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廳裡只剩下碗筷碰撞的細碎聲響。
玉龍月坐在主位，筷子夾起一塊炒山筍送進嘴裡，嚼了兩下，視線掃過長桌兩側。六女各自埋頭吃飯，濕潤的頭髮還在往肩膀上滴水，誰也沒開口。坦妮雅剝了一隻蝦，把蝦肉扔進他碗裡，動作自然得像呼吸。藍夢琴用筷子尖撥開青椒，只夾肉片；牧奴嬌大口扒飯，筷子戳進紅燒肉時濺出一點醬汁在桌上。露西慢條斯理地喝湯，湯匙在碗邊敲出輕輕一聲叮。千鶴低著頭，銀白長髮遮住半張臉，小口小口地嚼。唐雨格把青菜一根一根碼整齊才夾起來，像是在做什麼精密手工。
神樂坐在側邊，那隻暗紅釉彩小碗端在她手裡，碗口剛好遮住下巴。她夾菜的頻率很低，每一筷子都只夾一小撮，嚼得很慢。灰紫色的豎瞳盯著碗底那塊暗紅釉彩，偶爾抬起來掃一眼長桌，又迅速垂下去。她沒說話，六女也沒跟她說話，但坦妮雅盛湯的時候順手把湯勺往她那邊推了兩寸。
朱竹清端著最後一盤清蒸魚從廚房走出來，圍裙已經解了，黑髮高馬尾紮得比剛才更緊。她把魚放到桌子正中間，拉開椅子在唐雨格旁邊坐下，拿起碗筷。
「吃飯。」玉龍月說。
七雙筷子同時動了起來。
那盤清蒸魚在十五分鐘內被拆成一條完整的魚骨頭。牧奴嬌吃了三碗飯，露西添了兩次湯，神樂碗裡的飯見底時，朱竹清伸手把她的碗接過去，盛滿了又放回原位。神樂怔了怔，低聲說了句「多謝」，聲音輕得像從門縫裡漏出來的風。
飯後，朱竹清起身收碗。神樂也跟著站起來，但坦妮雅從對面繞過來，一隻手按在她肩膀上把她壓回椅子。「坐著。碗有人洗。」
坦妮雅轉向玉龍月，手掌在他後腰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聲音倒是清脆。「去。客房在等你。」
玉龍月放下筷子站起來。六女的目光同時落在他身上，沒人說話，但藍夢琴的筷子在碗邊頓了一拍，千鶴手指絞著裙擺又放開。
他繞過長桌走到側邊，朝神樂伸出手。「樂兒，走。」
神樂看著那隻手，灰紫色的豎瞳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她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掌心裡有一層薄汗，指尖微涼。
玉龍月握緊，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牽著她穿過走廊。
偏廂走廊的壁燈只亮了一半，光線昏黃，兩人的影子拖在石板地上，一前一後。客房那扇木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窗外的月光和一點夜風。玉龍月推開門，側身讓神樂先進去，然後跟進，反手把門關上。
門板扣進框裡的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神樂背靠門板站著，深紫色短髮貼在耳側，鎖骨的暗紅紋路在月光下明滅了一下。她的胸口起伏頻率比平時快，F罩杯的飽滿輪廓在深藍圍裙下隨呼吸微微撐起布料。她抬起頭，灰紫色豎瞳直直看著他。
「這是我第一次，跟男人獨處一室。」
玉龍月沒接這句話。他往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到半臂。神樂下意識往後靠，背脊完全貼上門板，木頭發出輕輕的「嘎」一聲。
「合脈最後一步，怎麼做。」他的語氣不像提問，像命令。
神樂的睫毛顫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恢復成那種報病例似的平淡：「兩人赤裸相貼，犬牙印重合。你以饕餮精血從交合處灌入我丹田，我以全部黑犬邪氣餵給你的混種饕餮吞下。兩脈閉環，才算完成。」
「簡單。」玉龍月伸手解開她圍裙的繫帶。深藍色的布料鬆開，從她肩上滑落，堆在腳踝邊。圍裙底下是一件薄薄的深灰色內襯，領口開得很低，鎖骨的暗紅紋路完整露了出來，末端還殘留著一圈淡淡的黑邊，像燒到一半被澆熄的火。
他沒給神樂反應的時間。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另一手扯開她內襯的繫繩。布料從中間分開，兩團飽滿到幾乎不像纖瘦身材該有的乳房彈出來，乳肉在月光下泛著一層冷白的光。乳頭是深粉色的，微微凹陷，但接觸到冷空氣的瞬間立刻挺了起來。
「衣服脫掉。上床。」
神樂咬住下唇，抬手脫掉內襯，彎腰褪下褲子。動作不慢，但手指在解褲頭時抖了兩下。她全身赤裸站在月光裡，身材纖瘦，鎖骨和肋骨的線條很清楚，但那一對F罩杯的乳房飽滿得跟朱竹清有得拼，腰細得玉龍月兩隻手就能圈住。小腹平坦，肚臍下方有一小片深紫色的細軟恥毛，形狀像一枚倒置的犬牙。
她爬上床，側躺下來，一條腿微微曲起，膝蓋擋在腿心前面。灰紫色的豎瞳看著玉龍月脫衣服，從長衫、裡衣到褲子，一件一件扔在床尾。當他那根十六公分的雞巴從褲頭彈出來的時候，神樂的瞳孔縮了一下，但她沒移開視線。
「好大。」她說，語氣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玉龍月單膝壓上床沿，床板沉了一下。他抓住神樂的腳踝，把她的腿拉開。神樂那條擋在腿心前的腿被他拉直的瞬間，整個陰戶暴露在月光下——深紫色的恥毛濕了一小撮，貼在微微腫脹的大陰唇上，肉縫中間滲出一絲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反光。
「腿張開。」他跪進她兩腿之間，一手按住她小腹，掌心貼著她肚臍下方那枚倒犬牙形的恥毛。
神樂把臉轉向一邊，耳尖紅透了，但兩條腿還是聽話地張開，膝蓋彎起，腳跟踩在床單上。
玉龍月俯下身，左手按在她鎖骨的暗紅紋路上，指尖沿著那道紋路的走向往下滑，滑過乳溝、肋骨、腰側，最後扣住她的胯骨。右手握住自己雞巴根部，龜頭抵上她濕潤的肉縫，上下蹭了兩下，沾滿她的淫水。
「會痛。」他說，不是安慰，是告知。
「我知道。」神樂的聲音還穩著，但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指收緊了。
他挺腰。龜頭撐開大陰唇，擠進那條從未被進入過的緊窄肉道。神樂的陰道口緊得像是用橡皮筋箍住他的龜頭，每推進一寸都要碾開層層疊疊的嫩肉。神樂咬住下唇，沒出聲，但腳趾全蜷了起來，腳背繃成一條直線。
他推到一半，碰到那層薄薄的膜。
「吸氣。」
神樂吸氣。
玉龍月猛地一挺腰，整根雞巴貫穿處女膜，直插到底。龜頭撞上子宮口的瞬間，神樂喉嚨裡漏出一聲極輕的「唔——」，下唇被咬出一道白印。處女血從被撐到極限的穴口邊緣滲出來，混著淫水，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暗紅色。
「痛就說。」
「不痛。」神樂的聲音終於抖了，但她把臉轉回來，灰紫色豎瞳裡浮著一層水光，硬是沒掉下來。「繼續。」
玉龍月開始抽插。第一下拔出半根，龜頭刮過剛被撕裂的處女膜殘緣，神樂倒抽一口氣。第二下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啪」一聲脆響。第三下更快，第四下更深，第五下開始他不再數了。
客房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聲音——「啪、啪、啪」的節奏由慢變快，中間夾著床板輕微的「吱呀」和神樂換氣時漏出來的短促氣音。她的呻吟很小聲，像是從牙縫裡一縷一縷擠出來的：「嗯……嗯……嗯……」每一下都對應他一次挺入。
玉龍月操到第十幾下的時候，兩人貼在床單上的手背同時發燙。那兩枚犬牙印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暗紫色的光從印記中心蔓延開來，順著手背爬上前臂，在腕骨位置凝成一道暗紫光紋環。光紋環一成形，兩人前臂的皮膚像被烙鐵貼了一下，但痛感只持續了不到一秒，隨即轉為一股灼熱的靈力洪流，從手背灌入，沿著手臂直衝丹田。
神樂的灰紫色豎瞳驟然睜大。她丹田裡的蝕日黑犬虛影被這股外來的饕餮靈力撞醒，在她體內翻了一圈，然後順著交合處往上竄，穿過子宮、腹腔、胸腔，最後在鎖骨的暗紅紋路位置炸開。
「啊——！」神樂終於叫出聲。不是痛的叫，是一種壓不住的聲音，尾音拖得很長，在中途斷成兩截。
玉龍月感覺到了。自己丹田裡的混種饕餮虛影也醒了，那頭長著神牛斷角的暗金色兇獸在他靈力層面張開嘴，一口咬住順著陰道灌上來的那股黑犬邪氣。兩股同源但分化千年的血脈力量在交合處初次交纏，饕餮吞下第一口黑犬邪氣的瞬間，玉龍月的雞巴在她體內又脹了一圈。
「你——」神樂的腰弓了起來，小腹劇烈收縮，陰道內壁痙攣般絞住他的雞巴。「你在、在吸——」
「不是吸。」玉龍月壓低身體，胸膛貼上她的乳房，兩人的乳頭蹭在一起。他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是吞。妳的黑犬邪氣，我的混種饕餮要全部吞掉。妳給不給。」
神樂眼裡的水光終於溢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髮根。但她點頭，點得很用力。
「全給你。」
玉龍月扣住她的胯骨，開始新一輪更猛烈的抽插。這次沒有試探、沒有節制，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整根貫入，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發出悶實的「噗」聲。神樂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比一聲高，一句比一句碎：「啊、啊……慢、慢一點……啊——！」
他沒慢。速度反而更快，囊袋反覆拍打在她被操得紅腫的會陰上，淫水被攪成白沫，沿著股溝流到床單上。神樂兩條腿從他腰側滑下來，膝蓋無力地往兩邊攤開，整個人被他頂得一下一下往上竄，後腦勺撞上枕頭。
「夾緊。」玉龍月一巴掌拍在她大腿外側，聲音不大，但皮膚上立刻浮起一個淺紅掌印。
神樂喘著氣把腿夾回他腰上，腳跟交叉勾在他後腰。這個角度讓他進得更深，龜頭直接頂穿子宮口，卡進一個更緊更熱的窄口。
「進、進去了……」神樂的聲音碎了。鎖骨的暗紅紋路開始褪色，從正紅退成淡紅，又從淡紅退成淺金。那道黑邊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吞噬，一截一截縮短，每縮一寸，神樂的陰道就絞緊一分。
玉龍月感覺到自己丹田裡的混種饕餮虛影在瘋狂吞噬黑犬邪氣，每吞一口，他的靈核就亮一分，腕骨上的暗紫光紋環就擴大一寸。光紋環已經從腕骨蔓延到前臂中段，暗紫色的光芒在皮膚下流轉，像一條活著的血管。
「快了。」他低聲說，手掌按在神樂小腹上，隔著皮膚感受自己雞巴在她體內的形狀。「最後一把。」
他把神樂兩條腿從腰上解下來，分別架到自己肩上，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整個人壓上去。這個體位讓神樂的臀部懸空，陰戶朝天，他的雞巴可以從近乎垂直的角度往下插，每一下都直達子宮最深處。
「啊——！不行、這個太——」神樂的整句話被撞成碎片，灰紫色豎瞳向上翻，眼白露了出來。她的手指掐進玉龍月的後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劃出十道紅痕。
玉龍月操了最後二十幾下，每一下都插到最底。龜頭膨脹，精囊收縮，他在最後一插時把龜頭死死抵在子宮口上，暗金色的饕餮精血混著大量濃稠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灌滿神樂的子宮。
「唔——！」神樂全身痙攣，腳背繃直，腳趾蜷成十顆小豆子。鎖骨上那道暗紅紋路在精液灌入的瞬間徹底轉為暗金色，最後一絲黑邊被吞得乾乾淨淨，邪氣消失。
兩人手背上的犬牙印同時熄滅。取而代之的是腕骨上的暗紫光紋環——完整、閉合、恆亮不熄。兩道光紋環隔著空氣共鳴，發出極輕的「嗡」一聲，震得床頭木櫃上的茶杯晃了一下。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兩個人粗重的喘息和床單下木頭緩慢收縮的「嘎吱」聲。
神樂躺在他身下，汗水把深紫色短髮黏在額頭和臉頰上，鎖骨的暗金紋路隨呼吸明滅，但不再有黑邊。她的灰紫色豎瞳慢慢對焦回來，看著玉龍月的臉，看了很久。
然後她把額頭抵在他胸口上。額頭貼著胸肌，鼻尖蹭到鎖骨，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皮膚上。
「現在我真的是你的了。」
聲音很輕，但沒抖。
玉龍月沒說話。他把手從她小腹上移開，五指穿進她被汗浸透的短髮，按在她後腦勺上。兩人腕骨上的暗紫光紋環同時亮了一下，光的頻率完全同步，像同一個心跳。
客房窗外，夜風吹過老槐樹的枝椏，一片葉子落在石臺上，剛好蓋住那頭灰紫色黑犬踩過的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