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把小腹那記搏動壓迴心底，不再去擋它。掌心銀痕還泛著微光，胸口灰金五角紋燙得發脹，可眼前這屋子的熱氣比什麼都真實。燭火在床柱間搖，十色流光順著靈獸雕紋一盞一盞往中央淌，把整張新床烘得像剛出爐的鐵。
「都上來。」他重複一次，嗓音壓得更沉，眼睛掃過床邊每一張臉，「誰先？」
牧奴嬌第一個動。她不講話，赤足踩上軟毯，腳趾還沾著方才在竹林踏地時蹭的細砂。她抬眼看玉龍月，棕眸裡那點野勁一點沒收，直接跨上床沿，一腳踩在他大腿外側，膝蓋壓進床褥，整個人往下坐。比蒙巨獸的血脈讓她體重沉得嚇人，床板吱了一聲，連床柱都跟著晃。
「我先。」她咧嘴，「剛才踩地找觸發點，腳底還麻著，正好拿你磨一磨。」
玉龍月笑了。他往後一靠，手撐在身後，把下身完全讓出去：「來啊。自己對準。」
牧奴嬌也不扭捏。她手往下探，指頭扶著他那根已經硬起來的雞巴，穴口貼上去的瞬間自己先倒抽一口氣，腰眼一縮。「唔，你這根怎麼又燙成這樣。」她沒急著送進去，只把兩片濕熱的騷穴唇肉壓在玉龍月小腹那片空皮膚上，輕輕一磨。
「磨準一點。」玉龍月低頭看她扶著的手腕，「支點就在那底下。」
「知道啦。」牧奴嬌咬唇，腰往前送，濕滑的愛液一層抹上去，皮膚被蹭得發亮，那股礦物似的氣味散開來，混著床褥新布的乾燥味。她磨了三下，小腹底下那點搏動忽然跟著她的節奏跳了一下，就在她穴口正壓著的地方。
「哦？」牧奴嬌眼睛一亮，腰立刻壓得更低，把整個騷穴貼上去碾，「真的會動欸。」
「有反應了。」唐雨格在旁邊低聲說，綠眸一瞬不瞬盯著，手已經搭上床沿。
「換我試試。」坦妮雅從玉龍月身側爬上來，紫髮掃過他胸膛。她把牧奴嬌往旁邊一擠，屁股一擺就搶了位子，自己跨坐上去。金屬味的愛液混進牧奴嬌留下的濕痕裡，兩股味道纏在一起，順著皮膚往腰側流。
「嗯、這感覺……」坦妮雅仰起下巴，喉間滾出半聲黏膩的哼，「有點麻。像有東西在皮膚底下數拍子。」
「別只顧自己爽。」玉龍月掐住她腰側，拇指頂進她腰眼，「蹭支點。」
「我這不是在蹭——啊。」她話沒說完，腰自己往前一頂，穴肉整個壓上去，又濕又熱地滑了一下。底下那點搏動明顯密了，像被誰敲快了鼓點。坦妮雅愣了一息，隨即笑出來，眼尾一挑：「哈，它認得我。」
藍夢琴不用人叫。她走過來，火紅長髮一甩，屁股往玉龍月胯邊一坐，肩頭一頂就把坦妮雅推開半寸。「讓開，換我。」
她向來冷豔，可真到這一步比誰都直接。穴口貼上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僵了一下，鳳凰焰血脈的體溫高得燙人，愛液帶著一股辛辣氣息澆在玉龍月小腹上，那片皮膚立刻紅了一層。
「夢琴，妳這也太燙。」玉龍月吸了口氣。
「燙才有效。」藍夢琴垂眼盯著底下那塊皮膚，下巴收著，長睫在燈下投出細影，「你自己看。」
那片皮膚底下的搏動，已經不是一跳一跳，而是連成一片細密的顫。唐雨格蹲下身，手掌覆在藍夢琴腿側，閉眼感應了片刻，綠眸一抬：「快了。再磨，別停。」
接下來沒人客氣了。
露西手腳最巧，側著身子把穴貼過去，腰一擰，藍髮從肩頭滑下來，海水似的氣味整個澆上去，還故意扭了兩下，回眸笑：「這樣夠不夠準呀？」千鶴跟在她後頭，安靜得很，卻把穴口壓得極實，風屬血脈讓她的愛液帶著一點清涼，撫過那片已經燒燙的皮膚時，玉龍月腰腹忍不住收了一下：「小千，妳這個……」「舒服嗎？」千鶴小聲問，銀白睫毛搧了搧，臉紅得厲害，腰卻沒退。
朱竹清是踩著軟毯走過來的。她沒急，先把黑馬尾撥到背後，才在玉龍月腿邊跪下，伏低身子，把F罩杯的胸脯壓在他大腿上，穴口慢慢貼上去。那股朱雀靈火的暖甜味一散開，底下搏動猛地一竄。
「竹清姐。」玉龍月聲音低了些。
「嗯。」她抬眼，琥珀色的眸子直勾勾的，「我這份……算濃的。」
神樂最後上來，灰紫短髮還半濕。她不講話，跨坐上去的時候鎖骨暗金紋路跟著明滅了一下，蝕日黑犬那股說不出來的暗香壓下來，玉龍月小腹的搏動竟跟著她的呼吸一收一放。神樂垂著豎瞳看了半晌，才輕輕開口：「它在學我呼吸。」
「它在認人。」玉龍月回她。
安潔拉上來時動作很穩，淺黃長髮束著的高馬尾垂在背後，她跪坐下去，把穴貼上那片被磨得亂七八糟的皮膚，光屬靈力化成溫潤的濕意滲進去，像把一層薄薄的暖紗蓋上去。「脈象在變。」她邊磨邊說，語氣還是那樣不繞彎，「你自己感覺得到嗎？」
「感覺得到。」玉龍月喘了一聲，「脹。」
蕾貝卡最後一個。她抱胸站在床柱邊，冰藍長髮垂在鎖骨前，眉梢挑得老高，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你們十個人的體液，把這床搞得像剛打過水仗。」
「嘴這麼硬。」玉龍月抬眼睨她，「過來。」
「我又沒說不來。」蕾貝卡把手放下，走上軟毯，冰藍靈力在周身泛出一圈銀藍。她跨坐上去時，那片皮膚驟然一縮，冰屬的涼意跟底下的熱一撞，玉龍月整個人腰腹一繃。
「靠……」他低罵。
「這就叫有效。」蕾貝卡低頭看他，唇角勾著，「忍著。」
十輪磨下來，玉龍月小腹早被澆得亂七八糟，愛液一層疊一層，順著腰線往床單淌，把新布褥染出十道深淺不一的濕痕。他整個人被弄得又脹又硬，雞巴直挺挺立著，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被燭光照得發亮。
「第三輪了。」蕾貝卡直起身，冰藍長髮從肩前甩到背後，聲音卻有點不穩，「你到底——」
「閉嘴，過來。」玉龍月一把扯住她手腕，把人拽上床。
這一拉，小腹底下那塊皮膚終於裂了。
一道極細的縫，從灰金五角紋中心往下綻開，像刀尖劃過凝脂，沒有血，只有光。裂縫裡透出暗金，接著那隻豎瞳緩緩地、一寸一寸睜開——先是細細一線，再撐開半指寬，瞳仁裡浮著細密的灰金紋路，像一整片縮小的星空被塞進一枚眼珠裡。
玉龍月眼前一花。靈力跟精神力同時被抽走一大截，身體空了半拍，膝蓋一軟，下一秒又被更猛的一股力量反哺回來，灌得他胸口發脹、四肢發燙，連指尖都麻。胃界入口在掌心銀痕處猛地一縮，原本關得慢吞吞、每次都要他費神收攏的界口，在豎瞳注視下啪地一下自己收攏，乾脆俐落，連個邊都沒漏。
「靠。」他低罵了一句，聲音卻在笑，胸腔震著，「真的會自己關。」
「龍月！」唐雨格一把抓住他手臂，綠眸睜得老大，「你臉色——」
「沒事。」他喘了一口氣，抬手抹了把臉，掌心銀痕已經安靜下來，「支點長出來了。豎瞳睜了一線。」
主寢裡先是一靜，靜得能聽見燭芯爆開的細響。接著十張臉一齊活過來。
露西笑得眼睛都彎了，整個人往他身上蹭：「那你現在是不是該——」
「該什麼？」玉龍月翻身，一把把最近的朱竹清按進床褥裡。
朱竹清被他壓得背脊貼床，黑馬尾散開，碎髮鋪在枕上。她沒有一點退，淡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望上來，高高挑起的眉骨被燈影切出一道鋒。他低頭咬住她耳垂，牙齒磨了磨，雞巴抵著穴口，一寸一寸頂進去，進到深處時她整個人往上一彈，喉間滾出一聲悶哼。
「啊……龍月——」
「忍著。」他掐住她腰，指節陷進軟肉，「今晚要灌滿妳。」
「我又沒說不——」她話到一半就被撞斷。
他動得又重又快，床板跟著節奏撞牆，啪啪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響遍主寢。朱竹清撐不住，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腰被頂得離開床面又落回去，F罩杯的胸脯隨著撞擊晃出弧度，乳尖在空氣裡劃出一道道弧線。
「啊、啊——慢、慢點……」她聲音斷成碎片，尾音被頂得往上飄。
「慢不了。」玉龍月低頭含住她一側乳尖，牙齒輕輕磨，下面卻沒停，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撞得她腿根發顫、穴肉一陣一陣絞上來。他低吼一聲，腰往前一送，滾燙的精液盡數灌進去，灌得她小腹深處一脹。
朱竹清弓起身子，「嗯——！」一聲長音被頂散在喉間，腳尖都繃直了。獸紋自胸口浮起，赤紅一階一階轉暗，純度一層一層往上爬，最後停在滿格，暗金色的紋路在燈下亮得穩當。
「成了。」唐雨格在旁邊低聲道，綠眸盯著那道紋，「百分之百。」
玉龍月沒停。他抽出濕淋淋的雞巴，轉身把神樂拉了過來。灰紫短髮的少女被按在床沿，鎖骨暗金紋路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明滅，一閃一閃，像在等他。
「樂兒。」他壓上去，額頭抵著她額。
「……嗯。」神樂抬眼看他，豎瞳裡映著他的臉，聲音還是那樣淡，「快點。」
「急什麼。」他笑，手卻很老實地扶著她腰，一挺到底。
神樂整個人一縮，指甲陷進他肩背，「啊——」這一聲拉得又長又軟，跟她平日那副報病例似的語氣完全兩個樣。他動起來，她就再也說不成句，只剩破碎的音節跟床板的呻吟混在一起，偶爾擠出一聲「不、那裡——」。暗金紋路在她鎖骨上爆出強光，一波一波，映得整間主寢都是流動的金，連床柱上的獸紋都跟著亮了一輪。
他射進去的時候，神樂整個人軟下來，額頭抵著他鎖骨，喘得像剛跑完十里。獸紋同樣轉暗，純度攀上滿格，暗金的光沉進皮膚裡，只留下一層淡淡的餘韻。
「安潔拉。」玉龍月翻身，聲音啞得厲害。
安潔拉自己走上來，淺黃長髮束成的高馬尾在燈下晃。她向來平靜，此刻卻連耳根都紅了，醫療筆記早不知扔到哪去。「你確定還能——」她話講一半，自己先頓住，「……我問廢話了。」
「確定。」他一把將她按倒，雞巴對準了直接就插。安潔拉身子猛地一拱，「啊！」這一聲來得又快又急，跟她平日的沉穩完全不搭。他也不客氣，抓著她腰側往自己身上帶，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實，撞得她胸前一晃一晃。
「教師……在上……」她喘著想講話，句子被撞得零零落落。
「現在不是老師。」他低頭，額抵著她額，鼻尖蹭著鼻尖，「現在是我女人。」
安潔拉眼神一顫，話全散了。光屬靈力從她體內被撞得一層層溢出來，化成溫潤的白，繞著兩人交合的地方轉。最後那一灌進來，她整個人伏在床上，肩膀細細地抖，眉心紫印與獸紋同時亮起，純度跳上滿格，白色的光沉進暗金裡，像雪落進火。
蕾貝卡自己爬過來。冰藍長髮披散，臉上還是那副挑眉睨人的神情，可手已經攀上他胸膛，指腹壓著他心口。「最後一個。」她低聲說，「你行不行？」
「妳試試就知道。」玉龍月把她翻過去，從後面按進床褥，一手掐住她後頸，一手壓住她腰，「叫大聲點。」
「誰要——啊！」第一下就讓她破了功，第二下她整個人往前滑，額頭撞上床單，「啊、你、你慢——」
「夾緊。」他拍了她臀側一記，聲音清脆，肉浪一顫。蕾貝卡悶哼一聲，冰屬靈力被撞得潰散，穴肉卻絞得更緊。他加快節奏，床柱上的冰藍雕紋跟著一閃一閃，最後那一射灌進去時，蕾貝卡整個人趴平，冰藍長髮散了一床，連話都說不出來，只剩急促的鼻息。
玉龍月撐著床，胸口起伏。小腹那隻豎瞳已經完全睜開，灰金的光在裡面流動，隨著他喘氣一明一暗。他低頭看了一圈——朱竹清、神樂、安潔拉、蕾貝卡四人癱在床褥上，獸紋全轉暗金，純度全滿。胃界界口在掌心安安靜靜地合著，像終於學會了怎麼關門。
「門會自己關了。」他低聲道，拇指在掌心銀痕上抹了一下。
六妻卻圍上來。坦妮雅紫眸瞪著，一把揪住他胸口：「喂，我們六個呢？」
「對啊。」牧奴嬌從旁邊擠過來，穴口還濕著，棕眸裡全是不服氣，「憑什麼四妾有灌滿，正妻沒有？」
藍夢琴冷著臉，手卻已經摸上他半軟的雞巴，指尖捏了捏：「你偏心？」
「誰偏心了。」玉龍月笑，被她們圍得退無可退，「來來來，排隊。」
「不用排。」露西手腳最快，已經跨坐上去了，藍髮一甩，「我自己來。」
屋子裡又鬧起來。坦妮雅不甘示弱，擠到露西旁邊等著；千鶴紅著臉也跟上去；唐雨格一邊搖頭一邊卻沒走開；牧奴嬌乾脆從後頭抱住玉龍月的腰，把胸貼上他背。玉龍月被十個人圍在中間，正笑著要開口，小腹的豎瞳忽然自己轉了一下。
他動作停住，笑容凝在臉上。
那隻灰金豎瞳看的不是床上的十女，不是這間主寢，不是窗外的院牆。它穿過牆、穿過院、穿過大半個學院，直直望向一個方向——訓練塔後方，那片平日誰都靠近不了的、封著七彩靈脈的舊林。瞳仁裡的灰金紋路轉得飛快，像在辨認什麼。
胸口灰金五角紋跟著搏了一下，掌心銀痕微微發燙，像有一根線從那頭被人輕輕扯了一下。
「怎麼了？」唐雨格注意到他神色，聲音立刻低下來。
玉龍月皺眉，手按上小腹。豎瞳裡映出的景象清楚得嚇人：一扇未開的門、門後一縷說不清的光，還有某個東西正隔著那扇門，一聲一聲叫他的名字，不急，不催，像早就知道這裡有人會聽見。
他站在原地，周圍十女的體溫還貼在背上、腿上、腰上，鬧聲卻像離他很遠。
「基因之鍵。」他低聲說，喉結滾了一下，「它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