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跨出別院大門，清晨的風迎面撲來，吹得他衣擺往後一掀。
他走了不到半條街，忽然整個人釘在原地，右腳還抬在半空，姿勢僵得像被人從後面踹了一腳。
「龍月？」走在他左側的唐雨格第一個回頭。
玉龍月沒應聲。他咬緊後槽牙，額角青筋跳了兩下，脖子上的皮膚肉眼可見地泛紅。胯下那根十六公分的雞巴像被灌進一桶滾水，龜頭燙得他後腰一抽，整根東西在褲襠裡猛然脹大一圈，隔著布料都能看見那一大包鼓成條狀，把褲縫撐得繃出明顯的形狀。
「你們先別過來。」玉龍月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六女哪裡肯聽。坦妮雅兩步繞到他正前方，視線往下一掃，紫眸登時瞪圓。
「老公，你褲襠怎麼腫成那樣？」
藍夢琴伸手按住他小腹，火紅長髮一甩，語氣又冷又急。「脈搏很亂，靈力在往下腹衝，到底怎麼回事？」
玉龍月低罵一聲「幹」，扯開褲腰往裡看。晨光打在他小腹上，那根雞巴已經脹成深紅色，表面浮出密密麻麻的紋路，一層蓋一層亮得刺眼。暗金色饕餮紋沿著莖身盤繞，紫雷、金紅火焰、翠綠木紋、棕褐巖斑、深藍水波、銀白風線一齊湧動，最外圈還添了兩道新紋——一道亮紅雀火，一道灰黑犬牙，在九色之間極速竄流。
露西探頭看了一眼，瀾藍色的眼珠映著那九色光，低聲驚呼：「九種都上去了。」
千鶴摀住嘴，銀白長髮跟著她肩膀一縮。牧奴嬌倒是直勾勾盯著，還往前走了一步，被唐雨格拉住手腕。
「別碰他。」唐雨格沉聲道，「他現在整個氣血都壓在那裡，皮膚上的紋路在跳，碰了會更糟。」
「說得我好像馬上要爆了一樣。」玉龍月喘著粗氣，把褲腰合上，弓著背站直。那根東西頂著褲襠，硬到連大腿內側都在隱隱發顫。
精神之海裡，神牛的聲音慢悠悠響起，帶著一股看熱鬧的懶勁。
「小子，挺精神啊。」
「你他媽還說風涼話。」玉龍月咬牙罵道。
「誰叫你貪嘴。」神牛打了個響鼻，「吞了那丫頭的邪氣，混種饕餮儲滿血脈能量，又碰上第二次變異。八個丫頭相繼把身子給了你，處女落紅這種大補之物，一吃就是好幾份，補過頭了。」
「所以現在是怎樣？」玉龍月低吼。
「八倍痛苦全灌在你那根東西上。」神牛說，「先講清楚，現在不能洩火。洩了，你過去幾個月提煉的血脈能量起碼倒回去三成，搞不好八十級都站不穩。」
「屁話。」玉龍月罵。
「憋著就沒事。」神牛半瞇獸瞳，聲音越發慵懶，「等變異完成，九紋同體，你那根寶貝只會比現在更硬更猛。撐不過去，你就自己找個牆角解決，後果自負。」
玉龍月深吸一口氣，又重重吐出來。
「幹。」
他重新邁開步子，姿勢卻怪得不能再怪，兩腿像夾著一根燒紅的鐵棍，每走一步都往外撇半寸，胯部不敢使力，整個人活像剛學走路的傀儡。
坦妮雅跟在他身後，笑得肩膀直抖，還不忘用指尖戳他後腰。
「老公，你走路姿勢很怪欸。」
「閉嘴。」玉龍月沒回頭。
藍夢琴走得靠他最近，低聲問：「還要撐多久？」
玉龍月粗喘一聲，腳下不停。「不知道。那頭牛只說憋到變異完成。」
「到學院裡怎麼辦？」千鶴小聲道，「今天還有第四課訓練塔實戰。」
「照打。」玉龍月撂下兩個字，語氣硬邦邦的，「不能洩火，不代表不能打人。」
牧奴嬌忽然從後面探頭，眼睛還黏在他褲襠那一包上。
「可是龍月哥，你這樣進演武場，全校的女生都要看你那根了。」
「看得到吃不到，正好。」玉龍月痞裡痞氣地回了一句。
「我是怕你褲子先撐破。」牧奴嬌嘖嘖兩聲。
唐雨格低低嘆了口氣，綠眸掃過他緊繃的褲襠，耳尖薄紅，別過臉去。
玉龍月硬著一根九色巨根，六女忍笑跟在兩側，七個人就這麼沿著長街往萬獸學院的方向走。晨光從東方斜斜打下來，把玉龍月那張憋到泛紅的俊臉照得分明，也把他褲前那條鼓起的形狀拉出一道醒目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