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的掌心還壓在他手背上，那股溫熱像一層薄繭，裹住底下正在倒數的脈動。
玉龍月沒說話。他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往自己懷裡一拉。朱竹清踉蹌半步，膝蓋撞上他的腿側，整個人跌坐在他大腿上。她沒掙扎，只是抬起琥珀色的眼睛看他，眉骨很高，眼神直勾勾的。
「明日家長會之前，」玉龍月低下頭，嘴唇貼著她額角，聲音壓得很低，「不會讓任何事失控。」
朱竹清垂下眼睫，把臉埋進他肩窩。她的呼吸很輕，像一根羽毛反覆掃過他鎖骨那塊才剛癒合的皮膚。「你說的。」
「我說的。」
窗外日頭正亮。飯廳裡靜了片刻，只剩下兩人交疊的呼吸聲，和掌心底下那枚犬牙印一顫一顫的悶響。
午前，玉龍月把七女全叫進主寢。
六個搖籃貼著牆根排成一列，簾子半掩，裡頭六個男嬰睡得正沉。他盤腿坐在床中央，七女圍成半圈，獸紋在各自胸口微微發亮——坦妮雅的深紫雷紋、藍夢琴的赤紅鳳焰、唐雨格的翠綠麒麟角、牧奴嬌的棕黃比蒙爪、露西的海藍鱗紋、千鶴的銀白飛羽，還有朱竹清胸口那朵暗紅朱雀，七道光暈在昏暗的寢室裡交疊，像一盞七色燈籠。
「閉眼。」玉龍月說。「血脈圓環，從坦妮雅開始，順時針跑一圈。」
七女同時閉眼。血脈圓環在七人之間拉開，靈力沿著看不見的軌道流動——坦妮雅的雷靈力竄進藍夢琴體內，帶起一串細碎電弧；藍夢琴將火靈力渡給唐雨格，翠綠獸紋邊緣泛起火光；一圈、兩圈、三圈……靈力跑到第六圈的時候，玉龍月眉頭一皺。
漏了一拍。
不是斷，是慢了半拍。像心臟跳著跳著忽然猶豫了一下。
「再一圈。」他說。
第七圈跑完，又漏一拍。位置一樣——千鶴的風靈力渡給坦妮雅那一瞬間，圓環出現一道肉眼看不見的縫隙。
玉龍月睜眼，低頭內視自己的靈核。七色渦流仍在旋轉，但轉速不太對。紫雷轉最快，銀風偏慢，中間五色勉強跟上，整個渦流像一組齒輪缺了潤滑油，轉著轉著就會輕微卡頓。
「邪氣早吞乾淨了。」他嘖了一聲。「餘波還在攪。」
藍夢琴睜開火紅眸子，盯住他。「攪什麼？」
「七脈平衡。」玉龍月抬起左手，手背上那枚犬牙印在日光下泛著暗紫色。「神樂那道邪氣是精算過的——她打進來的時候，瞄的不是靈核外殼，是七元素之間的轉換節點。吞掉邪氣只是拔了釘子，釘孔還在。」
「那怎麼辦？」牧奴嬌盤腿坐在他正對面，棕眼瞪得圓滾滾的。
「今晚灌靈。」玉龍月說。「交合的時候靈力流速最快，用那個勢把釘孔填了。」
千鶴銀白的睫毛抖了一下，小聲問：「全部嗎？」
「全部。」玉龍月嘴角一挑，那點痞氣又浮上來。「一個都別想跑。」
午後，偏廂。
朱竹清背靠著牆站在窗邊，高馬尾垂在左肩，淡琥珀色的眼睛望著窗外那排剛抽出新芽的老槐樹。玉龍月推門進來的時候，她沒回頭，只是抬手解開衣襟。
不是脫。是解。
素白的外袍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頭貼身的淺灰抹胸。她右手食指勾住抹胸上緣，往下一拉——胸口那朵朱雀獸紋完整地袒露在午後的斜陽裡。暗紅色的紋路從鎖骨下方蜿蜒至乳溝上緣，形狀像一頭展翅的鳥，但翅膀邊緣多了一道細細的暗紅細紋，是上回雙火共鳴時留下的。
「昨夜它發燙。」朱竹清說。她的聲音很平靜，像在報告天氣。「燙到半夜醒過來。然後做了一個夢。」
玉龍月走到她面前，抬手，掌心懸在她獸紋上方一寸，沒貼上去。「什麼夢？」
「一頭黑犬。」朱竹清抬起眼看他。「比馬還大，眼睛是灰紫色的。追著我的朱雀咬。我跑不掉，它也不真的咬下去——就追。追了一整夜。」
玉龍月的掌心貼上去。
饕餮靈力從他掌心灌入朱雀獸紋，暗紅色的紋路瞬間暴漲，像被點燃的炭火。朱竹清悶哼一聲，後腦勺撞上牆壁，高馬尾散了半邊，黑髮披在赤裸的肩頭。獸紋邊緣那道暗紅細紋開始往外擴張——一釐、兩釐、三釐——擴到第五釐的時候忽然停住，然後緩緩往回縮。
「哈啊……」朱竹清張著嘴喘氣，胸口劇烈起伏，朱雀獸紋像活的一樣隨著呼吸一明一暗。
玉龍月沒收手。他把靈力壓得更深，指尖陷進她胸口的軟肉，感覺到底下那枚犬牙印透過她的手背傳來的脈動——原本快得像擂鼓，現在慢了。
慢了一整拍。
朱竹清腿一軟，整個人往前倒，額頭抵在他肩窩裡，灼熱的呼吸噴在他鎖骨上。「它……慢了。」
「我知道。」玉龍月另一手繞到她背後，扣住她的腰，把她牢牢按在懷裡。
「心跳慢了半拍。」朱竹清的聲音悶在他衣襟裡，帶著一點喘，一點抖。「你灌進來的靈力在跟它搶地盤。」
「不是搶。」玉龍月低頭，嘴唇壓在她散開的髮頂。「是蓋。我的靈力蓋上去，把它裹住了。裹住不是殺掉，是不讓它亂動。」
朱竹清抬起臉，琥珀色的眼睛裡有一層很薄的水光。她沒哭，但眼眶是濕的。「能裹多久？」
「裹到我說停為止。」
夜裡，主寢。
七女魚貫入內，各自脫下外袍。坦妮雅把紫色長髮攏到一側，露出頸側那枚還沒消退的吻痕；牧奴嬌赤腳踩上踏板，棕眼掃了玉龍月一眼，嘴角掛著野性的笑；藍夢琴坐在床尾，火紅眸子半睜半閉，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膝蓋；唐雨格低著頭解腰帶，翠綠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露西從後面摟住千鶴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海藍色的眼睛笑成彎月；千鶴被摟得臉紅，銀白睫毛垂著不敢看人；朱竹清最後一個進來，把門帶上，背靠著門板，高馬尾已經重新紮好，琥珀色的眼睛靜靜地望向床中央那個盤腿坐著的男人。
「誰先？」玉龍月問。
坦妮雅跨上床，膝行到他面前，紫色眼睛居高臨下地盯著他。「我先。」她一手按住他胸口往後推，把他推倒在床褥上，另一手扯開他的腰帶。「讓你少想她一點。」
玉龍月沒反抗，任她騎上來。坦妮雅扶著他那根早已硬挺的雞巴，龜頭抵著她已經濕透的穴口，來回蹭了兩下，然後一坐到底。
「嗯——！」她仰起脖子，紫色長髮甩出一道弧線，D罩杯的雙乳在空氣中彈跳。穴肉緊緊絞住他的莖身，那股雷靈力從子宮口直接灌進來，酥麻感沿著脊椎往上竄。
玉龍月扣住她的腰，從下往上頂。第一下就撞到最深處。
「啊！」坦妮雅的聲音被撞斷，上半身往前栽，雙掌撐在他胸口。他沒給她喘息的時間，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寢室裡迴盪。
「叫大聲點。」他啞聲說。
「你——啊！啊、閉嘴——」坦妮雅咬著下唇，嘴硬的同時穴裡的水卻越夾越多，每一下抽插都帶出黏膩的水聲。他連頂十幾下後，她終於撐不住，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嘴貼著他耳邊，用只有他聽得到的聲音說：「再深一點……龍月……再深——啊啊啊啊——！」
最後那一下撞開子宮口，他射了。熱燙的精液灌進她體內，坦妮雅渾身痙攣，小腹透出深紫色的雷光，胸口的獸紋同時大亮——圓環裡那處漏拍被這股靈力洪流填上了三分之一。
玉龍月沒拔出來。他抱著坦妮雅翻了個身，讓她躺在旁邊喘，然後朝藍夢琴伸手。
藍夢琴自己爬過來，火紅長髮垂在他膝蓋上。她沒騎上去，而是跪在他腿間，捧著那根還淌著精液的雞巴，張嘴含住龜頭，舌尖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抬眼看他，火紅眸子裡有冷焰在燒。
「下次先交代。」她說完，一口吞到底。
喉嚨的軟肉擠壓著龜頭，玉龍月仰頭吸了口氣。藍夢琴沒給他適應的時間，頭顱快速起伏，火鳳凰的靈力從她舌尖渡過來，燙得像一簇流火。他射第二次的時候，她吞下全部精液，喉結滾動，唇邊溢出一絲白濁。她用手指抹掉，放進嘴裡再舔乾淨，全程眼睛沒離開過他的臉。
圓環漏拍填上了三分之二。
接下來是唐雨格。她跨坐上來的時候很安靜，翠綠眼睛半垂，動作溫柔得像在插花。但當他頂到最深處時，她忽然收緊手臂摟住他的脖子，嘴唇貼著他鎖骨，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我不要被你拋下。」
「不會。」他吻她的髮頂，下身加速挺動，把她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啊……嗯……」聲。麒麟靈力從她體內溢出，裹著兩人的交合處，像一層溫潤的綠光。
牧奴嬌是第四個。她一上來就把玉龍月推倒，E罩杯的巨乳壓在他臉上，棕眼裡全是野性的光。「咬我。」她說。他張嘴含住她的乳頭，用力一吸——牧奴嬌仰頭叫出來，聲音粗啞，腰卻自己搖了起來。她的蜜穴夾得比誰都緊，比蒙血脈的蠻勁全用在下半身，騎得床板嘎吱作響。他射的時候，她趴在他胸口喘，嘴裡還在嘟噥：「這還差不多……」
露西第五個。她沒急著插入，先從他的腳踝開始舔，一路舔到大腿內側，藍色長髮拖在床單上，海藍眼睛始終帶著狡黠的笑意。她把他的雞巴含進嘴裡，舌頭繞著莖身打轉，退出來時拉出一條銀絲。「我今天學了新招喔。」說完她翻過身，用雙乳夾住他的莖身，同時低頭含住龜頭，舌頭和乳溝同時動作。玉龍月低吼一聲，手指插進她的藍髮裡。
輪到千鶴的時候，她已經滿臉通紅。她跪在床上，雙手扶著他的肩膀，銀白長髮披散在背後。玉龍月沒讓她主動——他扣住她的腰往下一拉，龜頭抵著穴口，慢慢推進去。千鶴咬著嘴唇沒出聲，但當他開始動的時候，那聲「啊——」終於從齒縫裡漏出來，越叫越軟，越叫越碎，最後變成連續不斷的「龍月、龍月、龍——」。
漏拍填滿了。
七色靈核內的渦流恢復平穩，七元素轉速一致，圓環再也沒有漏拍。六女相繼倒在床褥上，腿間淌著白濁，胸口獸紋各自亮著不同顏色的光，呼吸交織成一片。
玉龍月伸手，把站在床邊的朱竹清拉進懷裡。
她跌在他胸口，高馬尾散了，黑髮披了他一身。他沒說話，只是把她的腿分開，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朱竹清低頭看著他，琥珀色眼睛裡有火在燒，是朱雀的火，不是黑犬的灰紫。
「進去。」她說。聲音很輕，但沒有一絲猶豫。
他挺腰，龜頭滑進她已經濕透的穴口，然後一路推到最深。
「啊——」朱竹清仰起脖子，F罩杯的巨乳壓在他胸口，朱雀獸紋與他胸口的饕餮獸紋貼在一起，暗紅色的光與暗金色的光同時暴漲。七女胸口的獸紋在同一瞬間脈動共鳴——坦妮雅、藍夢琴、唐雨格、牧奴嬌、露西、千鶴，加上朱竹清，七道光暈在寢室裡交織成一張網，把圓環裡最後一絲縫隙徹底縫合。
漏拍的間隔拉長了。
從原本每六圈漏一拍，變成十二圈漏一拍，再變成二十四圈漏一拍。
玉龍月射進朱竹清體內的時候，圓環整整跑了三十六圈，才漏了極其微弱的一下。
黎明前。
玉龍月獨自坐在床沿，褲子隨手套上，赤著的上身還留著七女的抓痕與吻痕。身後床上，七女交疊入睡，肢體纏成一團——牧奴嬌的腿壓在坦妮雅腰上，千鶴縮在藍夢琴懷裡，唐雨格枕著露西的手臂，朱竹清側躺著，一手還搭在他剛才坐的位置。
他低頭，看著左手背。
那枚犬牙印已經從暗紫色轉為淡灰色，邊緣模糊，像一枚泡了水的墨印。印記裡的心跳聲還在，但已經不是擂鼓，是輕顫——隔很久才跳一下，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窗外天色將亮未亮，灰藍色的光從簾縫滲進來。
然後他聽到了。
很遠。從林道那個方向傳來的，木輪碾過碎石的轆轆聲。不止一輛。
馬車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