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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 浴間的七芒星

訓練場的餘暉被宿舍的門板隔絕在外,七個人魚貫走進玄關時,空氣裡還纏著汗水與血脈靈力交織的燥熱氣息。玉龍月踢掉靴子,回頭掃了一眼六張被夕陽曬得微紅的臉,伸手往淋浴間的方向一指。

「先洗澡,再吃飯。誰有意見?」

牧奴嬌把外衣脫到一半,露出棕色肩帶,哼了一聲。「沒意見啦,但你別想偷看。」

「妳身上哪裡我沒看過?」玉龍月挑眉,饕餮血脈在丹田裡懶懶地打了個滾。

「靠。」牧奴嬌把脫下來的衣服往他臉上扔過去,被唐雨格半途接住。

淋浴間的熱氣很快就把整間浴室蒸成一片白茫茫。七個蓮蓬頭同時噴出水柱,打在磁磚上濺起細密的水花。蒸騰的霧氣裡,六具少女的胴體在水幕中若隱若現——坦妮雅側身站在最東側,紫色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背脊上,水流沿著鎖骨往下淌過D罩杯的弧線;牧奴嬌大剌剌地站在正中央,E罩杯的乳房在水柱衝擊下微微晃動,棕色的眸子瞇起來,像一頭正在洗澡的母獅子;露西哼著不成調的海濱民謠,藍色長髮像海藻般纏在手臂上,手指慢吞吞地擠著沐浴乳;唐雨格低頭搓揉綠髮上的泡沫,溫婉的側臉在水霧裡顯得格外柔和;千鶴安靜地站在角落,銀白長髮被水沖得筆直,C罩杯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藍夢琴站在最西側,火紅長髮溼透後顏色變得像暗沉的餘燼,貼在後頸上。她雙手撐著磁磚牆壁,低著頭,任水柱沖刷背脊。小腹上的暗金色薄膜在水光下隱隱透出微光,混血幼體吞嚥的頻率透過血脈連結傳進其餘六人的丹田裡——急促、貪婪,像一頭剛嚐到血的雛獸,正在瘋狂地索討更多。

玉龍月從她背後靠上去,胸膛貼上她溼滑的背脊,右手繞過腰側,掌心覆上她按住小腹的那隻手。饕餮靈力隔著掌心渡進去,暗金色薄膜在他的掌溫下微微震顫,幼體吞嚥的節奏從狂躁慢慢緩下來,變成穩定而深長的吮吸。藍夢琴的背脊在他的懷裡僵了一瞬,然後慢慢軟下來,後腦靠上他的鎖骨。

「還撐得住嗎?」玉龍月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貼在她溼透的耳廓邊。

「廢話。」藍夢琴閉著眼,聲音卻帶著一絲只有他聽得出來的顫抖。

牧奴嬌從水幕裡探出頭,棕色的馬尾甩出一串水珠,嘴裡吹了聲口哨。「老公偏心啦,一進來就黏著夢琴不放。我的手也痠啊,今天跟小雅互轟了幾十發靈力彈,手臂都快廢了,你不幫我捏一下?」

「妳的手是比蒙巨獸的手臂,廢不了。」玉龍月頭也不回。

「幹,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牧奴嬌拍了一下水面,水花濺了旁邊的坦妮雅一臉。

坦妮雅抹掉臉上的水,紫色的眸子橫了牧奴嬌一眼,沒說話。她別過頭,拿起沐浴海綿用力搓著自己的手臂,動作大得像要把皮搓掉一層。紫電霸王龍血脈的驕傲還在胸口翻攪——她很清楚藍夢琴此刻正在承受什麼,那種被饕餮靈力從骨髓深處碾過去的震顫,她自己在第29章經歷過。但她說不出「我也要」這種話,雷神城坦家的千金,怎麼可能開口討這種東西。

露西把沐浴乳搓成滿手的泡沫,笑吟吟地蹭到坦妮雅旁邊,沾滿泡沫的手指戳了戳她的腰側。「哎喲,吃醋就說嘛,臉臭得跟雷雨天一樣。來,我幫妳擦背。」

「誰吃醋了!」坦妮雅拍掉她的手,紫色的雷紋在手背上閃了一下又熄掉。

「對對對,沒吃醋。」露西笑瞇了眼,藍色長髮在水裡晃盪,像一條狡猾的魚。「只是老公的手放在別的女人小腹上,妳就覺得自己肚子涼涼的,對不對?」

「露西妳閉嘴——」

唐雨格在旁邊輕輕嘆了口氣,把綠髮上的泡沫沖乾淨,溫婉的目光落在藍夢琴的背上。她看得出來,藍夢琴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火鳳凰血脈的躁動被饕餮靈力壓得服服貼貼,但那種壓制本身就是一種代價——火鳳凰虛影脖頸上的暗金色紋路,每一次吞嚥都在加深束縛。她想起自己的麒麟虛影跪伏臣服的瞬間,那種從血脈深處湧上來的恐懼與臣服,至今想起仍會讓指尖發麻。

千鶴始終沒有說話。她站在最角落的蓮蓬頭下,銀白長髮被水沖得筆直,C罩杯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垂著睫毛,視線落在藍夢琴按在小腹上的那隻手——玉龍月的掌心覆在她手背上,兩人的手指交疊,暗金色的光絲從指縫間漏出來,在水霧裡畫出細碎的軌跡。千鶴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隔著暗金色薄膜,席茲幼體的吞嚥節奏平穩而安靜,不像藍夢琴體內那頭混血雛獸那般貪婪。她的血脈純度是六女中最低的,九成一四,這個數字像一根刺,卡在心口拔不出來。

藍夢琴在玉龍月懷裡轉過身,火紅的眸子仰起,映著水光與暗金色的殘影。水珠沿著她的臉頰滑下來,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什麼。她看著玉龍月的眼睛,嘴唇動了幾下,聲音壓得很低很低,低到幾乎被水聲蓋過去。

「一年,我做得到。」

玉龍月沒有回答。他低頭吻住她的嘴唇,手掌從她小腹上移開,扣住她的後腦。藍夢琴的雙手攀上他的後頸,指尖陷進他溼透的黑髮裡,火鳳凰血脈在體表燒了一下又迅速收斂,燙過他的皮膚,像一個無聲的承諾。

牧奴嬌吹了聲口哨,這次沒有說話。坦妮雅別過頭,紫色的眸子盯著牆壁上的磁磚縫隙,手裡的沐浴海綿捏得死緊。露西笑吟吟地把泡沫抹在唐雨格的背上,換來後者一聲無奈的輕嘆。千鶴垂下睫毛,銀白色的眼睫在水霧裡輕輕顫動。

玉龍月放開藍夢琴的嘴唇,手掌滑到她腰側,將她轉過去面對牆壁。他的雞巴硬得發燙,抵在她溼滑的臀縫間,龜頭沿著蜜穴的縫隙來回磨蹭。藍夢琴雙手撐住磁磚牆壁,臀部微微翹起,火紅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背脊上,腰窩裡積了一小灘水。他扣住她的髖骨,龜頭撐開蜜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頂進去。藍夢琴仰起脖子,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蜜穴內的嫩肉緊緊絞住他的陰莖,火鳳凰靈力在交合處炸開一圈淡紅色的光暈。

「啊啊……老公……」

玉龍月俯身貼上她的背,胸膛壓住她的肩胛骨,髖骨撞擊她的臀部,水花四濺。他的動作不溫柔,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子宮口的暗金色薄膜上,混血幼體在薄膜另一端瘋狂吞嚥,吞嚥的頻率與他抽插的節奏同步。藍夢琴的手指在磁磚上抓出吱吱的尖銳聲響,火紅的眸子緊閉,嘴唇咬得發白,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斷斷續續地漏出來。

「夢琴……叫出來。」唐雨格低聲說了一句,綠色的眸子裡映著水光與淡紅色的靈力殘影。

藍夢琴搖頭,火紅長髮甩出水珠,但她撐不過第十下深插,喉嚨裡終於炸開一聲尖銳的呻吟,火鳳凰虛影從背脊上浮現,脖頸上的暗金色紋路在水霧裡亮得刺眼。玉龍月低吼一聲,饕餮虛影從他背後升起,六色血脈紋路沿著脊椎爬滿全身,雞巴在蜜穴深處脹大一圈,濃精灌進子宮口的暗金色薄膜——混血幼體張嘴吞下第一口饕餮精華,整片薄膜劇烈震顫,淡紅色的火鳳凰靈力與暗金色的饕餮靈力在薄膜上交織成漩渦。

他拔出雞巴時,藍夢琴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被唐雨格眼明手快扶住。玉龍月轉身,目光掃過其餘五女——牧奴嬌已經靠在牆邊等得不耐煩,棕色的眸子裡燒著野性的火光;坦妮雅咬著下唇別過頭,但紫色的雷紋在手背上不受控制地閃爍;露西笑吟吟地靠在唐雨格肩上,藍色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胸前;唐雨格扶著藍夢琴,綠色的眸子溫柔地看著他;千鶴站在角落,銀白睫毛垂著,雙手交疊在小腹上。

「嬌嬌,過來。」

牧奴嬌咧嘴一笑,像一頭撲向獵物的母獅子,三步併作兩步衝進他懷裡,雙腿盤上他的腰,E罩杯的乳房壓在他胸口上壓成兩團肉餅。他扣住她的臀部,雞巴對準蜜穴口,她主動沉下腰,龜頭撐開比蒙巨獸血脈那異常緊緻的蜜穴,她仰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幹……終於輪到我了……啊啊……老公用力……」

他沒有客氣。比蒙巨獸血脈的體能是六女中最強的,牧奴嬌承受得住比他對藍夢琴更粗暴的抽插。他扣住她的髖骨,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的暗金色薄膜,她的背脊撞在磁磚牆壁上發出悶響,棕色的馬尾在水花裡甩出狂野的弧線。她叫得比誰都大聲,喉嚨裡滾出的呻吟像母獸的低吼,蜜穴內的嫩肉緊緊絞住他的陰莖,比蒙巨獸的土屬性靈力在交合處炸開一圈黃褐色的光暈。

「老公……啊啊啊……要到了……幹……射進來……!」

他低吼著灌了她一肚子濃精,混血幼體在薄膜另一端張嘴狂吞,黃褐色的比蒙靈力與暗金色的饕餮靈力交織成漩渦。牧奴嬌趴在他肩上喘著粗氣,棕色的眸子半瞇,嘴角掛著滿足的笑。

「下一個。」他放下牧奴嬌,目光落在坦妮雅身上。

坦妮雅別著頭不看他,紫色的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上,但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紫電霸王龍血脈的雷紋已經從手背蔓延到手臂,在水霧裡劈啪作響,蜜穴口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縮,泌出的透明液體混在水裡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玉龍月走過去,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看著他。

「驕傲什麼?妳是我的。」

坦妮雅的紫色眸子瞪大,嘴唇顫了幾下,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他沒給她說話的機會,將她按在牆上,抬起她的左腿架在臂彎裡,雞巴對準蜜穴口,龜頭撐開嫩肉,直接頂到最深。坦妮雅仰頭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後腦撞在磁磚上,紫色的雷電靈力從蜜穴深處炸開,沿著他的陰莖爬滿全身,酥麻感從脊椎竄上後腦。他扣住她的腰,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水花在兩人交合處四濺。

「啊啊……龍月……老公……混蛋……啊啊啊……」

他低頭咬住她的鎖骨,留下一個暗紅色的齒痕,雞巴在蜜穴深處脹大,濃精灌進子宮口的暗金色薄膜。坦妮雅全身痙攣,紫色的雷紋在體表炸開又收斂,混血幼體貪婪地吞下饕餮精華,紫電與暗金色的靈力在薄膜上交織成漩渦。

他放下坦妮雅,轉身走向露西。露西笑吟吟地主動迎上來,藍色長髮像海藻般纏上他的手臂,雙腿盤上他的腰,在他耳邊呵出一口熱氣。「老公,輕一點喔,我可是水做的。」

「水做的更要用力攪。」他扣住她的臀部,雞巴滑入她異常濕滑的蜜穴——利維坦血脈的蜜穴比其餘五女更柔軟、更濕潤,嫩肉像水一樣裹住他的陰莖,每一寸褶皺都在輕輕蠕動。他頂得很深,每一下都攪出一股水聲,露西的呻吟又軟又媚,藍色長髮在水花裡盪出波浪般的弧線。

「啊啊……老公……要被你攪散了……啊啊啊……」

濃精灌進去的時候,露西全身軟成一灘水,趴在他肩上喘著氣,嘴角彎起一個滿足的笑。

唐雨格已經把藍夢琴扶到旁邊的矮凳上坐好,自己站起身,綠色的眸子溫柔地看著他走過來。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環住他的後頸,主動吻上他的嘴唇。他攬住她的腰,雞巴滑入她溫熱的蜜穴——木麒麟血脈的蜜穴有種獨特的柔韌感,嫩肉像絲綢般裹住陰莖,溫暖而包容。他的動作不自覺地放緩,每一寸都頂得深沉而綿長,不像對牧奴嬌那般粗暴,也不像對露西那般戲謔,而是某種近乎溫柔的佔有。

「雨格……叫出來。」他低聲說。

唐雨格咬著下唇搖頭,綠色的眸子裡水光瀲灩,但她終究沒能撐住,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麒麟虛影從背脊上浮現,跪伏在他的饕餮虛影面前。濃精灌進去的時候,她緊緊抱住他的後頸,臉埋在他肩窩裡,身體輕輕顫抖。

最後是千鶴。她站在角落,銀白長髮溼透貼在背脊上,C罩杯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她從頭到尾沒有出聲,但銀白色的睫毛一直在輕輕顫動,雙手交疊在小腹上,指尖陷進掌心裡。玉龍月走過去,手掌捧起她的臉,拇指抹掉她臉頰上的水珠——那水珠是溫的。

「等很久了?」

千鶴搖搖頭,銀白長髮甩出水珠,嘴唇動了幾下,聲音輕得像風。「……沒有。」

他低頭吻住她,手掌沿著她的背脊滑下去,託起她的臀部將她抱起來。她的雙腿輕輕盤上他的腰,蜜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席茲血脈的風屬性靈力在穴口打著細碎的漩渦。他頂進去的時候,她仰頭發出一聲輕輕的嘆息,銀白睫毛垂下來,嘴唇彎起一個淡到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席茲巨鳥血脈的蜜穴有種獨特的輕盈感,嫩肉像風一樣裹住陰莖,每一寸褶皺都在輕輕顫動,像翅膀的拍打。他的動作很慢,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子宮口的暗金色薄膜上,混血幼體在薄膜另一端輕輕吞嚥,頻率平穩而溫柔。千鶴沒有叫,只是緊緊抱住他的後頸,臉埋在他肩窩裡,身體隨著他的抽插輕輕起伏。

「小千。」他低聲叫她的名字。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輕得像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

濃精灌進去的時候,她全身輕輕顫了一下,銀白長髮在背脊上輕輕飄起又落下,風屬性靈力在交合處炸開一圈淡青色的光暈。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雙手環住他的後頸,像一隻倦鳥終於找到了棲息的枝椏。

淋浴間的熱氣漸漸散了。七個人赤裸著身體站在水幕裡,誰也沒有急著出去。藍夢琴靠在矮凳上,手按著小腹,火紅的眸子半瞇,暗金色薄膜的微光已經穩定下來。牧奴嬌仰頭灌了一口水,抹掉嘴角的水漬,棕色的眸子滿足地瞇起來。坦妮雅靠在牆邊,紫色的雷紋終於熄了,別過頭不看任何人,但嘴角的弧度沒有藏好。露西趴在唐雨格肩上,藍色長髮像海藻般垂在背後,笑吟吟地哼著不成調的海濱民謠。唐雨格輕輕拍著露西的背,綠色的眸子溫柔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千鶴從玉龍月懷裡抬起頭,銀白色的睫毛上掛著水珠,嘴唇動了幾下,聲音輕得只有他聽得見。

「老公……我的血脈純度……會不會拖累大家?」

玉龍月收緊手臂,下巴抵在她頭頂上,饕餮血脈在丹田裡低低吼了一聲。

「寒假結束前,妳也會到九成五。」

千鶴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回他肩窩裡,銀白長髮在背後輕輕飄了一下。

七芒星印記在七人的胸口同時亮起,暗金色的光絲在水霧裡交織成網,將七道心跳編進同一個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