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陽金邊從遠山漫過來，屋頂的紫光漸次收斂，像十一個人同時吐出一口很長的氣。
玉龍月率先起身，赤足在瓦片上踩出細碎的聲響。他轉身，朝還盤坐著的十個女人伸出手——不是特定的誰，是掌心朝上，等她們一個一個搭上來。
坦妮雅第一個拍上去，手掌拍得響亮；牧奴嬌第二個，力道更重，差點把他拽歪。千鶴輕搭指尖，藍夢琴搭手腕，唐雨格覆上他手背，露西把手指穿進他指縫。朱竹清按了按他虎口才站起來，神樂遲了半拍，指尖涼涼的，像晨露。安潔拉的掌心溫熱乾燥，蕾貝卡拍上去的時候嘴裡嘟嚷了一句「大清早就這麼講究」。
玉龍月把十一隻手攏了攏，手心手背疊成亂糟糟的一團，也不嫌擠。他領著十女沿屋脊往下走，赤足踏上簷角的石階，一級一級踩回院裡。老槐樹葉子鋪了一地，被十一雙光腳踩出沙沙的響。
浴室門一推開，溫熱的水氣迎面撲上來。氣窗透進的晨光落在濕潤的石磚地上，切成一道斜斜的光帶。
「來——教妳們搓澡。」牧奴嬌一把拽住安潔拉的手腕，把人拉到大浴臺邊。她從架上擠了滿掌沐浴露，啪地拍在自己雙乳之間，白沫順著棕色的乳溝往下滑。「看好了，這樣抹。」
安潔拉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眼神認真得像在看一份醫療報告。她學著牧奴嬌的動作，把沐浴露在掌心搓開，從鎖骨抹到胸口，乳肉在白沫底下滑膩膩地發著光。她動作一板一眼——左乳逆時針三圈，右乳逆時針三圈，鎖骨橫向抹勻——像在手術臺上消毒，不像在搓澡。
「妳這什麼啊——」坦妮雅從旁邊湊過來，抓起安潔拉的手往自己胸口按，「用點力，這樣。」
她拉著安潔拉的兩隻手掌壓在自己Ｄ罩杯的乳肉上，從外往內推，再從內往外推，十指陷進白沫裡。安潔拉被她拽得整個人往前傾，鼻尖差點撞上坦妮雅的乳溝，呼吸卻沒亂，只是耳根紅了一小塊。
蕾貝卡站在浴臺另一側，冰藍長髮披在肩後，眉梢挑得老高。「所以這就是妳們每天早上做的事？」
「對啊。」露西從她身後冒出來，濕漉漉的藍髮貼著臉頰，兩手已經抹滿沐浴露，啪地按上蕾貝卡的肩胛骨。「老師——站好，我幫妳搓背。」
「誰要妳——」蕾貝卡話沒說完，露西的手已經從她肩胛滑到後腰，指尖順著脊椎兩側的肌肉溝往下推。蕾貝卡腿一軟，扶住浴臺邊緣，嘴裡低罵一聲「靠」。
「不要講靠啦。」千鶴繞到蕾貝卡面前，笑盈盈地把自己抹滿白沫的雙乳貼上她胸口，兩團軟肉壓上去來回滑動。蕾貝卡整個人僵住，冰藍色的眸子瞪大，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千鶴歪頭看她，銀白長髮垂下來掃過蕾貝卡鎖骨。「老師，妳這樣不行喔，放鬆。」
「我現在不是在教室！」蕾貝卡的聲音拔高半度，但身體沒退開。千鶴的乳肉在她胸口滑到第三圈時，她抓在浴臺邊的手指鬆了一點。
那頭牧奴嬌已經把安潔拉按在自己懷裡，兩人四團乳肉擠在一起，白沫從乳溝間擠出來，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聲響。安潔拉被悶在Ｅ罩杯的深溝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這個動作的治療原理是什麼？」
「妳不要什麼都問原理啦！」牧奴嬌仰頭大笑，胸膛的震動從乳肉傳到安潔拉臉頰上。
玉龍月站在浴臺邊，把這一幕全收進眼底。他嘴角勾著，不急著加入，只是慢條斯理地把外袍脫了，露出精壯的胸膛和小腹。十一道獸紋在晨光裡微微泛光，從心口的瑩白獨角一路排到丹田右側的六角冰晶，像一圈活著的圖騰。
唐雨格最先靠過來，綠髮濕了半截，貼在肩頸上。她沒說話，只是把手掌按在他胸口，沾滿沐浴露的掌心貼著獸紋慢慢往下推，推到小腹、推到鼠蹊，十指環住那根已經半勃的巨根。
藍夢琴從另一側貼上來，火紅長髮散在水氣裡，像一團燃在水面上的火。她把沐浴露抹在自己雙乳之間，兩手捧著乳肉，從兩側夾住玉龍月的雞巴。莖身陷進她乳溝深處，白沫沿著青筋紋路往下淌，滑過龜頭冠緣，滴在石磚地上。
「換手。」藍夢琴話音剛落，坦妮雅已經從旁邊擠進來，兩手捧著自己的Ｄ奶，接過藍夢琴的位置。她的力道更野，乳肉夾著雞巴上下滑動的時候，整個上半身都在晃，紫色長髮甩在玉龍月鎖骨上。
露西從背後貼上玉龍月的後背，兩團乳肉壓在他肩胛骨上，手繞到前面，指尖沿著莖身根部來回搓揉。千鶴蹲在他身側，兩手沾滿白沫，捧著他的陰囊輕輕揉捏。
牧奴嬌把安潔拉推到玉龍月面前。「換妳。」
安潔拉看著那根被四對巨乳同時夾住的雞巴，深吸一口氣。她雙掌搓滿沐浴露，從玉龍月胸口往下抹——鎖骨、胸肌、腹肌、鼠蹊——動作有條不紊，像在執行一套標準流程。最後她雙手環住莖身，從根部往上推到龜頭，再把龜頭包在掌心裡轉了一圈。
「手指的力道可以再放輕一點。」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完全是醫療診斷的口吻。
蕾貝卡被千鶴推到另一側。她瞪了那根巨根一眼，眉梢挑到快飛出額頭，但手上的動作沒停。她學著安潔拉的動作把沐浴露抹勻，兩手從根部往上擼，指尖碰到龜頭的時候縮了一下，又很快重新握上去。
「這什麼規矩——」她嘴裡嘟嚷，冰涼的掌心卻貼著莖身來回滑動，力道放得比安潔拉還輕，像怕捏壞什麼東西。
玉龍月低頭看著十雙沾滿白沫的手在他身上、在他胯下那根雞巴上來回搓揉，十對巨乳在蒸騰的水氣裡晃成白花花的一片。他伸手，從牧奴嬌開始，掌心帶著饕餮靈力貼上後頸。
「現在換我幫妳們洗。」
他的手掌從牧奴嬌後頸滑到肩胛，再從脊椎推到後腰，每過一處肌膚就泛出淡紅。靈力滲進毛孔，把一夜積下來的汗漬、愛液乾痕、精液殘跡全數逼出，再被水氣沖掉。牧奴嬌仰頭閉眼，喉嚨深處滾出一聲低沉的「嗯——」。
他一個一個洗過去。坦妮雅的背肌在他掌心下繃緊又鬆開，藍夢琴肩胛的火鳳凰獸紋被靈力一激，亮了一瞬。唐雨格脊椎兩側浮出淡綠色的光絲，像被他的手掌牽出來的。露西的腰窩盛著水珠，他拇指按下去，她在水氣裡輕輕「啊」了一聲。千鶴的腳踝在他指尖下微微顫抖，銀白睫毛掛著水珠。朱竹清讓他從後頸一路摸到小腿，全程閉眼不說話，只在靈力滑過尾椎時咬了一下下唇。神樂被他碰到鎖骨暗金紋路的時候，整個人抖了一下，灰紫豎瞳縮了縮，低聲說「燙」。
安潔拉站得筆直，任他手掌從鎖骨滑到小腹，靈力探入丹田時她眉心淡紫光暈閃了閃，呼吸頻率完全沒變，卻在玉龍月收回手的時候輕輕吐出一口氣。蕾貝卡被他從後腰推到臀部時，反手拍了他手背一下，力道不重，像拍蒼蠅，嘴裡說「這裡不用洗」，但沒把他的手撥開。
十一具身體沖洗乾淨後，浴室石磚地上積了一層薄薄的水，映著氣窗透進的日光。玉龍月拉過浴臺上的軟墊，在石臺上鋪成一排。
「躺下。」
朱竹清第一個躺上去，黑馬尾散在石臺邊緣，琥珀色的眼睛從下方望著他。玉龍月單膝跪在她兩腿之間，掰開她大腿，低頭湊上去。
舌尖壓上陰蒂的瞬間，朱竹清腰弓起來，嘴裡逸出一聲長長的「啊——」。他的舌頭打著圈，從陰蒂舔到穴口，舌尖刺進蜜道淺處，攪出黏膩的水聲。朱竹清兩手抓住他頭髮，手指蜷緊又鬆開，鬆開又蜷緊，喉嚨裡的聲音從「嗯」轉成「啊」，再轉成斷斷續續的單音。他舌根壓住陰蒂猛吸一口，她整個人拱起來，一股透明的潮水噴在他下巴上，沿著他鎖骨往下淌。
「下一個。」他抹掉下巴的水，聲音平穩得像在點名。
坦妮雅自己掰開腿，紫色眸子亮晶晶地盯著他。他舌頭壓上去的時候，她沒叫，只是從齒縫裡擠出一聲很輕的「靠——」。舌尖刺入蜜道，攪動的節奏比對朱竹清更野、更快。坦妮雅兩手抓住自己大腿，指甲陷進肉裡，呼吸越來越急，最後在舌尖頂到某個點時，腰猛地向上一彈，淫水噴出一道弧線，濺在他胸口。
藍夢琴咬著下唇忍了半程，火紅長髮鋪在石臺上像一灘烈焰。他舌尖沿著她陰唇邊緣慢慢描了一圈，再猛地刺進去——她下唇咬出血絲，喉嚨裡擠出一聲被壓扁的「嗯」，然後整個人軟掉。潮吹的水量不多，但力道極猛，全噴在他鎖骨上，混著鳳凰焰的辛辣氣味在蒸騰的水氣裡格外鮮明。
唐雨格全程閉眼，綠睫毛輕輕顫著，像風裡的葉子。他的舌頭溫柔地碾過她每一寸穴肉，舌尖在子宮口附近繞著圈，不急著抽插。她叫得很輕，像嘆氣，一聲接一聲，最後弓腰的時候也只是輕輕「唔」了一聲，淫水無聲無息地淌出來，把石臺濕了一大片。
牧奴嬌在他舌頭壓上陰蒂的第一下就大聲叫出來——「啊！對、就是那裡——」——兩手抓著自己巨乳，棕色乳頭硬得發亮。他舌尖刺進去攪三圈退出來，再刺進去攪五圈，牧奴嬌的叫聲從整句碎成單字再碎成喉音，最後一股水柱直接噴在他臉上，帶著礦物味的腥甜。
露西在他舌頭探入時，用自己的手指按住陰蒂配合他舌尖的節奏揉著。她的叫聲像唱歌，音調一階一階往上爬，爬到最高處時聲音忽然斷掉，只剩嘴唇在動。淫水噴出來的時候帶著淡淡的海水鹹味，混在她藍色的陰毛裡閃閃發光。
千鶴一開始還忍著不出聲，咬著手指，銀白睫毛濕成一簇一簇。他舌尖刺入蜜道深處，找到那塊略粗的肉壁來回碾壓——千鶴手指從嘴裡滑出來，嘴唇張開，發出一聲極細的「咿——」，然後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癱在石臺上。她潮吹的水量極大，噴了三股，最後一股濺上玉龍月的腹肌。
神樂躺下來的時候，灰紫豎瞳直勾勾盯著他，鎖骨暗金紋路在水氣裡半透。他掰開她大腿，發現她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蜜液拉出一道透明的絲。舌尖壓上陰蒂，神樂沒叫，只是兩手抓住石臺邊緣，指節泛白。他舌頭刺進去攪動，攪到第三圈，她鎖骨暗金紋路猛地爆亮，喉嚨深處滾出一聲極低的「龍月哥——」，然後腰高高弓起，潮水噴了他滿嘴。那水帶著一股極淡的暗香，不像花香，更像是古籍書頁翻開時飄出來的氣味。
安潔拉在他掰開大腿的時候，平靜地說了一句「陰蒂神經末梢密度最高，你舔的力道可以再輕一點」。他照做了。舌尖放輕，沿著陰蒂邊緣慢慢打圈，不急著壓上去。安潔拉的呼吸頻率從每分鐘十六次慢慢升到二十、二十四、三十——然後在某一個瞬間忽然全亂了。她沒叫出聲，只是嘴唇張開，喉嚨裡逸出一口很長很長的氣，像把憋了三十五年的什麼東西都吐出來。淫水不是噴的，是湧的，從穴口漫出來，順著臀溝淌到石臺上。
蕾貝卡瞪著他，冰藍眸子在水氣裡亮得嚇人。「你要是敢用舔安潔拉那種慢吞吞的方式舔我，我就踹——」
他沒讓她說完。舌頭壓上陰蒂猛吸一口，蕾貝卡整個人彈起來，後腦勺撞上石臺，發出一聲悶響。她沒喊痛，因為他的舌頭已經刺進蜜道，攪動的節奏又快又猛，像她自己在訓練場上出的招。她兩手抓住他頭髮，嘴裡喊著「你慢——慢一點——」，雙腿卻夾緊他腦袋不放。潮水噴出來的時候，她從齒縫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幹——」，尾音拖到斷氣，穴口凝出一圈極薄的冰霜，在蒸騰的水氣裡瞬間融化。
玉龍月站起身，下巴、胸口、腹肌全淌著十個女人的淫水，在晨光裡亮晶晶的。他扶著自己那根被舔穴過程刺激到青筋暴突的巨根，走到石臺尾端。
「從誰開始？」
「竹清姐先。」坦妮雅從旁邊的石臺上側過身，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她剛才噴最少，還不夠。」
朱竹清沒反駁，只是張開腿，琥珀色眸子從下方望著他。他壓上去，龜頭抵住她還在淌水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嗯——！」朱竹清兩腿夾緊他腰側，腳趾蜷起來。他操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恥骨撞在她陰蒂上發出啪啪的悶響。朱竹清的叫聲被撞成一段一段：「啊、啊、龍月、龍月——」他最後一下頂到最深處，龜頭撐開子宮口，精液一股腦灌進去。朱竹清整個人弓起來，嘴裡逸出一聲長長的「啊——」，腳趾蜷到泛白。
他抽出來，帶出一縷白濁，轉身壓上坦妮雅。
「換我。」坦妮雅自己把腿掰到胸前，紫色眸子亮得發燙。他插進去，她立刻叫出來：「對、就是這樣——用力——」他操得比剛才更猛，莖身進出帶出白沫和水聲，坦妮雅的叫聲越來越高，最後在他射精的那一下，她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十道紅痕，喉嚨裡擠出一聲被撞碎的「啊——」。
藍夢琴被操的時候全程咬著他肩膀，咬得不重，但沒鬆口。他頂到子宮口灌精時，她才放開，嘴唇貼著他耳邊說了一句「下次咬另一邊」。
唐雨格被他壓在身下，綠髮散在石臺邊緣，兩手摟著他脖子。他操得慢，但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在子宮口碾一圈再退出來。唐雨格沒叫，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又一聲，最後在他內射的時候，她把臉埋進他頸窩，呼吸輕輕拂在他鎖骨上。
牧奴嬌騎上來的時候，把他推倒在石臺上，自己扶著雞巴對準穴口坐下去，屁股壓到底的瞬間仰頭吼了一聲「爽——」。她上下起伏的力道極重，每一次坐到底都撞得石臺發出悶響。他兩手扣住她巨乳，拇指壓著乳頭揉，她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在他射精的瞬間整個人往後仰，棕髮甩出一道弧線，淫水和精液一起從穴口擠出來。
露西趴在他身上，兩腿夾著他的腰，像一條滑膩的魚。他的雞巴在她穴裡攪動，她叫聲像唱歌，在他耳邊一階一階往上爬。射精的時候她咬著他耳垂，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龍月寶寶——」，聲音甜得發膩。
千鶴被他從背後壓在石臺上，銀白長髮散了一地。他從後面插進去，兩手扣著她胯骨，操得又快又淺，每一下都擦過Ｇ點。千鶴叫不出整句，只能發出一連串短促的「啊、啊、啊」，最後在他灌精的時候整個人趴在石臺上，腿抖得停不下來。
神樂躺在他身下，灰紫豎瞳直直望著他，鎖骨暗金紋路亮得像一條熔金。他插進去的時候，她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只是兩手環住他後背，指尖輕輕陷進他的背肌。他操到一半，低頭吻住她鎖骨的紋路，舌尖沿著暗金線條來回舔舐。神樂喉嚨深處滾出一聲極低的「嗯——」，然後在他射精的時候，她把臉貼在他心口，聽著他的心跳，輕輕說了一句「我也是」。
安潔拉被他壓上石臺的時候，兩腿自動分開，姿勢標準得像在做婦科檢查。他插進去，她呼吸亂了一拍，但很快調整回來，嘴裡說「角度偏左兩度會頂到——」話沒說完，他調整角度，龜頭精準地撞上某個點。安潔拉嘴巴張開，沒發出聲音，只是兩手猛地抓住他手臂。他一路操到射精，她全程沒叫，但在精液灌進子宮口的瞬間，她眉心淡紫光暈驟然亮起，嘴唇無聲地張合，像在默唸什麼詞。
蕾貝卡被他分開雙腿的時候，嘴裡還在嘟嚷「你亂動我就——」，他插進去，那句話直接碎在她喉嚨裡。他操得又快又猛，恥骨撞在她陰蒂上啪啪作響，蕾貝卡從「慢一點」喊到「靠」再喊到「幹」，最後在內射的瞬間她把臉整個埋進他頸窩，悶悶地哼了一聲，穴口凝出一圈冰霜，和他的精液凍在一起，又被他下一記頂弄撞碎。
玉龍月從蕾貝卡體內抽出來，石臺上十個女人橫陳，腿間全是白濁，胸口起伏的頻率亂成十種節奏。他抹掉小腹上的精液，走向安潔拉。
他把安潔拉從石臺上撈起來，一手扣住她後腦勺，低頭吻下去。舌頭探進她嘴裡，攪動的節奏和他舔穴時一模一樣——先輕後重，不急不躁。安潔拉被吻得呼吸全亂，兩手抓著他肩膀，指尖陷進肌肉裡。他的另一隻手從她後腰滑到臀瓣，手掌扣住臀肉，沾著精液和蜜汁的龜頭抵住她後庭，輕輕推了一圈。
「怕不怕？」他嘴唇貼著她下唇，聲音壓得很低。
安潔拉搖頭，聲音還帶著接吻後的輕喘：「醫療科什麼沒見過。」
他腰往前推。龜頭撐開肛口皺褶，安潔拉全身繃緊，兩手抓著他肩膀的力道驟然加重，指甲陷進皮肉。他推得很慢，一寸一寸往裡送，讓她腸壁的每一寸都適應他的粗度。安潔拉的呼吸從急促轉為深長，眉心淡紫光暈明滅不定，嘴裡低聲說：「括約肌撕裂感三級——可以繼續。」
「妳不要現在報診斷。」他低笑一聲，腰繼續往前推。莖身沒入一半時，安潔拉的腸壁忽然泛起一層極淡的瑩白色光膜，光屬靈力自動包覆住他整根雞巴，溫熱柔軟，像被一層發光的絲綢裹住。
「這個反應——」安潔拉低頭看著自己小腹浮出的光紋，語氣罕見地頓了頓，「不是我控制的。」
「是妳的血脈在認我。」他說完，腰一沉，整根沒入。
安潔拉仰頭，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輕的「啊——」，兩腿夾緊他的腰。他開始抽插，節奏比剛才操穴時更慢，但每一下都頂到直腸最深處。安潔拉被他操得往後仰，淺黃色長髮從高馬尾裡散出來，貼在濕漉漉的鎖骨上。她的叫聲從單音慢慢碎成連音，最後在他射精的那一下，她眉心淡紫光暈猛地綻開，凝成一道極淡的紫印，像被烙上去的星火。
他把安潔拉放回石臺，轉身走向蕾貝卡。
蕾貝卡半靠在石臺邊緣，冰藍長髮散在肩後，腿間淌著剛才那發精液。她眉梢挑著，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神卻沒從他身上移開。他走過去，一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吻下去。
這個吻比對安潔拉更野。他舌頭直接撬開她齒關，攪進去，不給她喘息的空隙。蕾貝卡悶哼一聲，兩手推他胸口，推不開，乾脆反手抓住他後腦勺的頭髮，把他往下拽，咬了他下唇一口。咬得不重，但很準，像她出招的方式。
「你亂動就踹你。」她鬆口，貼著他嘴唇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他兩手扣住她臀瓣，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蕾貝卡雙腿本能地夾緊他腰側，腳踝在他後腰交叉。沾著精液和蜜汁的龜頭抵住她後庭，冰涼的觸感讓她倒吸一口氣。
「誰怕誰。」她說。
他腰往前推。龜頭剛撐開肛口，一圈冰霜立刻凝在穴口，凍出一圈極薄的霜紋。冰屬靈力不是蕾貝卡主動放的——和安潔拉一樣，是血脈自動反應。他繼續往裡推，冰霜被莖身撐碎，發出極細的咯吱聲。蕾貝卡的下唇咬得發白，眉梢挑高到極限，但沒說退，也沒說慢。
貫穿的那一刻，她悶哼一聲，把臉整個埋進他頸窩。那一聲悶哼極短，像被掐掉了尾巴。她夾在他腰側的雙腿收得更緊，腳趾蜷起來，腳背繃出細細的筋。
「踹我啊。」他貼著她耳邊說，聲音低得發啞。
「閉嘴。」她悶在他頸窩裡說，聲音含糊不清，但語氣還是那副嘴硬的調調。她冰涼的腸壁緊緊裹著他的莖身，冰屬靈力在穴口凝出一圈又一圈霜紋，被他每一次抽插撞碎又重新凝結，碎掉的冰屑落在石磚地上，叮叮噹噹像碎玻璃。
他操得比對安潔拉更狠，節奏快，力道重，每一下都頂到直腸最深處。蕾貝卡從悶哼轉成低罵再轉成斷斷續續的單音，最後在他射精的那一下，她把臉從他頸窩抬起來，冰藍眸子直直瞪著他，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但眉心那道淡紫光暈雛形驟然凝實——紫印浮出來，比安潔拉的深了一點，像被凍住的紫色閃電。
他把她放回石臺，抽出來的時候，先前灌入她穴裡的精液混著後庭帶出的白濁一起滴在石磚地上，混著碎冰屑，在晨光裡亮晶晶的。
十一個人的呼吸在蒸騰的水氣裡此起彼落。玉龍月站在石臺尾端，胸口十一道獸紋同時亮起——瑩白獨角在心口，六角冰晶在丹田右側，紫電、鳳凰焰、麒麟木、比蒙棕金、利維坦水藍、席茲銀羽、朱雀赤紅、蝕日黑犬灰紫、聖光獨角——一圈一圈同心盪開，把整間浴室映成十一種顏色。
那道光持續了十幾息，才漸次沉寂。
安潔拉從石臺上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腹，又看了看蕾貝卡小腹，語氣平靜得像在記錄數據：「後庭交合會觸發血脈自動包覆反應，冰屬和光屬都是。」
蕾貝卡躺在石臺上沒動，一手蓋在自己額頭上，冰藍長髮散在身下。她從指縫裡看著天花板，嘟嚷了一句：「這就是當老師的下場。」
牧奴嬌從旁邊探頭過來，棕髮亂糟糟的：「老師——妳剛才有叫喔。」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