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蒸氣還沒散。玉龍月從後面抱住神樂，胸膛貼著她濕透的後背，嘴唇壓在她耳垂上，聲音低到像是從喉嚨深處磨出來的。
「只有妳的後庭還沒被我開發。」
神樂僵在他懷裡。灰紫豎瞳圓睜，瞳孔縮成兩條細縫，鎖骨暗金紋路在蒸氣中猛然一亮──從鎖骨一路燒到耳後，把半張臉映成暗金色。她的手指扣進他手臂，淺灰色指甲陷進皮膚，指尖在發抖，但她沒逃。
坦妮雅靠著池壁，濕透的紫髮貼在鎖骨上，聲音啞啞的：「樂兒，別怕，第一次會痛，但他不會弄傷妳。」
「對啊，」牧奴嬌半癱在池壁邊，棕髮貼著臉頰，嘴角勾著一抹壞笑，「他捅我們的時候可溫柔了，捅完妳就懂了。」
藍夢琴從水裡坐起來，火紅長髮舖在水面上，冷冷瞪了牧奴嬌一眼，但轉頭看向神樂時眼神就軟了：「放鬆，越緊張越痛。」
「露露第一次也被捅哭好不好，」露西趴在池壁邊，藍髮濕答答地黏在肩上，聲音帶著水氣，「哭完就叫老公了。」
千鶴半張臉埋在水裡，銀白長髮在水面上晃，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神樂，聲音悶悶的：「樂兒，可以的。」
唐雨格坐在池壁邊，綠髮散在水面，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神樂的腳踝：「我們都在這。」
朱竹清站在池壁另一側，黑高馬尾濕了一半，琥珀色眼睛直直看著神樂。她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神樂張嘴。嘴唇動了兩下，聲音從喉嚨擠出來，細得像蚊子在叫：「我……我沒試過。」
「現在試。」玉龍月的聲音壓在她耳後，貼得很緊。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從水下撈起她的左腿，往旁邊一扳。神樂的腿被分開，後穴暴露在溫熱的池水中，穴口淺褐色，緊緊閉著，周圍的肌膚被暗金紋路的餘光映出一層淡金色。他的雞巴還硬著，龜頭從她股溝滑下去，抵住後穴的入口。
神樂全身一抖。「嗯──！」
不是叫，是從鼻腔擠出來的氣音，壓抑到極限，像是怕被聽出來自己在怕。
他沒頂進去。龜頭抵著穴口，慢慢畫圈，一圈、兩圈、三圈，溫熱的池水隨著他的動作一波一波拍在她後穴上。神樂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起伏的速度快到像是跑了一整圈訓練塔，鎖骨暗金紋路一明一滅，節奏完全亂了。
「啊、啊……別、別磨……」
「別磨什麼？」他的聲音貼著她耳垂。
「別磨、那裡──」
「這裡？」龜頭往裡壓了一寸。
「啊！」
這一聲拔高了。從氣音變成實打實的叫聲，在浴室裡撞上瓷磚牆壁，又彈回來，震得水面微微發顫。六女全部安靜了。牧奴嬌的壞笑收了起來，藍夢琴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池壁邊緣。
玉龍月的龜頭撐開後穴第一道括約肌。神樂的後庭緊到幾乎沒有一絲縫隙，穴口被一寸寸撐開，淺褐色的肌膚被扯成深褐色，周圍的細小皺褶被拉平。暗金紋路爆出強光──這一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整間浴室的蒸氣被映成暗金色，連天花板上的水珠都被照出一層金光。
「啊──啊──痛、痛──」
「痛就咬。」他把手臂橫到她嘴邊。
神樂沒咬。她的牙齒磕在他手臂上，嘴唇抖得厲害，但沒咬下去。十根手指扣進他手臂，淺灰色指甲陷進皮膚，留下十道淺淺的凹痕。後穴被撐開的感覺從脊椎一路竄上後腦勺，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從裡面翻出來一樣，每一寸腸壁都被他的龜頭碾過去，又熱又脹，脹到她想逃又不敢逃。
「樂兒。」他停住，只進了半寸。
「嗯……」她的聲音在抖。
「看著我。」
神樂轉頭。灰紫豎瞳裡全是水光，眼角掛著一滴還沒滾下來的淚，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淺淺的牙印。她看著他，鎖骨暗金紋路又亮了一波。
「繼續？」他問。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點頭。
他把她轉過去，推前一步，讓她雙手扶住池壁邊緣。神樂的上半身前傾，腰塌下去，臀部翹起來，後穴重新對準他的龜頭。這個姿勢把她的後庭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穴口還留著剛才被撐開的深褐色痕跡，周圍一圈暗金紋路的餘光微微發亮。
他雙手扣住她的腰，雞巴重新抵住穴口，這次沒磨──直接頂。
一寸。兩寸。三寸。
「啊、啊、啊、啊──」
神樂的叫聲從短促的單音被撞成連貫的拉長音，每一聲都跟著他頂入的節奏往外蹦。後穴被撐開到極限，腸壁緊緊絞住他的雞巴，緊到他每進一寸都能感覺到腸壁上的褶皺被碾平的觸感。暗金紋路從鎖骨一路燒到肩膀，又從肩膀燒到後頸，最後整片後背都被映成暗金色，像是她體內有一團暗金色的火在燒。
「叫大聲點。」他低聲說，下半身繼續往前頂。
「啊──！太、太深、太深了──」
「還有兩寸。」
「兩、兩寸──」
神樂的聲音拔高到幾乎破音。她雙手死死抓住池壁邊緣，指尖壓得發白，後穴被撐開的感覺從脹變成麻，又從麻變成一種她完全沒預料到的酥癢。腸壁被他的雞巴碾過的地方，每一寸都在發燙，燙到她感覺自己的脊椎快要融化了。
他頂到底了。整根雞巴沒入她的後庭，只留陰囊貼在她臀縫上。龜頭頂到直腸深處，隔著一層薄薄的腸壁壓在她的子宮後壁上。神樂全身一弓，穴道猛地一縮，後穴絞緊到極限，暗金紋路炸出第三波強光──比前兩波加起來都亮。
「啊──啊──」
她高潮了。後庭第一次高潮。不是穴道的高潮，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覺──更尖銳、更集中，從直腸深處一路刺穿脊椎，直直打進後腦勺，把她整個腦子打成一片空白。鎖骨暗金紋路爆出的強光把整間浴室照成白金色，連池水都被映出一層金鱗。
他沒停。雞巴開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抽出時腸壁被帶出一小截淺粉色的嫩肉，插入時又整根沒入，陰囊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聲。浴室裡的水被攪得一波一波往外溢，濺上池壁又淌下來。
「啊、啊、龍、龍月、慢、慢──」
「慢什麼？」他加快速度。
「慢、啊──！」
神樂的叫聲被撞碎成一個一個往外蹦的字，連不成句。後穴的酥癢變成一種她完全無法控制的痙攣，腸壁每被他碾過一次就縮緊一次，縮到極限又被他硬生生撐開，反反覆覆，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在她體內攪動。她的手指從池壁邊緣滑開，整個人往前倒，額頭差點磕上瓷磚──他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雞巴重新頂入。
「別跑。」
「沒、沒跑──啊！」
他又頂。這一下頂得特別重，龜頭撞在直腸深處那塊最敏感的地方，神樂的叫聲直接破音，從拉長的單音變成一段連綿不斷的顫音，喉嚨裡滾出一串像是哭又像是笑的聲音。鎖骨暗金紋路炸出第四波強光，後穴深處噴出一股透明的腸液，順著他的雞巴往外淌，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流，滴進池水裡。
「樂兒。」他壓低聲音。
「嗯……」她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來，啞到幾乎聽不見。
「我要射在妳裡面。」
神樂灰紫豎瞳猛地瞪大。她想說「好」，但話還沒出口就被撞成一聲拔高的泣音。他雞巴頂到直腸最深處，停在那裡，精液灌入──一股、兩股、三股。每一股都燙得她腸壁一陣痙攣，鎖骨暗金紋路爆出最後一波強光，從耳後一路燒到肩頭，把整片後背映成暗金色，像是一整片凝固的琥珀貼在她背上。
她張嘴。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喊了三個字──
「龍月哥──」
這是她第一次這樣叫他。不是「玉龍月」，不是「龍月」，是「龍月哥」。聲音拔高到破音邊緣，尾音拖得很長，在浴室裡迴盪了好幾秒才沉進水裡。
七女全部安靜了。連呼吸聲都停了。
玉龍月慢慢把雞巴從她後庭抽出來。抽出時腸壁還緊緊絞著，發出一聲細微的「啵」響。神樂腿軟了，整個人往前倒，他一把撈住她，把她轉過來抱進懷裡。她灰紫豎瞳半閉，眼角那滴淚終於滾下來，沿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他鎖骨上。嘴角掛著一絲口水，鎖骨暗金紋路還在微微發亮，但亮度慢慢降下來，像是一團燒完的火正在降溫。
他把她抱到池壁邊，讓她靠著池壁坐下，拿過蓮蓬頭幫她沖洗。溫水從她肩膀往下澆，沖過鎖骨暗金紋路時紋路微微一亮，像是被水喚醒了一樣。他的手從她後背滑下去，指尖輕輕按在她後穴周圍，幫她把殘留的精液沖乾淨。神樂靠在他懷裡，全身軟得像一灘水，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七女圍過來了。坦妮雅遞毛巾，藍夢琴伸手把神樂額前濕透的瀏海撥開，牧奴嬌蹲在池壁邊看著她，嘴角沒有壞笑，只是靜靜看著。朱竹清從池壁另一側走過來，琥珀色眼睛直直看著神樂，嘴唇動了一下，沒說話，只是把一條乾毛巾舖在她肩上。
「樂兒。」玉龍月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貼在她耳垂上。
神樂半昏半醒間抬眼看他。灰紫豎瞳裡還掛著一層水光，焦距沒完全對上，瞳孔在暗金色紋路的餘光中縮成兩條細縫。
「昨晚那句話。」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現在告訴妳。」
神樂的瞳孔猛地一縮。鎖骨暗金紋路輕輕一亮。她看著他，嘴唇動了兩下，沒發出聲音。水珠從她深紫色的短髮末端往下滴，沿著鎖骨紋路的邊緣淌下去，滴在他抱著她的手背上。
浴室裡的蒸氣還在飄。七女全部安靜了，連呼吸聲都壓得很輕。
她等他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