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奴嬌走過去的時候，腿是軟的。
但她沒讓人看出來。下巴微微抬起，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盯著玉龍月，嘴角還掛著一貫的野性笑意。「推就推，老孃還怕你手勁不夠。」
玉龍月沒跟她廢話，一把扣住她的腰往水床邊緣拖。牧奴嬌膝蓋撞上床沿，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在他大腿兩側才穩住。她還沒開口罵人，他掌心已經壓在她後腰上，精油混著水珠從她腰窩一路滑進臀溝。
「唔——」牧奴嬌咬住下唇，肩膀繃得像拉滿的弓。
「剛才不是說手勁不夠？」玉龍月拇指壓進她腰側那條緊實的肌肉溝，順著比蒙血脈特有的肌理紋路往下推，推到臀側時刻意放慢速度，五指張開包住她半邊臀瓣，掌心用力一揉。
牧奴嬌悶哼出聲，E罩杯的胸部壓在他膝蓋上，乳肉從兩側擠出來。她側頭瞪他，眼神裡有水光，也有不服。「你故意的——」
「對。」玉龍月答得乾脆，另一手又倒了一坨精油，這次從她肩胛骨中間的脊柱溝往下推，推到腰眼時停下來，拇指交疊壓在那個凹陷處，用力一按。
牧奴嬌整個腰塌下去，翹臀不由自主地抬高，嘴裡溢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坦妮雅在旁邊看得口乾舌燥，下意識夾緊雙腿，紫色的瞳孔微微放大。
「下一個。」玉龍月拍了一下牧奴嬌的屁股，把她往旁邊一推。牧奴嬌翻身倒在露西身上，呼吸急促得像剛打完一場擂臺，雙腿夾著露西的大腿不肯放。
玉龍月看向坦妮雅，手指一勾。
坦妮雅走過來的時候，腳步比牧奴嬌穩，但耳根已經紅透了。她在他面前站定，居高臨下看著他，聲音故意壓得很冷。「推就推，不要像剛才弄嬌嬌那樣——」
話沒說完，玉龍月已經抓住她的手腕往下一拉。坦妮雅失去平衡跌坐在他腿上，背貼著他的胸口，紫色長髮散了他滿懷。他雙手掌心同時貼上她的鎖骨，精油在鎖骨窩裡燒出兩條看不見的火線，拇指沿著鎖骨往外推，推到肩頭時收緊指尖，掐進那塊軟肉裡。
「啊——」坦妮雅仰頭靠在他肩上，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伸手想抓他的手腕，被他反手扣住，掌心從她鎖骨一路推到鎖骨下方那片隆起的弧度邊緣，停住。
「這裡要不要推？」玉龍月貼在她耳邊問，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
坦妮雅咬著牙不吭聲，但胸部在他掌心下方起伏得越來越劇烈，乳尖在濕透的髮絲間硬挺起來，頂出一條清晰的弧線。牧奴嬌從露西懷裡探出頭，啞著嗓子笑了一聲。「小雅妳倒是說啊——」
「閉嘴！」坦妮雅紅著臉吼回去，但身體沒有從玉龍月懷裡掙開。
玉龍月低笑一聲，掌心繞過那片弧度，從她肋骨側面推到腰側，再從腰側推到小腹。坦妮雅的小腹繃得很緊，呼吸的起伏帶動腹肌微微收縮，精油在她肚臍周圍被掌心熨燙，催情成分順著毛孔滲進皮膚。她夾緊的雙腿開始發抖，腳趾在水床邊緣蜷起來。
「換。」玉龍月把她放倒在牧奴嬌旁邊，兩個女人立刻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先伸手的。
接下來是千鶴。
她沒等他勾手指就自己走過來了，銀白長髮披散在胸前，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燒紅的耳尖。她在玉龍月面前跪坐下來，抬起那雙溫順的眼睛看著他，聲音軟得像羽毛。「龍月……你輕一點。」
玉龍月沒答話，掌心貼上她的後頸，五指埋進她濕透的銀色髮絲裡，拇指壓在後頸凹陷處往上推，推到髮際線時力道放輕，指尖順著耳後滑到她下巴，挑起她的臉。
千鶴的睫毛抖得厲害，眼角已經泛起水光。精油從她後頸一路滑到鎖骨，匯在鎖骨窩裡，亮晶晶的一小片。玉龍月兩手同時壓上她的肩胛骨，掌心貼著蝴蝶骨往外推，推到腋下時千鶴整個上半身抖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細細的喘息。
她的身體反應遠比表情誠實——鎖骨以下的皮膚泛起大片潮紅，從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乳尖挺立在潮紅中，顏色比平時深了好幾個色階。唐雨格在旁邊看見這一幕，悄悄把視線移到水面上，但水面倒映出的畫面更清晰，她的呼吸也跟著亂了。
玉龍月把千鶴推完，讓她靠進藍夢琴懷裡。藍夢琴伸臂接住她，兩個人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皮膚疊在一起，心跳各自加速。
藍夢琴不等他點名，自己站起來。
她的火紅長髮在水霧裡像一蓬燃燒的火，背上的鳳凰暗紋在蒸騰的濕氣中若隱若現。她在玉龍月面前站定，那雙平時冷豔的眼裡燒著一簇闇火，嘴角的弧度帶著挑釁。「不用問我要不要。」
玉龍月挑眉，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床沿上。藍夢琴的雙臂交疊在床面上，側頭看他，眼裡那簇火燒得更旺。玉龍月掌心從她後頸一路推到尾椎，火屬性血脈的體溫本來就高，精油一接觸她的皮膚就迅速揮發，在她背上留下一道濕潤的軌跡，立刻又被新倒的精油覆蓋。
他推到腰眼時藍夢琴咬住了自己的手臂，推到臀側時她悶哼一聲，推到臀縫上緣時她整個人弓起來，鳳凰暗紋從背上透出暗金色的微光，水床周圍的空氣溫度驟然升高了一兩度。
「妳的鳳凰血脈在共鳴。」玉龍月說，掌心壓在她臀側，感受她身體深處傳來的細微震顫。
「我知道，」藍夢琴的聲音悶在手臂裡，帶著壓抑的顫音，「不要停。」
玉龍月沒停。他沿著她的大腿後側往下推，推到膝窩時指尖勾了一下，藍夢琴的腿反射性地踢了一下，水花濺在旁邊的唐雨格臉上。唐雨格抹掉臉上的水珠，抿著唇沒說話，但視線再也移不開。
輪到唐雨格時，她深呼吸了三次才走過去。
麒麟族與生俱來的沉穩在這一刻派上了用場——她的步伐沒有亂，表情也維持住了，只有那雙透亮的綠眼睛深處藏著一絲壓不住的慌。她在玉龍月面前跪坐下來，姿勢和千鶴一樣溫順，但背脊挺得筆直，像是準備接受某種莊嚴的儀式。
玉龍月的手掌貼上她後腰時，她的腹部明顯收縮了一下。
「怕癢？」他問。
「不是，」唐雨格的聲音有一絲微不可察的抖，「是精油太燙。」
確實很燙。催情精油在她皮膚上燒開的火線比任何人都明顯，從腰側蔓延到小腹，再從小腹蔓延到胸口，在她鎖骨周圍燒出一片緋紅。玉龍月把掌心壓進她脊柱的弧度裡，從脊椎根部一路推到頸椎，每推過一節脊椎就停半秒，讓靈力順著指尖滲進她的經脈。唐雨格的呼吸從平穩變成紊亂，再從紊亂變成急促的喘息，最後她垂下頭，額頭抵在玉龍月的肩膀上，聲音細得像蚊子。「夠了……」
「還沒。」玉龍月說，掌心從她的肩胛骨推到腋下，再從腋下推到胸前側面，離那片隆起的弧線只剩一指的距離。
唐雨格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軟了。她軟在他懷裡，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氣，麒麟族的沉穩在這一刻全部瓦解，只剩下一具泛著潮紅、微微發抖的身子。
最後一個是露西。
她從頭到尾都看著，嘴角一直掛著那抹狡黠的笑。輪到她時她直接跨坐到玉龍月腿上，藍色長髮甩到一側，露出鎖骨和半片隆起的弧度。她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聲音帶著海怪族特有的嫵媚。「你推完她們七個，手還剩多少力氣？」
「妳試試就知道了。」玉龍月一手扣住她的後腰，另一手直接從她臀側往上推，拇指壓進她腰窩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膚，指尖沾著精油在軟肉上畫圈。
露西的笑容碎裂了。
她的呼吸在一瞬間就亂了套，藍色的瞳孔蒙上一層水霧，嘴裡溢出一聲拖長的「嗯——」，尾音顫抖得像被風吹散的浪花。她雙手撐在玉龍月胸口上，指尖陷進他胸肌的紋理中，掌心貼著他心跳的節奏，每一次心跳都讓她的指尖顫一下。
玉龍月把她推完，放倒在眾女中間。露西仰躺在水床上，藍髮散成一片，胸口劇烈起伏，那雙總是帶著狡黠的眼睛現在只剩迷離。
七女全部推完。
玉龍月坐回水床中央，精油瓶已經空了，水霧還在蒸騰，空氣甜到讓人頭暈。他仰躺下去，閉上眼睛。「輪到妳們了。」
水花濺起的聲音。
七雙眼睛在水霧裡對視了一瞬，然後十四隻手同時伸過來。
千鶴的指腹貼上他鎖骨，輕柔得像在摸一片羽毛。藍夢琴的掌心壓在他胸肌上，火屬性靈力讓她的體溫比別人都高，精油在她手下滑過時幾乎在冒煙。唐雨格的手指沿著他腹肌側面的溝槽往下推，指尖精準地壓進每一條肌理縫隙。露西的手從大腿內側往上推，海怪族天生的靈巧在這一刻發揮到極致，指尖從膝蓋一路推到腹股溝，再退回去，反覆三次。
牧奴嬌的雙手貼在他小腿後側，比蒙血脈的力道最足，掌心壓進小腿肚時玉龍月的腳趾蜷了起來。坦妮雅的手停在他腹部，掌心壓在肚臍下方的位置，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朱竹清的手從他後頸穿過，讓他枕在自己臂彎裡，另一隻手沿著他的肩胛骨往下推，推到他後腰時停下來，掌心壓在那片常年練功磨出來的厚繭上。
空氣裡只剩壓抑的喘息聲。催情精油在八個人之間燒出一張看不見的火網，每一根神經都被撩撥到了極限。
坦妮雅第一個撐不住。
她夾緊的雙腿開始磨蹭，大腿內側的皮膚在水珠和精油的雙重潤滑下滑得毫無阻礙，但越蹭越癢，越癢越蹭，最後她低吼一聲，整個身子貼上玉龍月的腰側，乳尖硬挺地壓在他手臂上。
牧奴嬌的狀態更糟。她本來就是七女中體力最好的，對催情精油的耐受度反而最低，此刻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頂在玉龍月大腿外側，每當他的腿稍微動一下，她就悶哼出聲。她乾脆不壓了，整個人趴上他的腿，雙手抱住他小腿，用自己胸部上下蹭了一遍。
朱竹清抿著唇，七年如一日地忍著不出聲。但她的身體是誠實的——F罩杯的胸前那片潮紅已經蔓延到肚臍，乳溝深處積著一窪精油，亮晶晶地反射著水光。她低頭看著懷裡的玉龍月，眼神裡有水光，有壓抑，有七年來不曾說出口的東西。
玉龍月睜開眼。
他的眼睛在蒸騰的水霧裡亮得像兩簇暗金色的火。翻身坐起的動作乾脆俐落，左臂攬過牧奴嬌的腰把她拖進懷裡，右手同時扣住朱竹清的後頸。
吻下去的力道讓朱竹清往後仰了一下，後腦勺撞進他的掌心，被他穩穩接住。她的嘴唇在他唇下顫抖了零點幾秒，然後柔軟了，微微張開，讓他舌尖探進去。精油的甜香在她和他的舌尖之間化開，她閉上眼，眼角有光。
牧奴嬌在他懷裡掙了一下，還沒開口就被他另一隻手掐住下巴，把她從朱竹清唇邊拉開，側頭吻住她的嘴。牧奴嬌的吻比她出拳野多了——舌尖主動迎上去，牙齒撞了他的下唇一下，然後咬住，輕輕一扯。
水花聲突然大了起來。
不是一個人撲上來的聲音，是七個人同時動了。
千鶴抱住他的手臂，嘴唇貼在他肩胛骨的位置，像在吻一道傷痕。藍夢琴從背後貼上來，鳳凰暗紋燒得滾燙，壓在他背脊上，雙臂環住他的腰。唐雨格的手從他肋骨側面滑到腰後，指尖顫抖地壓進他腰肌裡。露西跪在他腿間，藍色長髮垂下來遮住了所有人的視線，只留下她嘴角那抹重新浮現的狡黠弧度。坦妮雅在他另一側，紫髮和牧奴嬌的棕髮纏在一起，三個人擠成一團，喘息的節奏混亂地疊加在一起。
浴室裡的水霧越來越濃，精油瓶空著躺在床角。八個人的影子在水霧中交疊成模糊的輪廓，只剩壓抑的喘息與水花濺落的聲音，在水氣中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