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完全降臨的時候,客廳裡的水幕還在輕輕盪漾。
暗金色靈光在光繭內壁上流淌,像一層薄薄的水銀。坦妮雅被壓進沙發深處,紫色長髮散在皮革椅面上,雙腿被玉龍月架在肩膀兩側。她咬著下唇,紫色瞳孔裡電光亂竄,手指掐進他後背的肌肉裡。
「啊——」
第一下插入就帶出紫電劈啪。坦妮雅的腰彈起來,D罩杯的乳房晃出一道肉浪,乳尖擦過他胸膛。玉龍月沒給她喘息的時間,扣緊她的胯骨,挺腰猛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小腹撞在她腿間的嫩肉上,發出濕黏的拍擊聲。
「慢、慢一點——」
「不要。」
玉龍月低吼著俯下身,胸膛壓上她的雙乳,嘴唇堵住她的嘴。舌頭撬開牙關的同時,下身的撞擊頻率不減反增。坦妮雅的呻吟全被吞進喉嚨裡,只剩鼻音斷斷續續地漏出來,雙腿從他肩膀滑到腰側,小腿肚夾緊他的後腰。
紫電在兩人交合處炸開,細碎的電弧沿著玉龍月的腹肌往上爬,卻被暗金色靈光一口吞掉。小紫電霸王龍在半空中仰頭長嘯,鱗片一片片豎起,每一次吞食饕餮靈力都伴隨著低沉的雷鳴。
「第一發——接好。」
玉龍月鬆開她的唇,啞著嗓子宣告。坦妮雅還來不及回應,子宮口就被滾燙的濃精灌滿。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尖叫,十指在他背上抓出十道紅痕。子宮被精液撐開的脹感讓她全身顫抖,紫電不受控制地從她毛孔裡炸出來,又被暗金色靈光一一壓回去。
第二發緊接而至。玉龍月沒拔出來,維持著深插的姿勢,腰眼一沉,又一股濃精灌進去。坦妮雅的子宮已經被第一發填滿,第二發灌進來時,濁白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擠出來,沿著她的股溝淌到沙發上。
「還有——」
第三發灌進去的時候,坦妮雅直接弓起腰,腳趾蜷緊,紫電在她瞳孔深處炸成一片白。小紫電霸王龍在半空中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全身鱗片同時張開又合攏,輪廓變得清晰到可以看見每一片鱗甲上的雷紋。
玉龍月從她體內退出來,硬挺的雞巴上沾滿白濁,拉出一條黏稠的絲。坦妮雅癱在沙發上,雙腿無力地分開,腿間蜜穴緩緩張合,濁白的精液從裡面淌出來,混著幾縷血絲和透明愛液,沿著股溝流到沙發椅面上。
千鶴從側面貼上來的時候,銀白長髮掃過他的手臂。她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翹起臀部。蜜穴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暗金色靈光裡泛著水光。
玉龍月扣住她的腰窩,從後面進入。千鶴悶哼一聲,額頭抵在手背上,銀白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這個角度可以頂得特別深,玉龍月每一下都插到底,囊袋拍在她陰蒂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小千——」
「嗯……在、在的……」
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小席茲在半空中展開翅膀,每一次搧動都在客廳裡颳起一小股旋風,把千鶴的銀白長髮吹得飄起來。玉龍月抓了一把她的頭髮,纏在手指上往後拉,逼她仰起頭。千鶴的脖頸繃成一條優美的弧線,嘴裡漏出細碎的呻吟。
第一發灌進去的時候,千鶴的蜜穴猛地收緊,夾得玉龍月悶哼一聲。第二發緊接著灌進去,小席茲的翅膀颳起的旋風突然增強,把水幕吹出一圈圈密集的漣漪。第三發灌完,千鶴直接軟了膝蓋,上半身趴在沙發扶手上,臀部還翹著,蜜穴裡淌出白濁的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流。
玉龍月把她抱到一旁,轉頭看向藍夢琴。
藍夢琴已經自己躺在地毯上了,火紅長髮鋪在暗金色的靈光裡,像一片燃燒的火焰。她沒有遮,雙腿微微分開,蜜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耳根還是紅的,但眼神沒有閃躲,直直看著他。
「來。」
玉龍月壓上去,正面進入。藍夢琴的體溫比平常更高,蜜穴裡燙得像一團火,夾得他倒抽一口涼氣。他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地毯上,挺腰深插。藍夢琴咬著唇不叫出聲,但鼻息又急又燙,每一次呼氣都像噴出一小簇火苗。
「叫出來。」
「不——唔!」
第一發灌進去的時候,藍夢琴終於沒忍住,叫了一聲,又短又啞,像被燙到一樣。小鳳凰在半空中展開雙翼,羽翼邊緣的火羽根根豎起,火光從暗紅轉為金紅,亮得幾乎刺眼。第二發灌進去,火羽的數量翻了一倍。第三發灌完,小鳳凰發出一聲清越的長鳴,火光爆亮,整隻小鳳凰的輪廓已經清晰到可以看見每一根絨羽的紋理。
唐雨格被玉龍月抱到地毯上時,主動張開雙腿環住他的腰。綠色長髮散在地毯上,腳踝處蔓延出細密的青苔,在暗金色靈光裡開出指甲蓋大小的暗金色小花。
「雨格。」
「嗯。」
玉龍月壓進去的時候,唐雨格的手指插進他頭髮裡,輕輕按住他的後腦勺。她的蜜穴裡又濕又軟,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小麒麟在半空中踩著蹄子,每一次蹄子落地都在空氣中留下暗金色的蹄印花紋,花紋邊緣長出細小的藤蔓。
三發濃精灌進去,唐雨格沒有叫,只是抱緊他的脖子,嘴唇貼在他鎖骨上,身體一陣一陣地顫。小麒麟的蹄印已經佈滿半空,暗金色花朵從蹄印裡綻放,整間客廳飄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唐雨格高潮後癱軟在地毯上,腳踝的青苔還在蔓延,暗金色小花一朵接一朵地開。
牧奴嬌翻過身,雙手撐在地毯上,翹起臀部,轉頭看他。棕色馬尾甩到一邊,E罩杯的乳房垂下來,晃出一道沉甸甸的弧線。腿間蜜穴還殘留著上一輪的濁白,新的淫水又從裡面淌出來。
「再來一輪,」她啞著嗓子說,「比蒙說牠還差一點點。」
玉龍月扣住她的胯骨,再次進入。牧奴嬌的蜜穴緊得不像剛被操過,夾力強到他的雞巴每一次進出都能感覺到明顯的阻力。他低吼著加快速度,小腹撞在她翹臀上,發出響亮的肉擊聲。
「幹——對、就是這樣——」
牧奴嬌嘴裡的粗話斷斷續續。小比蒙在半空中鼓起雙臂肌肉,肌肉線條已經清晰到能看見血管的走向,每一次吞食饕餮靈力都讓牠的臂圍粗上一圈。三發濃精灌進去,小比蒙仰頭發出一聲沉悶的獸吼,雙臂肌肉猛地鼓脹,血管在皮膚下跳動,整條手臂的輪廓完全成形。
牧奴嬌癱下去的時候,嘴裡還在嘟噥著什麼,但已經聽不清楚了。
露西從頭到尾都坐在地毯上看著。藍色長髮散在肩膀兩側,嘴角翹著,手指還在自己小腹上畫圈。等牧奴嬌被移到一旁,玉龍月轉頭看她,她才慢悠悠地爬過來,跨坐在他腰上。
「輪到我了。」
她扶著他的雞巴,對準自己的蜜穴,慢慢坐下去。進入的瞬間,露西仰起脖子,嘴裡逸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水幕表面突然盪開一圈劇烈的漣漪,整面水幕都在震。
玉龍月扣住她的腰,從下往上頂。露西的藍色長髮隨著撞擊節奏盪來盪去,雙乳在暗金色靈光裡晃出波浪。小利維坦在半空中伸出觸鬚,每一個吸盤都開始自行開合,邊緣泛出幽藍色的水光。
「露西——」
「嗯……再深一點……」
三發濃精灌進去的時候,露西整個人往後仰,雙手撐在玉龍月膝蓋上,腰肢彎成一道誇張的弧線。小利維坦的觸鬚同時張開,八條觸鬚上的吸盤全部翕動,幽藍色水光從吸盤中心亮起,輪廓在那一瞬間變得完全清晰。
露西從玉龍月身上滑下來,癱在地毯上,藍色長髮散了一地。
客廳裡安靜下來。
六具胴體橫陳在沙發和地毯上,癱軟的姿態各異。坦妮雅仰躺在沙發上,雙腿分開,蜜穴裡淌出的白濁已經在皮革椅面上積了一小灘。千鶴蜷在沙發扶手旁,銀白長髮黏在汗濕的背上,腿間的濁白沿著大腿流到膝窩。藍夢琴躺在地毯正中央,火紅長髮鋪成扇形,蜜穴口還在緩緩張合,每一下都擠出一點白濁。唐雨格側躺在她旁邊,腳踝的青苔已經蔓延到小腿,暗金色小花開了一路,腿間淌出的精液混著青苔的清香。牧奴嬌趴在地毯另一端,臀部還翹著,蜜穴裡的白濁從股溝流下來,滴在地毯上。露西仰躺在她旁邊,藍色長髮散成一灘海水般的弧面,手指還按在小腹上,嘴角翹著,眼睛半閉。
暗金色靈光映著滿地狼藉。濁白的精液、透明的淫水、細碎的暗金色花朵、殘留的紫電弧光,全部交織在一起,在地毯和沙發上畫出一幅淫靡的圖案。
玉龍月跪坐在六具胴體中間,挺著仍硬挺的雞巴,上面沾滿了六個女人的體液,在暗金色靈光裡泛著濕亮的水光。他慢慢吐出一口氣,從左到右看了一遍。
坦妮雅的小腹還在輕輕抽搐,蜜穴口的白濁隨著她的呼吸一縮一放。千鶴的睫毛在顫,手指無意識地抓著地毯絨毛。藍夢琴的體溫正在慢慢降下來,火紅長髮上的暗金色靈光從髮根流到髮尾。唐雨格腳踝的青苔開始慢慢消退,暗金色小花一朵一朵地合攏。牧奴嬌的後背肌肉還在微微跳動,比蒙的血脈嗡鳴從她體內傳出來,低沉的像遠方的鼓聲。露西的小腹上,暗金色靈光從肚臍眼往外擴散,一圈一圈的漣漪和頭頂的水幕同步盪漾。
六隻小獸在半空中緩緩旋轉。小紫電霸王龍的鱗片已經全部成形,雷紋清晰到可以看見每一道紋路的走向。小鳳凰的火羽已經覆蓋全身,羽翼邊緣的金紅色火光穩定地燃燒。小麒麟的蹄子每一次落下都踩出一朵暗金色花,蹄印不再消散,而是凝固在半空中。小比蒙的雙臂肌肉線條已經完全清晰,血管在皮膚下跳動的節奏和牧奴嬌的心跳同步。小利維坦的觸鬚吸盤全部張開,幽藍色水光在吸盤中心穩定地亮著。小席茲的翅膀展開時,羽毛邊緣已經長出了完整的飛羽,每一根羽軸都泛著暗金色的光澤。
輪廓幾乎完全清晰。
還差最後一層薄薄的霧。
玉龍月伸出手,掌心朝上。六隻小獸同時轉向,頭朝向他的手掌,發出六聲高低不同的鳴叫。鳴叫疊在一起,在光繭內壁上撞出迴音,震得水幕盪開一圈圈漣漪。
窗外,夜色濃得像墨。落日森林的樹影已經完全融入黑暗裡,只剩客廳裡的暗金色靈光照亮窗玻璃,映出七個人交疊的倒影。
露西第一個睜開眼,藍色瞳孔轉向他,嘴角翹得更高了。她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在自己小腹上又畫了一圈,然後指了指頭頂的水幕。
水幕表面,六隻小獸的倒影還在旋轉。
「快了。」她啞著嗓子說。
玉龍月點頭。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