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了。
燭火還沒熄，主寢裡的光影在牆上搖搖晃晃。
坦妮雅第一個翻身。
她從玉龍月左肩爬起來，跨過牧奴嬌壓在他右腿上的小腿，一屁股坐上他的腰。紫色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鎖骨和下巴。她的金色眼眸在燭光裡亮得像兩顆燒熔的雷晶。
「龍月。」她喊。
玉龍月沒睜眼。
坦妮雅俯下身，嘴唇貼著他耳廓，聲音壓得又低又酥：「裝什麼睡？你明明最愛看我撒嬌的樣子。」
她說話的時候，指尖在他胸口畫圈，一道細細的紫電順著指腹竄進他皮膚。酥麻感從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
玉龍月的嘴角彎了一下，沒睜眼。
牧奴嬌從右邊貼上來。
她沒爬起來——她用赤足勾住玉龍月的小腿，腳趾沿著脛骨往上蹭，粗糙的腳底皮膚磨過他的腿毛，帶著一股野蠻的溫熱。她的棕眸半瞇，像剛睡醒的母豹。
「嬌嬌也能嬌。」
她說這話的時候，E罩杯的巨乳已經壓上玉龍月的臉頰，隔著薄薄一層單衣，乳肉的溫度和重量全貼上去。棕色的長髮混著汗味和泥土味——不是髒，是她天生自帶的那股子曠野氣息。
玉龍月鼻息重了一拍。
藍夢琴起身。
她沒說話，只是背對燭光，褪去外衫。單衣從肩頭滑落，露出火紅長髮散落的肩線。燭火在她背後跳動，把她的輪廓勾出一層金紅色的邊。她側過臉，火紅的眼眸從髮絲縫隙裡望過來。
「龍月，」她的聲音很輕，像鳳凰焰熄滅前最後那一縷青煙，「你喜歡我艷一點——還是熱情一點？」
她沒等他回答。她只是站在原地，讓燭光替她說完下半句。
唐雨格端著一碗涼茶，跪坐在床沿。
她沒褪衣衫，沒壓上來，沒用身體貼近。她只是把茶碗放在床頭幾上，溫婉地說：「先喝口茶。」
然後她的指尖落在他胸口。
食指和中指併攏，沿著胸肌中線往下滑——鎖骨、胸骨、劍突、肚臍。指甲修剪得圓潤，在皮膚上劃出一道涼涼的觸感。她的翠綠眼眸垂著，嘴角的笑意淡得像春雨。
「嘴唇有點乾呢。」她補了一句。
露西從背後把他的頭託起來，讓他枕在自己大腿上。
藍色長髮垂下來，搔過他的額頭和耳際。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十指在他喉結下方交扣，像在鎖一件很貴重的東西。嘴唇湊到他頭頂，笑聲悶在鼻腔裡。
「露露今晚要當最乖巧可愛的那個。」
她的拇指在他頸側動脈上輕輕按了一下。一下就好。
海水的鹹味混著她頭髮上的水汽，飄進玉龍月的嗅覺裡。
千鶴跪在他雙腿之間。
銀白長髮披散，蓋住全裸的胸口。她的手指顫抖著撫上他還軟著的巨根，指尖冰涼，掌心溫熱。她沒抬頭，沒說話，只是小心翼翼地捧著，像捧一隻雛鳥。
然後她吸了一口氣。
「我……我也會。」
聲音小到幾乎被燭火炸裂的細響蓋過去。但她的手沒放開。
朱竹清站起來。
她站在床尾，解開高馬尾。黑髮披下來，落在肩胛骨和鎖骨上。琥珀色的眼睛在暗處直勾勾地看著玉龍月——那種眼神和七年前一模一樣，被他按在床上的那一夜，她也是這樣看他。
「龍月，」她說，聲音不急不緩，「你想不想看竹清姐教她們撒嬌？」
她沒等他回答。她只是把頭髮撥到一邊，露出脖頸和鎖骨，動作很慢，像在拆一份包了七年的禮物。
神樂從他肩窩裡抬起頭。
鎖骨上的暗金紋路一亮。她的灰紫色豎瞳在黑暗中泛著一層薄薄的光膜，像夜行動物在洞口張望。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
然後她說：「我最不會撒嬌。」
頓了頓。
「但我會學。」
八個人圍在他身邊——腰上、胸口、肩窩、背後、腿間、床沿、床尾。不同的體溫、不同的呼吸頻率、不同的香味，全疊在一起，像八道同時壓下來的浪潮。
玉龍月睜開眼。
他的嘴角揚起來——不是溫柔的笑，是痞氣全開的那種。
「一起來。」
他雙臂枕在腦後，視線從坦妮雅掃到神樂，再掃回來。
「誰先讓我硬——」他停了半拍，語氣像在宣佈今晚的對戰規則，「誰先上。」
主寢裡安靜了一息。
然後坦妮雅和牧奴嬌同時撲上去。
坦妮雅騎在他腰上，紫色的雷絲從指尖炸開，沿著他胸肌兩側往下蔓延，酥麻感像千百根細針同時刺入穴道。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喉結，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雷電的震顫：「我先來的。」
牧奴嬌從右側擠進來，赤足踩住他的小腿不讓動，E罩杯的巨乳直接壓上他半邊臉，棕眸瞇成一條線：「誰先讓他硬——誰先上。這是他的規矩。」
藍夢琴沒搶位置。她只是走到床邊，把褪下的外衫踢到一旁，火紅長髮甩到肩後，然後彎下腰，嘴唇湊到玉龍月耳邊。她沒碰他，只是呼了一口熱氣——帶著鳳凰焰的辛辣，燙得他耳廓泛紅。
「艷的還是熱情的——」她說，「你還沒告訴我。」
唐雨格把涼茶碗端起來，遞到玉龍月嘴邊。她的指尖卻沒離開他肚臍，順著那條中線往下，滑進單褲的褲腰邊緣，停在恥骨上方。她垂著眼，語氣溫柔得像在問他今晚吃什麼：「茶涼了就不好喝了。但你如果不喝——」她的指尖往下壓了一分，「——我也可以等。」
露西把他的頭往自己大腿上壓得更深了一點。十指從他喉結兩側滑到鎖骨，再從鎖骨滑回喉結，像在按摩，又像在丈量。藍髮搔過他的眼皮，她笑了一聲。
「露露今天晚上不打、不搶、不鬧，」她的拇指按住他鎖骨正中的凹陷，「就當枕頭。」
然後她彎下腰，嘴唇貼著他額頭，輕聲補了一句：「當最舒服的那個枕頭。」
千鶴的手指還在抖，但她沒放開他的巨根。她低著頭，銀白長髮遮住臉，掌心裹著那根還沒充血的海綿體，從根部往上撫，再從頂端往下套。動作很輕，很慢，像在撫摸一隻隨時會飛走的鳥。
「我……我也會。」她又說了一次。
這一次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點。
朱竹清繞過床尾，走到千鶴背後。她伸手按住千鶴的肩膀，琥珀色的眼眸越過千鶴的頭頂，對上玉龍月的視線。她的嘴唇微微彎起——不是笑，是一種很淡的篤定。
「竹清姐教第一課。」
她握住千鶴的手腕，帶著她的手，從根部往上套，再從頂端往下滑，節奏比剛才快了一點。千鶴的銀白眼眸瞪大了，但她沒掙開。
「力道再輕一點——」朱竹清的聲音貼在千鶴耳後，「——對。」
神樂還坐在他肩窩旁邊。她看著七女同時發騷的場面，灰紫色的豎瞳閃了一閃，鎖骨上的暗金紋路從溫潤轉為熾亮。她沒撲上去，沒搶位置，沒脫衣服。她只是把手掌貼上玉龍月的左臉頰，拇指擦過他的顴骨。
「龍月哥。」她喊了一聲。
玉龍月偏頭看她。
「我真的不會。」她的語氣很平，像在報病例，「但你告訴我第一步，我就做。」
玉龍月笑了一聲。
他伸手扣住神樂的後腦，把她拉下來，嘴唇貼著她耳朵說了兩個字。
神樂的灰紫色豎瞳驟然放大。鎖骨上的暗金紋路轟然爆亮，金光從她領口溢出來，照得半張床都在發亮。
她從他肩窩爬起來，繞到千鶴旁邊，跪坐下來，伸出手——和千鶴的手一起，握住了同一根東西。
千鶴轉頭看她。神樂沒轉頭，只是低聲說：「一起。」
燭火炸開一朵燈花。
牆上的九道人影疊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