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裡的蠟燭燒到只剩半指節高，火光晃了一下。
玉龍月還插在神樂體內，沒拔出來。他低頭看她——深紫色短髮被汗浸透，貼在額頭上，鎖骨那道暗金紋路隨著呼吸一明一滅。灰紫色豎瞳半瞇著看他，瞳孔裡映出燭火的碎光。
他沒給她喘息的時間。頭一低，嘴壓上她的嘴唇，舌頭直接伸進去攪她的舌根。
「唔——！」
神樂的悶哼從兩人唇縫間洩出來。她的舌頭被攪得沒地方躲，只能被動地讓他吸吮舔弄，口水從嘴角溢出一絲，順著下巴淌到鎖骨。玉龍月吻得更深，幾乎把她的舌根吸進自己喉嚨裡，同時雙手從她腰側滑上來，虎口卡住兩邊乳房下緣，用力一抓。
十指陷進軟肉裡，指縫間擠出白嫩的乳肉。神樂的乳房大，形狀又漂亮，他一手掌握不了。他邊吻邊揉，掌心壓著乳尖來回磨蹭，兩顆小乳頭沒幾下就硬起來，戳在他掌心裡。
「嗯、唔——」
神樂喉嚨裡發出的聲音越來越悶，胸口劇烈起伏，肋骨在他掌下擴張收縮。玉龍月鬆開她的嘴，一條銀絲從兩人唇間拉出來，斷在她下巴上。
他轉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廓。舌尖伸進耳蝸，沿著螺旋狀的軟骨慢慢舔一圈，再含住耳珠輕輕一吸。
「啊——」神樂嬌喘出聲，整個人縮了一下。灰紫色豎瞳瞇得更細，瞳孔微微震顫。
「耳朵這麼敏感？」玉龍月在她耳邊低聲說，熱氣噴進耳道裡。他又含住耳珠，這次用牙齒輕輕叼住，舌尖在齒間來回撥弄那粒軟肉。
神樂的指甲掐進他後背，十道紅痕疊在剛才的抓痕上。兩條腿本能地想夾緊，但被他壓在身下根本動不了，只能小腿在他腰側來回蹭。
他的嘴順著耳根往下移。嘴唇滑過頸側，感覺到頸動脈在她皮膚下「砰砰砰」跳得飛快；滑過喉嚨，喉結的位置微微凹陷，他伸出舌尖點了一下。
「唔——」
再往下，鎖骨。那道暗金紋路就在鎖骨正中央，紋理細密，像燒在骨瓷上的釉彩。他停下，用嘴唇抿住那道紋路，輕輕一抿。
「啊——！」神樂整個人弓起來，鎖骨上的暗金紋路瞬間爆亮，光從他唇縫間漏出來，照得她下巴和脖頸一片暗金色。舒服到滿臉通紅，灰紫色豎瞳向上翻，眼白又露了出來。
玉龍月悶笑一聲，鬆開嘴唇。暗金紋路的光芒慢慢暗下去，但比剛才更亮了一點。
他把臉埋進她胸口。
右邊乳頭先被含住。他的舌頭裹著乳暈打轉，舌尖來回撥弄乳尖，把那粒小豆子舔得又硬又挺。吸一口，乳頭從他唇間彈出來，沾滿口水，在燭光下亮晶晶的。
換左邊。這回他用牙齒輕輕叼住乳頭根部，嘴唇包住乳暈，同時用力一吸——真空吸力把整粒乳頭連著一小圈乳暈全吸進嘴裡，舌頭在口腔裡瘋狂攪動那粒硬挺的肉珠。
「啊！別、別這樣吸——」神樂聲音發顫，腰卻自動往上挺，把乳房更深地送進他嘴裡。
玉龍月不理她。左邊吸完換右邊，右邊吸完再換左邊，來回含著兩顆小乳頭又吸又啜又舔又吮，口水把整片胸口舔得濕漉漉的，燭火下泛著水光。
同時他的腰開始動了。
還插在她體內的雞巴從剛才就沒拔出來過。龜頭抵在子宮口上，整根陰莖被她高潮後的陰道絞得死緊，內壁還在餘韻中一陣一陣地抽搐。他慢慢往後退，龜頭刮過陰道內壁上一圈一圈的皺褶，退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再挺腰，一整根插回去，龜頭撞上子宮口——「噗」一聲，悶悶的肉體碰撞聲從兩人交合處傳出來。
「啊、啊——！你、你等一下——」
神樂還沒從上一波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整個陰道敏感得像被剝掉一層皮。龜頭每刮過一次內壁，她就痙攣一下；每撞一次子宮口，她喉嚨裡就擠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快感一層一層往上堆，根本沒有下降的空間，她被頂得全身發軟，手指從他後背滑下來，抓住他手腕死命掐著。
「等什麼？」玉龍月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口水。他看著她滿臉潮紅、豎瞳失焦的樣子，腰上的動作反而加快——「啪啪啪啪啪」一連串密集的肉體拍擊聲，雞巴在她陰道裡快速進出，每一下都插到底。
「等、啊——不行——太、啊——！」神樂的整句話被撞成碎片，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她的小腹開始抽搐，陰道內壁猛地絞緊，絞得玉龍月倒吸一口涼氣。
「夾這麼緊——」他咬著牙，繼續挺腰。
神樂身體猛地弓起來，後腦勺頂著枕頭，脖子拉成一條直線。鎖骨上的暗金紋路驟然爆亮，陰道深處噴出一大股透明液體，直接澆在龜頭上——「噗滋」一聲，液體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噴出來，打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深色水痕。
潮吹了。
她全身痙攣，腳背繃直，腳趾蜷成十顆小豆子，灰紫色豎瞳向上翻到只剩眼白。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啊———」，尾音發顫。
玉龍月壓在她身上，沒停。他把速度放慢，雞巴用一種磨人的節奏慢慢頂進去、慢慢退出來，讓那股透明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從股溝流到床單上。每頂一下，穴口就擠出更多液體，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樂兒。」他低聲叫她。
神樂的豎瞳慢慢對焦回來，眼角掛著一滴淚，也不知道是爽出來的還是怎麼來的。
他把雙手從她乳房上移開，五指穿進她的指縫，十指緊扣，把她雙手按在枕頭兩側。
腕骨上的暗紫光紋環同時亮起來。兩道光紋環隔著空氣共鳴，光的頻率完全同步，明滅的節奏跟心跳一樣——亮、暗、亮、暗。
他壓著她，腰慢慢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插到子宮口，龜頭抵著那道窄縫輕輕研磨一圈再退出來。神樂被他磨得全身發抖，小腹一陣一陣地抽搐，嘴裡發出細碎的「嗯、嗯、嗯」，每一下都對上他插入的節奏。
最後一下。他把龜頭死死抵在子宮口上，精囊收縮——暗金色的饕餮精血混著大量濃稠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子宮。
「唔——！」
神樂全身繃緊，陰道內壁痙攣著絞緊他的雞巴，一滴不漏地全吞進去。兩人十指緊扣，腕骨上的暗紫光紋環同時爆亮——光從皮膚下透出來，把整間客房照得一片暗紫。
光芒慢慢暗下去。房間恢復燭火的暖黃色。
玉龍月鬆開她的手指，撐起身體，低頭看她。
神樂躺在他身下，汗水把短髮黏得滿臉都是，鎖骨暗金紋路穩定地明滅，灰紫色豎瞳半瞇著，嘴唇微微張開，還在喘。兩條腿無力地從他腰側滑下來，癱在床單上，大腿內側全是半乾的水痕。
她沒說話。他也沒說話。
窗外月光還在高掛。老槐樹的影子落在石臺上，那片蓋住爪印的葉子被夜風吹得翻了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