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推開廚房門，灶臺上已經擺著三把洗好的青菜。她沒回頭，聽見身後赤腳踩上地磚的輕響——神樂跟進來了，順手把門帶上。
「圍裙。」朱竹清從掛鉤上扯下一條深藍色的，往後一遞。
神樂接過去，低頭繫在腰上。她的手指還有些抖，但比剛才在偏廂門口時穩多了。朱竹清沒看她，抓起菜刀開始切蔥，刀落砧板的節奏快而均勻。
「妳負責洗菜，洗完瀝乾放左手邊。」
「好。」神樂走到水槽前，捲起袖子。
廚房裡只剩下水聲和刀聲。兩個女人背對背，誰也沒開口，但肩膀之間的距離比剛才進門時近了一截。灶上的湯鍋開始冒泡，蒸氣撲上神樂的臉，她眨了一下灰紫色豎瞳，沒躲開。
正廳裡，玉龍月站起來。
他撐著桌沿的手指一節一節鬆開，椅子腿刮過地磚發出短促的摩擦聲。六個女人的視線同時抬起來，像六根看不見的線，一頭鉤在他身上，另一頭還繫在廚房門上。
「跟我來。」他說，聲音不大，但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他轉身往浴室走，腳步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穩。身後椅子腿接二連三刮過地磚——坦妮雅第一個站起來，藍夢琴緊跟在後，唐雨格拉了牧奴嬌一把，露西已經繞到桌子的另一邊，千鶴最後起身，銀白馬尾在燈下晃了一下。
浴室門被推開，玉龍月按亮牆上的暖光燈。熱水從蓮蓬頭嘩啦沖下，白濛濛的蒸氣在密閉空間裡迅速漫開。他沒回頭，手指搭上領口，解開第一顆釦子。
六個女人站在他身後，看著他校服外套滑下肩膀、裡衣被扯過頭頂、腰帶扣環彈開的清脆金屬聲蓋過水聲。他把最後一件布料扔進門邊竹籃，赤裸著精壯的後揹走進熱水下，水珠沿著脊椎溝往下淌。
然後他轉過來，對坦妮雅伸出手。
坦妮雅咬了一下下唇，紫色的瞳孔在水霧裡亮得像兩顆帶電的珠子。她沒猶豫超過兩秒，扯開自己校服的前襟，釦子繃開的聲音很脆。她脫衣服的動作向來不扭捏——幾下拉扯，白淨的身子已經赤裸，D罩杯的乳房在蒸氣裡泛著一層水光。她赤腳踩上濕滑磁磚，把手放進他掌心。
玉龍月一把將她拽進懷裡，手掌扣住她後腰，另一手插進她濕透的紫色長髮裡。他低頭吻下去，舌頭直接撬開她的齒關，纏住她的舌根。坦妮雅喉間哼出一聲低吟，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掛在他手臂上。他吻得很深，像要把她胸腔裡最後一絲悶氣全吸出來，吻到她用拳頭捶他肩膀才鬆開。
「靠……」她喘著氣，嘴角掛著一縷銀絲，眼睛卻亮了，「你下次先講一聲啦。」
玉龍月沒答，拇指抹過她下唇，轉頭看向藍夢琴。
火紅長髮濕了一半，貼在藍夢琴臉側。她已經脫得只剩一條底褲，雙手抱在胸前，眼眶泛著淡紅。不是哭——是憋了一整天的醋意燒得她眼角發燙。玉龍月走過去，手指勾住她底褲邊緣往下拉，她沒擋。他把她拉進懷裡的動作比剛才慢，吻落下來的時候也很慢，舌頭在她唇縫間來回描了兩遍才探進去。他的拇指按在她嘴角，輕輕抹過，像在擦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夢琴。」他在換氣的間隙低聲叫她。
藍夢琴的眼眶更紅了，但嘴角終於往上彎了一點點。她沒說話，只是用鼻尖蹭了一下他的下巴。
唐雨格被拉過去的時候，雙手抓著他的手臂，指尖掐進皮膚裡。她的綠髮濕淋淋地貼在鎖骨上，水珠沿著乳房弧線往下滑。玉龍月吻她的方式溫柔但綿長，舌頭不急不緩地攪動，吻到她抓他手臂的力道鬆了又緊、緊了又鬆。她分開的時候嘴唇還在抖，鼻子吸了一下，很小聲地說了一句「好了」，然後把臉埋進他肩窩。
牧奴嬌沒等他拉。她脫光以後大步走過來，E罩杯的巨乳在蒸氣裡晃出水光，一把揪住他後腦的頭髮往下壓。「你欠我的。」她說，語氣裡帶著慣有的野性，但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軟了一下。玉龍月吻她的時候她咬了他下唇一口——不重，剛好留下一對淺淺的牙印。他「嘶」了一聲，她舔了一下那個牙印，哼了一聲。
「活該。」
露西從側面貼上來，藍色長髮像海藻一樣纏在他手臂上。她踮起腳尖，嘴唇湊到他耳邊，舌尖先碰到他的耳垂才滑進他嘴裡。她吻得嘖嘖有聲，吸吮之間喉嚨裡滾出細碎的嗚咽，像是在說「終於輪到我了」。玉龍月的手滑到她臀上，五指陷進軟肉裡，她「唔」了一聲，腰往前貼得更緊。
千鶴是最後一個。
她站在蒸氣邊緣，銀白馬尾濕了半截，肩膀縮著，眼眶和藍夢琴一樣泛紅。但她不是醋——她是還在過意不去下午那句重話。玉龍月走過去的時候，她的手指攥成拳頭垂在腿側，不敢看他。
他捧起她的臉，吻落在她上唇、下唇、嘴角，輕得像在翻一頁很薄的紙。舌頭探進去的時候也是輕的，沒有纏，沒有攪，只是貼著她的舌面慢慢滑過去。千鶴的睫毛抖了兩下，眼淚終於掉出來，混在熱水裡分不清哪滴是淚哪滴是水。
「對不起……」她在他嘴裡說。
他把這個詞吞下去，沒讓她說完。
水聲嘩啦作響，蒸氣濃得幾乎看不清牆面。玉龍月鬆開千鶴的唇，退後一步，在濕滑的磁磚上單膝跪下。
六個女人居高臨下看著他，赤裸的身子在水霧裡泛著不同色調的光——紫、紅、綠、棕、藍、銀白。她們的呼吸還沒平，胸脯起伏的頻率各有不同，但視線全部釘在他身上。
他雙手扶住坦妮雅大腿外側，將她拉近一步。她的腿間已經濕了，不止是水，透明黏稠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散發出淡淡的金屬味。他把臉埋進去，舌頭從會陰底部往上舔，一層一層舔開陰唇。舌尖勾過陰蒂的瞬間，坦妮雅膝蓋一軟，整個後背撞上牆面磁磚。
「啊——！龍月……！」
他沒停。舌頭繞著那粒充血的肉芽打圈，含住、吸吮、再用舌尖快速撥弄。她的手指插進他濕透的黑髮裡，指甲刮過頭皮，腿根夾住他兩側耳朵。一股透明液體從她穴口噴出來，濺在他下巴上。
「幹……你、你舔就舔——啊！」她高潮時腰弓起來，紫色電光從手背濺上牆面，把磁磚縫隙照得一明一暗。
他轉向藍夢琴。她的腿間泛著辛辣的鳳凰焰氣息，陰唇比坦妮雅的更小更緊，陰蒂藏在包皮裡只露出一點尖。他用舌頭頂開那道縫，舌尖一下一下點在那一點上，越點越快。藍夢琴咬住自己手背，火紅長髮黏在肩胛骨上，整個人繃得像拉滿的弓。
「不要停——不要、不要……！」她的聲音從齒縫擠出來，尾音被猛然湧上的高潮撞碎，一股灼熱的液體打在他舌尖上，帶著火屬性的微燙溫度。
唐雨格是第三個。她的穴裡流出的液體帶著草木清香，黏稠度比前兩人都高。玉龍月的舌頭探進她陰道口的瞬間，她雙手抓住他肩膀，指甲掐進三角肌。「嗯……嗯、嗯——」每次舌尖彎起來刮過內壁的皺褶，她就哼一聲，哼到後來變成連串的短促抽氣。她高潮的時候沒叫，只是雙腿夾緊他的頭，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一股半透明的液體順著他下巴往下滴。
牧奴嬌把他的頭按上去的力道最大。她一手抓著他頭髮，另一手撐著牆面，岔開兩條長腿讓他把整個陰部含進嘴裡。礦物味混著水氣衝進鼻腔，他舌頭伸進去攪的時候，她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
「操——就是那裡！」陰蒂被他用牙輕輕叼住往外扯的瞬間，她腰往前頂，一股量大到直接噴在他胸口的液體伴隨著低沉的吼聲炸出來。「媽的……你、你下次先講一聲啦……」她把坦妮雅的話複述了一遍，語氣卻完全不一樣——喘得像是剛打完一場架。
露西的腿間是海水味。陰唇很長，舔起來像兩片軟嫩的生魚片。玉龍月從陰唇邊緣開始，慢慢往中間收攏，舌尖在陰道口轉了一圈才往上勾到陰蒂。露西的呻吟從喉嚨深處一層一層翻上來，像海浪，一波比一波高。「啊、啊——對、就是這樣舔……龍月、龍月——」她叫他的名字時腰猛地一挺，潮吹的液體噴出一道弧線，濺在他鎖骨上，和熱水混在一起往下流。
千鶴在發抖。
不是冷——熱水一直沒停過。她的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稠透明的液體從陰唇縫隙滲出來，沒有味道，只有黏。玉龍月把手放上她大腿外側的時候，她抖了一下，手指揪住自己另一隻手的手背掐出紅印。
「小千。」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很輕。
然後他把嘴貼上去。舌頭很輕、很慢，和她剛才的吻一樣。從會陰、到陰唇、到陰蒂，每一處都舔得很仔細，像是在用舌頭說「沒關係」。千鶴的膝蓋彎了，她沒靠牆，而是整個人往前倒，雙手抱住他的頭，銀白長髮垂下來遮住他的臉。
「啊……龍月、龍月——」她的高潮來得很安靜，只有腿根劇烈顫抖，陰道口的肌肉一縮一放擠出一股又一股透明清液。她沒叫，沒喊，只是把他的頭抱得更緊，喉嚨裡滾出一聲很長的輕哼。
六個女人靠著牆、撐著膝蓋、互相扶著肩膀，喘氣聲和水聲混在一起，誰也沒力氣說話。蒸氣濃得看不見天花板，磁磚上到處是水漬和透明的體液痕跡。
玉龍月站起來，膝蓋上的紅印被熱水沖得發白。他沒擦臉，下巴還掛著不知道是誰的液體。
六女同時動了。坦妮雅從正面貼上去，牧奴嬌從右邊，藍夢琴從左邊，露西從背後環住他的腰，唐雨格擠進右肩空隙，千鶴從左側貼上來把臉埋進他頸窩。七個人赤裸地貼在一起站在熱水下，六對乳房壓在他身上，心跳聲隔著皮膚傳過來，各有各的頻率，但漸漸混在一起聽不出誰是誰的。
沒人說話。
蒸氣漫過七人的頭頂，蓮蓬頭的水聲蓋住了外面廚房傳來的鍋鏟翻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