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牽著坦妮雅與牧奴嬌跨出訓練塔大門，午後的陽光兜頭砸下來，刺得三人同時瞇眼。塔外的石階被曬得發白，牧奴嬌抬腳就把一粒碎石踢飛出去，石子啪啪彈了兩下，滾進路旁草叢。坦妮雅沒鬆開他的手，還在問：「回家補償是怎麼補？」
他偏頭看她一眼，笑得又痞又欠：「你想怎麼補，就怎麼補。」
坦妮雅「呿」了聲，耳尖卻紅了。牧奴嬌從另一側探出半張臉，下巴揚得老高：「你先說清楚。是按摩，還是……」她頓了頓，換成更狠的語氣：「不會又是空口白話吧？」
玉龍月兩手各捏一下：「我幾時對你們八個空口白話過？」他左手的膀子僵了一瞬，懷裡男嬰動了動，他騰出指節託穩嬰兒後腦，步子卻沒慢。唐雨格抱臂走在後頭，綠髮被風掃到頰邊，忽然淡淡接了一句：「他每次說補償，都是先讓我們下不了床。」
露西走在千鶴旁邊，笑得眼睛彎起來：「那不是補償得很實在嗎？」
千鶴低聲說：「我今晚想先洗澡。」
藍夢琴把火紅長髮往耳後一撩，語氣冷中帶軟：「先吃飯。我餓了。」
玉龍月回頭看八女一眼，故意拖長音：「那就——吃完飯，全都不準跑。」
牧奴嬌抬腳又踢飛一顆碎石子：「誰要跑？怕你今晚先求饒。」
坦妮雅瞧著他，問得直：「安潔拉和蕾貝卡的血脈入體後，你有沒有哪裡不對？」她語氣還是那副大小姐的傲，可扣著他的手指微緊，像在探他的靈力波動。
玉龍月靜了兩秒，像在感受丹田，才低聲說：「光跟冰兩道靈力被饕餮虛影壓在丹田底，暫時沒有融合跡象。」他語氣正經了些：「獸紋從十一道退回九道。」他聽得見身後有幾道腳步同時一頓。
神樂從後方問：「退回？」她的聲音很輕，像唸病例。
玉龍月邊走邊說：「光與冰的紋路被饕餮角紋吞進去，化成角尖兩點白芒與冰晶。其餘九道獸紋各凝實一圈，比以前更厚。」他頓了頓，像在選詞：「算吞而未化。」
八女沒再出聲。直到別院門檻前，牧奴嬌才低罵一句：「那就是還沒吃乾淨。」
朱竹清和神樂在廚房裡聽得見院門響。神樂端著一盤菜走出來，深紫短髮在簷下反著光，碗底那隻暗紅釉彩小碗擺在正位前。她看見玉龍月光著上身進門，左右各抱一個男嬰，身後八女魚貫而入，表情都不算輕鬆。她沒多問，只把菜放上桌。
朱竹清從廚房探出頭，高馬尾晃了一下：「先去洗手。」
玉龍月把孩子交給藍夢琴與千鶴，自己走進浴室。水聲嘩嘩響了半刻，蒸氣沿門縫漫出來。他沖得很快，把訓練塔裡那股暖光混著冰藍與血的氣味從皮膚上搓掉，換了條褲子，帶著一身溫水氣走回飯廳。桌上已經擺滿十來道菜，肉菜居多，湯鍋在中央冒著白煙。六個男嬰吃飽後被放回裡間搖籃，簾子半掩，只有偶爾傳出一兩聲奶音。
他一坐下，牧奴嬌就拍筷，聲音清脆：「補償細節。」她盯著他，像盯獵物：「你當著大家的面，重新說一次。」
玉龍月喝了口湯才開口，一句一頓：「今晚，先替你們八個按摩。」他看著牧奴嬌，又掃過坦妮雅、藍夢琴、唐雨格、露西、千鶴，最後落在朱竹清與神樂身上：「再吸乳、舔穴，然後被你們榨到乾——八個，誰也別想逃。」
露西低低「哇」了聲。千鶴紅著臉夾菜，手有點抖。藍夢琴沒看他，筷子在碗沿輕輕一敲。唐雨格端著碗，垂眼說了句：「不知羞。」
坦妮雅卻不放過他：「光、冰兩道靈力，真沒反噬？」她的紫瞳在飯菜熱氣後格外亮。
玉龍月吞下一塊肉，才認真答：「有饕餮虛影壓著，暫時動不了我。獸紋退回九道，反而比十一道穩。」他頓了頓，像把話在舌尖滾了一圈：「但吞而未化——要煉成我自己的，還得跟安潔拉、蕾貝卡再交合多次，一次兩次不夠。」
神樂放下碗，語氣很淡：「吞而未化，像含著沒嚥下去。硬壓著可以，時間久了會成內患。」她看向玉龍月：「所以要繼續跟她們做，做到那兩道紋長回你身上。」
玉龍月點頭：「現在長出來的，會是饕餮角尖的白芒與冰晶，不是她們的原紋。」
朱竹清盛了碗湯推到他手邊：「先吃飽。」
玉龍月接過湯，忽然笑了。他放下筷子，掃了八女一眼，語氣裡全是壓不住的痞：「吃完飯，先從誰先開始教訓我？」
牧奴嬌把空碗往他面前一伸，光著的腳丫從桌下踢過去，碗底在桌上轉了半圈：「你先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