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奴嬌的嘴唇先到。不是吻在嘴上,而是一口含住玉龍月的喉結,比蒙巨獸特有的土腥氣息從她舌尖滲出來,混著汗水的鹹味,燙得像一團燒紅的鐵砂。她的犬齒輕輕刮過他頸側的皮膚,力道控制在剛好不會咬破的程度——這是比蒙血脈的本能,在交合前先確認伴侶的氣味。
坦妮雅已經跨上去了。
她連內褲都沒脫,只是把那一小片濕透的布料撥到旁邊,膝蓋夾緊玉龍月的腰側,一隻手扶著他的肉棒對準穴口,另一隻手撐在他胸口上,五指張開,指甲陷進胸肌的紋理裡。紫電龍紋從她鎖骨一路亮到小腹,劈啪作響的電弧沿著龍紋的線條跳動,照得她整個人像一尊紫水晶雕出來的女武神。
「第一炮是我的。」坦妮雅說。語氣不是商量,是宣判。
她腰往下一沉。
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紫電從她小穴深處炸出來,無數細密的電絲纏上肉棒的冠狀溝,像幾十條小蛇同時咬住他的敏感點。那種感覺不是麻,是燙——像有人把一束燒紅的銅絲繞在龜頭上收緊,每一根電絲都在跳動,頻率跟她的心跳同步。玉龍月悶哼了一聲,腹肌繃成八塊硬板,但沒有閉眼。他直直看著坦妮雅那雙在黑暗中亮得像紫色炭火的眸子,嘴角扯出一個弧度。
「就這點力氣?」
坦妮雅的瞳孔驟縮。她咬住下唇,腰猛然往上提,穴口的嫩肉翻出一圈濕亮的粉色,然後整個人像打樁一樣砸下來。肉棒直插到底,龜頭撞上子宮口的瞬間,她喉嚨深處滾出一聲介於嘶吼與呻吟之間的聲音,紫電龍紋從胸口一路炸到小腹,電弧從她穴口噴出來,打在玉龍月的小腹上,留下幾道淡紅色的印子。
「還不夠。」玉龍月說。
他雙手扣住坦妮雅的髖骨,十指陷進她臀側的軟肉裡,在她下一次抬腰的瞬間,腰胯猛然往上頂。這一頂的力量跟訓練場上打出那拳破空掌的力道差不多——不是蠻力,是精準的爆發。龜頭撞上子宮口的力道讓坦妮雅整個上半身往後仰,紫色長髮甩出一道弧線,乳尖在空氣中顫了兩下。她張著嘴,喉嚨裡發不出聲音,只有紫電龍紋在瘋狂閃爍,像一條被掐住七寸的龍。
牧奴嬌在旁邊看得全身發燙。她沒有等——比蒙巨獸的血脈不教她「等」這個字怎麼寫。她一隻手從玉龍月的腹部滑下去,手指張開,握住肉棒根部那截沒被坦妮雅吞進去的部分。濕滑的黏液從坦妮雅穴口沿著莖身流下來,沾了她一手。她低頭,伸出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坦妮雅被撐開的穴口邊緣,舌尖壓進兩片陰唇與莖身之間的縫隙,嚐到紫電的焦味跟饕餮靈力的暗金氣息混在一起的滋味。
「幹,」牧奴嬌抬起頭,嘴唇上全是濕亮的水光,棕色的眸子裡像燒著兩團琥珀色的火,「你們兩個的味道混在一起,比什麼都催情。」
坦妮雅沒空回話。她正在被玉龍月從下往上連續頂撞,每一次龜頭都精準撞在同一個點上,子宮口被撞得發麻,紫電霸王龍的幼體在她丹田裡瘋狂翻滾,隔著那層暗金色薄膜貪婪地吸收從龜頭灌進來的饕餮靈力。她的膝蓋開始發軟,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但玉龍月不讓她停——他的手扣死了她的髖骨,強迫她維持騎乘的姿勢,每一次落下都迎面撞上他往上頂的力道。
「小雅,」牧奴嬌從側面貼上去,一隻手從坦妮雅的腰側滑到胸前,五指張開,握住她的左乳。E罩杯的巨乳跟D罩杯的軟肉擠在一起,棕色的手指陷進白皙的乳肉裡,拇指壓住乳尖來回揉搓,力道一點都不溫柔——比蒙巨獸的手勁,連愛撫都帶著野獸的粗礪,「妳要是撐不住,就換我。」
「誰說我——啊——」坦妮雅的話被玉龍月一記猛頂撞碎在喉嚨裡。
牧奴嬌沒有等她說完。她扳過坦妮雅的下巴,嘴唇壓上去,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兩條舌頭攪在一起,紫電從坦妮雅的舌尖跳出來刺在牧奴嬌的舌面上,牧奴嬌悶哼了一聲,但沒退。她反而咬住坦妮雅的下唇往外扯了一下,然後放開,嘴唇上沾著坦妮雅的血——不是真的咬破,是比蒙犬齒壓出來的紅印。
「妳的電,」牧奴嬌舔了舔嘴唇,「跟龍月比起來,差遠了。」
這句話像一把火丟進油桶裡。坦妮雅從牧奴嬌手裡掙脫出來,紫色的眸子瞪著她,胸口的龍紋劈啪炸響,但她的腰還在動——沒辦法停,玉龍月的手還扣著她的髖骨,肉棒還在她體內進出,子宮口已經被撞得鬆軟,混血幼體的靈力吸收速度越來越快,快到她的小腹開始發燙。
「嬌嬌,」玉龍月的聲音從底下傳上來,低沉的,帶著饕餮靈力特有的共鳴感,像有人在胸腔裡敲了一口暗金色的鐘,「妳過來。」
牧奴嬌的棕色眸子一亮。她放開坦妮雅,正要跨上去,玉龍月卻忽然翻身——坦妮雅被他摟著腰一起翻過去,背脊砸在床褥上,紫色長髮散了一枕。玉龍月從她體內退出來,肉棒抽離穴口的瞬間帶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紫電絲還纏在龜頭上劈啪作響。他沒有起身,而是直接轉向牧奴嬌,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壓進床鋪裡。
「趴好。」他說。
牧奴嬌的呼吸瞬間粗了。她趴在床上,膝蓋跪起,臀部抬高,棕色的長髮散在背上,比蒙巨獸的土黃色虛影從她背後浮現——那是一頭模糊的巨獸輪廓,兩個瞳孔像兩團琥珀色的火,低沉的吼聲從虛影胸腔裡滾出來,震得床板都在抖。她的內褲早就不知道被誰扯掉了,穴口濕得一塌糊塗,陰唇微微外翻,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軟肉。
玉龍月單手按住她的後腰,拇指壓在她尾椎上那條比蒙獸紋的正中央。土黃色的靈力從獸紋裡噴出來,撞上他掌心的暗金色饕餮靈力,兩種力量在她背脊上交鋒,發出滋滋的摩擦聲。他沒有給她準備的時間——龜頭抵上穴口的瞬間,腰往前一送,整根肉棒直插到底。
牧奴嬌的背弓起來了。不是那種優美的弧度,是像一頭被射中的母豹,肩胛骨往後繃到極限,頸椎仰起,喉嚨裡炸出一聲低沉的嘶吼。E罩杯的巨乳懸在床褥上方,棕色的乳尖硬得像兩顆石子,乳肉隨著他抽插的節奏前後晃蕩。比蒙巨獸的子宮比坦妮雅的更深,肉棒整根沒入之後龜頭還差一點才撞得到子宮口,但她體內的混血幼體已經醒了——那頭蜷縮的小比蒙隔著暗金色薄膜張嘴,一口咬住從龜頭灌進來的饕餮靈力,土黃色的獸瞳在黑暗中猛然睜開。
「對,就是這樣——」牧奴嬌的聲音從枕頭裡悶出來,語氣是野獸吃到第一口血肉的滿足,「全部灌進來——」
坦妮雅緩過氣來了。她從床上爬起來,紫色的眸子裡還殘留著高潮前的淚光,但嘴角已經扯出一個不服輸的弧度。她貼到玉龍月背後,兩團D罩杯的軟肉壓上他的肩胛骨,乳尖在他背脊上畫圈,紫電從乳尖跳出來,沿著他的脊椎一路往下竄,電絲刺進他後腰的穴位裡。玉龍月的腰眼猛然收縮,埋在牧奴嬌體內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
「妳偷襲。」玉龍月說。語氣沒有責備,反而帶著笑意。
「跟你學的。」坦妮雅貼在他耳邊說,然後伸出舌頭,沿著他耳廓的邊緣慢慢舔了一圈。紫電從舌尖跳出來,刺在他耳垂上,麻得他偏頭躲了一下,但腰上的動作沒停——肉棒在牧奴嬌體內進出的速度反而更快了,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口,再整根沒入,小腹撞在她臀肉上的聲音啪啪啪地響,跟紫電的劈啪聲攪在一起,節奏亂得像兩首戰歌同時在房間裡炸開。
牧奴嬌的手往後伸,抓住坦妮雅的手腕,五指扣死,指甲陷進她的皮膚裡。不是攻擊——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的膝蓋已經跪不住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瘋狂抽搐,比蒙幼體在她子宮裡吞下了第四口饕餮靈力之後開始發出低沉的吼聲,那吼聲透過暗金色薄膜傳出來,震得她的小腹一陣一陣地收縮。
「快——快到了——」牧奴嬌的聲音啞了。
玉龍月俯下身,胸膛壓上她的背脊,嘴唇貼在她後頸的比蒙獸紋上,舌頭壓上去,暗金色的饕餮靈力從舌尖灌進獸紋裡。牧奴嬌全身僵直了一瞬間,然後像被閃電擊中一樣開始劇烈顫抖——高潮來得又猛又急,穴壁的嫩肉痙攣著絞緊肉棒,一股一股的陰精從子宮口噴出來,澆在龜頭上。土黃色的靈力從她全身毛孔炸出來,比蒙虛影在她背後昂首狂吼,聲波震得床頭櫃上的水杯彈起來,摔在地上碎成幾片。
玉龍月沒有退出。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讓龜頭堵住她的子宮口,精關一鬆,濃稠的精液灌進牧奴嬌的子宮。混血幼體張嘴接住第一口精液,土黃色的獸瞳裡映出暗金色的光。
坦妮雅在他背後收緊雙臂,下巴擱在他肩膀上,紫色的眸子看著牧奴嬌癱軟在床褥上的背脊,嘴唇貼在他耳邊,聲音低得像在說秘密:「還沒輪完。你答應過的。」
玉龍月轉頭,嘴唇擦過她的嘴角,舌頭伸進去攪了一圈,嚐到紫電的焦味跟她自己的唾液。他從牧奴嬌體內退出來,肉棒上全是濕亮的黏液與殘留的精液,轉向坦妮雅的時候龜頭還硬得發燙。
「躺下。」他說。
坦妮雅躺下去的時候嘴角是翹的。她張開雙腿,膝蓋彎起,紫色的眸子直直看著他,紫電龍紋從鎖骨一路亮到小腹,穴口還濕著,陰唇微張,露出裡面還在輕微抽搐的嫩肉。玉龍月壓上去,龜頭抵上穴口的瞬間,紫電絲又纏上來了——但這次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一沉,整根肉棒直接插到底。
坦妮雅的指甲陷進他的背肌裡,十道紅痕從肩胛骨一路劃到腰側。她咬住他的肩膀,犬齒陷進皮膚,鹹的血味滲進她舌尖,但她沒鬆口——紫電霸王龍的雌性在交合時會咬住伴侶,這是血脈本能,改不掉的。
「射給我。」她鬆口的時候嘴唇上沾著他的血,聲音是啞的,但語氣還是那個訓練場上說「再來一拳」的語調。
玉龍月低頭吻住她。舌頭攪進去的時候,精關同時鬆開,第二波精液灌進坦妮雅子宮的同時,七芒星印記在三人胸口同時炸亮。暗金色的光、紫色的光、土黃色的光,三條光帶在狹小的房間裡交織成一個縮小版的七芒星,照亮了三張汗濕的臉。
晨鐘還沒敲。
窗外天色從漆黑轉成深藍,落日森林的樹梢開始有鳥在叫,聲音很遠,像隔了一層水。坦妮雅癱在玉龍月左邊,一條腿還掛在他腰上,紫色的眸子半閉,睫毛上掛著還沒乾的淚珠。牧奴嬌蜷在他右邊,棕色的長髮黏在她自己汗濕的臉頰上,比蒙獸紋從尾椎一路暗到後頸,只剩最後一截還在微微發光。
玉龍月躺在兩人中間,兩隻手各摟著一個,胸口的七芒星印記還在緩慢地明滅,暗金色的光暈一收一放,節奏跟三人的心跳同步。
牧奴嬌先開口,聲音悶在他肩窩裡:「他媽的,下次還是我們兩個一起上。」
坦妮雅從另一邊伸出手,越過玉龍月的胸口打在牧奴嬌肩膀上,力道軟得跟拍枕頭一樣:「說好了。不許找幫手。」
玉龍月沒說話。他把兩人同時摟緊,嘴唇壓在坦妮雅的額頭上,然後轉過去壓在牧奴嬌的鬢角上,饕餮靈力從唇縫裡滲出來,像一層薄薄的暗金色紗,裹住兩個女人的血脈氣息。
窗外,晨鐘終於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