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那聲「早就該輪到我們了」還掛在空氣裡沒散乾淨,牧奴嬌已經從牆上撐起身體。她沒有敲門——比蒙血脈的女人從不敲門。棕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鎖定那扇緊閉的門板,她三步跨過去,手掌貼上門板,靈力從掌心一吐,門鎖喀噠一聲彈開。
坦妮雅跟在她身後,鎖骨上的紫色雷紋在門開的那一瞬重新亮了起來,像兩條甦醒的電蛇。
門板推開的瞬間,房間裡床鋪上三個赤裸的身體還疊在一起。千鶴已經睡沉了,銀白長髮散在枕頭上,小腹的暗銀風紋在黑暗中泛著微光。藍夢琴半夢半醒,火紅的睫毛動了動,但沒有睜眼。玉龍月是唯一醒著的——他在門鎖彈開的前一秒就感應到了那兩股毫不掩飾的血脈氣息,一隻手已經從千鶴腰上移開,饕餮靈力在指尖凝成暗金色的薄霧。
但他沒來得及起身。
牧奴嬌跨進房間的動作帶著比蒙血脈特有的野性——不是快,是直接。她彎腰抓住玉龍月的手腕,五根手指像鐵箍一樣扣緊,往上一提,把他從千鶴和藍夢琴之間扯了出來。玉龍月的後背擦過床單,發出一聲悶響,赤裸的胸膛撞上牧奴嬌的肩膀,她哼都沒哼一聲,另一手已經摟住他的腰,像扛獵物一樣把他穩住。
「嬌嬌——」玉龍月剛開口,坦妮雅已經繞到他身後,兩隻手從腋下穿過,扣住他的肩膀往後一扳。紫色的電絲從她指尖跳出來,劈啪打在他鎖骨上,不痛,但麻得他下半句話卡在喉嚨裡。
「別吵。」坦妮雅的嘴唇貼在他耳後,聲音壓得很低,熱氣噴在他耳廓上,「千鶴剛睡著,你敢吵醒她,我今天就用雷劈你。」
牧奴嬌低笑了一聲,棕色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她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坦妮雅往後退。兩個女人默契得像演練過一百遍——坦妮雅扣著玉龍月的肩膀往門口拖,牧奴嬌側身擋在床邊,用身體隔開他和床上沉睡的兩人,像一頭母狼在守護獵物與巢穴之間的界線。
玉龍月的腳跟在地上拖了兩步,然後他自己站穩了。他沒有反抗——不是不能,是不想。饕餮血脈能吞掉她們兩人的靈力,但此刻他胸口那枚七芒星印記正在發燙,燙得他心跳加速,燙得他小腹繃緊。他能感覺到坦妮雅指尖的電絲正在透過皮膚往他經脈裡鑽,也能感覺到牧奴嬌身上那股比蒙血脈特有的土腥味混著汗水,像雨後森林的泥土被太陽曬過,粗礪、野性、毫不遮掩。
他被兩人合力拖出房間。門板在身後闔上的那一刻,他看到藍夢琴翻了個身,手臂無意識地搭在千鶴腰上,火羽紋在掌心一明一滅,像守夜的燭火。
走廊很短。坦妮雅的房間就在隔壁,門沒鎖——她出來的時候就沒打算鎖。坦妮雅用腳跟踢開門板,牧奴嬌從後面推了一把,玉龍月踉蹌一步踩進房間,腳底板踩到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紫色的蕾絲內褲,他認得,是坦妮雅前天穿的那件。
房門在他身後砰一聲關上。
坦妮雅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她鬆開扣在他肩膀上的手,往後退了一步,雙手交叉抓住自己睡衣的下擺,往上一個俐落的脫衣動作,紫色的絲質布料從頭頂滑落,露出底下毫無遮掩的身體。鎖骨上的紫電龍紋從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在黑暗中泛著淡紫色的螢光,像一條盤踞在雪白肌膚上的龍。D罩杯的乳房因為脫衣的動作微微晃動,乳尖已經硬挺,在冷空氣中微微顫抖。
「看什麼看。」坦妮雅的下巴微微抬起,語氣是那個玉龍月從訓練場第一天就認識的驕傲語調,但她耳根通紅,紫電龍紋一路亮到鎖骨窩,出賣了她所有的底氣。
玉龍月還沒回答,身後一股力道已經撞了上來。牧奴嬌從背後抱住他,兩條手臂從他腋下穿過,手掌交疊在他胸口,E罩杯的巨乳隔著一層薄薄的運動內衣壓在他後背上,熱得像兩團炭火。她把下巴擱在他肩窩,棕色的短髮刺得他脖子發癢。
「我們說了明天,」牧奴嬌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來,低沉、沙啞,帶著比蒙血脈特有的獸性共鳴,「現在過了午夜,已經是明天了。」
她說完這句話,鬆開一隻手,扯掉自己身上的運動內衣,隨手扔到地上。然後她繞到玉龍月面前,和坦妮雅並肩站著,棕色的眸子從上到下掃了一遍他赤裸的身體,最後停在他雙腿之間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上。
「半硬了。」牧奴嬌說,語氣不是挑逗,是陳述事實,像獵人評估獵物的狀態。
坦妮雅哼了一聲,手掌貼上玉龍月的胸口,用力一推。他整個人往後倒在床鋪上,彈簧墊發出一聲哀鳴。坦妮雅緊跟著爬上來,膝蓋分開跪在他腰側,紫色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腹肌,癢得他小腹肌肉抽了一下。她沒有立刻坐下去,只是跨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紫電龍紋在胸口明明滅滅,心跳快得連龍紋的閃爍頻率都亂了。
「今天在淋浴間,你只給了我五分鐘。」坦妮雅的手指點在他胸口正中央的七芒星印記上,指尖的電絲劈啪跳了一下,玉龍月的胸肌瞬間繃緊,「五分鐘,龍月。你覺得夠嗎?」
玉龍月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側,拇指壓在她肋骨下方的龍紋末梢。那裡是紫電霸王龍血脈最敏感的靈力節點,他從第一次對戰就知道。坦妮雅的呼吸瞬間亂了,膝蓋夾緊他的腰側,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不夠——」
他的話被一片溫熱的軟肉堵住了。牧奴嬌從側面爬上床,一隻手按住他的額頭往旁邊扳,另一手託著自己右邊的乳房,把乳尖塞進了他嘴裡。E罩杯的軟肉壓在他臉上,帶著汗水和沐浴乳殘留的淡淡香氣,堵住了他所有的呼吸和話語。
「少廢話,」牧奴嬌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手掌壓著他的後腦,把他整張臉按進自己胸口,「先舔。」
玉龍月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悶笑,震動透過舌尖傳到牧奴嬌的乳尖上,她渾身一顫,膝蓋在床單上打了個滑。他沒有掙扎——甚至沒有要掙扎的意思——舌頭順從地捲了上去,舌尖繞著那顆硬挺的乳暈畫了一圈,然後用力吸了一口。牧奴嬌的背脊瞬間弓起,像被電擊的野獸,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抓在他後腦的手指收緊,指甲陷進頭皮。
坦妮雅跨在他腰上看著這一幕,紫電龍紋從鎖骨一路亮到小腹,乳尖硬得發疼。她咬著下唇,手掌撐在他胸口,指尖的電絲不受控制地往外亂竄,在空氣中劈啪作響,燒焦了幾根散落在床單上的紫色長髮。
「不公平。」她說,聲音裡帶著咬牙切齒的委屈,「我先上來的。」
牧奴嬌低著頭看玉龍月埋在自己胸口的臉,棕色的眸子瞇起來,嘴角那個野性的弧度又勾了起來。她的呼吸粗重,但語氣是赤裸裸的挑釁:「誰叫妳動作慢。」
坦妮雅的眼睛瞪大了,紫電龍紋啪一聲炸出一道電弧,打在牧奴嬌撐在床單上的手背旁邊,燒出一個焦黑的印子。牧奴嬌連眼皮都沒眨一下,手背上的皮膚浮起一層淡金色的土元素靈力,把電弧擋在外面。
「想打架?」牧奴嬌偏頭看著坦妮雅,語氣懶洋洋的。
「等一下再打。」坦妮雅咬牙說完這四個字,俯下身,雙手捧住玉龍月的臉,把他從牧奴嬌胸口拔出來。他的下巴濕了一片,嘴唇上還沾著唾液,暗金色的眸子裡燃著兩簇壓抑的火。坦妮雅看著那雙眼睛,心跳漏了一拍,然後她低下頭,用自己的嘴唇堵了上去。
吻得很兇。舌頭直接撬開他的牙關,帶著紫電霸王龍特有的野蠻力道,舌尖在他口腔裡橫衝直撞,像在宣示主權。電絲從她舌尖跳出來,刺在他舌面上,麻得他頭皮發緊。玉龍月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後腰,扣住她的尾椎往下一壓,坦妮雅悶哼了一聲,小腹撞上他硬挺的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布料,濕熱的觸感從穴口滲出來,沾在他的龜頭上。
她斷開這個吻的時候嘴唇是腫的,紫色的眸子裡全是水光,但語氣還硬撐著:「今天不讓你睡。」
牧奴嬌在她身後笑出聲來。那是一種低沉、沙啞、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笑聲,像野獸在喉嚨裡含著一塊骨頭。她側躺到玉龍月旁邊,一隻手肘撐在枕頭上,另一隻手沿著他的腹肌中線往下滑,指尖停在他小腹最底端那條人魚線上,慢慢畫著圈。
「我們兩個,」牧奴嬌說,棕色的眸子從玉龍月的臉移到坦妮雅臉上,然後又移回來,「今天要把淋浴間裡欠的,全部討回來。」
玉龍月躺在床鋪上,左邊是牧奴嬌那雙在黑暗中亮得像琥珀的棕色眸子,右邊是坦妮雅胸口那條劈啪作響的紫電龍紋。他胸口的七芒星印記開始發燙,暗金色的光芒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照得三人的臉明明滅滅。
他沒有說話。只是兩隻手同時伸出去,左手扣住牧奴嬌的後頸把她拉近,右手握住坦妮雅的腰側往下一壓。兩個女人同時倒抽一口氣,兩股截然不同的血脈氣息在房間裡炸開——紫電的焦灼與比蒙的土腥,在暗金色的饕餮靈力裡攪在一起,像暴風雨前的雷雲撞上大地。
「那就別讓我睡。」玉龍月說。聲音很低,但語氣是那個在訓練場上同時對六人說「一起上」的語調。
窗外夜風忽然停了。落日森林的樹梢靜止下來,像連風都知道這間房間裡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不該被打擾。
牧奴嬌和坦妮雅對視了一眼。那一眼裡沒有言語,但兩人的血脈虛影同時從背後浮現——紫電霸王龍昂首,比蒙巨獸低吼,兩股靈壓在狹小的房間裡撞在一起,床頭櫃上的水杯被震得嗡嗡作響。
然後兩頭母老虎同時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