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寢裡黑得徹底，只有床柱上獸紋殘留的微光浮著一層薄暈，像十頭靈獸閉著眼還沒睡熟。
玉龍月把左手握成拳，那條銀痕往掌紋最深處一縮，收乾淨了。他翻了個身，左邊最近的坦妮雅背對著他，紫髮散在枕上，肩頭隨呼吸一聳一聳，被角只蓋到腰際，露出半邊背脊。他伸手過去，掌心貼上她胸側，五指張開，把整團乳肉兜住往上一託，指腹陷進軟肉裡，觸感熱得剛好。
坦妮雅在睡裡哼了一聲。「嗯……」
聲音黏糊糊的，人沒醒，肩卻自發地朝他手掌的方向塌了塌。他揉得慢，拇指壓在乳根往外推，一圈一圈，感覺那團軟肉在他掌心裡慢慢熱起來、脹起來。乳尖蹭過他虎口，起初是軟的，揉了十來下就硬了，頂著他的指縫，他一碰就彈。
「這麼敏感。」他低聲說了一句，也不管她聽不聽得見。
他低頭湊過去，嘴唇先貼上乳暈，舌尖繞著舔了一圈，把整片皮膚舔得濕亮，才收緊口型吸。吸的力道穩，不猛，一下一下往口腔裡帶，牙關輕輕磨過乳尖才放開。
「嗯……」坦妮雅的呼吸亂了一拍，肩膀往他嘴的方向送了送，膝蓋無意識蜷起，蹭到他腿上。
他吸到那一顆硬得抵住他上顎，才吐出來，換另一邊。這邊方才冷落了一會，乳尖自己就立著，他一含就挺進他嘴裡，像特意等他。坦妮雅整個人縮了一下，喉間漏出半聲軟哼，紫髮在枕上蹭亂了。
他鬆口，舌尖還牽著一點濕意，往旁邊挪。
藍夢琴仰躺著，火紅長髮鋪了半張枕頭，眉心微蹙，睡相倒比醒著時還冷。他手掌一落上去，那對乳肉比坦妮雅的沉，滿得幾乎兜不住，指縫裡擠出來的軟肉微微回彈。
「唔……」藍夢琴眉心動了動，紅唇張開一點。
他捏了一把，指腹擦過乳尖，埋頭去吸。嘴唇包住乳尖往口腔裡一帶，鬆開時那顆已亮晶晶地挺著。她胸膛起伏明顯起來，腰在被下輕輕擺了一下，像夢裡在做什麼不肯醒的事。
「夢琴。」他叫她名字，聲音壓得很低。
「……嗯。」她應了，眼睛還是沒睜，臉頰卻泛起一層薄紅。
他把她的乳根託起來重重揉了兩下，才放開手往下一張床位摸。藍夢琴的呼吸在他背後慢慢平回去，乳尖仍挺在那裡。
唐雨格的胸軟得像熟透的果子，一碰就往旁邊滑。他只好用整隻手攏住，五指收緊，把乳肉擠出指縫，再低頭去吮。
「別鬧。」綠髮少女在睡裡呼出一口氣，聲音細細的，尾音拖得軟。
「睡妳的。」
「你這樣我怎麼睡。」她眉心輕輕皺著，嘴上抱怨，身體卻沒躲，反而往他這邊側了半分，把乳尖送到他唇邊。
他笑了一下，舌尖又颳了乳尖一下，繞著舔，然後含住吸。唐雨格沒再說話，只是乳尖在他唇間一顫一顫，硬得極快，連呼吸都跟著亂了章法。
再過去是牧奴嬌。他才剛碰到，那女人就自己翻了個身，正面朝他，把兩團E罩杯的乳肉直接送到他手上，棕髮散亂，眼睛閉著，嘴角勾著。
「就知道你忍不住。」她含糊地嘀咕，鼻音重。
「睡著還能嘴。」
「我夢到你在揉，就醒了。」牧奴嬌半睜了一下眼，視線對上他，又懶懶闔回去，「你繼續，別停。」
他兩手一起上，一手一團託起來，掌心壓著乳尖往下磨，磨得那兩顆都挺起來頂他掌肉。他低頭含住左邊吸了兩口，右邊用拇指跟食指夾著捻，捻得她腰往上頂了一下。
「啊……對，就是那裡。」她聲音啞啞的。
「小聲點，別把全部人都吵醒。」
「吵醒了正好。」牧奴嬌把被子自己踢到腰下，兩腿伸直，整個人攤開，「反正你今晚就是要一個一個來。」
他吮得她乳尖發紅才鬆口，往下一張床位摸。牧奴嬌還在後頭咕噥了一句什麼，被枕頭吃掉了一半。
露西半撐著身子睡，藍髮滑到肩前，剛好遮住一邊。他伸手把頭髮撥開，那對乳肉露出來，隨著呼吸輕輕晃。他俯身，嘴唇貼上去的瞬間，露西在睡裡「嗯」了一聲，聲音帶著水氣。
「龍月……」
「睡。」
「你這樣我怎麼睡。」她眼睛沒睜，聲音軟軟的，卻把胸往他嘴裡送了送，乳尖擦過他的唇。
他就不客氣了，含著吸，舌頭繞著乳尖打轉，一手在她另一邊揉。露西的呼吸愈來愈碎，最後她自己伸手按住他的後腦，把他壓得更實，指尖插進他髮間。
「啊、夠了啦……」她聲音發顫，「再吸下去我真的要醒了。」
「醒了就醒。」
「不行啦，醒了明天早上起不來。」她嘴上這麼說，按著他後腦的手卻沒鬆。
他笑著放開，乳尖離開他嘴時彈了一下，露西低低抽了口氣，把臉埋回枕裡，藍髮又滑下來蓋住了半邊。
千鶴那邊安靜得多，銀白長髮散在枕上像一層霜。他手貼上去，乳肉溫軟，觸感細膩，乳尖一碰就立。他低頭吮的時候，她睫毛顫了顫，嘴唇動了動，沒出聲，手卻悄悄抓住了被角。
「小千。」他含著她的乳尖出聲，聲音悶悶的。
「嗯……」千鶴應得很輕，像是怕被誰聽見，臉頰貼著枕頭蹭了一下，「你……別太用力喔。」
「好。」
他放輕力道，只淺淺吸、細細舔，舌尖掃過乳尖尖端。千鶴的呼吸一點一點變淺，抓著被角的手指鬆了又緊，最後她低低地說了一句：「這樣……很舒服。」聲音細得幾乎融進黑暗裡。
他舔了兩下就收口，替她把被子往上拉了一點，蓋到肩下，才往旁邊去。
安潔拉的淺黃長髮鋪在背上，側躺著。他手繞過去從腋下托住，乳肉沉實，帶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藥草味。他把她稍微翻平，低頭含住，淺淺吸了一口。
安潔拉在睡裡嘆了口氣，眉心舒展。「……你的手，比藥還暖。」
「妳醒了？」
「從你碰坦妮雅開始就醒著。」她眼睛睜開一條縫，黃色眸子在暗裡看不太清，卻亮著，「我只是不想動。」
「為什麼不動。」
「因為你難得這麼溫柔。」她說完，自己先笑了一下，把胸又往他嘴邊送了一點，「繼續，別因為我醒著就換方法。」
他吮得溫和，直到那顆乳尖硬得抵著他上顎，才放開。安潔拉吸了口氣，手在他後頸摸了一下才收回。
蕾貝卡在最外側，冰藍長髮盤在頂上，一腿曲著。他伸手過去，她乳肉偏涼，觸手時她整個人微微一僵，眉毛皺了一下。
「誰。」
「我。」
「幾點。」她聲音啞，沒半點被打擾的慌。
「半夜。」
她沒再問，只把曲著的腿放平了些。他低頭吮她的乳尖，動作比對別人更慢，蕾貝卡呼吸沉下去，從鼻子裡應了一聲。
「你這樣是要把十個都弄醒？」她低低地說。
「沒有人真的醒。」他吐出來，舌尖最後掃了一下，「都在半夢半醒。」
「包括我？」
「不包括妳，妳從來沒真的睡過。」他手掌在她乳根揉了一圈，「明明醒了還裝。」
蕾貝卡哼了聲，沒反駁，只把頭偏開，耳根卻有點熱。「少廢話。你要吸就快點，別弄到天亮。」
他吮到那一顆硬得徹底才鬆口，蕾貝卡從鼻子裡吐出一口氣，翻身背對他，把被角往自己肩上扯。
神樂睡在靠裡側，鎖骨那圈暗金紋在黑暗裡本來只是淡淡一層。他一含住她乳尖，那紋路就亮了一格，像有人往裡吹了口氣。他吸得深了些，神樂的呼吸跟著抖了一下，灰色睫毛掀了掀又落下。
「……龍月哥。」
「嗯？」
「你吸的時候，我這裡會亮。」她聲音還沒睡醒，含含糊糊的，指尖在鎖骨旁摸了一下。
「我知道。」他手掌覆上去，把那圈紋路按住，「亮給我看。」
「它自己亮的，我控制不住。」神樂睜開半隻眼，豎瞳在暗裡是一線灰紫，「你吸右邊試試，左邊剛亮過，換邊會更明顯。」
他依言換到另一邊，嘴唇一含，鎖骨那圈紋路果然又跳亮起來，一路明滅到最後才慢慢暗下去。神樂吐出一口長氣，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很癢。」她隔著枕頭補了一句。
最後是朱竹清。高馬尾早散了，黑髮鋪在枕上，琥珀色的眼睛閉著，眉骨很高，睡顏比醒著時柔和。他手貼上去，F罩杯的乳肉沉甸甸壓在掌心，一揉，那團軟肉幾乎從他指縫溢出來。
「妳這對，真的一手抓不住。」他低聲說。
他低頭含住乳尖，才吸了一下，朱竹清眉心那點紫印忽然閃了一下，像水面被扔了顆石子。他停下動作，等那點光穩住才繼續。
「……龍月。」她眼皮動了動。
「睡妳的。」
「你這樣……很壞。」她話沒說完，聲音就軟了下去，乳尖在他嘴裡硬得徹底，「我明明很累。」
「累就別醒。」
「我醒著才安心。」朱竹清眼睛始終沒睜，手指卻摸到了他的手背，輕輕按著，「你每一個都親自來，這樣很好。」
「好在哪。」
「好在我不用怕你偏心。」她聲音很輕，尾音幾乎散掉。
他吮到她呼吸亂了才放開，兩邊都吸過，乳尖濕亮地挺著。朱竹清的手還搭在他手背上，他反手捏了一下才抽開。
十對乳，他一個都沒漏。坦妮雅的黏、藍夢琴的沉、唐雨格的軟、牧奴嬌的直白、露西的水氣、千鶴的細聲、安潔拉的從容、蕾貝卡的嘴硬、神樂的發亮、朱竹清的安心，全在他掌心過了一遍。
吮完最後一口，他把嘴裡那點淡淡的甜吞下去，掌心的銀痕忽然微微一熱，胸口灰金五角紋也跟著燙了一下。他停住動作，等那股熱過去，才把手貼到自己小腹。
那裡，豎瞳該在的位置，仍是一片空。
沒有動靜。沒有拉扯，沒有像先前血脈衝擊時那樣從丹田深處往上頂的感覺。只是空，乾乾淨淨的空，像一塊還沒長東西的地。
「還沒長。」他自語。
他躺回中央，仰面看著天花板。床柱上的獸紋微光還浮著，像十對不肯睡的眼睛，一明一暗。
「門要練到會自己關。」他在心裡把神牛那句話翻了一遍。
胃界現在開一次要耗大魂種一成半，吞得下東西，關得慢。真進了靈脈，開門的不會只有他一個，萬一關不上，吞進來的東西會往哪裡跑，他自己也說不準。這念頭擱在心裡，比豎瞳的空白更讓人睡不著。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從牧奴嬌腰下撈回來，一路替十女拉好。坦妮雅的肩露在外面，他順手把被角塞過去；神樂的半邊臉埋在枕頭裡，他把枕頭往下扯了扯，讓她鼻尖露出來；朱竹清的手已經自己收回去了，他還是伸手替她把手腕擺正，塞進被裡。
牧奴嬌翻了下身，往他這個方向擠了擠，E罩杯的乳肉壓到他手臂上，嘴裡含糊地念：「……明天，你練門，我陪。」
「妳陪我練門，還是陪我睡。」
「都陪。」她閉著眼，語氣理直氣壯。
他笑了一聲，沒再說話。
躺平之後，他盯著天花板，閉上眼之前低聲說了一句。
「要找到開豎瞳的方法才行。」
話落下去，主寢裡只剩十道均勻下來的呼吸聲，和床柱上那一圈還沒捨得熄的獸紋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