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樂的嘴唇收緊的時候，玉龍月就曉得自己撐不到天亮了。
她含著那顆暴脹的龜頭，舌尖壓在馬眼上，不動，像一條蛇盤住獵物。月光已經爬到床中央，把他小腹上那圈白金色的饕餮獸紋照得發亮，也把神樂後頸上那條暗金色的紋路照得一明一滅，像從骨子裡燒出來的呼吸。
忍了一整夜，他的精關早就被八個女人輪流貼在身上磨得薄成一張紙。現在神樂的嘴像最後一口溫水，把他從裡到外都泡軟了。
「樂兒，」他喉嚨裡擠出一聲，抓在她後腦的手指收緊，「吸一口。」
神樂沒抬眼，只是將舌面往他龜頭底下一壓，喉頭跟著輕縮，像小時候舔藥碗邊最後那點甜味。
玉龍月的腰驀地往上彈，床板吱呀一聲，七女裡頭離得最近的朱竹清側了側臉，沒醒。他咬住牙，把那一聲粗喘全吞回喉嚨底。
射進去的時候，神樂的肩胛骨繃成兩片薄刃，鎖骨暗金紋路爆出一圈暖金強光。她喉嚨動了一下，吞得極輕，一點水聲都沒有，只有喉間那條筋一上一下地滑。
玉龍月瞇起眼，盯著她脖子上那一小截肌膚，看她連吞三下才把嘴裡的精液全嚥乾淨。她唇邊滲出一絲極細的白，順著嘴角滑到下巴，她沒擦。
「乖，」他啞聲說，手指從她後腦滑到耳後，摩挲著那一小塊細絨，「吞乾淨了？」
神樂點頭，嘴唇還含著他的龜頭不動，舌頭忽然又動起來，繞著冠溝一圈一圈地打轉，動作又慢又實，像在舔某種不能浪費的東西。
玉龍月剛射完，龜頭敏感得像被剝了皮，她舌上的每一點都像帶著細刺。他腰腹一抽，膝蓋無意識往上一頂，正頂在她下巴上，神樂卻不退，反倒把臉埋得更深，鼻尖壓進他小腹的毛叢裡，呼吸全打在他皮膚上。
「叫你別停，不是叫你往死裡舔。」他低低笑出來，嗓子還是啞的。
神樂不應，只把整根雞巴往喉嚨深處又吞了一寸。玉龍月悶哼一聲，抓在她後腦的手指插進髮根裡，指節泛白，卻沒把她按下去。
就在這時，她濕漉漉的小穴貼上了他的小腿。
那一塊皮膚先是一涼，接著燙起來。她的穴口張開又收縮，像熱魚的嘴一下一下吮著他的脛骨，蜜液從她腿心擠出來，把他小腿前側塗得一層層發亮。她的腰慢慢往下沉，把整條腿夾緊，穴肉貼著骨頭磨，動作極緩，像在還沒有醒透的夢裡替自己做最舒服的事。
「嗯……」神樂悶悶地發出一聲，含著雞巴，聲音被堵得又軟又糊。
玉龍月低下頭，就著月光看她。她的灰紫豎瞳半闔著，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排淡影，整個人像浸在暗金色的水裡。鎖骨那圈紋路從暖金轉深，又從深金轉暗，跟他的心跳一搭一搭地明滅。
她的腰又沉了一點，穴口重重碾過他小腿上最凸的那塊骨頭，濕液被擠得嘖一聲，在深夜裡響得極清楚。
玉龍月喉結滾動，手掌按住她後腦，沒怎麼使力，只是把她固定在那裡，由著她的嘴和穴一起動。
「別停，」他低聲說，聲音像從胸腔最底下磨出來的，「就這個節奏，跟我的心跳一樣。」
神樂的瞳孔縮了縮，磨蹭的節奏竟真的慢慢調了過來。她含著他的龜頭，舌頭每轉一圈，小穴就在他腿上碾一下，分毫不差。兩個人像被同一根線牽著，一個在上一個在下，動得又慢又溼。
月光又斜了一點，從床中央爬到床尾，把神樂拱起的背照出一條淡銀色的弧。她的短髮半乾半濕，幾縷貼在耳後，幾縷散在枕上。床另一側，露西忽然輕聲哼了一下，腿夾得更緊，陰戶還在玉龍月左臂上無意識地蹭了蹭。牧奴嬌翻個身，嘴裡含含糊糊地喊了句「龍月……別跑」，口水又流了一灘在床單上。
搖籃裡六個男嬰睡得極沉，此起彼伏的呼吸又輕又穩，玉霆鈞偶爾咂一下嘴，聲音像小獸在夢裡吃奶。
神樂的雙乳抵上玉龍月的膝蓋時，整個人已經蜷成一團。她的嘴唇從他龜頭上慢慢退到馬眼，只留舌尖抵著那一小處下陷，穴口還貼著他的小腿，微微發抖。
「你的味道，我吞乾淨了，」她低聲說，語氣淡得像在報告一件早該做完的事，可尾音有點虛，像從喉嚨底飄上來的。
玉龍月閉上眼，胸膛起伏得比剛才更緩。月光把他的睫毛照得像兩把小扇子，眼下的青黑還深著，但嘴角那點痞笑一點一點勾起來，比方才更深。
他沒說話，只把手從她後腦移下來，掌心覆在她後背上，輕輕壓了壓。
神樂閉上眼，雙乳還抵著他的膝蓋。鎖骨的暗金紋路又閃了一下，像某個訊號，在他們之間亮完最後一次，便慢慢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