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炸開的燈花還沒落下，床上已經亂成一團。
神樂跪坐在千鶴右側，兩人的手疊在一起，四隻手同時握住玉龍月那根還沒完全充血的海綿體。千鶴的手指還在抖，但神樂的手很穩——穩得像她小時候第一次握住淬毒匕首，指尖不偏不倚。她照著玉龍月剛才在耳邊教的，從根部往上套，再從頂端往下滑，節奏比千鶴慢一拍，力道比千鶴重一分。
「……這樣對嗎？」她轉頭看千鶴。
千鶴的銀白眼眸眨了兩下。「我、我也不知道——」她低頭看自己手上那半截，再看神樂手上那半截，「——好像、好像變大了？」
確實變大了。
巨根在四隻手掌裡迅速充血膨脹，青筋從表皮底下浮起來，龜頭從千鶴的虎口頂出來，撞上神樂的拇指。神樂沒縮手，反而用拇指腹蹭了一下那道稜溝。巨根在她掌心跳了一下，又脹大一圈。
「喔。」她發出一個音，像在確認實驗結果。
坦妮雅騎在玉龍月腰上，紫色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腹肌。她低頭看見那根東西在兩個女生手裡越脹越大，紫色的眼瞳瞇了一瞇。「欸——」她伸手去撥千鶴的手腕，「你們兩個佔太久了吧？」
牧奴嬌從右側貼上來，巨乳壓住玉龍月的臉頰，棕色的眼珠往下睨。「小雅妳屁股坐在腰上，有什麼資格說人家佔太久？」她赤足踩住玉龍月的小腿，腳趾在他脛骨上蹭了一下，「妳連位置都還沒挪。」
「幹，嬌嬌妳——」
「閉嘴。」玉龍月的聲音從牧奴嬌的乳溝裡悶悶地傳出來。
他抬手，把牧奴嬌的奶子從臉上推開，深吸一口氣。然後他雙臂一撐，從床上坐起來，坦妮雅差點往後翻倒，被他一把扣住後腰撈回來。露西的頭枕從他後腦滑到肩胛骨，藍髮垂落在他鎖骨上，她「唔」了一聲，沒睜眼。
「今晚不排順序。」玉龍月環顧八女，一個一個看過去，「不設規則。」
他伸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經硬到貼肚皮的巨根，龜頭頂著千鶴和神樂還來不及抽回去的手指。「誰先讓我硬——」他笑了一聲，「誰先上。」
藍夢琴褪掉外衫，火紅長髮披在赤裸的肩上。她彎下腰，嘴唇貼著玉龍月的耳垂，鳳凰焰的辛辣體味鑽進他鼻腔。「已經硬了。」她的手指從他胸肌中線往下劃，「你現在說這個，太晚了。」
唐雨格跪坐床沿，端著涼茶碗的手指還沒收回來。她看著藍夢琴在玉龍月耳邊吹氣，綠色的眼瞳暗了一瞬。她把涼茶碗擱到床頭櫃上，碗底磕出「喀」的一聲，然後她從另一側貼上去，嘴唇落在玉龍月的後肩，輕輕一碰。
「不晚。」她的聲音很溫，但指尖已經按在他肩胛骨的凹陷處，「茶可以等一下再喝。」
露西睜開一隻眼睛。她從玉龍月肩後探出頭，藍色的長髮像潮水一樣漫過他肩頭，落在唐雨格的手背上。「雨格——」她的嘴唇彎出那抹狡黠的弧度，「妳摸他肩膀摸這麼久，下面那根會被搶走喔。」
唐雨格沒回話。她的指尖從肩胛骨滑到脊椎，再從脊椎往下，停在尾椎的位置。
玉龍月吸了一口氣。
神樂盯著手裡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巨根，龜頭紫紅發亮，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她沒看過這種東西——不是沒看過，是沒在這麼近的距離、這麼亮的光線下、這麼多人圍著看的時候看過。她的灰紫色豎瞳縮成一條線，鎖骨上的暗金紋路亮得像燒紅的鐵。
「龍月哥。」她抬頭看他。
玉龍月剛把坦妮雅從腰上卸下來，轉頭對上她的視線。
「你剛才說的第一步，」她把巨根往上抬了一點，「我做了。第二步呢？」
千鶴在旁邊倒抽一口涼氣。銀白長髮遮住她半張臉，但她沒退開——她的手還握在巨根底部，和神樂的手碰在一起。
玉龍月伸手扣住神樂的下巴，拇指擦過她的下唇。「第二步——」他把她的臉往下壓，「用嘴。」
神樂沒猶豫。她張開嘴，嘴唇裹住龜頭，照著他拇指剛才蹭過的那道稜溝，用舌尖抵上去。灰紫色的豎瞳在龜頭沒入唇間的瞬間放大，鎖骨上的暗金紋路炸出一圈光暈，照得床單上的繡紋全部變成金色。
「嗯……！」她的聲音悶在喉嚨裡，鼻音很重。
千鶴瞪大眼睛看著神樂的嘴唇一寸一寸往下吞，銀白睫毛連眨了好幾下。她吞了口口水，然後鬆開握在根部的手，轉而托住囊袋，拇指在皺褶上來回搓揉。神樂的嘴唇吞到一半停住了，龜頭頂在她上顎的位置，她從喉嚨裡擠出一個音：「咕——」
「別急。」朱竹清的聲音從床尾傳來。她繞過坦妮雅和牧奴嬌，跪到神樂旁邊，伸手按住神樂的後腦。「舌頭放平，喉嚨放鬆——」她的掌心貼在神樂的後腦勺上，輕輕往下壓，「——吸氣的時候吞，吐氣的時候退。」
神樂照做了。
巨根又滑進去一截，龜頭頂到她的咽喉。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鎖骨上的金光從領口炸開，沿著脖頸往上蔓延，在耳後凝成兩道細細的暗金紋路，像一對還沒長出來的角。
「靠——」坦妮雅從床頭爬起來，紫色的眼瞳瞪得老大，「她鎖骨上的紋路長到臉上去了！」
牧奴嬌停下踩玉龍月小腿的腳，棕色的眼珠轉過去。「那不是長到臉上——」她的語氣忽然變了，從嗆聲變成某種很微妙的凝重，「那是饕餮角紋。」
神樂沒聽見。她的耳朵被自己的心跳聲塞滿了，嘴唇裹著巨根，舌尖沿著尿道海綿體那條筋來回舔，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鎖骨上的暗金紋路被唾液一沾，顏色從燒紅的鐵轉成熔巖的金，整片鎖骨都在發光。
玉龍月的大腿肌肉繃緊了。他低頭看著神樂的灰紫色豎瞳——那雙眼睛含著淚，但沒閉上，直勾勾地盯著他。嘴唇還在往下吞，吞到根部，鼻尖壓在他恥骨上，喉嚨裹著整根巨根收縮了兩下。
「咕嗯——咕嗯——！」
「……操。」玉龍月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他扣住神樂的後腦，把她的頭從巨根上拔起來。神樂的嘴唇離開龜頭的時候「啵」了一聲，拉出一條銀絲，斷在她下巴上。她大口喘氣，鎖骨上的暗金紋路跟著呼吸的頻率明滅，整張臉被金光映得像戴了半張面具。
「第二步做完了。」她抬手擦掉下巴上的唾液，語氣還是平的，像在回報戰果，「第三步。」
玉龍月沒讓她說完。
他翻身，把神樂壓進床褥。床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神樂的深紫色短髮散在枕頭上，灰紫色豎瞳瞪大了一瞬——然後她的手被按在頭頂兩側，十指被他扣住。他的膝蓋頂開她的腿，巨根抵在她已經濕透的穴口，龜頭沾著她的唾液和他的前液，混在一起往下滴。
「第三步——」他壓低身體，嘴唇貼著她耳邊，聲音沙啞，「——就是這樣。」
「啊——！」
神樂的尖叫聲被撞斷在喉嚨裡。巨根整根沒入，龜頭直接頂到子宮口。她的腰從床褥上彈起來，鎖骨上的暗金紋路炸出前所未有的強光——金光從她鎖骨沿著脖頸往上爬，蔓過下巴、顴骨、額頭，在她眉心凝成一個還沒成形但已經看得出輪廓的角狀印記。然後光從她小腹透出來，暗金色的光芒沿著肚臍往下，和插在她體內的巨根連成一條線。
整張床都被金光淹沒。
坦妮雅用手肘撞了一下牧奴嬌。「看到沒有——」
「看到了啦。」牧奴嬌的聲音罕見地沒有回嗆。她盤腿坐在床尾，棕色的眼珠盯著神樂小腹上那團暗金色光芒，嘴唇抿成一條線。「她的血脈——在跟龍月共鳴。」
藍夢琴站在床邊，火紅長髮垂在赤裸的胸前，手指捏著自己鎖骨上那道鳳凰焰紋。她的紅瞳映著神樂身上的金光，半晌沒說話。
唐雨格從神樂身上收回視線，轉頭看藍夢琴。她伸手碰了一下藍夢琴的手背，沒說話，只是碰了一下。藍夢琴反手握住她的手指，握得很緊。
千鶴還跪在神樂旁邊，銀白眼眸瞪得圓圓的，嘴巴微張。她剛才握過巨根的那隻手還懸在半空中，手指上沾著唾液和前液，忘了收回來。
「竹清姐——」她轉頭找朱竹清，「樂兒她——」
朱竹清跪在床尾，琥珀色的眼眸很靜。她看著神樂小腹上那團暗金光芒，嘴唇微微彎起——不是笑，是那種看過很多遍、不會再被嚇到的篤定。「沒事的。」她伸手把千鶴懸在半空的手按下來，「就跟當年妳胸口那道風紋第一次亮起來的時候一樣。」
千鶴愣了一拍。她低頭看自己胸口——席茲巨鳥的銀白風紋溫潤地亮著，像一層薄薄的月光。
「喔。」她把手收回來，放在自己膝蓋上。
床上，玉龍月開始動了。
他的腰一下一下撞進去，力道不算重，但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頂開子宮口、撞上子宮壁的瞬間，神樂的小腹就會鼓起一道小小的弧度，透過皮膚可以看見暗金光芒沿著那根插進去的形狀往外溢。她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灰紫色的豎瞳半闔，眼淚從眼角滑進髮鬢，但她的手從他掌心裡掙出來，扣住他的後頸，把他往下拉。
「再——嗯——再深——啊、啊、啊——」
「再深就撞穿了。」玉龍月的聲音從她鎖骨上方傳來。他低頭舔掉她鎖骨上的唾液和汗水，舌尖沿著暗金紋路的走勢從鎖骨中央舔到肩窩。神樂的腰又彈起來，穴肉絞住巨根開始抽搐。
「啊——不——停、停一——咕嗯！」
最後一個字被他的嘴唇堵回去。他含住她的舌頭，腰加速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得床板「嘎吱嘎吱」響。神樂的腿從床褥上抬起來，夾住他的腰，腳趾蜷曲，腳背繃成一條直線。鎖骨上的暗金紋路從熾亮轉成脈動，跟著他抽插的頻率明滅，快得像心跳。
七女圍在床邊，沒人出聲。
坦妮雅和牧奴嬌肩並肩坐在床頭，兩人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在一起，各自的手指掐進對方手背，誰也沒發現。藍夢琴和唐雨格站在床側，火紅長髮和翠綠長髮垂在一起，兩人的指尖還扣著。千鶴把臉埋在朱竹清的肩窩裡，銀白長髮被朱竹清一下一下摸著。露西從頭到尾沒離開玉龍月背後的位子，藍髮像海藻一樣鋪在他後腰上，她的嘴唇貼在他脊椎正中，沒說話，只是貼著。
「要射了。」玉龍月從神樂嘴裡退出來，聲音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他扣住她的胯骨，把她的屁股往上抬，龜頭頂進最深的地方，抵住子宮口。
「裡面——」神樂的眼睛突然睜大，灰紫色豎瞳在金光裡縮成一條線，「射裡面——！」
暗金光芒從她小腹炸開，沿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外溢，流過床單，爬上枕頭，撞上牆面。牆上九道人影被金光吞掉，只剩一團看不清楚的光繭。
巨根在子宮口上跳了五下。第一下，神樂的尖叫聲噎在喉嚨裡。第二下，她的指甲掐進他後背。第三下，她的腿從他腰上滑下來，癱在床褥上。第四下，她的鎖骨紋路開始從熾亮轉成溫潤的暗金。第五下——她沒發出聲音，只是嘴唇動了動。
玉龍月從她體內退出來。龜頭離開穴口的時候拉出一條乳白的絲，混著透明的水，滴在床單上。神樂的穴口還在收縮，精液從裡面慢慢溢出來，沿著股溝流到床單上，和暗金光芒的餘暉混在一起。
「第一課——」朱竹清的聲音打破沈默。她鬆開攬著千鶴的手，從床尾拿起一條濕毛巾，「——清理。」
坦妮雅第一個撲上去。
她不是去清理神樂，而是一口含住玉龍月還硬著的巨根，舌尖從龜頭舔到根部，把上面殘留的精液和神樂的水全部捲進嘴裡。牧奴嬌慢了半步，只能在旁邊瞪眼，等坦妮雅吞完那口才搶到位置，用嘴唇從囊袋底部往上擼，把最後一點白濁舔乾淨。
然後是藍夢琴、唐雨格、露西、千鶴。七張嘴輪流貼上來，唇舌交疊，把那根還硬著的巨根從頭到尾舔得晶亮，連馬眼裡殘留的最後一滴精液都被露西的舌尖勾出來吞掉。朱竹清跪在神樂旁邊，用濕毛巾擦拭她的大腿內側，動作很輕，像在擦一片很薄的瓷器。
神樂躺在床褥上，雙腿還沒合攏，鎖骨上的暗金紋路已經從熾亮轉成深沉的金色——不是黯淡，是沉澱，像熔巖冷卻後凝成的琥珀，溫潤而厚重。她灰紫色的豎瞳半闔，呼吸還沒平復，胸口一下一下起伏。
玉龍月躺回床上，把她撈進臂彎。她的深紫色短髮貼在他胸口，耳廓壓在他的心跳上。
「龍月哥。」她的聲音很輕，只有他聽得到。
玉龍月低頭，嘴唇貼著她的頭頂。「嗯？」
她沒抬頭。手指在他胸口上畫了一個圈，指尖很輕，像在描一道還沒畫完的紋路。
「你剛才在浴室說要告訴我的那句話——」她的聲音停了一拍，「我聽到了。」
玉龍月的手按在她後腦上，沒說話。
神樂把臉埋進他胸口，鎖骨上的暗金紋路最後明滅了一下，轉成恆定的深沉暗金。
「我也是你的女人。」她說。
燭火又炸開一朵燈花。牆上九道人影重新浮現，這回分得很清楚——八道圍在一道旁邊，誰也沒疊到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