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樂的鎖骨暗金紋路忽然大亮，像被滿床的桃色慾望點著了。她的嘴無意識地往下滑，柔軟的唇瓣壓在玉龍月的陰囊邊，熱氣全噴在上面。玉龍月整個人一僵，差點叫出來。他咬住自己的舌尖，喉嚨裡滾出一聲極低的悶哼。
那根十六公分的巨根正硬梆梆地貼在她臉頰邊，青筋暴脹，龜頭漲成紫紅色，馬眼滲出的透明前液沿著冠狀溝往下淌，正滴在她微微分開的唇縫上。
神樂的灰紫豎瞳猛地睜開一條縫。
她還沒完全醒，腦子裡那團灰紫色的濃霧還沒散。夢裡玉龍月正從霧裡走出來，赤裸著精壯的上身，小腹那圈白金色饕餮獸紋亮得像烙鐵，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杓，把她往自己身下按——
然後她就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帶著淡淡腥澀的雄性氣味。
她以為還在夢裡。
舌尖本能地伸出來，沿著龜頭的冠狀溝慢慢舔了一圈。動作很輕，像貓舔自己的爪子。她舔掉那層透明的前液，嚐到微鹹微澀的味道，喉間發出細微的吞嚥聲，然後張嘴含住整個龜頭。
「……呃。」玉龍月整個人像被雷劈中，腹肌抽了一下，大腿肌肉繃成石頭。他低頭看下去，只看見那頭深紫色的短髮在他腿間緩緩下沉——神樂正像夢遊一樣，把那根暴脹的巨根整根吞入嘴裡。
她的鎖骨暗金紋路隨吞吐節奏明滅，亮的時候像融化的黃金，暗的時候像凝固的琥珀。每一下吞嚥，紋路就爆出一小圈暗金色的波紋，跟他小腹那圈白金色饕餮獸紋同步發亮，像兩塊同源玉石在共振。
一明一滅。一明一滅。
神樂吞吐了五六下，舌尖沿著陰莖底部的粗筋慢慢往上舔，舔到龜頭時舌尖一轉，頂進馬眼那道細縫。她嚐到一股更濃的鹹澀味，喉嚨本能地吞嚥，把那口前液全數嚥了下去。
然後她猛地清醒了。
瞳孔驟然聚焦，灰紫色的虹膜像被點亮的燈，倒映出眼前那根青筋暴脹的巨根。她的嘴唇還含著龜頭，舌尖還貼在馬眼上，嘴角牽出一條細細的銀絲，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鎖骨那道暗金紋路上。
兩個人四目相對。
玉龍月低頭看著她，嘴角慢慢勾起來，右眼對她眨了一下。他騰出一隻手——另一隻手還被露西夾在前臂跟陰戶之間——壓在唇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神樂的臉頰瞬間燒紅，從鎖骨一路紅到耳根，連那頭深紫色短髮的髮根都透出淡淡的粉紅色。她沒吐出來，只是從喉間擠出一聲含糊到幾乎聽不見的：「……龍月？」
玉龍月沒說話，只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又點了點她含著龜頭的嘴，眼裡的笑意又痞又壞。
神樂的灰紫豎瞳瞪得更大了。她想起自己剛才在夢裡含住他、舔他、吞下前液的每一個動作，臉上的紅暈又加深了一層。但她還是沒鬆口，嘴唇反而抿得更緊，舌尖從馬眼上移開，沿著龜頭邊緣又舔了半圈，才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後退。
龜頭從她嘴裡滑出來的時候，牽出一條半透明的銀絲，斷在她下唇上。
「我……」她張嘴想說什麼，聲音壓得極低，灰紫豎瞳裡有水光在轉，「我以為在做夢。」
玉龍月伸手，拇指擦掉她下唇上那條銀絲，又把拇指按回自己唇上舔了一下。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夢裡有這麼好吃？」
神樂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鎖骨上的暗金紋路爆出一小圈強光。她側躺著，臉還貼在他大腿根部，陰囊的熱氣烘在她臉頰上，那根硬挺的巨根正貼著她的額頭，龜頭頂在她深紫色的短髮上，燙得像燒紅的鐵棍。
「你整晚都沒睡？」她的視線往下移，看見他小腹那圈饕餮獸紋還在亮，內裡那對神牛斷角像被烙紅一般浮凸出來。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那道白金色的紋路，觸感燙得像摸到烙鐵。
「八個女人貼在我身上磨一整晚，」玉龍月從齒縫裡擠出這句話，脖子上的青筋跳了跳，「能睡才有鬼。」
神樂的嘴角彎了一點，那點弧度很小，但灰紫豎瞳裡的水光忽然不轉了，沉澱成兩池安靜的深潭。她側躺著，把臉埋進他的大腿內側，嘴唇貼著他的皮膚，說出來的話悶悶的：「我陪你醒著。」
窗外月光偏過老槐樹梢，從窗櫺斜斜切進來，在床尾鋪了一片冷冷的銀白。
坦妮雅貼在玉龍月左肩，紫髮散了他一胸口，鼻息又緩又沉。牧奴嬌趴在他大腿上，嘴巴半張，口水把他膝蓋浸濕了一片。藍夢琴縮在他右肋側，火紅長髮纏在他腰上，像一圈暗紅色的火焰。唐雨格的臉埋在玉龍月的腹肌邊，綠髮散開，呼吸裡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千鶴的腳踝還勾著他的小腿，腳趾偶爾蜷一下，像在夢裡還被他插著。露西夾著他的左前臂，陰戶還壓在上面，濕得像退潮後留在礁石上的海水，亮晶晶一片。朱竹清側躺在他髖骨旁，黑髮散在枕上，嘴唇微張，呼吸裡偶爾帶出一聲極輕的「嗯」。
七個女人都被精液氣味薰著，但沒有一個醒。腿根照樣夾緊，乳肉照樣蹭著他身上各處，穴口照樣滲出黏稠的蜜液，把他從胸口到小腿塗得沒一塊乾的。
神樂抬起頭，灰紫豎瞳掃過這滿床的桃色狼藉，又看向玉龍月的臉。他眼下的青黑比昨天又深了一層，但眼裡那點痞笑還在，嘴角勾著，像什麼事都壓不倒他。
「你忍得辛苦，」她輕聲說，指尖還貼在他小腹那道獸紋上，「可以叫醒我們的。」
「妳們八個明天還要練血脈真身，」他把她的手從獸紋上抓起來，十指扣緊，按在自己胸口。心跳沉而有力，一下一下撞著她的掌心，「少睡半個時辰，明天全廢。」
神樂沒把手抽回來。她的鎖骨暗金紋路隨著他的心跳節奏一明一滅，從深沉的金色慢慢褪成一層溫潤的暖金，像凝固的琥珀被體溫慢慢焐軟。
「那我陪你醒到天亮，」她說，語氣輕淡得像在報病例，「你心跳太快，我睡不著。」
玉龍月側頭看她，眼角那道疤在月光下顯得更深了一點。他忽然鬆開她的手，把手掌壓在她後腦杓上，力道不大，但五指都埋進她深紫色的短髮裡，指腹壓著頭皮，把她整張臉按回自己大腿內側。
「那就繼續含著，」他說，聲音壓得極低，語氣卻霸道得像在下命令，「不許吐出來。」
神樂的灰紫豎瞳縮了一下，鎖骨暗金紋路爆出一圈強光。她沒說話，只是張嘴，重新含住那根暴脹的龜頭，嘴唇抿緊，舌尖抵著馬眼那道細縫，不動了。
玉龍月的喉結滾了一下，抓在她後腦杓上的手指收緊了一點，又慢慢鬆開。他沒挺腰，只是閉上眼，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小了一點。
老槐樹葉又沙沙響了一陣，月光從床尾爬到床中央，把兩個人十指緊扣的手照得發白。
其餘七女的夢還在往下沉，沒有一個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