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縫斜切進來，落在主寢正中央那張大床上，把十根床柱雕的靈獸照出長長短短的影。
玉龍月是被悶醒的。兩團溫熱柔軟的肉壓在他臉上，乳尖正抵著他的鼻樑，他一吸氣，滿鼻腔都是帶著奶味的體香，還有一點昨夜殘留的情慾氣味混在裡頭。
「醒了沒啊。」
坦妮雅的聲音從上面壓下來，紫髮垂在他額前，她整個人跨跪在他枕邊，把胸往前送，語氣裡帶著被折騰一整夜的怨氣。她見他眼皮動了，乾脆把整個上身壓低，乳肉在他臉頰上抹了一下。
「你昨晚揉完、吮完，十個人都被你吸得濕答答的，然後你就這樣睡了？」坦妮雅一邊說，一邊用指尖戳他的額頭，「你睡得著，我們十個可睡不著。」
藍夢琴從另一側俯身，火紅長髮掃過他的肩膀，冷豔的臉貼得很近：「他當然睡得著。他吸得可舒服了。」她聲音平平的，卻故意把「舒服」兩個字咬得特別清楚，「舒服完就翻身躺平，連句交代都沒有。」
「我哪沒交代。」玉龍月半睜著眼，聲音還帶著睡意。
「交代什麼了？」藍夢琴眉梢一挑，火紅的眸子近得能照出他的臉，「你說『要找到開豎瞳的方法才行』，然後就打呼了。這算交代？」
「我們十個濕著躺到天亮。」牧奴嬌乾脆把整條腿跨上來，膝蓋頂在他腰側，E罩杯的份量直接砸在他胸口，壓得他悶哼一聲，「你自己說，這筆帳怎麼算。」
玉龍月睜開眼，十張臉圍成一圈看他，十對乳就懸在他眼前晃。晨光從側面打過來，把她們的鎖骨、腰線、乳肉的弧度全照得清清楚楚。
他笑了一下，伸手把坦妮雅那團託起來，拇指壓著乳尖揉了一圈。坦妮雅下巴一抬，喉間滾出一個短促的音。
「算我的。」他說，「全都算我的。」
「算你的就完了？」露西趴在他耳邊，藍髮蹭著他的臉頰，氣息溫溫地吹進他耳窩，「嘴巴說得輕巧。」
「那不然呢。」他一把掀開被子，晨光下十具身子全露出來，一片白花花地晃眼。他翻身坐起，抓住牧奴嬌的手腕往自己身上拉，「誰先濕的，誰先上來。」
牧奴嬌半點不客氣，棕髮一甩，膝蓋一撐就騎了上去，扶著他那根早已硬挺的雞巴往下坐。穴口早就濕透，一壓就滑進去半根，她悶哼一聲，腰直接沉到底。
「哈啊……你這根、一早也這麼硬……」她雙手按在他胸口，腰慢慢轉了一圈。
「夾這麼緊，怪我硬？」他掐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撞得她整個人彈起來，乳肉跟著一晃，「自己動。」
牧奴嬌咬著下唇開始擺腰，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啪啪作響。她騎得野，腰浪一樣地扭，穴肉一層一層絞上來，每坐到底就往他身上壓一下。
坦妮雅在旁邊看不下去了，跪到床頭把胸塞進他嘴裡：「別只顧著她，這裡也要。」
他含住吮了兩口，舌頭壓著乳尖打轉，又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坦妮雅立刻軟了半邊，手撐在他肩上喘，紫髮垂下來擋住半張臉。
「嗯……你輕、輕點啦……」她嘴上這麼說，胸卻往前挺得更深。
後頭藍夢琴已經自己貼上來，胸壓在他背上，火熱的身子整個覆住他的後背，嘴唇咬著他的耳垂，鳳凰血脈的體溫高得他背上那片皮膚都像被熨過。
「你昨晚就該做完的。」她聲音低而啞，牙齒在他耳廓上颳了一下，「害我忍了一夜。」
「現在補給妳。」他空出一隻手往後摸，指尖順著她小腹往下滑，直接插進她腿間，那裡早就濕得一片，手指一進去就被裹住。藍夢琴腰一顫，整個人貼得更緊，額頭抵在他後頸上。
「啊……你手指、往裡一點……」
牧奴嬌騎得越來越急，穴肉一陣陣收縮，她喘得話都短了：「快、快了——」他扣住她的臀往下按，往上頂了十幾下，撞得床板發出悶響。
「要射了，接著。」
「射進來……啊、灌滿——」她話沒說完就被頂斷，最後那兩個字變成一聲拔高的叫，整個人往前一趴，穴裡一陣猛縮。他悶哼一聲，把精液全灌進最深處，燙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牧奴嬌癱著滑下去，棕髮散了一枕，腿還微微發顫。她翻了個白眼，卻笑得滿足。
坦妮雅立刻接手，跨上去扶著還沒軟的雞巴往下坐。紫電血脈讓她的穴裡帶著細微的麻癢感，一夾就電得他腰眼發酸，那電流順著尾椎往上竄。
「妳這穴，帶電的。」他抓著她的馬尾往後拉，逼她把脖子仰起來。
「哼……有意見？」她嘴硬，腰卻誠實地扭，每坐一下那點麻癢就往裡鑽深一點，「有本事你別射啊。」
「誰說我要忍。」他扣住她的腰往上撞，力道又重又快，撞得她整個人在他身上顛，乳肉跟著上下晃成一片白浪，「叫大聲點。」
「啊、啊——你慢、慢一點啦……！」坦妮雅撐不住了，聲音拉得又長又軟，紫髮甩得亂了，「不、不行，這樣會——」最後一聲幾乎是叫出來的，整個人一僵，穴裡猛地收緊，洩了他一身。
她掛在他身上喘，被他按著腰又頂了幾下才放開，精液跟著灌進去，她小腹一抖一抖，伏在他肩上咬了他鎖骨一口：「混蛋。」
接下來一輪接一輪，誰都沒讓誰。
唐雨格溫溫地坐上來說「我慢慢來就好」，綠髮垂在胸前，動作輕柔得像在調息。可他按住她的腰往上頂了幾下，她就再也說不成句。
「啊……不是、那樣太深了……」她一手撐著他的腹肌，另一手抓著自己的髮尾，聲音從喉間斷斷續續漏出來，「龍月、慢——」話尾被頂散，只剩下短促的喘息。他放慢速度給她適應，等她腰自己動起來了，才又加重力道，把她整個人送上去。
千鶴趴在床上被他從後面進去，銀白長髮散了一枕，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叫著「嗯、嗯……」。他一手抓著她的胯往後帶，一手壓著她的後腰，撞得她聲音細碎：「太、太快……啊——」到最後只剩下一聲比一聲軟的音節，枕頭被她抓出幾道褶。
露西自己搖著腰玩得開心，藍髮黏在汗濕的頸側，還故意夾他：「你這樣、會不會太爽啊？」她笑得嫵媚，下一秒卻被他一頂，笑意直接碎掉，「啊、不行——不準突然、嗯……」海水般的體香隨著體溫蒸起來，整個床頭都是她的味道。
安潔拉被他抱在懷裡面對面操，淺黃長髮散了滿肩，黃眸半閉著承受，氣息穩得不像在這種事上，只有下唇被自己咬得發紅。
「呼吸亂了就講。」他貼著她耳邊說。
「沒亂。」她答得平靜，下一秒被頂得眉心一皺，才低低補了一句，「……快亂了。」
蕾貝卡嘴最硬，跨坐上去時還揚著下巴說「你最好有點本事」，結果被撞到只能抓著床柱。
「你、混帳——」她冰藍的長髮甩得凌亂，聲音被撞得斷成一段一段，「誰準你這麼——啊、不準頂那裡……！」她嘴上罵，腰卻追著他的節奏往下沉，最後還是被灌得滿滿，伏在床柱上喘著，耳根紅得透亮。
神樂和朱竹清排在最後。神樂鎖骨暗金紋亮得發燙，一路亮到他撞進去的時候更盛，灰紫色的豎瞳半閉著，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啊……龍月哥、這裡……」朱竹清黑髮散在枕上，被他從後面抱著，胸口貼著她的背，兩人的體溫疊在一起。他一前一後輪著操，最後讓兩人同時洩出來，神樂的額頭抵著枕頭，朱竹清的手指扣進他的手背裡。
等他從床上起來，日頭已經爬高了一截，窗紙都亮透了。
早餐擺在飯廳，朱竹清煮了一大鍋靈米粥，配著昨晚剩的靈角牛肉切片，另外還有幾碟醃菜跟一壺熱茶。她換了件乾淨的素色衣裳，黑髮重新紮成高馬尾，見他出來，順手替他拉開椅子。
玉龍月坐下就往嘴裡扒，靈米粥溫溫的，入腹帶著一股暖意。牧奴嬌端著碗坐到他旁邊，腳在桌下踢了他一下。
「說好的，練門。」
「記得。」他吞下一口粥，筷子夾了片牛肉，「吃完就去後山。」
蕾貝卡放下筷子，冰藍的眸子掃過來，銀藍靈力在她指尖浮了一層薄光，像是在替他的魂種先探個底：「我監督。你昨天開一次耗一成半，今天最多三次，超過我就叫停。」
「三次就三次。」他應得爽快。
「別嘴上答應，到時候又卯勁。」蕾貝卡抱起手臂，「你一卯勁，就不知道停。」
安潔拉從旁邊把醫療筆記本翻開，筆尖在紙上點了一下：「我先記著。三次之後我診脈，耗損過四成就收工。」
後山竹林裡，晨霧還沒散盡，竹葉上掛著一層薄薄的水氣，腳下濕泥被踩出淺淺的印子。蕾貝卡抱胸靠在一根老竹上，銀藍靈力在她周身浮著一層薄光，周身三尺內的霧氣都被逼開。牧奴嬌站在旁邊，赤足踩著濕泥地，腳趾動了動，一副隨時要上手陪練的樣子。
玉龍月攤開右掌，掌心那道銀痕在日光下泛著微光，像一條凝住的細河。他深吸一口氣，催動氣吞天下魂種，銀痕往兩側裂開，一道黑沉的縫隙浮出來，空氣往那裡流，帶起一陣低低的風聲。
「開。」他低喝。
縫隙張到拳頭大小，竹林裡的落葉碎石被一股吸力扯進去，連地上的霧氣都被拉成細絲往裡鑽。他咬牙撐著，額角青筋浮起。三息過去，縫隙開始往回縮，卻縮得極慢，像一張嘴合不攏，邊緣還微微發顫。
「關快點。」蕾貝卡皺眉。
「我知道。」他額上冒汗，硬是把靈力往裡壓，縫隙才勉強閉上，收口那一下還「啵」地彈了一聲。他喘了口氣，甩了甩手，掌心的銀痕紅了一線。
牧奴嬌湊過來看：「這樣算一次？」
「算。」蕾貝卡頷首，「第二次。」
第二次他加快催動，縫隙開得更急，吸力也更猛，一整片竹葉捲成漩渦往裡灌，連泥地上都刮出一圈淺淺的凹痕。可關的時候還是慢半拍，縫隙邊緣抖了好幾下才收乾淨，最後那點風聲拖得老長。
牧奴嬌皺著眉：「這樣不行，進靈脈要是關不上——」
「我知道。」他打斷她，聲音有點沉，甩了甩手腕。
第三次他卯上了勁，開得最大。地面碎石嘩啦啦被吞進去一大片，連一截斷竹都被吸歪。可縫隙一合，裡頭那些東西沒立刻化掉，碎石在胃界裡撞來撞去，撞得他掌心發麻、小腹裡一陣翻攪，耳邊好像還能聽見那些石頭滾動的聲響。
他臉一白，趕緊催動吞噬之力硬把那些碎石絞碎，才吐出一口濁氣，額上的汗順著下巴滴進泥裡。
「停。」蕾貝卡走過來，直接抓住他的手腕翻過來看，指尖在他掌心銀痕上按了一下，那裡的皮膚燙得嚇人。
安潔拉不知什麼時候也到了竹林邊，拎著醫療筆記本走過來，手指搭上他的脈。她一按，眉頭就擰起來，指尖在他腕上移了兩處才放開。
「大魂種耗損快五成。」她抬眼看他，語氣平靜但不容商量，「今天不準再練。」
「我才開三次。」他把手抽回來，還有點不服。
「三次就把魂種吃掉一半。」安潔拉合上筆記本，抬眼直視他，「你再開一次，明天連魂種都催不動。你不是要留著力氣進靈脈？」
玉龍月張了張嘴，最後只是吐出一口氣，把掌心收起來，指節在腿側捏了一下。
牧奴嬌在旁邊小聲嘀咕：「那明天我陪你練。」
「明天再說。」蕾貝卡已經轉身往竹林外走，長靴踩在濕泥上留下深淺分明的印，「先回去，別在這耗。」
眾人才散開幾步，唐雨格從竹林另一側繞過來，綠髮在晨光裡泛著柔光，腳步很輕。她伸手拉住玉龍月的袖子，往竹林邊上帶。
「等一下。」她聲音很輕，回頭看了一眼其他人走遠的背影，「我有話跟你說。」
玉龍月跟著她走到幾株老竹後面，竹葉遮了半邊天光，霧氣在這裡積得更厚，腳下的泥也更軟。唐雨格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淡綠的眸子直直看著他，神情比平時認真得多，眉心微微蹙著。
「支點的事，我確認了。」她說。
「在哪？」
「在你身上。」她抬手，指尖輕輕點了一下他的胸口，正是灰金五角紋的位置，指腹隔著衣料按得穩穩的，「不在靈脈裡，也不在什麼外面。就是你自己。」
玉龍月愣了一下，低頭看她按著的那個點：「我自己？」
「你這幾次變異、幾次血脈衝擊，中心都往這裡聚。」唐雨格的手指沒有收回，穩穩按著那塊皮膚，「我這幾天一直在比對你每次發作的時間、位置、還有獸紋亮起來的順序。雷、風、火、土、水、木，六個角都齊了，光、冰、闇、火四個補角也補上了，中間那支點卻一直空著。它不是從外面長進來的，是從你自己裡面長出去的。」
「所以豎瞳要長出來，得先讓那個支點扣死。」她頓了一下，眼神沒閃，「今晚血脈共鳴的時候，你別壓抑。」
「別壓抑？」
「你每次共鳴都習慣把血脈往裡收，怕衝過頭。」她看著他，語氣溫溫的卻很篤定，「我看得出來。變異那幾次，你都是先收、再放，靠硬撐過去。今晚不要收。放開，讓它自己找。」
玉龍月沉默了片刻，低頭看著她按在自己胸口的手，那幾根手指很穩，一點都沒抖。
「妳確定？」
「我確定了才敢跟你講。」唐雨格收回手，綠髮被風吹起一縷，貼在臉頰上又落下，「要是錯了，我陪你一起承擔。」
他笑了一下，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頂，把她那縷亂髮撥回耳後：「什麼一起承擔，講得這麼嚴重。」
唐雨格沒有笑，只是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種他很少在她臉上看到的堅定，綠眸在竹影裡亮得很沉。
「我不是在開玩笑。」她說，「這幾天我一直在想，你變異三次，每次都是硬撐過去的。這次要是能順著血脈來，說不定就不用再撐了。」
竹林裡靜了一瞬，只有葉尖的水珠滴落的聲音。遠處傳來牧奴嬌喊他們回去的聲音，拖著長長的尾音。
玉龍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道銀痕在日光下微微發著熱，熱意順著掌紋往手腕爬了一寸，像是回應著什麼，又像是在等什麼。
就在這時，小腹那個一直空著的位置，忽然輕輕跳了一下。
很細，很輕，像有什麼在很深的地方動了動，又縮回去。那一下短得他幾乎以為是錯覺，可身體記得清楚，那位置分毫不差。
他整個人僵了一瞬，手立刻按上小腹。
唐雨格看見他的動作，眼睛亮起來：「怎麼了？」
「……剛才，跳了一下。」他抬眼看她，聲音壓得低，像怕驚動什麼，「豎瞳的位置。」
唐雨格的呼吸頓了一下，隨即伸手覆上他的手背，按在那片皮膚上，掌心貼著他的掌心。兩個人就那樣站著，誰都沒說話，等著那一下再來。
霧氣在他們腳邊慢慢流過，竹葉沙沙響著。
可小腹安靜了，再沒有動靜，那片皮膚底下平得跟先前一樣。
只有掌心的銀痕，還持續地燙著，燙得他指節都微微發緊。
遠處牧奴嬌又喊了一聲，這次帶著點不耐：「喂——你們兩個在裡面幹什麼啦！」
唐雨格的手還按在他手背上，沒有立刻收回。她抬眼看他，嘴角彎了一下，很淺，卻像是把什麼東西按進了心裡。
「今晚。」她只說了兩個字。
玉龍月點頭，反手把她的手握住，捏了一下才放開。
「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