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氣還沒散。
神樂靠在玉龍月懷裡，灰紫色短髮濕答答地貼在後頸上。她沒抬頭，手指還扣在他指縫裡，聲音很輕：「昨晚你沒睡多久……累不累？」
此話一出，浴室裡的水聲突然靜了。
七雙眼睛齊刷刷掃過來。坦妮雅從池壁轉頭，紫色眼眸瞇了起來；牧奴嬌赤腳在水底用力一蹬，整個人從癱著的姿勢坐直；藍夢琴睜開眼，火紅眼眸在蒸氣後頭燒起兩團小火苗；唐雨格下巴從手背上抬起來；千鶴眨眼的動作僵在半途；露西半張臉還泡在水裡，藍眸浮出水面，彎彎的──但不是笑；朱竹清搭在池沿上的手指收緊，琥珀色眼睛轉向玉龍月。
沒人說話，但那個眼神已經夠了──昨晚你跟她偷吃，我們還沒跟你算帳。
玉龍月嘴角一勾。他沒躲那些目光，反而把神樂的手握緊了一點，背靠池壁，語氣痞得不行：「累？當然累啊。」他掃了八女一圈，「妳們八個小騷貨，一個一個輪流發春夢、發騷，半夜還有人偷跑來含——我能不失眠嗎？」
「誰發騷了！」牧奴嬌第一個炸，棕髮甩出一排水珠。
坦妮雅哼了一聲，但嘴角抽了一下。藍夢琴重新閉上眼，冷哼裡帶著一絲被說中的心虛。唐雨格臉紅了，千鶴低頭看水面，露西「噗」地笑出聲，朱竹清沒說話，但琥珀眼眸裡那團火苗跳了一下。
神樂在他懷裡微微一僵，鎖骨暗金紋路閃了一瞬。她沒辯解──昨晚確實是她偷跑的。
玉龍月沒給她們反擊的機會。水底下，他兩手一推，褲子脫掉。水花濺起，一根十六公分長的巨根彈出水面，青筋虯結，龜頭對準天花板，在水霧中冒著熱氣。
「來。」他兩臂重新搭上池沿，下巴微抬，眼神掃過八女，「補償我。一個一個來。」
浴室裡靜了一息。然後七道目光同時轉向神樂。
「她最後。」坦妮雅拍板，語氣不容反駁，「昨晚偷吃的，排隊尾。」
「我贊成。」牧奴嬌立刻舉手。
「附議。」藍夢琴睜眼。
「同意。」唐雨格、千鶴、露西幾乎同時開口。
朱竹清沒說話，但她往旁邊挪了半個身位，把通往玉龍月的路讓出來──讓給其他七女。
神樂灰紫豎瞳閃了閃，嘴角微微一抿。她從玉龍月懷裡滑出來，乖乖退到池壁邊上，抱膝坐在水裡，下巴擱在膝蓋上，豎瞳盯著水面上的巨根，不說話。
「那就這樣定了。」玉龍月咧嘴一笑，手在水面上拍了兩下，「小雅，過來。」
坦妮雅從池壁邊起身，紫髮撩到一側肩上，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淌。她跨過玉龍月雙腿，一手扶著他的肩膀，另一手探到水下握住那根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
「昨晚沒睡好？」她低頭看他，紫眸裡帶著挑釁，「那現在可別喊累。」
話音剛落，她腰身一沉。
「嗯──！」坦妮雅仰頭，紫髮甩出一道水弧。整根雞巴貫穿進去，穴肉被撐開的瞬間，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繃緊。蒸氣在她胸前D罩杯的乳肉上凝成水珠，乳尖挺立，隨著身體的起伏上下晃動。
玉龍月沒動。他讓她自己搖，兩手搭在池沿上，眼神從她臉上掃到她胸前，再到兩人交合處水面下的模糊輪廓，嘴角掛著痞笑：「自己動。昨晚你們幾個在夢裡撩我，現在兌現。」
「誰、誰撩你了──啊！」坦妮雅嘴硬到一半，腰身被玉龍月往下一按，龜頭頂到子宮口，她紫眸猛地瞪大，聲音被撞成拉長的尾音。
她開始騎。水面被攪得嘩嘩作響，紫髮在空中甩出弧線，乳肉上下晃盪，水花濺上兩人胸口。金屬味的蜜汁從穴口溢出，在水裡拉出淡銀色的細絲。十下、二十下、三十下──她越騎越快，嘴裡的叫聲從完整的句子變成破碎的單字：「啊、啊、龍月、頂到了、頂──」
玉龍月在她第五十下時按住她的腰，往上一頂。饕餮靈力從龜頭灌入，精液隨後噴射，一股一股打在子宮口上。坦妮雅全身一僵，紫電從脊椎炸開，在水面上劈啪作響，蒸氣被電光劈出一道道細紋。
「下一個。」玉龍月拍拍她的屁股，把她從身上抱下來。坦妮雅腿軟，靠在池壁上喘氣，紫色眼眸裡還掛著沒散的高潮餘韻，但嘴角是揚著的。
牧奴嬌早就等不及了。她撲過來的時候水花濺了半人高，棕髮濕貼在臉頰上，E罩杯的巨乳撞上玉龍月胸口，彈出兩道肉波。她跨坐上去，穴口對準雞巴，一坐到底。
「嗯──」她咬著下唇，棕眸裡全是野性。
然後她開始夾。比蒙巨力從穴壁四面八方收攏，像一雙無形的手攥緊雞巴。玉龍月悶哼一聲，眼皮跳了一下。這夾法跟其他女人完全不同──不是柔韌的纏，是實打實的力量碾壓，像要把精液從他體內硬擠出來。
「嬌嬌，妳這──」他話還沒說完，牧奴嬌夾著他的腰開始上下顛，速度比坦妮雅快一倍。水面炸開一團團白沫，她赤腳踩著池底的瓷磚，每一次坐下都帶動整池水晃盪。奶子上下翻飛，乳尖在水霧中畫出棕色的弧線。
「叫、叫我大力點啊！」她喘著粗氣，棕眸死盯著他，「你不是說我──啊、啊──發騷嗎！」
玉龍月一把抓住她的棕髮往後扯，她仰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雞巴在她穴裡又脹大一圈，龜頭頂開子宮口，精液灌入。牧奴嬌全身一僵，比蒙獸紋從胸口亮起，土屬性的礦物味蜜汁從兩人交合處溢出，在水裡沉成淡金色的細絲。
她從他身上滑下來時，腿還在抖，但嘴角揚得比坦妮雅還高。
藍夢琴沒等她坐穩就站起來。火紅長髮在水面上舖開，她走到玉龍月面前，不騎──她兩手撐在他肩上，背對他，用後入的姿勢緩緩坐下。雞巴從後面插進去，她悶哼一聲，火紅眼眸閉上，睫毛在蒸氣中顫抖。
她動得很慢。不像坦妮雅那種騎法，也不像牧奴嬌那種碾壓，而是緩慢的、一寸一寸的研磨。鳳凰焰的辛辣蜜汁從穴口溢出，水面上浮起淡淡的赤紅細紋。她每一下都坐到最深，然後扭腰，讓龜頭在子宮口上畫圈。
玉龍月低笑一聲，雙手從後面繞過來，握住她D罩杯的雙乳，拇指搓弄乳尖。藍夢琴悶哼，身體往後靠進他懷裡。然後她轉頭，張嘴，咬住他的鎖骨。
不是輕咬。齒尖陷入皮膚，鳳凰靈火從齒縫溢出，在他鎖骨上留下淡紅的齒痕。與此同時，她穴道猛地一縮，鳳凰焰從子宮口噴出，裹住龜頭。
「嘶──」玉龍月倒抽一口氣，但沒推開她。他反而挺腰往上頂，饕餮靈力從龜頭灌回去。兩股靈力在穴道深處撞在一起，藍夢琴全身一顫，嘴從他鎖骨上鬆開，仰頭叫出聲：「嗯、嗯──！」
精液灌入。藍夢琴癱在他懷裡喘氣，眼角掛著一滴不知道是水珠還是淚珠的東西。她伸手摸了一下他鎖骨上的齒痕，沒說話，但嘴角那條弧線比剛才進浴室時深得多。
唐雨格接上時，水面已經被攪得濁了。她跨坐上去的動作比其他人都輕，綠髮垂在水面上，雙腿分開，穴口對準龜頭，慢慢坐下。但她沒有立刻動──她深呼吸一口，然後放出麒麟木靈力。穴壁內側浮出淡綠的光紋，草木清香的蜜汁從交合處溢出，在水面上舖成一片薄薄的綠膜。
她動得很溫柔。不像前面幾個那種狂野的騎法，而是穩穩的、規律的起伏，每一次坐下都伴隨著一聲輕輕的「嗯」。但她的穴道裡有東西在動──麒麟木的藤蔓虛影從穴壁鑽出，細細密密地纏上雞巴，沿著青筋的紋路攀爬。
玉龍月感覺到那股溫潤的纏力，低笑：「雨格，妳這招什麼時候學的？」
「剛、剛才想到的──」唐雨格臉紅到耳根，但腰沒停。藤蔓越纏越緊，穴道收縮的頻率從規律變得急促，她咬著下唇，綠眸裡的水光越來越亮。最後一下坐到底，藤蔓從四面八方同時收緊，精液灌入，她全身一僵，綠髮在水面上散成一片。
千鶴接上時，銀白長髮在水霧中飄起來。她面對面跨坐在玉龍月身上，雙腿纏住他的腰，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她沒說話，但銀白眼眸裡的溫柔濃得化不開。她抬臀，坐下，一氣呵成。席茲風靈力從穴口溢出，黏稠的蜜汁裹住雞巴，風刃的細紋在水面上切出細小的漣漪。
她動得很快。風屬性的速度在這種時候發揮到極致，腰身的起伏快得像一陣旋風，銀白長髮在空中翻飛。她沒叫──或者說她叫不出來，嘴唇翕動著，只能發出細碎的氣音：「啊、啊、啊──」速度越來越快，穴道收縮的頻率也越來越快，風靈力在兩人交合處凝成一個小型的氣旋，水面被攪出漩渦。
玉龍月兩手扣住她的腰，往上一頂。精液灌入，千鶴全身一軟，趴在他肩上喘氣，銀白長髮舖在他胸口。
露西從水裡冒出來的時候，藍眸彎成月牙。她不跨坐──她從側面滑進他懷裡，一條腿勾住他的腰，另一條腿踩在池底，穴口從側面套上雞巴。利維坦的柔勁從穴壁滲出，不是夾，是纏──像水一樣無孔不入地裹住整根雞巴，連龜頭冠的邊緣都被軟肉包覆，每一寸都被不同的力道同時擠壓。
「露露，妳這招是──」玉龍月話說到一半，露西扭腰，穴道內的水靈力突然逆轉，纏勁變成吸勁，像漩渦一樣把雞巴往更深處吸。他悶哼，露西笑出聲，但笑容只維持了三秒，就被自己體內的反應逼成呻吟：「嗯──好深、太深了──！」
她動得沒有規律。利維坦的水屬性讓她可以隨意改變節奏，時快時慢，時輕時重。快的時候水面炸成白沫，慢的時候像潮水緩緩漫過沙灘。海水味的蜜汁從穴口溢出，在水裡暈成淡藍的霧。最後一下，她穴道猛地一吸，精液灌入，她藍眸瞪大，嘴裡吐出一串沒人聽得懂的利維坦古語。
朱竹清起身的時候，水面嘩啦一聲響。她個子高，站起來水只淹到腰際，黑髮高馬尾甩到一側肩上，琥珀色眼眸直勾勾盯著玉龍月。她沒說話，跨坐上去，F罩杯的巨乳壓在他胸口，乳肉擠成兩團白花花的軟波。
她開始騎。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穴道裹著雞巴從頭嚕到尾。她沒閉眼──琥珀色眼眸從頭到尾都盯著他的眼睛，那種直勾勾的眼神跟七年前被按在床上時一模一樣，害怕，但一步都沒退。只是現在裡面多了另一樣東西。
她盯著他。然後她發現他的視線不在她眼睛上──他在看她的胸。F罩杯的巨乳在她上下起伏時翻出層層肉浪，乳尖在蒸氣中挺成兩粒深紅的珠子，乳波晃動的幅度大到水面跟著盪出漣漪。
「在看哪裡。」她低聲說，語氣不是質問。
「看妳。」玉龍月咧嘴，視線從她胸前移回她臉上，「竹清姐的奶子誰不看。」
朱竹清沒回話，但她腰身猛地加快，騎得比剛才狠了一倍。朱雀靈火從穴口溢出，帶著淡淡焦香的蜜汁在水面上燒出細小的氣泡。她仰頭，馬尾甩到背後，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穴道猛地一縮，精液灌入。她全身僵了三息，然後軟在他懷裡，琥珀色眼眸閉上，睫毛在顫。
水花終於靜下來。
七女散在池壁四周，個個癱著喘氣。蒸氣更濃了，水面濁得看不清池底。空氣裡混著金屬、礦物、辛辣、草木、黏稠、海水、焦香七種蜜汁的味道，還有一層精液的腥甜。
神樂還抱膝坐在池壁邊上。灰紫豎瞳從膝蓋上方望過來，鎖骨暗金紋路在水霧中明滅不定。
玉龍月從池壁上起身，水從胸口往下淌。他走到神樂面前，彎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托住她的背，把她整個人從水裡抱起來。
「輪到妳了，樂兒。」
他讓她背靠池壁，雙腿分開掛在他臂彎上，穴口對準龜頭。龍舟掛鼓的姿勢，她整個人懸空，唯一的支撐點就是他。
他插進去。
「嗯──！」神樂仰頭，後腦撞上池壁，灰紫短髮濺起水花。蝕日黑犬的暗屬性蜜汁從穴口溢出，深紫色的細紋在水面上蔓延，像墨汁滴入清水。
他開始肏。沒有漸進，一上來就是全速。十六公分的雞巴整根抽出、整根貫入，水面被撞出一團接一團的白沫。神樂的雙腿掛在他臂彎上晃盪，F罩杯的巨乳上下翻飛，乳尖在水霧中畫出深紫色的弧線。她沒能說話──嘴張著，聲音被撞成一個一個往外蹦的字：「啊、啊、啊、龍、龍月、慢、慢──」
他沒慢。他低頭咬住她的鎖骨，齒尖扣住暗金紋路的邊緣，舌頭舔過紋路的凹陷處。神樂全身一弓，穴道猛地一縮，暗金紋路炸出強光，整間浴室的蒸氣被照成暗金色。
她高潮了。第一次。
他沒停。雞巴繼續抽插，饕餮靈力從龜頭灌入，每一次頂到子宮口都帶著一股暗金色的衝擊波。神樂的叫聲從破碎的字變成拉長的單音：「啊──啊──」鎖骨紋路越來越亮，暗金色的光從紋路邊緣溢出，沿著鎖骨往肩膀蔓延。
第二次高潮。她全身痙攣，手指掐進他後背，指甲留下淺灰色的抓痕。
他還沒停。速度提到極限，水面被撞得像是沸騰了一樣，水花濺上牆壁，又沿著瓷磚淌下來。神樂的叫聲第三次變了──從單音變成連綿不斷的顫音，喉嚨裡滾出一串像是哭又像是笑的聲音。鎖骨紋路炸出第四波強光，穴道深處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混著暗紫色的蜜汁，在水面上舖成一片。
「樂兒。」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壓得很沉，「我還沒射。」
神樂灰紫豎瞳猛地瞪大。她張嘴想說什麼，但話還沒出口就被撞成一聲拔高的尖叫。他的雞巴頂到子宮口，停在那裡，精液灌入。一股、兩股、三股──每一股都帶著饕餮靈力，打在子宮口上，她穴道痙攣到極限，鎖骨暗金紋路爆出最後一波強光，整間浴室的蒸氣被照成白金色。
他慢慢把她放下來。神樂腿軟，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灰紫豎瞳半閉，嘴角掛著一絲口水，鎖骨暗金紋路還在微微發亮。
玉龍月把她轉過來，從後面抱住她。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嘴唇貼著她濕透的耳垂，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她一個人聽得見。
「輪到妳了。」他頓了頓，「妳們八個之中，只有妳的後庭還沒被我開發。」
神樂全身一僵。
鎖骨暗金紋路在水霧中猛然一亮──不是明滅，是像被點燃一樣，從鎖骨一路燒到耳後，把半張臉映成暗金色。她沒說話，但她扣在他手臂上的手指收緊了，指甲陷進他的皮膚，淺灰色的指尖在蒸氣中微微發抖。
浴室裡的水聲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