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裡的碗盤碰撞聲還沒歇，玉龍月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的手從小腹上移開，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對坦妮雅點了下頭。那個動作很簡單——知道了，你們去上課，我去處理光屬性。
安潔拉跟著起身。她把茶杯放回桌面，淺黃色馬尾在腦後晃出一道乾淨的弧線，軍靴踩過石板地，兩步就走到玉龍月身側。她沒有回頭看蕾貝卡，也沒有看六女，淺黃色眸子只盯著玉龍月的側臉，語氣跟診斷時一模一樣平穩：「走吧。」
蕾貝卡抱胸靠在食堂門框上，冰藍長髮垂在肩前，下巴朝門外一揚。「六個，訓練塔第七層，現在。」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冰珠子砸在石板地上，不容商量。
坦妮雅第一個站起來，紫色鬆辮甩到背後，順手把牧奴嬌啃剩的骨頭盤推到桌子中央。牧奴嬌抹了抹嘴角的油漬，赤腳蹬開椅子，棕髮蓬亂地貼在臉上，打了個飽嗝。藍夢琴放下茶杯，火紅長髮在起身時掃過桌緣，杯底在木桌上留下一圈水痕。唐雨格安靜地將筷子橫擱在碗口上，綠髮從肩側滑落，遮住半邊鎖骨。露西伸了個懶腰，藍色長捲髮像海潮一樣從椅背上瀉下來，腰間的收納囊輕輕晃動。千鶴最後一個起身，銀白長髮被汗黏在頸側，她踮起腳尖朝玉龍月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才跟上隊伍。
六個女生魚貫走出食堂，靈壓還沒完全收斂，腳步聲在石板走廊上踩出一串悶響。
玉龍月跟安潔拉並肩走向訓練塔。正午的太陽掛在中天，光線從走廊的拱形窗洞斜斜切進來，把安潔拉的淺黃色馬尾照得像一束融化的金子。她走路的步伐比平時快了一點，軍靴的鞋跟在石板上敲出急促的脆響，白色緊身修煉服勾勒出腰背的線條，腰間掛著那本隨身攜帶的醫療筆記，皮革封面已經磨得發亮。
玉龍月走在她右側，赤裸的上半身被日光照出精壯的肌肉線條，胸口十一色獸紋還亮著——九道凝實，光與冰兩道若隱若現地明滅，像兩盞快熄的燈。褲子鬆垮地掛在腰上，赤著的腳底板踩過被太陽曬暖的石板，每一步都穩穩當當。
「光焰還在頂薄膜？」他側頭看她。
「還在頂。」安潔拉沒有轉頭，聲音從右前方傳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點，「剛才在食堂壓下去的那一層已經被咬穿一半了。你丹田裡的東西很兇，那團光焰也不遑多讓——兩邊在你靈核底部打架，薄膜夾在中間，撐不了太久。」
她說完才偏過頭，淺黃色眸子從他胸口掃到小腹，視線在十一色獸紋上停留了半秒，又移回前方。耳根有一點紅，不明顯。
兩人走進訓練塔大門，塔內的涼意撲面而來，石板地面換成了冰涼的灰巖磚，空氣裡殘留著一絲冰屬靈力的寒氣——蕾貝卡的靈力殘留。玉龍月的腳底板踏上灰巖磚，丹田裡那團光焰像感應到什麼似的，又頂了一下暗金薄膜。他的腳步頓了一瞬，隨即恢復正常。
安潔拉察覺到了。她沒有回頭，但右手往後伸了過來，指尖隔空點在他小腹前三寸的位置，一道極細的淺金色靈力從指尖射出，穿過他的皮膚直接纏上暗金薄膜，輕輕壓住那一波躁動。
「別急。」她說。
第六層光元素場地的門是整面白晶石材質，門框上刻著密密麻麻的聚光符文，在靈力感應下微微發亮。安潔拉推開門，光元素場地內部的景象一瞬間撞進視野——整個空間被柔和的乳白色光芒填滿，光線從四面八方的晶石牆壁滲出來，沒有影子，沒有死角，空氣溫暖而乾燥，帶著一股淡淡的臭氧味。場地正中央的地板上嵌著一圈聚光靈陣，陣紋呈同心圓狀向外擴散，每一道刻痕都在緩慢地明滅。
安潔拉走到場地中央，蹲下身，掌心貼上聚光靈陣的中心節點。她的軍靴踩在靈陣外緣，馬尾從肩側滑到胸前，白色修煉服在乳白光中顯得更白。淺金色靈力從她掌心肌膚滲入陣紋，聚光靈陣瞬間亮了一倍，光線從乳白轉為淡金，像日出時分的天色。
接著她抬起另一隻手，五指張開，掌心朝天。
「淨癒穹頂。」
四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同時，整個場地的光線猛然一收，然後從她掌心炸開。一道淡金色的穹頂光幕從她手掌正上方擴散出去，以她為圓心向外蔓延，在兩息之內覆蓋了半個場地，穹頂內壁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治癒符文，每一枚都在緩慢旋轉，像活物在呼吸。
安潔拉站起來，轉過身面對玉龍月。她的淺黃色眸子在淨癒穹頂的金光映照下變成了接近琥珀的深色調，馬尾因為剛才的靈力釋放散了幾縷碎髮，貼在鬢角。她抬手把碎髮撩到耳後，動作俐落，沒有多餘的停頓。
「淨癒穹頂會護住你的靈脈，」她說，語氣還是那種不繞彎的直白，「光焰炸開的時候衝擊力很強，穹頂能吸收七成餘波。剩下三成靠你的饕餮虛影自己扛。如果扛不住——」她頓了一下，淺黃色眸子直直看進他眼裡，「我會中斷流程，你別逞強。」
「不會扛不住。」玉龍月走到她面前，赤腳踩在聚光靈陣的邊緣，十一色獸紋在胸口明滅了一輪。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還貼在他小腹前方的右手按在自己丹田上，掌心直接貼住皮膚。「妳在場，我更不會出事。」
安潔拉被他抓著手腕，指尖在他丹田的皮膚上輕輕蜷了一下。她的耳根比剛才更紅了，但表情還是平靜的，淺黃色眸子垂下來看著自己的手掌貼在他小腹上的位置，停了大約三次呼吸的時間。
然後她收回手，開始脫衣服。
軍靴的鞋帶被她單手扯開，兩隻靴子先後蹬掉，落在靈陣外緣的石磚上發出兩聲悶響。軍褲的褲腰從腰間褪下，白色緊身修煉服的下擺從褲腰裡抽出來，她雙手交叉抓住衣擺，往上一掀——修煉服翻過頭頂，淺黃色長髮從領口裡散出來，馬尾散了，金髮像一道瀑布一樣披在肩上。胸前的D罩杯被裹在淺黃色的素面胸罩裡，鎖骨下方有一小片曬出來的淺褐色痕跡，是長期穿修煉服在陽光下課的結果。
內衣褲是她自己解開的。扣子在背後，她單手就彈開了，動作快得像在拆醫療繃帶。胸罩滑下來的時候，她順手接住，連同修煉服一起疊好放在軍靴旁邊，然後彎腰把內褲也褪到腳踝，抬腳跨出來，同樣疊好放在衣服堆上。
她直起身，赤裸站在淨癒穹頂的金光裡，淺黃色長髮披散在肩背，髮尾垂到腰際。她的身材苗條而結實，鎖骨線條清晰，乳房呈水滴狀，乳尖是淺淺的粉褐色，腰腹平坦，大腿外側有淡淡的肌肉線條——是長期穿軍靴行軍式走路的結果。淺金色靈力在她皮膚表面隱隱流動，像一層極薄的發光的水膜，隨著她的呼吸明滅。
她沒有迴避玉龍月的目光，也沒有刻意挺胸或擺姿勢，就那麼站著，淺黃色眸子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在觀測一個臨床案例，但瞳孔裡的光比平時亮了一截。
「衣服脫了。」她說。
玉龍月褲子落地只用了三秒。他把褲子踢到一旁，赤裸站在她面前，胸口的十一色獸紋在淨癒穹頂的金光裡顯得更加鮮明，九道凝實的獸紋色澤飽滿，光與冰兩道仍在明滅。他的雞巴已經半硬了，十六公分的長度貼在小腹上，龜頭微微上翹，青筋在莖身上隱隱浮現。
安潔拉的目光在他雞巴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耳根的紅終於蔓延到臉頰，但她的聲音還是平的：「躺下。靈陣中心。背貼地面。」
玉龍月在聚光靈陣正中心躺下。後背貼上石磚的那一刻，靈陣的淡金光芒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像溫水一樣浸透他的皮膚，淨癒穹頂的治癒符文在他正上方緩慢旋轉，空氣裡的臭氧味變得更加濃鬱。安潔拉跨過他的身體，在他小腹上方跪坐下來，膝蓋分開壓在靈陣的符文刻痕上，淺黃色長髮從肩前垂落，髮尾掃過他的胸口。
她雙手貼上他的丹田，十指分開，左手壓在靈核正上方，右手壓在暗金薄膜的位置。淺金色靈力從兩隻掌心同時滲進他的皮膚，一道往靈核深處探，一道纏上暗金薄膜，開始一層一層地往外剝。
「我會把薄膜從外層逐層剝開，」她的聲音壓得很低，語速放慢，「剝到最後一層的時候，光焰會從內部炸出來。你那頭饕餮虛影必須在第一時間撲上去咬住，一秒都不能慢。慢了——光焰會燒穿靈脈。」
「來了。」玉龍月閉上眼。
丹田內，暗金薄膜在安潔拉的靈力剝離下逐層變薄。第一層、第二層、第三層——每一層被剝開的瞬間，光焰就往外頂一分。那團被壓在靈核底部的光屬靈力像一頭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在薄膜剝到第五層的時候開始劇烈掙扎，光焰從縫隙裡往外擠，灼熱的刺痛感沿著靈脈一路竄上玉龍月的脊椎。
「還剩兩層。」安潔拉的手指在他丹田上微微用力，淺金色靈力加速剝離，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最後一層薄膜被剝開的剎那——
光焰炸了。
一團拳頭大的純白火焰從靈核底部轟然衝出，光屬靈力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沿著靈脈狂湧，灼燒感瞬間擴散到玉龍月全身。他的後背猛然弓起，牙關咬緊，胸口十一色獸紋同時迸出刺目的光芒——
然後饕餮虛影動了。
那頭由九色獸紋凝成的混種饕餮從他丹田深處竄出來，暗金色的虛影張開大口，一口咬住光焰的核心。光焰在虛影口中瘋狂掙扎，白光從牙縫裡往外炸，灼熱的衝擊波沿著靈脈擴散，被淨癒穹頂的治癒符文接住七成，剩下三成在玉龍月體內翻滾，像有人在他血管裡灌了一壺滾水。
「穩住！」安潔拉雙手按住他丹田，聖光獨角獸的血脈靈力從她掌心湧進去，一道純金的光流纏上那團炸開的光焰，從外側往內壓，引導光焰往饕餮虛影的口中送。
玉龍月睜開眼，瞳孔裡閃過一道暗金色的獸紋。他抬手扣住安潔拉的手腕，把她往前一拉——她整個人失去平衡，赤裸的上半身跌在他胸口上，乳房壓上獸紋，乳尖蹭過他鎖骨的肌膚。她悶哼了一聲，手掌還貼在他丹田上，靈力沒斷。
「別停，」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饕餮虛影在丹田裡撕咬光焰的力道又猛了幾分，「繼續餵。」
安潔拉撐起身體，淺黃色長髮垂下來罩住兩人的臉。她跨坐在他小腹上的位置往前挪了幾寸，膝蓋夾住他的腰側，濕潤的穴口壓在他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上，溫熱的觸感讓她的呼吸頓了半拍。
「你——」她低頭看他，淺黃色眸子裡終於浮出一絲慌亂，但手上的靈力輸出沒有停，「專心煉化。」
「我在專心。」玉龍月扣住她的腰，龜頭對準穴口的同時，腰往上一頂——
「嗯——！」安潔拉的頭猛地後仰，淺黃色長髮甩出一道金弧。她的穴道昨天才被他破處，內壁還帶著一層淡淡的金色靈力殘留，此刻被他的雞巴撐開，緊窄的肉壁從龜頭一路吞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填滿。聖光獨角獸的血脈靈力在她體內自動運轉，穴道內壁滲出溫熱的蜜液，裹著他的莖身，光屬靈力從交合處滲進玉龍月的丹田，被饕餮虛影一口吞入。
「光焰還在炸，」她的聲音在喘息中勉強維持平穩，手掌貼在他丹田上，靈力輸出反而因為交合而增強了，「你動，我引導。每一輪你射的時候，饕餮虛影吞光的速度會加倍。」
「那就快。」玉龍月扣住她的胯骨，腰腹肌肉繃緊，從下往上猛頂。雞巴在她穴道裡抽插的速度不帶任何試探，第一下就撞到最深，龜頭碾過穴道內壁的褶皺，撞上子宮口的那一刻，安潔拉的指甲掐進他胸口。
「啊——」她的聲音終於破了，不再是平穩的診斷語氣，而是一聲被撞斷的喘息。她咬住下唇，淺黃色長髮在背上晃成金色波浪，乳房隨著他的抽插上下晃動，乳尖在他眼前畫出一道道弧線。
玉龍月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的頭壓下來，嘴貼上她的鎖骨。舌頭舔過那片淺褐色的曬痕，然後往上，含住她的乳尖。牙齒輕輕咬住那顆已經硬挺的粉色肉粒，舌尖在乳暈上打轉——安潔拉的腰猛然一顫，穴道內壁狠狠夾了一下他的雞巴。
「別、別咬——」她嘴裡說不要，手指卻插進他的頭髮裡，把他的頭按得更緊。聖光獨角獸的靈力從她乳尖滲出來，混著一絲奶香，被玉龍月連舔帶吸地吞進喉嚨。丹田裡的饕餮虛影發出低沉的咆哮，光焰在虛影口中已經被咬碎了一半，剩下一半在虛影的喉嚨裡掙扎，每一次安潔拉的靈力從交合處湧進來，虛影就吞得更猛。
他換姿勢。
手臂從她膝彎下穿過去，把她整個人抱起來翻轉一百八十度，讓她背貼著他的胸口躺在靈陣上。他的胸膛壓上她的後背，雞巴從後面重新頂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直接撞上子宮口的凹陷，安潔拉的脊椎弓起來，後腦勺撞上他的肩膀。
「啊、太深——」她的手掌撐在靈陣的石磚上，指尖抓出五道淺金色的靈力刮痕。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手掌按在她小腹上，掌心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她體內的形狀——隔著她平坦的小腹，一進一出，頂得那層皮膚微微隆起。
「深才能餵光焰。」他的聲音貼在她耳後，手從她小腹往上移，握住她一邊乳房，掌心肌膚磨過乳尖，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胯骨，從後面猛操。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淨癒穹頂裡迴盪，每一次抽插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她的穴道已經濕透了，蜜液從交合處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靈陣的符文刻痕上，被淡金光芒吸進去。
「光焰——快碎了——」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但手掌始終貼在他丹田上，靈力引導沒斷過。聖光獨角獸的血脈靈力像一條金色的繩索，纏住光焰的殘骸，往饕餮虛影的喉嚨裡送。
第三次換姿勢。
他把她轉過來面對面，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這個姿勢她可以自己動——安潔拉雙手撐在他胸口，膝蓋夾緊他的腰側，屁股上下起伏，穴道套著他的雞巴吞吐。淺黃色長髮黏在汗濕的肩膀上，臉頰上的紅從耳根蔓延到鎖骨，嘴唇咬得發白。她的動作從生澀到熟練只用了十幾次抽插——到底是醫療科的老師，對身體的反應學得太快，找到讓自己舒服的角度之後就不肯換，屁股每次坐到底都會輕輕轉半圈，讓龜頭碾過穴道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
「妳學得很快，」玉龍月扣住她的腰，幫她加速，「比昨天還快。」
「別說——啊——」她低頭瞪他，淺黃色眸子裡全是水光，瞪人的力道被下一記頂弄撞得粉碎。
第四種、第五種、第六種體位在淨癒穹頂的金光裡交替上演。他從背後壓著她操，她的臉貼在石磚上，嘴裡咬著自己的一縷頭髮，穴道被撞得緊緊夾住。他把她一條腿抬到肩上，側入，龜頭斜著碾過穴道內壁，她叫出來的聲音比任何一次都高。他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背抵著他的胸膛，雞巴從下面頂進去，她雙腿懸空，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交合處，穴道被頂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每一次他射的時候，饕餮虛影吞光的速度就會飆升——第一次內射，光焰被咬碎三分之一；第二次，又三分之一；第三次，光焰已經只剩拳頭大的核心在掙扎。他把她翻過來，壓在靈陣上，從後面操到射出第四次，她趴在石磚上喘氣，屁股還翹著，精液從穴口溢出來，混著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伸手摸了一下小腹，摸到自己子宮的位置鼓鼓的——裡面灌滿了他的精液，溫熱的，沉甸甸的。
「還有六次。」玉龍月把她拉起來，讓她趴在靈陣中央的陣心上，從後面重新頂進去。
第七次的時候她的聲音已經啞了，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破碎的氣音和拉長的哭腔。第八次她騎在他身上，自己搖到高潮，穴道痙攣著夾緊他的雞巴，他順勢射進去，她整個人軟在他胸口，淺黃色長髮鋪在他身上，嘴唇貼著他的鎖骨，呼出的氣又燙又濕。
第九次的姿勢是她選的——她說了一句「從側面」，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他側躺在她身後，一條腿插進她兩腿之間，從側面頂進去，手臂環過她的腰，手掌按在她小腹上，感覺自己的雞巴在她體內的形狀，還有子宮口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外凸的弧度。
第十次。
玉龍月把她壓在靈陣中央，十指扣住她的手壓在石磚上，從正面進入。他的胯骨撞上她的腿根，肉體碰撞的聲音又密又響，雞巴在穴道裡抽插的速度快到她的呼吸完全跟不上。安潔拉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腰交叉鎖緊，穴道內壁絞住他的莖身，一層一層地收縮——
「射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腰猛然一沉，龜頭撞上子宮口的同時，精液從鈴口狂湧而出。濃稠的白濁液體灌進她的子宮，量比前面九次加起來還多，安潔拉的身體猛然弓起，指甲掐進他的手背，穴道痙攣著榨取最後一滴精液。
丹田裡，饕餮虛影仰頭發出無聲的咆哮，最後一塊光焰碎片被咬碎吞入。光屬血脈菁華沿著靈脈匯入靈核，那團純白的光芒在靈核深處重新凝聚，不再狂暴，平靜得像一池被月光照亮的湖水。
饕餮虛影縮回靈核底部，體型比煉化前大了一圈，暗金色的鱗片上多了一層淡淡的白色光邊。
玉龍月從她體內退出來，翻身躺在她旁邊的石磚上，胸口劇烈起伏。十一色獸紋同時迸出刺目的光芒——不只是胸口，光芒沿著靈脈蔓延到全身，從鎖骨到小腹，從後背到腰側，十一道獸紋全部點亮。九道舊的獸紋色澤比之前更深更飽滿，光與冰兩道——之前若隱若現明滅的那兩道——此刻穩穩地凝實在十一色之中。光屬獸紋是瑩白色，位置在心口正上方，形狀像一枚倒置的獨角；冰屬獸紋是冰藍色，位置在丹田右側，形狀像一塊六角冰晶。兩道新紋在淨癒穹頂的金光裡穩穩地發光，不再閃爍，不再明滅。
饕餮角尖——那兩點之前一直忽明忽暗的白芒與冰晶——此刻同時亮起，左角尖是瑩白色的光焰，右角尖是冰藍色的寒光，兩點光芒在角尖凝成針尖大小的星點，與胸口十一色獸紋同步明滅。
暗金薄膜的殘骸——那些之前被封在靈核底部的碎片——被饕餮虛影在吞光過程中順便掃了一遍，全部碾碎吸收，不留一絲痕跡。
安潔拉側過身，手掌貼上他的丹田。這次不是用靈力探，只是單純的觸診。她的指尖沿著他腹肌的線條慢慢滑過，從靈核的位置摸到暗金薄膜原來的位置，再摸到光屬獸紋的位置。掌心下的皮膚溫熱而平滑，丹田內靈力運轉平穩，沒有一絲躁動的痕跡。
「光焰平息了。」她的聲音還是啞的，但語氣已經恢復了那種平靜的診斷口吻。淺黃色眸子從他丹田移到胸口，數了一遍獸紋的數量，再移到他的臉上，停在眼睛的位置。
她笑了。
那是一個很淡的笑——嘴角只是輕輕彎了一下，淺黃色眸子的眼角擠出兩道細細的笑紋，臉上的紅還在，從耳根到鎖骨都是淺淺的粉色。她的手掌從他丹田上抬起來，指背輕輕碰了一下他胸口那道新凝成的光屬獸紋，然後收回手，撐著石磚坐起來。
淺黃色長髮亂七八糟地披在背上，髮尾沾著汗水黏成一縷一縷的。她的腿還在抖，膝蓋併攏的時候能感覺到大腿內側一片濕滑——精液還在她子宮裡，溫熱的重量讓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她低下頭，雙手貼上自己的小腹，淺金色靈力在掌心亮了一瞬——不是治療，只是感受。
「這樣就好了。」她抬起頭，淺黃色眸子裡全是水光，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然後嘴唇彎起來，補了一句，「我也好舒服。」
玉龍月坐起來，伸手把她臉上黏著的一縷濕髮撩到耳後，指尖順勢滑過她的耳廓。她的耳朵很燙。
「謝了，安潔拉老師。」
「不用謝，我是你的老師。」她說完頓了一下，淺黃色眸子看著他的臉，嘴唇動了兩下，然後問了出來，「我現在也算是你的女人嗎？」
語氣還是平的，但瞳孔裡的光出賣了她——她在等答案，心跳隔著一層皮膚都能看到，鎖骨下方的脈搏跳得很快。
玉龍月歪頭看她，嘴角慢慢翹起來。「是。」
她點點頭，沒有追問更多，只是把手掌重新貼上他的丹田，最後確認了一遍靈力運轉的狀態。然後她抬起手，掌心朝天，低聲念了一句什麼——淨癒穹頂的淡金色光幕從外側往內收縮，治癒符文一枚接一枚地熄滅，穹頂在一息之內收攏成她掌心的一團光球，然後消失。
光元素場地恢復了原來的乳白色基調，聚光靈陣的符文仍舊按照原來的節奏明滅。
安潔拉站起來，腿還在抖，走路的步伐比來時慢了許多。她把疊好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內褲、軍褲、胸罩、白色緊身修煉服——每一件都穿得整整齊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馬尾重新綁好，軍靴的鞋帶拉到最緊。幾個呼吸之後，她站在場地中央的樣子，除了臉上的紅還沒褪乾淨、小腿還有一點細微的顫抖之外，已經完全恢復了那個平靜務實的醫療科教師。
她彎腰撿起醫療筆記，掛回腰間。
訓練塔第六層的門從外面推開了。
蕾貝卡抱胸靠在門框上，冰藍長髮垂在肩前，指尖凝著一層薄霜沒化。她的冰藍眸子從安潔拉臉上掃到玉龍月赤裸的胸口，在十一色獸紋上停了一秒——光與冰兩道穩穩地亮著，不再閃爍——然後眉梢挑高，嘴角彎出一個帶著傲氣的弧度。
「搞定了？」
她身後，六道靈壓從走廊裡擠進來，每一道都還沒平復——坦妮雅的紫色雷屬靈力在空氣裡劈啪作響，藍夢琴身上殘留的赤金鳳凰焰把門框烤出一圈熱浪，唐雨格的翠綠木靈力在腳底的石磚上催出兩片嫩芽，露西的藍色水靈力凝成鹽粒黏在髮尾，千鶴的銀白風靈力把廊道灰塵捲成小漩渦，牧奴嬌的棕金色土靈力讓她每一步踩下去都在石磚上踏出悶雷般的震動。
六個女生的髮梢都沾著冰霜和汗水——蕾貝卡的領域課顯然毫不留情。她們的臉上有不同程度的疲憊，但眼神一個比一個亮，像六頭剛打完獵回巢的母獸。
牧奴嬌從蕾貝卡胳膊底下探出半個身子，棕髮凌亂貼在臉上，赤腳踩在門框的底檻上，朝場地裡喊了一嗓子，聲音宏亮得像擂鼓：「光屬性搞定沒？」
她沒等玉龍月回答，視線掃過場地中央靈陣上那灘還沒乾的濕痕、安潔拉耳根沒褪乾淨的紅、玉龍月胸口穩定發光的光屬獸紋，嘴角一咧，露出一排白牙。
「搞定就出來！輪到我們回家榨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