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蒸氣氤氳，熱水從銅管嘩嘩注入浴池，白霧濛濛地捲上天花板。玉龍月率先跨進池裡，熱水淹過腰際，他整個人往池壁一靠，閉眼籲了口長氣。整夜的體液、汗漬、精液腥味全糊在身上，皮膚黏膩得難受。
八女拖著腳跟進來，步伐一個比一個沉。坦妮雅扶著門框跨進浴池，熱水一浸到胸口就悶哼出聲，整個人滑坐下去，紫髮在水面上散成一片。藍夢琴跟在她後面，火紅長髮濕了半截，黏在鎖骨上，她連撥開的力氣都懶得花。唐雨格、牧奴嬌、露西、千鶴陸續下水，八具赤裸的身子擠滿寬大的浴池，水面被擠得晃出池沿，濺濕了一圈石板地。
朱竹清最後一個進來，高馬尾解開了，黑髮披在肩上，她扶著池邊慢慢坐下去，琥珀色的眼睛隔著蒸氣看向玉龍月。神樂挨在她旁邊，灰紫色豎瞳半闔，鎖骨暗金紋路在熱氣裡一明一滅，像困極了的螢火。
玉龍月睜開眼，啞聲說：「過來，一個一個來。」
坦妮雅離他最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拉過去按在池邊。他拿起毛巾浸透熱水，擰到半乾，從她後頸開始往下擦。毛巾擦過肩胛骨的瞬間，坦妮雅渾身一顫，悶哼出聲。
「幹嘛——」她話說到一半就噎住了，猛地扭頭看他。
玉龍月手上沒停，毛巾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推，熱水順著脊椎溝淌下來。「妳靈力漲了。」
坦妮雅內視丹田，紫電霸王龍獸紋在靈力中翻騰，電光比昨晚更密更亮。她瞪大眼睛：「漲了一截——怎麼可能？」
「正常現象。」玉龍月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把她轉過來搓手臂。毛巾從肩膀推到手腕，動作不快不慢，每一寸皮膚都擦過，把她鎖骨和乳溝積的乾涸體液全搓乾淨。坦妮雅被他搓得渾身發軟，喉嚨裡擠出一聲很輕的呻吟，隨即咬住下唇，耳根紅透。
藍夢琴瞇著眼在蒸氣另一頭看了一會兒，忽然內視丹田，跟著愣住。「我的靈壓也漲了。」她的聲音帶著不可置信，火鳳凰獸紋在胸口亮了一下。
唐雨格聞言立刻閉眼內視，三秒後睜眼，翠綠眼眸裡滿是驚訝。「凝實了很多……比昨晚睡前至少凝實一成。」
牧奴嬌從水裡坐直，棕髮糊在臉上也顧不上撥，粗聲粗氣地問：「什麼意思？睡一覺靈力自己漲？」
露西靠在池壁上，藍色長髮在水裡漂，她歪頭想了一瞬，嘴角慢慢翹起來。「不是睡一覺漲的。」她的聲音又軟又慢，像在拆一個很簡單的謎題。「是老公昨晚灌進來的那些。」
此言一出，滿池安靜，只剩水聲和蒸氣翻湧的嘶嘶聲。
千鶴第一個反應過來，銀白長髮在水裡晃了一下，她低聲說：「精液……混著饕餮靈力？」
「在我們體內自己煉化了。」唐雨格接話，語氣平穩，但手指在水下攥緊了。
牧奴嬌爆出一聲粗口：「靠！」她往後一靠，水面被她砸出一圈波浪，濺到坦妮雅臉上。坦妮雅沒回嘴，還沉浸在靈力暴漲的震撼裡。
玉龍月已經把坦妮雅擦乾淨了，毛巾扔進水裡搓了搓，扭頭看向藍夢琴。「過來。」
藍夢琴被他按到池邊時哼了一聲，不是抗議，是太累。他的毛巾從她肩頭開始，擦過鎖骨的時候刻意放輕力道——她鎖骨上還殘留著昨晚他咬的淺淺齒印。毛巾推到後腰，火鳳凰獸紋驟然爆亮，暗紅光芒透出皮膚，整片池水被映成琥珀色。
藍夢琴胸口一熱，丹田靈壓又往上竄了半階。她咬著唇沒說話，但眼角的水光不是蒸氣。
「漲了多少？」牧奴嬌在水池另一頭問，語氣像在打聽敵情。
「半階。」藍夢琴低聲說。
牧奴嬌深吸一口氣，主動從水裡站起來，水花四濺，她大步跨到玉龍月面前。「換我。」
玉龍月頭也沒抬，把她按下來，毛巾從她後頸一路推到腰窩。牧奴嬌的比蒙獸紋在熱水浸潤下亮得像燒紅的鐵，她咬著牙不吭聲，但丹田靈力往上狂飆，經脈被撐得隱隱發脹。毛巾推到腰側時，她終於忍不住悶哼出聲，聲音壓得很低，像野獸在喉嚨裡滾。
「妳也漲了。」玉龍月說，語氣還是一樣平淡，但他眼角掃過她抿緊的唇角時，眼底笑意一閃而逝。
唐雨格、露西、千鶴一個接一個坐到池邊，玉龍月逐一替她們擦背，毛巾從肩胛推到後腰，再從腰側繞到小腹，每一寸皮膚都擦過。露西被搓到腰窩時身體一軟，整個人往他懷裡倒，藍髮纏在他手臂上。玉龍月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手繼續擦，語氣淡淡的：「坐穩。」
「坐不穩啦……」露西的聲音濕答答的，但還是撐著池邊直起身。
千鶴被搓到肩膀時，眉心淺紫印記忽然一亮，她眨眨眼，銀白長髮無風自動，丹田靈力在體內轉了一圈，速度比平常快了三成。她輕聲說：「風靈力……轉速不一樣了。」
玉龍月嗯了一聲，毛巾推到她的後腰，順著脊椎溝往下，把她尾椎位置的汗漬擦乾淨。「席茲血脈本來就輕快，靈力凝實了自然轉得快。」
輪到朱竹清時，蒸氣已經濃到看不清池對面的人影。她主動坐到池邊，黑髮濕了半截貼在背上，水滴沿著脊椎往下淌。玉龍月的毛巾從她後頸擦下去，推到後腰時——朱竹清胸口朱雀獸紋猛然爆出灼目的暗紅強光，整間浴室被照得通亮，蒸氣被光壓得往四周翻捲。
她整個人僵住，琥珀色瞳孔驟縮。
血脈純度從七成五直接跳到八成三，那股灼熱的朱雀靈火從心臟往外燒，灌進四肢百骸，連指尖都在發麻。
「正常現象。」玉龍月說，毛巾繼續往下推，擦過她後腰的弧度，力道不輕不重。
朱竹清張了張嘴，喉嚨發緊。她想問很多東西——為什麼、什麼時候開始、會不會停——但蒸氣裡他的表情太平靜，像這一切都在他預料之中。她最後只嗯了一聲，把那些話全吞回去。
神樂最後一個。她從水裡站起來，深紫色短髮貼在頰邊，灰紫色豎瞳在蒸氣裡亮得像兩顆寒星。她走到玉龍月面前，沒等他開口就自己轉過身，把背對著他。
玉龍月的毛巾覆上她鎖骨暗金紋路的瞬間，紋路爆出短暫強光，光色暗金偏紫，在水霧裡炸開一圈波紋。神樂渾身一顫，喉嚨裡滾出一聲極輕的喘息——不是痛，是某種被觸及深處的反應。
光很快穩定下來，暗金紋路不再閃爍，像被校準了頻率，穩定地亮在鎖骨上。
神樂低聲說：「純度……從九成跳回九成三。」
玉龍月嗯了一聲，毛巾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擦過胸口邊緣，再推到腰側，動作俐落，沒有多餘的停留。
牧奴嬌癱在池邊，濕透的棕髮貼在臉上也沒力氣撥，她喘著氣吐糟：「造愛比修煉更有效率，你還真是怪物。」她頓了頓，補一句：「精液這麼補。」
坦妮雅悶笑出聲。藍夢琴嘴角抽了一下。露西直接笑出來，笑聲軟綿綿的。千鶴把臉埋進水裡，耳朵紅得像煮熟的蝦。
玉龍月把毛巾扔進桶裡，擰乾，掛在池邊的銅架上。他轉頭看八女，蒸氣把她們的臉燻得泛紅，八雙眼睛亮晶晶的，獸紋在水霧裡各自發光——紫電、鳳凰焰、麒麟木、比蒙、利維坦、席茲、朱雀、蝕日黑犬，八種光芒在蒸氣裡交織成一片朦朧的彩暈。
「只補你們八個。」他說，語氣很輕，但每個字都落在水面上，沉得濺不起波紋。
八女沒人接話。浴池裡只剩水聲，和八道淺淺的呼吸。
玉龍月拿乾毛巾擦了擦手，轉身往浴室門口走，赤腳踩在濕石板上留下兩排水印。「洗完去吃早餐。」
他走到門口時停了一步，沒回頭，聲音從蒸氣另一頭傳過來：「蛋要多煎幾顆，蛋白質不夠。」
牧奴嬌噗嗤笑出來，笑著笑著又癱回池邊，全身骨頭像被抽光。八女癱在熱水裡，沒人有力氣站起來，但每個人的獸紋都在蒸氣裡隱隱發亮，像被重新點燃的燈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