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蒸騰的水氣還未散去，晨光從天窗斜斜打下來，把滿地碎冰屑照得像撒了一地碎鑽。十一具赤裸的身體或坐或躺在石臺周圍，喘息聲此起彼落，空氣裡混著精液、汗水與溫泉水特有的礦物氣息。
玉龍月深吸一口氣，伸手先握住朱竹清的手腕，把她從石臺上拉起來。「竹清姐，過來。」
朱竹清順從地起身，黑馬尾散了大半，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他扶著她的腰，將她帶進浴池。溫水漫過腳踝時她輕嗯了一聲，身子下意識往他身上靠。他沒說話，從池邊拿起皂角，在掌心搓出泡沫，雙手從她肩膀開始，沿著鎖骨、乳側、腰線一路往下搓洗。他的手掌滑過她小腹上那道已經褪得很淡的朱雀獸紋時，她肚子微微收緊，乳尖擦過他的手腕，硬了。
「昨晚射太多次了，」他低聲說，手指探進她腿間，輕輕分開陰唇，把殘留的精液摳出來，「這裡都腫了。」
「你哪次不射這麼多，」朱竹清抿著嘴，聲音軟軟的，琥珀色眸子從睫毛下看著他，「還不是你自己要的。」
他沒回嘴，低下頭在她額角親了一口，繼續往下洗。大腿、膝窩、小腿、腳背，每一寸肌膚都讓他的手掌滑過。洗到腳踝時她整個人扶著他的肩膀，腳趾在他掌心蜷了一下。他用溫水沖淨她身上的泡沫，拿過一條乾巾從頭到腳替她擦乾，毛巾滑過乳尖時他順勢握住她左乳，虎口卡在乳根，五指收緊——F罩杯的軟肉從指縫間滿出來，朱竹清悶哼一聲，腰軟了一下。
「你——」她咬著下唇瞪他，但眼底全是水光。
他沒放手，又捏了兩下才鬆開，把她輕輕推到石臺邊坐好。「下一個。」
坦妮雅已經自己站起來了，紫色長髮披散在背後，D罩杯的雙乳隨著走路微微晃動。她走到浴池邊，朝他伸出手，下巴微抬，還是那副驕傲大小姐的模樣。「輪到我了。」
他握住她的手，把她拉進池裡。搓洗到她後腰時，她哼了一聲，紫電靈力不自覺從指尖跳出來，在水面上劈啪響了兩下。他手掌按在她脊椎那條紫白光線上——那是她血脈真身的觸發點——她整個人像被掐住後頸的貓，肩膀一縮，乳尖蹭在他胸口上。
「別按那裡，」她聲音低了半拍，語氣裡那點驕傲全沒了，「會軟掉。」
「就是要讓妳軟，」他貼在她耳邊說，手指沿著光線往下摸，「妳太緊了，上次造愛的時候差點把我夾斷。」
坦妮雅臉一紅，張嘴想罵，但他的手已經滑到她腿間，指腹輕輕搓過陰唇外側，她的話就變成了一聲短促的喘。擦乾時他捏住她雙乳，拇指在乳暈上打轉，紫電靈力在他指尖上跳了兩下就被饕餮血脈吞掉。她從毛巾邊緣瞪他，嘴角卻抿著笑。
藍夢琴是自己走進浴池的。火紅長髮浮在水面上，像一層薄薄的火焰。她沒說話，背對著他站好，肩胛骨繃出兩道細細的線條。他搓到她背心那對赤金羽翼虛影曾浮現的位置時，她身子一僵，火屬靈力在皮膚下湧動，水面上冒起細小的氣泡。
「還燙，」他低聲說，手掌壓在她背心上，「妳的鳳凰焰種子不太安分。」
「昨晚你灌進來的靈力太多，」藍夢琴側過臉看他，語氣還是那副冷豔的調調，但耳根紅了一片，「現在還在燒。」
他的手掌順著她背脊往下，搓過腰、臀、大腿後側。擦乾時他從背後握住她雙乳，下巴抵在她肩上，十指收攏。她悶哼一聲，鳳凰焰靈力在乳尖上燒出兩點赤金色的光，隨即被他掌心的饕餮靈力吞掉。
「夢琴，」他在她耳邊說，「妳的胸好像比上個月大了一點。」
「閉嘴。」
唐雨格被拉進浴池時腳步很穩，綠髮濕了之後顏色更深，貼在鎖骨兩側。他搓洗到她小腹時，掌心下的皮膚浮出淡淡的翠綠細紋——那是森羅靈樞魂種的共鳴反應。她沒躲，只是抬起手輕輕按住他的手背，聲音溫溫的：「這裡我自己來就好。」
「不行，」他把她的手拿開，繼續往下搓，「傷剛好就別亂動，我來。」
她沒再堅持，安靜地讓他搓完全身。擦乾時他捏住她雙乳，掌心感受到一股溫潤的木屬靈力從乳根蔓延開來，像樹根紮進土壤。她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著，嘴唇抿成一條線，但呼吸明顯加快了。
牧奴嬌沒等他來拉，自己跨進浴池，踩得水花四濺。棕髮亂糟糟地散在肩上，E罩杯的巨乳隨著動作晃得最兇。他搓到她腳底板時，她縮了一下，腳趾在他掌心裡蜷起來，土屬靈力從腳底那圈棕金色紋路裡溢出，把池水染出淡淡的赭色。
「妳的觸發點太敏感了，」他說著，拇指壓在她腳心那圈紋路上，「這樣上戰場很容易被人抓住破綻。」
「誰敢踩我腳——」她話說到一半，他拇指用力一按，她直接軟了腿，整個人掛在他肩上，濕淋淋的棕髮糊了他一臉。
擦乾時他雙手各握她一乳，E罩杯的肉量比其他人多出一截，十指幾乎陷進乳肉裡。牧奴嬌悶哼一聲，腰往前挺，乳尖在他掌心磨了一圈。
「嬌嬌，」他低頭在她乳溝中間說，「妳的胸快要比竹清姐還大了。」
「那當然，」她喘著氣，棕眸亮晶晶的，「我天天喝豐乳牛奶的好嗎。」
露西是笑著走進浴池的，藍色長髮在水面上拖出一條蜿蜒的水痕。她主動轉過身讓他搓背，搓到腰側時她癢得咯咯笑，利維坦水藍靈力在皮膚上凝出一片片細小的鱗紋，在晨光裡閃著貝殼色的光澤。
「露露，別動，」他按住她的腰，「妳的鱗紋長到後腰了——新的。」
「真的？」她扭頭往後看，表情又驚又喜，「那條新經脈打通了！」
擦乾時他捏住她雙乳，水屬靈力從乳尖滲出來，把他的掌心弄得濕漉漉的。露西眯著眼哼了一聲，身子往他懷裡蹭，嘴唇蹭過他鎖骨。
「龍月哥，」她軟綿綿地喊，「今晚我要排前面。」
「妳自己跟她們商量，」他拍了拍她屁股，把她推到石臺邊坐下，「我不管排班。」
千鶴安安靜靜地走進浴池，銀白長髮在水裡散開，像鋪了一層月光。他搓到她腳踝時，那圈羽狀光紋浮出來，風屬靈力掀起細小的氣旋，把水面吹出一圈圈漣漪。她縮了縮腳，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他頭頂。
「小千，」他抬頭看她，「妳的領域銜接還差一點，今晚我單獨幫妳練。」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輕得像風吹過簷角。
擦乾時他捏住她雙乳，風屬靈力在乳尖上凝成兩團微小的氣旋，把他的手指推開一絲。他加力捏回去，她悶哼了一聲，銀色睫毛垂下來，嘴角卻彎了。
神樂站在浴池邊沒動。灰紫色豎瞳靜靜看著他，鎖骨上那道暗金紋路半透著光，從鎖骨蔓延到臉頰的細紋還沒完全消退。他走過去，握住她的手，把她牽進浴池。
水漫過她腳背時，她手指在他掌心裡動了一下，像被燙到又像想抓緊。他搓洗到她鎖骨那道暗金紋路時，指尖下的皮膚微微發燙，蝕日黑犬的血脈氣息從紋路裡滲出來，與他掌心的饕餮靈力輕輕撞了一下，然後安靜下來。
「還疼嗎，」他低聲問。
「不疼，」神樂說，語氣還是那副輕淡的調子，「你的靈力進來的時候……很暖。」
他沒再多問，繼續往下搓。擦乾時他捏住她雙乳——F罩杯，但身形比朱竹清纖瘦得多，乳肉捏在手裡的觸感更緊緻。神樂沒出聲，灰紫色眸子直直看著他的臉，鎖骨那圈暗金紋路在他捏下去的瞬間亮了一下，像在回應什麼。
安潔拉已經從石臺上下來了。淺黃長髮濕了之後顏色變成深蜜色，貼在鎖骨兩側。她走進浴池時步伐平穩，黃色眸子掃了一眼他仍半勃的陰莖，語氣像在報數據：「你的血脈靈力還沒完全退，建議再泡一會兒溫水。」
「安潔拉老師，」他把她拉到面前，手掌按在她肩上，「現在不是課堂。」
「我知道，」她說完就不說話了，安靜地讓他搓洗。搓到她小腹時，光屬靈力從皮膚下透出來，在她子宮位置凝出一片瑩白色的光，那片光在他掌心下微微發燙。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是她封存他精液的地方。
他沒說破，繼續往下搓。擦乾時他捏住她雙乳，D罩杯，乳型偏圓，捏下去時光屬靈力從乳尖滲出來，在手心留下溫熱的觸感。安潔拉閉著眼，呼吸平穩，但睫毛在顫。
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她聽得到的音量說：「我剛才用眼功看過妳的子宮——封住了我的精子，沒用的。」
安潔拉睜開眼，光屬靈力在指尖跳了一下，臉上沒什麼表情。她沉默了一息，低聲說了句：「知道了。」
蕾貝卡還躺在石臺上。冰藍長髮散在身下，一手蓋著額頭，腿間還凝著幾片沒化完的冰霜。他走過去，把她從石臺上拉起來。她順著他的力道起身，嘴裡嘟嚷了一句聽不清的話，冰藍眸子從指縫裡看著他。
「輪到我了是吧，」她語氣還是那副嘴硬的調調，但腳下沒猶豫，跟著他走進浴池。
他搓到她後庭時，手指摸到穴口還凝著一圈細小的冰晶。冰屬靈力自動往外推他的指尖，但推不動——饕餮靈力直接吞掉那層冰霜，他的手指滑進去半截，把殘留的精液摳出來。蕾貝卡悶哼一聲，背肌繃緊，手肘往後頂了他一下。
「輕一點，」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句。
「妳剛才不是說踹我，」他把手指抽出來，繼續搓她大腿後側。
「我現在也可以踹你。」
擦乾時他捏住她雙乳，D罩杯，乳肉偏薄但形狀挺，捏下去時冰屬靈力在乳尖凝出兩點冰藍色的霜。蕾貝卡咬著下唇沒出聲，但眉心那道剛凝實的紫印亮了一下。
他同樣壓低聲音，用只有她聽得到的音量說：「我剛才用眼功看過妳的子宮——封住了我的精子，沒用的。」
蕾貝卡從毛巾邊緣瞪了他一眼，眉心紫印閃了一下，嘴硬地回了句：「誰要幫你生。」但那道紫印又亮了一次，出賣了她。
他沒跟她吵，接著說下去，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早就知道的事：「與我有血脈連結的女人，血脈純度沒到百分之百，是懷不上的。而且我打算等血脈進化成混種饕餮之後，再讓妳們十個一起懷孕。」
蕾貝卡沒說話。冰藍眸子瞪了他三息，然後把臉轉開，毛巾蓋住了半張臉。但她小腹上的冰屬獸紋——那枚六角冰晶——在他說話的時候輕輕震了一下，晨光照在上面，折射出一小圈冰藍色的光暈。
安潔拉從另一側看過來，與蕾貝卡對視了一眼。那一瞬間很短，短到只有她們兩人自己知道。然後安潔拉垂下眼簾，光屬靈力在指尖斂去，什麼都沒說。
玉龍月把最後一條乾巾從架上抽出來，抖開，披在蕾貝卡肩上。乾巾落下來的時候蓋住了她半張臉和整片後背，只露出冰藍長髮的髮尾和小腿。他拍了拍她肩膀，轉身看向浴池邊的石臺。
十個女人或坐或站圍在他身邊——朱竹清坐在石臺邊緣，黑馬尾已經重新紮好；坦妮雅雙手抱胸靠在牆上；藍夢琴坐在角落用毛巾擦頭髮；唐雨格安安靜靜地坐在石臺另一側；牧奴嬌赤腳踩在石磚地上，腳底那圈棕金紋路還亮著微光；露西趴在石臺邊緣朝他眨眼；千鶴站在浴池邊，銀白長髮已經擰乾；神樂坐在最靠近門口的角落，灰紫豎瞳靜靜看著他；安潔拉站在石臺旁，黃色眸子低垂，小腹上的瑩白光芒已經斂去；蕾貝卡披著乾巾站在他右手邊，從毛巾邊緣露出半隻冰藍色的眼睛。
十一人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晨光從天窗斜落，照在滿地碎冰屑與濕漉漉的石磚地上，冰屑在光裡慢慢融化，發出極細的滋滋聲。石臺上到處是水痕和乾巾，空氣裡還殘留著十道血脈靈力交織後的餘韻——紫電的麻、鳳凰焰的辛辣、麒麟木的清香、比蒙的礦物味、利維坦的海水鹹、席茲的無味黏稠、朱雀的灼、蝕日黑犬的幽涼、聖光獨角的溫、白冰熊王的冷——全部混在水氣裡，被他胸口那道沉寂的十一色同心環一口吞入。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口混著十女體味的蒸氣嚥下去，彎腰撿起地上一條濕透的毛巾，扔進角落的竹籃裡。
「走了，」他說，聲音不大，但浴室裡每個人都聽見了，「出去喝點水，妳們今天還要上課。」
牧奴嬌第一個動，赤腳踩著濕石磚啪嗒啪嗒走到門口，回頭喊了一聲：「竹清姐——早餐是不是要熱一下？」
「早就熱好了，」朱竹清從石臺上站起來，拉了拉肩上披著的乾巾，「蛋和粥都在鍋裡悶著。」
十個女人陸續起身，赤足踩過滿地濕痕與碎冰屑，乾巾披在肩上或圍在胸前，魚貫走向浴室門口。晨光從她們背後的天窗追過來，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疊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
玉龍月走在最後。他回頭看了一眼那間蒸騰著水氣的浴室——石臺上十道水痕，地上一片碎冰正在化，十一條用過的乾巾堆在竹籃邊。他伸手按了一下自己胸口那道同心環，十一道獸紋在掌心下輕輕一震，然後徹底沉寂。
他關上浴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