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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 九成六的徹夜餵養

晚宴結束得比預期早。

不是菜色不夠豐盛——莫道遠特地讓食堂開了二樓的包廂,長桌上擺滿了落日森林裡才能獵到的珍饈,六位家主坐在對面,玉天龍坐在主位,席間觥籌交錯,靈力波動在酒杯碰撞的間隙裡此起彼落。但沒有人真的有心思吃飯。藍烈從頭到尾只動了三筷子,目光始終落在女兒身上;唐松年喝了兩杯靈茶就放下杯子,碧綠色的木屬性靈力在指尖轉了又轉;露海潮倒是吃得從容,只是每隔幾分鐘就會看一眼露西手腕上那串貝殼風鈴。

千羽生最早離席,風元素靈力託著他的銀白色長髮,在包廂門口留下一句「風之谷還有事」就走了。牧戰第二個起身,臨走前拍了拍玉龍月的肩膀,那一下力道不輕,桌面上所有人的筷子都震了一下。坦雄哼了一聲,什麼都沒說,拉著坦妮雅到角落裡叮囑了幾句雷神城的規矩。唐松年是最後一個走的,他站在包廂門口回頭看了唐雨格一眼,父女倆隔著一張長桌對望了三秒,唐松年點了個頭,轉身消失在走廊盡頭。

玉天龍放下酒杯,看著孫子,只說了一句話:「六份靈契,六份責任。」

玉龍月點頭。

莫道遠在旁邊打了個呵欠,揮揮手示意七個學生可以先回宿舍了。

七個人沿著萬獸學院中央樓梯往上走的時候,整棟宿舍樓安靜得像泡在水裡。走廊壁燈的靈光從頭頂灑下來,照在六女臉上,每個人的表情都不太一樣。坦妮雅揉著被父親捏過的後頸,嘴裡嘟囔著「每次見面都要電我一下」;藍夢琴走在最外側,火紅色長髮遮住半張臉,看不清表情;唐雨格挽著牧奴嬌的手臂,兩個人的靈力在肩膀相觸的地方自然交織成土黃與碧綠的薄層;露西把貝殼風鈴從手腕解下來,重新掛回腰間;千鶴走在最後面,銀白色短髮被夜風從走廊盡頭的窗縫吹進來,輕輕掀了一下。

七個人的房間在同一條走廊上,七扇門,一字排開。玉龍月的房間在最裡面。

走到第一扇門前的時候,坦妮雅停下來,轉頭看了玉龍月一眼,紫色的瞳孔裡閃過一道很細的電弧。她沒說話,推門進去了。藍夢琴在第二扇門前頓了頓腳步,火紅色靈力從指尖漏出來,在門把上燙出一個極淡的印子,然後門在她身後關上了。唐雨格和牧奴嬌的房間相鄰,兩個人同時推門,同時回頭,又同時關門,動作整齊得像排練過。露西進門前朝玉龍月眨了一下眼睛,水藍色的靈力沿著門縫鑽進去,把整扇門輕輕帶上。千鶴是最後一個進房間的,她的手放在門把上,停了兩秒,銀白色的風元素靈力在她腳踝邊繞了一圈,然後她轉頭,對著走廊盡頭的玉龍月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很輕,輕到走廊壁燈的靈光都壓得住。

玉龍月站在自己房間門口,伸手推開門。

房間裡的擺設和早上離開時一模一樣——書桌上攤著前天還沒看完的血脈理論課筆記,窗簾只拉了一半,月光從另外一半照進來,在床鋪上切出一道很直的明暗交界線。他脫掉上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胸口那枚七芒星印記在月光下泛著暗金色的微光,印記邊緣的六個角各自連著一條極細的光絲,沒入空氣裡,看不見盡頭。

他知道那六條光絲連著誰。

他躺上床,閉上眼睛。丹田內那頭七獸合一的混血生物翻了個身,饕餮的吞噬紋和六種血脈紋路在牠身上交疊成複雜的圖案,牠打了個呵欠,又睡了。

走廊裡的壁燈在午夜時分自動調暗了一半亮度。

第一聲門鎖轉動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貓踩過落葉。第二聲緊跟在後,隔了不到三秒。然後是第三聲、第四聲、第五聲、第六聲——六扇門幾乎同時推開,六道赤裸的腳步聲在走廊地毯上踩出極輕的悶響。

玉龍月睜開眼睛的時候,房門已經被推開了。

六個全裸的身影站在門口,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出來,正好照在她們身上。坦妮雅的紫色長髮披散在鎖骨上,D罩杯的乳房在胸口微微起伏,乳尖因為夜風的涼意而挺立。藍夢琴站在她旁邊,火紅色長髮垂到腰際,雙手自然垂在身側,小腹上那層暗金色薄膜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光澤。唐雨格和牧奴嬌並肩站著,碧綠和棕色的長髮在肩頭交纏,牧奴嬌的E罩杯乳房在六人中最為豐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露西的藍色長髮還帶著浴室的水氣,水珠沿著髮尾滴在鎖骨上,再沿著乳溝滑下去。千鶴站在最邊上,銀白色短髮貼著臉頰,C罩杯的乳房雖然比其他五人略小,但線條勻稱,腰線在月光下彎成一道很柔的弧度。

六雙眼睛看著床上那個人。

藍夢琴第一個動了。

她赤足踩過地毯,膝蓋壓上床沿,然後整個人跨了上去。火紅色長髮從她肩上滑落,像一道火焰瀑布一樣垂在玉龍月臉上,髮絲間帶著炎鳳城特有的鳳凰花香,還混了一點晚宴上喝的那杯靈果酒的甜味。她分開雙腿,騎在玉龍月腰間,膝蓋夾住他的腰側,赤裸的臀部壓在他的小腹上,暗金色薄膜隔著皮膚貼住他的丹田位置。

她雙手按住他的胸膛,十根手指張開,指尖火紅色靈力像燙紅的針尖一樣輕輕刺進他的皮膚——不是攻擊,是鳳凰血脈特有的靈力探測,她在摸他的心脈跳動頻率和靈力流速。

心跳平穩,靈力充沛。

藍夢琴俯下身,火紅色長髮把兩個人的臉籠在一個極小的空間裡,外面的月光透不進來,只有她瞳孔裡那兩簇火紅色靈光在暗處燒著。

她的嘴唇貼上玉龍月的耳廓,熱氣從唇縫裡漏出來,聲音壓得很低很低。

「九成六,這大話可是你說的。」

她的手指收緊,指甲在他胸口抓出幾道很淺的白印。

「你想娶我,就給我努力點。」

話音剛落,另外五道赤裸的身影已經圍到了床邊。

坦妮雅站在床頭左側,紫色雷電靈力從她肩胛骨的位置炸開,在背後凝成一頭縮小版的紫電霸王龍虛影,龍翼半張,電弧在翼膜上來回跳躍。藍夢琴的火鳳凰虛影從她背後升起,鳳凰尾羽拖到地板,火焰沿著地毯邊緣蔓延成一個圓圈,沒有燒到任何東西,但溫度真實到空氣都在扭曲。唐雨格的木麒麟虛影從她胸口浮出來,碧綠色的鱗片在月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四蹄踏在床單上,每一步都留下一朵極小的木靈花。牧奴嬌的比蒙巨獸虛影站在床尾,土黃色的靈力凝成實體般的厚重身軀,兩隻前爪壓在床沿,整張床往下沉了一寸。露西的利維坦虛影從她背後遊出來,水藍色的觸手沿著床柱往上攀爬,吸盤附在木頭上發出極細微的啵啵聲。千鶴的席茲巨鳥虛影從她肩頭展翅,銀白色的風元素羽毛在室內捲起一道微型氣旋,把六個人的長髮全部吹得飄起來。

六種顏色,六頭神獸虛影,六道靈力同時外放。

七芒星印記在七人胸口同時炸亮。

暗金色的光芒從玉龍月胸口那枚印記的核心位置噴出來,與六女的印記光絲瞬間連結,七芒星的圖案從胸口投射到天花板上,比下午在會客室的那一次更大、更亮、更清晰。六條暗金色光絲不再是細線,而是變成了拇指粗的光帶,從六女的小腹位置延伸出去,在玉龍月丹田正上方交織成一個拳頭大的光球。

玉龍月動了。

他一手扣住藍夢琴的後頸,五指插進她火紅色長髮的髮根裡,用力往下一拉。藍夢琴被他拉得整個人趴在他胸口,乳房壓在他的胸肌上,乳尖隔著皮膚感受到他心跳的震動。她還沒來得及說話,玉龍月已經翻身了——腰腹發力,大腿帶動胯部,整個人從仰躺變成俯壓,把藍夢琴反過來壓在身下。她的火紅色長髮散在枕頭上,雙手被他用一隻手扣住手腕壓在頭頂,膝蓋被他用膝蓋頂開,雙腿被迫分開。

饕餮虛影從玉龍月背後升起。

那頭遠古兇獸的虛影比任何一次都要凝實,吞噬紋從牠的胸口蔓延到四肢,六條不同顏色的血脈紋路纏繞在吞噬紋上,像是六條鎖鏈被牠吞進體內又反吐出來。牠低下頭,巨大的嘴張開,對準了火鳳凰虛影的脖頸。

不是攻擊,是支配。

火鳳凰虛影發出一聲極高亢的鳴叫,尾羽全部炸開,火焰從暗紅色瞬間轉為金紅色——那不是臣服,是共鳴。鳳凰在饕餮的壓制下不但沒有收縮,反而燒得更旺了。

玉龍月俯下身,嘴唇壓在藍夢琴耳邊,聲音低沉到像是從胸腔直接震出來的。

「努力?妳等一下不要哭著求我停。」

他的腰往前一頂。

藍夢琴倒抽一口氣,火紅色靈力從她全身毛孔同時炸出來,整張床被火焰靈力裹成一顆發光的繭。火鳳凰虛影在她背後瘋狂振翅,每一根尾羽都在顫抖,金紅色的火焰沿著暗金色光帶往玉龍月丹田的方向灌進去,再從他的丹田沿著另外五條光帶分流到其他五女體內。

坦妮雅第一個有反應——她悶哼一聲,雙手抓住床單,紫色的雷電靈力不受控制地從指尖漏出來,在床單上燒出幾個焦黑的小洞。唐雨格咬住下唇,碧綠色的木屬性靈力從她小腹的暗金色薄膜上蔓延開來,沿著大腿內側長出一層極薄的青苔,又迅速枯萎,再長出來,再枯萎,循環了三次。牧奴嬌雙手抱胸,E罩杯的乳房被她自己的手臂壓得變形,土黃色靈力在她腳下凝成兩塊石板,石板表面不斷龜裂又不斷修復。露西的水藍色靈力從腿間滴落,沿著腳踝流到地板上,匯成一灘不斷翻湧的小水窪。千鶴跪坐在地上,銀白色風元素靈力在她身邊捲成一個小小的龍捲風,她的呼吸頻率完全跟上了玉龍月腰部的節奏,每一次吐氣都帶出一聲極輕的呻吟。

藍夢琴體內的混血幼體最先有反應。

那頭蜷縮在她丹田裡的火鳳凰混血獸睜開了眼睛——原本暗紅色的羽毛從根部開始變色,像是有人把熔金從羽軸灌進去,金色沿著羽脈往外蔓延,一根一根,一層一層,從暗紅轉為橘紅,再從橘紅轉為赤金。牠張開嘴,發出一聲高亢的鳴叫,不是幼獸的啼聲,是鳳凰的長鳴,穿透了藍夢琴的小腹,穿透了暗金色薄膜,穿透了七芒星的光帶,同時在另外五女和玉龍月的丹田裡炸開。

六女同時叫出聲。

玉龍月沒有停。饕餮吞噬之力從他丹田內那頭混血生物的口中吐出,沿著陰莖灌進藍夢琴的子宮,暗金色薄膜瞬間增厚了一倍,子宮內壁的褶皺全部展開,像是張開的嘴一樣接住那股靈力。火鳳凰混血獸在靈力澆灌下瘋狂成長,赤金色的羽毛從牠的脖頸蔓延到腹部,尾羽從三根變成六根,每一根尾羽末端都浮現出饕餮的吞噬紋。

「第一發。」玉龍月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藍夢琴聽得見。

她沒回答。她的手指抓進他的背肌,指甲陷進肉裡,火紅色靈力從指縫間漏出來,燙得他背部皮膚泛紅,但那些燙痕在饕餮吞噬之力的運轉下瞬間癒合,連疤都沒留下。

七芒星印記第一次同步閃爍的時候,整間房間的靈光亮度翻了一倍。暗金色的光從七人胸口同時噴出來,在天花板上打出一幅完整的七芒星圖案,圖案中央那頭七獸合一的混血生物虛影緩緩睜開眼睛。

藍夢琴體內的火鳳凰混血獸在這一瞬間完成了第一次蛻變——全身羽毛徹底轉為赤金色,瞳孔從火紅變成暗金,額頭上浮現出一個極小的七芒星印記,和牠母親胸口那枚一模一樣。

血脈純度,九成三一。

玉龍月從藍夢琴體內退出來的時候,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水光,暗金色薄膜在子宮口的位置閃著穩定的微光。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坦妮雅已經爬上了床。

紫電霸王龍虛影在她背後咆哮,電弧從龍角尖端劈下來,打在她自己背上,留下幾道淡紫色的電痕。她跨坐在玉龍月腰上,雙手按住他的肩膀,紫色瞳孔裡電光亂竄。

「輪到我了。」

她的語氣不是請求。

玉龍月扣住她的腰,十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往上狠狠一頂。

坦妮雅仰頭叫出聲,紫色雷電靈力從她小腹炸開,沿著暗金色光帶劈進另外五女的丹田。藍夢琴剛從高潮的餘韻裡緩過來,被這道雷電靈力一劈,整個人又彈了一下,赤金色的火鳳凰虛影在她背後不滿地抖了抖翅膀。

紫電霸王龍混血獸在坦妮雅丹田內發出低沉的吼聲,龍翼從蜷縮狀態緩緩展開,翼膜上的電弧紋路從淡紫色變成深紫色,每一道電弧末端都長出了極小的吞噬紋。牠的龍角從兩根變成四根,新生的兩根角上纏繞著暗金色的光絲,那是饕餮靈力在牠體內凝結的痕跡。

第二發灌進去的時候,坦妮雅的雷電靈力失控了。

整張床的床單被電得焦黑,唐雨格眼明手快,木屬性靈力從掌心吐出,在床單上覆了一層防火的青苔,才沒讓火焰燒起來。牧奴嬌的比蒙巨獸虛影伸出前爪壓住床尾,土黃色靈力灌進床架,把快要散架的床板重新壓實。

坦妮雅趴在玉龍月身上喘氣的時候,血脈純度跳到了九成四七。

唐雨格第三個上來。她沒有騎上去,而是躺在床沿,碧綠色長髮垂到地板,雙手勾住玉龍月的後頸,把他拉下來。木麒麟虛影在她胸口蜷成一團,碧綠色的鱗片全部張開,露出鱗片底下新長出來的暗金色紋路。

「溫柔一點。」她說。

玉龍月沒有溫柔。

他掐著她的腰把她翻過去,從後面進入。唐雨格的臉埋進枕頭裡,悶住的叫聲從枕頭纖維的縫隙裡漏出來,碧綠色靈力沿著床單蔓延到地板,在地毯上長出一片巴掌大的青草地,草葉以她呻吟的頻率輕輕搖晃。

木麒麟混血獸在她丹田內站起來,四蹄踏在暗金色薄膜上,額頭的鱗片裂開一道縫,一根暗金色的獨角從裂縫裡鑽出來,角身上刻滿了饕餮的吞噬紋和麒麟的祥雲紋,兩種紋路交纏旋轉,完全融成一體。

第三發灌入。血脈純度,九成四二。

牧奴嬌沒等唐雨格從床上爬起來就壓上來了。她一把推開玉龍月的肩膀,把他推成仰躺的姿勢,然後跨上去,E罩杯的乳房在她坐下去的瞬間狠狠晃了一下。比蒙巨獸虛影在她背後直立起來,兩隻前爪壓在她肩膀上,土黃色靈力沿著她的手臂灌進玉龍月胸口那枚七芒星印記裡。

「你今天晚上要是敢先停,」牧奴嬌雙手壓住他的胸膛,臀部往下狠狠一坐,「老孃就把你的床拆了。」

玉龍月扣住她的手腕,腰腹同時往上頂,兩股力道在碰撞的瞬間炸出一聲悶響。

比矇混血獸在牧奴嬌丹田裡發出低沉的咆哮,牠的體型比其他五隻混血獸都要大上一圈,土黃色的毛皮底下浮現出暗金色的吞噬紋,從脊椎蔓延到四肢,最後在額頭上凝成一個七芒星圖案。

第四發灌入。血脈純度,九成六二——直接超過了九成五的門檻,但她不是藍夢琴,這不是她的條件。

牧奴嬌從玉龍月身上翻下來的時候,床單已經被她抓破了好幾個洞。

露西是第五個。她爬到床上的動作很輕,水藍色長髮拖在身後,像一道安靜的海浪。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雙手捧住玉龍月的臉,額頭貼住他的額頭,水藍色靈力從她瞳孔深處漫出來,把兩個人的視線都染成海底的顏色。

利維坦混血獸在她丹田內翻了個身,觸手從蜷縮狀態全部展開,每一根觸手上的吸盤都變成了暗金色,吸盤邊緣長出極細的吞噬紋。牠在水藍色的靈力海裡遊了一圈,然後把觸手全部貼上暗金色薄膜,貪婪地吸收從玉龍月那邊傳過來的饕餮靈力。

第五發灌入。血脈純度,九成四九。

千鶴是最後一個。銀白色的席茲巨鳥虛影在她背後展開翅膀,風元素靈力把整間房間的空氣都攪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所有人的長髮都被吹得橫飄起來。她跪在床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抬頭看著玉龍月,銀白色的瞳孔裡沒有緊張,只有一種很安靜的期待。

「老公。」她叫他。

玉龍月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五指插進她銀白色短髮的髮根裡,把她拉近,嘴唇壓在她額頭上。

「乖。」

他進入她的時候,席茲巨鳥虛影發出一聲極輕的鳴叫,翅膀完全展開,銀白色的羽毛從翼尖開始變色——不是變成暗金色,而是變成了半透明的銀金色,每一根羽毛的羽軸都刻上了極細的吞噬紋,在月光下閃著星沙般的光澤。

第六發灌入。血脈純度,九成二八。

六次內射,六道精液,六股饕餮靈力。

七芒星印記在最後一次射精的瞬間同時閃爍,閃爍的頻率快到肉眼無法分辨,暗金色的光芒連成一片,把整間房間照得像白晝。六女小腹上的暗金色薄膜全部增厚了一層,六條光帶在她們子宮之間織成一張極密集的網絡,每一條光絲都在輕輕震動,震動的頻率和七人心跳完全同步。

藍夢琴體內的火鳳凰混血獸在這一輪餵養結束後,全身羽毛已經徹底轉為赤金色,連瞳孔都變成了熔金的顏色。牠站在暗金色薄膜上,仰頭長鳴,鳴叫聲穿透了藍夢琴的丹田,沿著七芒星光帶傳進玉龍月丹田內那頭混血生物的耳中。

那頭七獸合一的混血生物睜開眼睛,回了一聲低吼。

藍夢琴趴在他胸口的時候,窗外已經透進來第一道灰白色的晨光。她的火紅色長髮散在他肩膀上,指尖在他心口的七芒星印記上慢慢畫著圈,從最外圈的六角星芒畫到核心的圓心,再從圓心畫回外圈,來來回回,畫了不知道多少遍。

其餘五女橫七豎八地躺在床鋪和地毯上。坦妮雅抱著枕頭睡著了,紫色雷電靈力在呼吸間從鼻尖漏出來,劈啪作響。唐雨格蜷在床尾,碧綠色靈力在她身邊長出一圈小小的蘑菇,蘑菇傘蓋上浮著暗金色的斑點。牧奴嬌大字型躺在床中央,佔了最大的位置,比蒙巨獸虛影縮成小狗大小趴在她肚子上打呼。露西和千鶴抱在一起睡在床邊的地毯上,水藍色和銀白色的靈力在兩人身上交織成一層薄薄的光膜,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藍夢琴的指尖停在七芒星印記的正中央。

她抬起頭,火紅色瞳孔裡映著晨曦的金光和玉龍月的臉。

「九成六——」她頓了一下,嘴角彎起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還差零點一。」

玉龍月握住她在他胸口畫圈的那隻手,五指穿過她的指縫,把她的手壓在自己心口上。七芒星印記在他掌心裡跳了一下,暗金色的光芒從指縫間漏出來,照在藍夢琴臉上。

「明天晚上繼續。」

藍夢琴沒有回答。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火紅色長髮蓋住了兩個人的身體,只有她嘴角那個很淺的弧度,貼在他鎖骨的皮膚上。

窗外,萬獸學院的晨鐘敲響了第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