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的水霧濃得幾乎看不見牆。
牧奴嬌被玉龍月一把撈進浴池，熱水濺上池邊，她甚至沒來得及吸口氣，背脊就撞上池壁。他的手掌扣住她大腿內側往外掰開，雞巴頂進去的瞬間，她仰頭叫出聲：「啊——！」
那聲叫喊被水花吞了一半，剩下的迴盪在霧氣裡。
玉龍月沒給她喘息的空檔。他壓著她，腰胯撞得又深又猛，水面隨著每一次頂入盪出池沿。牧奴嬌的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趾在水下蜷起，棕髮濕透貼在鎖骨上，乳尖硬挺地蹭著他的胸口。「嬌嬌，」他低頭咬她耳朵，「你今晚特別緊。」
「還不是、你——精油——啊……！」
她的話被撞斷。他內射的時候她全身繃緊，悶哼從齒縫擠出來，雙腿夾得更緊，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鎖在裡面。
玉龍月從她體內退出來，還沒轉身，坦妮雅已經從側面撲上來。她雙手撐在池邊，腰臀翹起，紫髮浮在水面上像一片散開的紫綢。他扣住她的胯骨，從後面操進去。
「啊、龍月——」坦妮雅的聲音帶著金屬質感的顫音，水花在她身下濺開，乳房在水面下晃動，乳尖劃破水面又沉下去。她回頭看他，紫眸裡全是水霧和慾望，「用力——」
他用力了。
每一下頂入都撞得她往前滑，她的手指扣住池邊的石磚，指節泛白。內射的那一下她整個人軟下去，上半身趴上池沿，只剩腰還被他提著。
千鶴第三個。
她沒等他來拉，自己滑進水裡，雙臂環住他的脖頸，銀白長髮在水面上鋪開。她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琥珀色的眼睛裡倒映著浴室頂燈的暖光。他托起她的臀，雞巴抵住穴口——她已經濕透了，龜頭輕輕一頂就滑進去。
「嗯……」千鶴咬住下唇，鼻尖抵著他的鼻尖，呼出的氣息又熱又碎。他的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發出短促的鼻音，像是被撞散了呼吸，又像是刻意壓著不肯叫出聲。
他不讓她壓。
他加快速度，千鶴終於鬆開下唇，聲音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啊、啊、不——不行——」她高潮的時候把臉埋進他肩窩，牙齒輕輕咬住他的皮膚，身體痙攣地收縮。
懷裡的千鶴還在抖，藍夢琴已經貼上他的背脊。她的鳳凰暗紋燙得驚人，雙乳壓在他肩胛骨上，乳尖硬得像兩顆燒紅的珠子。她沒等他轉身，一條腿勾住他的腰，蜜穴從側面貼上他沾滿體液的大腿內側，自己扭腰磨蹭。
「夢琴，」他側頭吻她額角，「這麼急？」
「精油燒得難受。」她的聲音比平時啞，冷豔的臉上浮著潮紅，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他，「操我。」
他翻身把她壓上池邊的斜坡。水很淺，剛好淹過她的腰側。他分開她雙腿挺進去的時候，藍夢琴的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吟，不像平時那樣剋制，帶著鳳凰血脈特有的灼熱顫音。他操得很快，水面被撞出一圈圈細碎的波紋，她的呻吟被切成斷續的音節：「啊、啊、好——好深——」
內射完藍夢琴，他轉身去找唐雨格。
唐雨格已經躺在池邊的水中石榻上等他了。綠髮在水裡散開，像是浮在水面上的青苔。她沒說話，只是朝他伸出手。他握住她的手，十指扣進她指縫，俯身壓下去，雞巴順著她早就濕透的穴口滑進去。
「嗯……」唐雨格的呻吟很輕，溫婉得像她的人。但她的小腿勾住了他的後腰，腳跟壓在他尾椎上，把他往更深處按。他每頂一下，她的睫毛就顫一下，綠眸裡的水光越蓄越滿，終於在他內射的那一瞬溢出眼角。
露西從水裡冒出來，藍髮披在肩上，嘴角那抹狡黠的弧度比任何時候都深。她沒等他開口，自己跨坐上他的腰，扶著雞巴對準穴口，緩緩坐下。
「啊——」她仰頭長吟，腰部開始扭動，利維坦血脈特有的柔韌讓她的動作像水一樣流暢。她雙手撐在他胸口上，指甲輕輕刮過他的乳頭，臀部的起伏越來越快，水花在她腰側濺開。她高潮的時候俯下身，舌尖舔過他喉結，在他耳邊說：「露露還要。」
「等下一輪。」他掐了一下她的臀，把她從身上抱下來，轉身看向池邊。
朱竹清跪在池邊，黑髮高馬尾濕了一半，貼在後頸上。F罩杯的乳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溝深處的精油還亮著反光。她看著他走過來，琥珀色的眼睛裡有七年份的壓抑，也有今夜終於壓不住的渴望。
他把她抱上池邊，分開她雙腿，俯身壓下去。
「竹清姐，」他抵著她額頭，龜頭頂在穴口，「忍了七年，不用再忍了。」
她沒回答，只是伸手扣住他的後頸，把他拉下來吻住。同一瞬間他挺進去了——她發出一聲被吻住的悶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像是一口憋了七年的氣終於吐出來。
他操她的節奏比前六輪都慢，但更深。每一次頂入都碾過她體內那道殘痕消散後留下的敏感點，她的身體反應劇烈得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住——腰拱起來，腿夾緊，腳趾蜷曲，指甲掐進他背肌裡。她的呻吟從悶音變成斷續的單音，再從單音變成連貫的哭腔：「啊……啊、龍月——龍月——」
內射的那一瞬，她仰頭，高馬尾散開，聲音終於衝破喉嚨——不是尖叫，是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像七年來所有壓抑在這一聲裡全部燒盡。
他沒拔出來，就著還硬著的狀態，把她從池邊抱回水裡。
第二輪開始了。
牧奴嬌已經緩過氣，從背後貼上來，雙乳壓在他背脊上，手繞到前面握住他的雞巴。坦妮雅從側面吻住他的嘴，舌尖帶著金屬味的熱度。千鶴跪在水裡，嘴唇貼在他大腿內側往上吻。藍夢琴和唐雨格一左一右壓上他胸口，四顆硬挺的乳尖在他皮膚上劃出灼熱的軌跡。露西從水裡冒出來，藍髮貼在鎖骨上，嘴角的弧度比任何時候都深，她對朱竹清伸出手：「竹清姐，過來。」
朱竹清還在池邊喘，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露西沒等她回答，伸手把她拉進水裡，推進玉龍月懷中。七個女人擠在他身邊，濕透的皮膚貼著濕透的皮膚，乳尖、小腹、大腿——每一寸接觸都像在已經燒旺的火上再澆一勺油。
浴池水面被撞得濺出大半。
第二輪他從朱竹清開始，在池邊從背後進入，操得她雙手撐不住池沿，上半身趴上石磚。然後是千鶴，在水中正面抱著操，她高潮時咬住他肩膀，牙印疊在上一輪那個牙印旁邊。接著是藍夢琴，他把她壓在池壁上，鳳凰暗紋在水下燒出一圈暗金色漣漪。唐雨格被他抱上池邊的石榻，從側面進入，綠髮垂在榻沿，隨著撞擊輕輕晃動。露西再次跨坐上他的腰，這次扭得比第一輪更野，利維坦血脈的柔韌讓她幾乎折成了一道弧線。坦妮雅在水中被他從正面壓入，紫髮纏在他的手臂上，像一道紫色的繩。最後又是牧奴嬌——她恢復得最快，體力最好，這一輪甚至反壓上來，跨坐在他腰上自己動，棕髮甩開水珠，仰頭吼出高潮。
第三輪的時候，水霧已經開始變薄。
沒有人記得次序了。七女輪流貼上來，有時一個還沒從高潮中緩過來，另一個已經扶著他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內射的精液順著她們大腿內側流進水裡，又被下一輪操進的動作攪散。浴池水面已經降到池沿以下一掌的位置，濺出去的水在池邊積成一片淺灘。
精油瓶早在第一輪就被踢進水裡，浮在角落晃蕩。
牧奴嬌是第一個脫力的。她在第三輪高潮後癱在他腿上，棕髮濕透貼著臉頰，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坦妮雅緊接在後，趴在他胸口喘氣，紫眸半閉，睫毛上掛著水珠。千鶴縮在他臂彎裡，銀白長髮纏在他腰上，呼吸輕得像羽毛。藍夢琴靠在他左肩，鳳凰暗紋終於暗下來，只剩淡淡的金邊。唐雨格枕著他右腿，綠髮在水面上鋪開，嘴角有一絲淡淡的笑。露西是最後一個倒下的——她從他身上滑下來，藍髮貼著他的膝蓋，閉眼之前還朝他眨了一下眼。
朱竹清在他懷裡。她枕著他的胸口，黑髮散了他一身，F罩杯的乳房壓在他肋骨上，隨著呼吸起伏。她的眼睛閉著，睫毛不再顫抖，呼吸平穩深長。眼角那點水光還沒乾，但唇邊的弧度是鬆弛的。
玉龍月仰躺在浴池邊的淺水裡，七個女人疊在他身上和身側，赤裸的身體交疊成模糊的輪廓。水霧終於薄到能看見浴室頂燈的暖光，照在八具濕透的身體上，照在被撞得半乾的池沿上，照在角落那隻空了的精油瓶上。
只剩疲憊而滿足的喘息，在水氣中一圈一圈地緩下來。
牧奴嬌在睡著的邊緣蹭了蹭他的腿，含糊地咕噥了一句：「下次精油……減半……」
坦妮雅閉著眼接口：「你確定不是你用雙倍？」
沒人有力氣笑。千鶴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發出一聲輕軟的鼻息。
浴室頂燈的暖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
窗外有鳥鳴。天還沒亮，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