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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 二鳥共侍一夫

淋浴間的水霧徹底散盡,七個人擦乾身體,各自從掛鉤上取下衣物。藍夢琴將火紅長髮從衣領裡撩出來,動作俐落,指尖還帶著剛才按住小腹時的餘溫。千鶴穿好內褲,正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髮帶,銀白長髮從肩頭滑下來,遮住半張臉。

玉龍月套上長褲,腰帶還沒繫,忽然伸手按住藍夢琴的肩膀,又轉頭看向千鶴。

「夢琴,小千,今晚留我房間。」

千鶴手上的髮帶差點又掉下去,銀白睫毛眨了兩下,還沒開口,旁邊牧奴嬌已經把濕毛巾甩上肩膀,挑起一邊眉毛。

「喔,二對一?這麼刺激的局不找我?」

坦妮雅從她背後伸過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往門口拖,紫色馬尾甩出一道弧線。「走了啦,妳今天都被餵兩次了,還搶。」

牧奴嬌被拖著後退兩步,嘴裡還不忘補一句:「龍月你偏心啊——」

「明天補妳。」玉龍月頭也不回,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牧奴嬌哼了一聲,倒也沒再掙扎,任由坦妮雅把她拽出淋浴間。露西經過千鶴身邊時,藍色眸子彎成月牙,湊到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千鶴耳根瞬間紅透,伸手去摀露西的嘴,露西笑嘻嘻地閃開,拉著唐雨格一起出去了。

門關上,走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玉龍月轉過身,朝自己房間走去,藍夢琴跟在他左後方,千鶴跟在右後方,三雙赤腳踩在木頭地板上的聲響錯落有致。推開房門,他側身讓兩女先進去,自己反手把門鎖上。

房間裡只點了一盞床頭靈晶燈,光線偏暗,橘黃色的光暈落在床鋪上。藍夢琴站在床尾,雙臂交疊在胸前,火紅的眸子直直看著玉龍月,沒有半點扭捏。千鶴則站在她旁邊半步遠的地方,雙手交握在身前,指尖輕輕絞著那條還沒來得及綁上的銀白髮帶。

「小千,躺上去。」玉龍月朝床鋪揚了揚下巴。

千鶴抿了一下嘴唇,乖乖爬上床,仰躺在床鋪中央。銀白長髮散開鋪在枕頭上,淡青色的風屬性靈力在髮絲間若有若無地流動,像一層薄薄的輕紗。她的胸口微微起伏,七芒星印記在鎖骨下方泛著暗金色的光。

「夢琴,用鳳凰靈力探她的丹田。」玉龍月站在床邊,手掌按在千鶴的小腹上方三指寬的位置,饕餮靈力從掌心滲出來,暗金色的光絲沿著千鶴腹部的肌膚紋理蔓延開來,「我要確認幼體的吞嚥頻率跟純度卡關的位置。」

藍夢琴沒有多問,單膝跪上床緣,右手掌心懸在千鶴小腹正上方。火鳳凰靈力從她指尖溢出,金紅色的光絲像熔巖般緩慢流淌,鑽進千鶴的丹田位置。千鶴輕輕吸了一口氣,腹部肌肉本能地收緊了一下,又強迫自己放鬆。

「放鬆。」藍夢琴的聲音很輕,不像平時訓練場上那種冷冽的語調,「席茲血脈對外來靈力的排斥感我知道,我收著力,不會燙。」

千鶴點了一下頭,銀白睫毛垂下來,腹部的暗金色薄膜在兩股靈力的交疊下逐漸顯形。薄膜另一端,混血幼體的輪廓若隱若現——那是一隻長著席茲翅膀的小東西,身形蜷縮,翅膀收攏在身體兩側,吞嚥的頻率平穩但偏慢,每一下都像在費力吸吮。

「吞嚥頻率正常,但力度不夠。」藍夢琴皺起眉頭,火紅的眸子微微瞇起,「血脈純度還是九成一四,卡在這裡起碼五天了。」

玉龍月收回手掌,饕餮靈力從千鶴腹部退去,暗金色光絲消散。他沉默了幾秒,忽然伸手扣住藍夢琴的手腕,把她拉進懷裡,另一手攬過千鶴的腰,將兩女一左一右按在自己胸膛兩側。

「不是小千的問題。」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胸腔的震動透過肌膚傳到兩女臉頰上,「席茲血脈的特性是輕盈、流動、無孔不入,但缺了推力。風要起勢,需要火來加熱氣流。」

藍夢琴抬起頭,火紅的眸子對上他的視線,瞬間就懂了。「你要我的鳳凰靈力當她的助燃劑。」

「不只。」玉龍月鬆開兩女,退後一步,饕餮血脈在丹田裡低吼一聲,暗金色的虛影從他背後浮現。那頭饕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凝實,獸瞳裡燃著六色光焰,吞噬紋從脖頸蔓延到前爪,每一道紋路都纏繞著六種血脈的顏色。他抬手一揮,饕餮虛影張開大口,暗金色的吞噬力場同時包覆住藍夢琴與千鶴。

兩女同時悶哼一聲。藍夢琴背脊上的火羽紋瞬間亮起,金紅色的光從肩胛骨蔓延到腰窩,像一對展開的翅膀。千鶴的銀白長髮被風靈力托起,在背後輕輕飄浮,淡青色的風紋從她小腹一路爬上鎖骨,與七芒星印記交疊。

「我要妳們的靈力在七芒星網裡交匯,不是各跑各的。」玉龍月盤腿坐上床鋪,將藍夢琴拉到自己腰間,讓她跨坐上來,同時伸手扣住千鶴的後頸,把她攬到自己身側跪好,「夢琴,把鳳凰靈力推進圓環,走心脈那條線。小千,席茲靈力走肺脈,跟她的火屬靈力在咽喉交匯。」

藍夢琴雙手按在玉龍月肩膀上,閉上眼睛,火鳳凰靈力從她丹田湧出,沿著七芒星印記的暗金光帶衝進玉龍月胸口的心脈節點。那股靈力炙熱而霸道,像一頭不肯馴服的猛禽,所過之處留下一道灼燙的軌跡。與此同時,千鶴也閉上眼,席茲風屬靈力從她小腹升起,輕盈地滑入玉龍月胸口的肺脈節點,像一陣穿過峽谷的微風,帶著淡淡的青草氣息。

兩道靈力在玉龍月的咽喉處相遇。火與風碰撞的瞬間,玉龍月喉結滾了一下,饕餮虛影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張口將兩股靈力同時吞下。吞噬紋在虛影的脖頸上暴漲,暗金色的光絲從紋路中炸開,六色血脈色澤在虛影體內瘋狂流轉,最後從七芒星印記的六條分支同時反灌回去。

藍夢琴仰頭抽了一口氣,火羽紋在她背脊上炸成一片刺目的金紅光芒,鳳凰虛影不受控制地從她背後浮現,翅膀展開的幅度比平時大了整整一圈。千鶴則全身劇烈顫了一下,銀白長髮在背後猛然飄起,席茲虛影從她肩後浮現,那隻半透明的巨鳥拍了一下翅膀——不是被動的吞嚥反應,而是主動的、有意識的拍翅。

「幼體在動!」千鶴猛地睜開眼睛,銀白睫毛下的瞳孔裡閃過一道淡青色亮光,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顫抖,「牠剛才……牠拍了一下翅膀,我感覺得到,不是反射,是牠自己想拍。」

藍夢琴睜開眼,火紅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訝。她低頭看著千鶴的小腹,鳳凰靈力再次探進去,暗金色薄膜另一端,那隻長著席茲翅膀的混血幼體正緩緩張開雙翅,翅膀邊緣泛起淡淡的青白色光芒。風元素種子的外殼上,一道細密的裂痕從頂端蔓延到中段,雖然還沒有碎裂,但裂痕邊緣正在滲出淡青色的光霧。

「種子外殼裂了。」藍夢琴抬起頭,看向玉龍月,「不是被動碎的,是幼體從裡面啄的。」

玉龍月沒有說話,饕餮虛影在他背後緩緩收斂,暗金色的光絲退回七芒星印記裡。他的手掌覆上千鶴的小腹,掌心貼著那道銀白色的風紋,感受薄膜另一端幼體微弱但穩定的拍翅頻率。

「不是拖累。」他低聲說。

千鶴的嘴唇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

玉龍月收回手掌,轉頭看向藍夢琴。藍夢琴什麼都沒說,只是伸手解開他褲頭的繫繩,動作乾脆俐落。火紅的長髮從肩頭滑下來,髮尾掃過他的小腹,帶著鳳凰血脈特有的灼熱溫度。她跨坐在他腰間,蜜穴口已經濕了,金紅色的火羽紋從大腿內側一路蔓延到小腹,暗金色薄膜在子宮口微微發亮。

玉龍月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陰莖頂進去的時候,藍夢琴仰頭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火羽紋在背脊上炸開,鳳凰虛影在她身後展開雙翅,金紅色的光從翅膀邊緣灑落,像一場小型的流星雨。他的動作不溫柔,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暗金色薄膜上,鳳凰混血幼體在薄膜另一端貪婪地吞嚥,頻率快而猛烈,跟牠母親一樣不肯服輸。

千鶴跪在旁邊,雙手交握在膝蓋上,銀白睫毛垂下來,視線落在兩人交合處,嘴唇緊緊抿著。她的小腹上那道銀白風紋還在微微發光,幼體在薄膜另一端輕輕拍翅,頻率跟藍夢琴體內幼體的吞嚥節奏逐漸同步。

「小千,過來。」

玉龍月伸手扣住千鶴的手腕,把她從側面拉到身前。藍夢琴還在他腰間起伏,火紅的眸子半瞇著看向千鶴,嘴唇彎起一個弧度,伸手覆上千鶴的手背,將她的手掌按在自己小腹上。

「感覺到了嗎?」藍夢琴的聲音帶著喘息,但語氣很穩,「妳的幼體在跟我的同步。」

千鶴的手掌貼在藍夢琴小腹上,隔著那層薄薄的肌膚,她能感覺到暗金色薄膜另一端兩枚幼體的靈力脈動——鳳凰混血幼體的吞嚥頻率快而有力,席茲混血幼體的拍翅頻率輕而穩定,兩股節奏正在互相靠攏,像兩條溪流匯入同一條河道。

「我……」千鶴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玉龍月忽然挺腰往上一頂,藍夢琴悶哼一聲,火羽紋在她全身上下同時炸亮,鳳凰虛影發出清亮的啼鳴。濃精灌進子宮口的暗金色薄膜時,金紅色的火光從交合處炸開,熱浪掀起床單一角,藍夢琴的背脊弓成一條緊繃的弧線,手指掐進玉龍月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膚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火光還沒散盡,玉龍月已經從藍夢琴體內退出來,轉身扣住千鶴的腰,把她翻過去,讓她側躺在床鋪上。他自己從她背後貼上去,胸膛貼著她的背脊,膝蓋頂開她的大腿,龜頭抵在蜜穴口。千鶴的蜜穴已經濕透了,風屬性靈力在穴口打著細碎的漩渦,比剛才在淋浴間時更加急促。

他頂進去的時候,千鶴輕輕吸了一口氣,沒有叫,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側後方的角度讓陰莖頂得比平時更深,龜頭撞在暗金色薄膜上時,她能感覺到薄膜另一端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不是吞嚥,而是輕輕碰了一下龜頭前端,像雛鳥隔著蛋殼啄了一下母親的喙。

「牠啄我。」玉龍月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貼在千鶴耳邊,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妳的幼體,剛才隔著薄膜啄了一下我的龜頭。」

千鶴全身僵了一瞬,然後肩膀開始輕輕顫抖。不是因為快感,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這句話打破了她心裡那道一直不敢碰的牆。

「牠認得你。」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一點鼻音,「牠從來沒有主動過……從來沒有……」

玉龍月收緊手臂,從背後將她整個箍進懷裡,陰莖緩慢而深重地頂弄,每一下都讓龜頭輕輕撞在暗金色薄膜上。幼體在薄膜另一端回應著每一次撞擊,不是吞嚥,不是吸吮,而是一下又一下的輕啄,頻率從遲疑變得篤定,從被動變得主動。

「風能帶動火勢,不是附屬品,是引子。」玉龍月吻了一下她的後頸,聲音低沉而篤定,「七獸合一裡,如果沒有席茲的風,鳳凰的火就燒不到最旺。妳不是拖累,是引線。」

千鶴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她第一次主動挺腰迎向他,蜜穴內的嫩肉緊緊裹住陰莖,風屬性靈力不再只是被動地打著漩渦,而是沿著陰莖的經脈往上攀,像藤蔓纏繞樹幹。銀白風紋在她小腹上亮得刺目,與此同時,藍夢琴伸出手,掌心覆上千鶴的手背,火羽紋從她指尖蔓延到千鶴的手背上,金紅與銀白兩道光紋在千鶴的小腹上交疊。

「寒假結束前,我們一起到九成五。」藍夢琴的聲音很輕,但語氣斬釘截鐵。

千鶴的眼眶紅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把臉埋進枕頭更深,銀白長髮在背脊上輕輕飄起,風屬性靈力在七芒星印記裡打了個急轉,然後猛地衝破某道無形的閘口。那道卡了五天的血脈純度瓶頸,在這一刻裂開了一道縫——不是靠蠻力撞開,而是被鳳凰的火加熱、被饕餮的吞噬力推送、被七芒星網裡另外五道血脈的共鳴震鬆。

暗金色薄膜另一端,席茲混血幼體張開雙翅,第一次發出一聲細微到幾乎聽不見的啼鳴。

七芒星印記在三人胸口同時炸亮,暗金色的光絲在房間裡交織成網,將火羽紋、銀白風紋與饕餮吞噬紋編進同一個節奏。

門外走廊上,牧奴嬌靠在牆邊,棕色的眸子瞇起來,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坦妮雅站在她旁邊,雙臂交疊,紫色雷紋在鎖骨上輕輕閃了一下。

「風跟火一起燒,這場面我可沒見過。」牧奴嬌低聲說。

坦妮雅沒有接話,只是別過頭,嘴角的弧度跟淋浴間裡一模一樣,還是沒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