是連院長都不讓人靠近嗎？」
「靠近不靠近是另一回事。」玉龍月把手從豎瞳上移開，指腹在皮膚上來回抹了兩下，像想把那股被扯住的感覺擦掉，「它是隔著門叫，不是隔著牆叫。門沒開，我進不去，它也出不來。」
主寢裡安靜了一瞬。燭火在床柱之間晃，十根柱上的獸紋雕紋反著微弱的光，把每個人的影子往牆上拉得又長又薄。
然後坦妮雅動了。
她一步跨到玉龍月面前，紫髮還散著，赤裸的身上全是剛才沒退的潮紅，胸口起伏未平。她抬手就揪住他胸口，指節掐進鎖骨下那塊皮肉，力道精準得像在掐一頭不服管的獸。
「喂。」紫眸瞪得極亮，語氣裡半點不含糊，「我們六個呢？」
玉龍月被她揪得微微仰頭，笑了一下：「什麼六個？」
「別裝。」坦妮雅把臉湊近，鼻尖幾乎頂上他的，「四妾有灌滿，正妻晾在一邊，你當我沒脾氣？」
「對啊。」牧奴嬌從旁邊擠過來，棕髮甩在肩後，穴口還濕著，大腿內側反著光。她一手按上自己小腹，一手指著他鼻尖，「憑什麼四妾有灌滿，正妻沒有？順序不對吧。」
「什麼四妾正妻。」玉龍月舉起手想擋，「妳們十個都是——」
「十個都一樣？」藍夢琴冷著臉走近，火紅長髮垂在胸前，走一步晃一下。她的手已經摸上他半軟的雞巴，指尖捏住冠緣，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人一凜，「那你現在這個樣子，是打算給誰？」
「夢琴，」玉龍月被她捏得腰腹一縮，「鬆手，會捏壞。」
「捏壞就捏壞。」藍夢琴抬眼，眼神冷得漂亮，「反正你偏心。」
「誰偏心了。」玉龍月笑出聲，被十個人圍得退無可退，背又撞上牧奴嬌的胸，只能高高舉起雙手，「來來來，排隊，一個一個來。」
「不用排。」露西手腳最快。
她已經跨坐上去了，藍髮一甩，膝蓋壓在他腰側，一手扶著他雞巴往自己穴口送。濕得厲害，才剛抵上去就滑進去半截，她喉間立刻洩出一聲拉長的「啊——」，腰一沉到底，把小腹貼上他胯骨，整個人坐得又穩又實。
「我自己來。」露西喘著，晃起腰。
玉龍月被夾得悶哼一聲，兩手扣住她臀肉往兩邊掰，指腹壓進肉裡掐出印子：「這麼急？」
「急死了。」露西低頭看他，眼角都紅了，聲音黏在喉間，「你剛才……啊、剛才只顧四個人。」
她搖得又快又狠，藍髮在背上一跳一跳，胸前那對白乳跟著上下砸，砸在玉龍月胸口啪啪作響。穴裡絞得緊，每一下坐到底都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音，混在肉與肉相撞的悶響裡。水屬性靈力隨著她情動滲出皮膚，細細的藍光貼著兩人交合處流轉，把床褥映出一圈濕潤的亮。
坦妮雅擠到旁邊等著，紫色長髮垂下來掃過玉龍月肩膀。她一邊看一邊咬唇，手已經探下去自己揉著穴口，揉得指尖發亮：「露西妳快點。」
「快不了……啊！」露西仰起頭，腰猛抖了幾下，整個人往前伏在他身上，小腹一陣一陣抽，「嗯、嗯——到了、到了啦……」
她伏著喘了兩息才肯退開，穴口抽離時牽出一線水，滴在玉龍月小腹上，正好落在那隻豎瞳旁邊。豎瞳的光閃了閃，紋路轉慢了些，沒再轉向。
坦妮雅二話不說接手。
她一跨上去就是騎馬的架勢，膝蓋夾緊他腰側，紫眸壓低看他，目光像釘子：「看我。」
「看著呢。」玉龍月雙手枕到腦後。
「不是這樣看。」坦妮雅扶著雞巴對準，臀一落，整根吞到底，腰身挺得筆直，D杯的胸在燭光下晃出飽滿的弧線，雷屬性靈力從她脊背滲出細細的紫白光絲，掃過他腹肌，麻得他腹部一跳，「這樣看。」
「看清楚了。」玉龍月手掌拍上她臀側，啪一聲脆響，「夾這麼緊，想把我榨乾？」
「榨乾你才乖。」坦妮雅俯視他，唇角挑著，紫髮垂下來在他臉側晃，「剛才晾著我，現在補——啊！」
話沒說完，玉龍月腰往上頂了一下，直直撞進最深處。
坦妮雅整個人彈了一下，手撐在他胸口才沒倒，紫眸睜大：「你、你偷襲——」
「騎上來還不准我動？」玉龍月又頂，一下比一下重，「叫大聲點。剛才不是很大聲？」
「你、你——啊……啊！」坦妮雅被撞得句子全碎，紫髮前後甩，胸前一對乳晃得幾乎砸到自己下巴，「慢、慢一點……嗯——！」
「慢不了。」他伸手抓住她後腰往下一按，同時挺胯迎上去。
坦妮雅越是被撞越不肯示弱，腰照樣往下壓，兩人在床上撞出密集的肉響。她小腹的雷紫獸紋先是隱約發亮，接著一路亮起來，最後一下她整個人弓起來，小腹痙攣，獸紋爆出一圈刺眼的紫光才暗下去。
「啊——！」她癱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肩窩，喘得像剛跑完百里，「靠……你這個……」
「這個什麼？」玉龍月拍拍她背。
「閉嘴。」坦妮雅撐起身，腿還有點抖，翻身讓開時仍不忘瞪他一眼。
千鶴紅著臉跟上去，跪坐到玉龍月胯上時還有點抖，銀白長髮披了滿肩，垂下來把兩人的臉都罩進一層薄光裡：「我……我自己來就好。」
「妳慢慢來。」玉龍月伸手扶住她腰，聲音比剛才軟了些。
千鶴咬著唇把身子沉下去，動作很輕，進到一半就停住吸氣，指尖按在他胸口：「嗯……好、好深……」
「自己動。」他掌心在她腰側拍了拍，「想怎麼動就怎麼動，不用急。」
千鶴便真的自己動起來。
一開始還拘謹，腰只敢小幅度地磨，磨得穴口一張一闔，水聲細碎。後來越搖越順，速度自己找了出來，額上滲汗，眼神也散了：「啊、這樣……這樣可以嗎……嗯……」
「很好。」玉龍月拇指擦過她小腹，那裡已經浮出淡淡的銀白羽紋，「再深一點。」
「再深……」千鶴聽話地往下沉，沉到底時整個人一顫，銀髮一抖，「啊——」一聲拉得長長的，尾音幾乎散在空氣裡，隨後癱軟下來，伏在他胸口不肯動。
玉龍月翻身把她放平，抽出來時她還迷迷糊糊抓了他手腕一下，指頭軟軟的，沒抓住。
藍夢琴冷冷看著，等他轉過來，自己先躺平了，火紅長髮鋪在床褥上，像一攤燒開的焰。腿卻勾上他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帶：「上來。你偏心這件事，還沒算完。」
玉龍月俯身壓下去，一手掐住她下巴，低頭就撞進去。
藍夢琴整個人猛地一縮，指甲抓進他背，「嗯——！」火屬性靈力從她皮膚下透出熱浪，燙得兩人交合處一片滾燙，連床褥都像被烘過。
「燙。」玉龍月低笑，腰卻沒停，「鳳凰焰都燒出來了。」
「閉嘴……啊、啊！」藍夢琴別過臉，耳根紅透，身體卻誠實地一下一下迎上去，臀往上抬著接，「你、你倒是……嗯——快點……」
「快點？」他掐著她下巴把臉扳回來，「看著我說話。」
藍夢琴瞪他，瞪了兩息，視線就被撞散了。他加快節奏，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處，撞得她句子全斷，最後只剩拉長的悶音從咬緊的牙縫漏出來。
「嗯——嗯、啊……！」
射進去的時候藍夢琴全身繃緊，赤金獸紋在小腹亮起，亮得刺眼，連她皮膚底下的血管都透出一線線金光。她半晌才鬆開抓在他背上的手，掌心全是汗。
牧奴嬌等不及了，直接從背後抱住玉龍月，胸貼上他的背，棕髮掃過他後頸：「換我了，快。」
玉龍月轉過身把她按倒，棕髮散在枕上，她卻笑，腿張得很開：「來啊，誰怕誰。」
他進去時牧奴嬌悶哼一聲，隨即腰就自己迎上來，力道大得床板都叫：「對、就是這樣……啊、再重一點——」
「這麼野。」玉龍月扣住她手腕壓在枕邊，臀往死裡撞，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叫大聲點。」
「啊——！嗯、嗯——」牧奴嬌叫得毫無顧忌，棕金色獸紋在小腹亮起來，一層土黃的光暈從她腰側漫開，「裡面、裡面……啊！」
「裡面怎麼了？」他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胸，體重一壓，撞得更實。
「裡面……啊、被你撞麻了啦！」她仰頭罵，聲音卻軟，腿卻纏得更緊。
射的時候牧奴嬌整個人抖了好幾下，喘著罵：「靠……你這個……」話沒說完又笑出來，笑得肩膀都在抖。
最後是唐雨格。
她坐到玉龍月身上時還搖了搖頭：「她們都這樣鬧。」嘴上這麼說，人卻沒走開，扶著他雞巴慢慢吞進去，綠髮垂下來，眉眼在燭光裡很靜。
「妳最慢。」玉龍月伸手替她把髮絲撥到耳後。
「慢才好。」唐雨格垂下眼，自己動起來，節奏穩得像呼吸，一沉一抬，半分不亂，「你快，她們才受不了。」
「那妳受得了？」
唐雨格沒答，只是腰沉得更深，綠眸微微抬起看他。木屬性靈力像細藤一樣從她腰際纏上他手臂，一圈一圈，帶著清涼。玉龍月在裡面頂了幾下，她的節奏終於亂了，額頭抵上他肩，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嗯……龍月……」
「嗯？」他扶住她後腰。
「沒什麼。」唐雨格閉著眼，臉頰蹭了蹭他肩窩，「這樣很好。」
射進去時她小腹的淡綠獸紋亮得溫柔，久久沒熄，像春天第一片葉子慢慢展開。
六女癱了一床。
玉龍月往後躺平，胸口起伏，汗順著腹肌往下滑，在腰線那裡積成一小片亮。主寢裡只剩喘息、燭火輕微的爆芯聲，還有遠處誰家夜鳥的一兩聲啼。
六道獸紋在小腹上同時亮著——雷紫、風銀、火赤、土棕、水藍、木綠，一圈一圈繞著中央那隻豎瞳，像剛才每一次灌入都在裡頭點了燈。豎瞳本身的光反而斂了些，安安靜靜待在六色之間。
「門會自己關了喔。」露西趴在旁邊喘著，藍髮黏在臉上，還有力氣笑，「剛才誰說門會自己關？」
「閉嘴。」玉龍月閉著眼，手背擱在額頭上。
「你自己說的啊。」露西笑得肩膀直抖。
安靜沒多久。
朱竹清爬過來，黑馬尾散了一半，垂在胸前。她手掌按上他小腹那隻豎瞳的位置，掌心溫溫的，沒有壓實，只是貼著：「那扇門的事，你要不要說清楚？」
神樂也湊近了，灰紫豎瞳在燭光下顯得特別淡，像蒙了一層霧：「叫你的那個聲音，像誰？」
玉龍月睜開眼，想了想。
「不像人。」他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在嘴裡掂過，「不急，也不催。像……早就知道我在聽。」
他抬手覆上朱竹清的手背，指頭扣進她指縫裡：「我判斷在七彩靈脈裡面，很深的地方。不是門口。門口還沒開，它已經在裡頭了。」
安潔拉從床尾坐起來，淺黃高馬尾散了一半，頭髮貼在頸側，聲音還是平的：「封印還沒解開。」
「那就贏得大賽冠軍。」蕾貝卡接得飛快，冰藍長髮一甩，撐著床褥坐直，冷冷的語氣裡沒半分猶豫，「門打不開，就去把鑰匙贏回來。」
屋子裡靜了片刻。
坦妮雅第一個出聲。
她一巴掌拍在床板上，震得燭火一晃：「明天起加練。」
「加練。」牧奴嬌跟上，翻身坐起，棕眸還帶著餘韻，氣勢已經回來了。
「加練。」露西。
「加練。」千鶴小聲但清楚。
「加練。」藍夢琴把火紅長髮往肩後一撥。
「加練。」唐雨格也點了一下頭。
玉龍月看著她們，笑了一聲，手還按在小腹上：「好，明天起加練。」
「不是說說而已。」蕾貝卡冷冷補一句，「明早第一班，訓練塔頂層，誰遲到誰多跑十圈。」
「哎。」露西哀了一聲。
「妳跑。」蕾貝卡眉梢一挑，「最先喊累的最好意思。」
露西吐了吐舌頭，沒再頂。
那隻灰金豎瞳緩緩閉回一線，暗金光芒斂進皮下，皮膚又恢復成平常的樣子，只剩一點淡淡的餘溫。掌心銀痕也不再發燙，安靜地貼著他的掌紋。
夜深了，燭火晃了一下。
沒有人再說話。但那扇門後的聲音，玉龍月在心裡數著——它還沒停。
它一下一下，穩得像心跳。
而牠數的，好像不是拍子，是他還要多久才走到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