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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 叫老公

夜色仍濃得像墨,客廳裡的暗金色靈光卻沒有半分黯淡。

玉龍月跪坐在六具赤裸胴體中間,胸膛起伏還沒完全平復,雞巴仍硬挺地朝天翹著,上面沾滿六個女人的口水與體液,在靈光裡泛著一層濕亮的水光。他從左到右掃了一遍——坦妮雅癱在牆邊、千鶴蜷在地毯上、藍夢琴仰躺窗臺下、唐雨格側臥茶几旁、牧奴嬌大字型橫在沙發上、露西靠著水幕邊緣——六個人全被他操到爬不起來。

得意從他眼底漫開,嘴角一咧,笑出聲來。

「一個能打的都沒有!」玉龍月挺了挺腰,雞巴隨著動作晃了兩下,語氣裡全是欠揍的驕傲,「叫老公!」

話音剛落,客廳裡的空氣瞬間變了。

原本癱軟的六具胴體幾乎同時睜開眼睛。六雙瞳孔在暗金色靈光裡同時亮起——紫色電弧、金紅火光、翠綠木紋、土黃獸瞳、幽藍水波、銀白風刃,六種光芒齊齊鎖定他。

牧奴嬌第一個撐起身。棕色的高馬尾早就散了,凌亂地披在肩背上,她咧嘴一笑,露出兩顆虎牙,手腳並用朝他爬過來。E罩杯的乳房隨著爬行動作大幅度晃動,大腿內側的精液沿著古銅色肌膚慢慢往下滑,在膝蓋著地的地方留下濕痕。

「你剛才說什麼?」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語氣卻帶著野獸盯上獵物的低沉。

坦妮雅咬著下唇翻身坐起,紫色長髮還纏著殘留的紫電弧光,劈啪輕響從髮尾一路炸到腰際。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鼻孔哼了一聲,四肢著地從牆邊爬向他,動作比牧奴嬌慢,但每一步膝蓋落地時都有電光在地毯上炸出細碎的焦痕。

千鶴第三個動。銀白長髮從地毯絨毛上滑過,她沒有撐起身,而是直接側躺著曲起一條腿,用腳趾勾住茶几桌腳把自己整個人拉過去,然後才翻身跪起來,睫毛還在顫,嘴角卻已經翹起來了。

藍夢琴從窗臺下撐起上身,火紅長髮從肩頭滑落,髮尾的暗金色靈光從根部流到末梢。她體溫還沒完全降下來,指尖碰到地板時木頭表面浮起一層淡淡的蒸氣。她沒有爬,而是直接跪坐起來,雙膝分開,挺直腰背,像一隻收攏翅膀的鳳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然後慢慢俯身,雙手撐地,朝他爬過去。

唐雨格從茶几旁翻過身,綠色長髮散在地毯上,髮絲間還夾著幾朵沒合攏的暗金色小花。她起身的動作最慢,但腳踝碰到地板的那一刻,青苔從她膝蓋著地的地方往外蔓延,一路鋪到玉龍月面前,像一條翠綠的地毯。她順著自己鋪出的青苔路,一步一步爬向他。

露西最後一個動。她本來就靠在水幕邊緣,睜眼之後沒有立刻爬起來,而是先伸出一根手指在水幕上畫了個圈。水幕應聲盪開漣漪,把她赤裸的身體映成六個模糊的倒影。然後她才翻身跪起來,藍色長髮濕漉漉地貼在後背上,膝蓋著地時水幕表面同步浮起六朵水花。

六個女人,六頭甦醒的母獸,從六個方向朝他圍攏。

她們不發一語,眼神卻從剛才的高潮餘韻轉成了一種帶著不服輸的嫵媚。不是生氣,不是委屈,是那種「你給我等著」的表情——嘴角翹著,眉頭微挑,瞳孔裡的血脈靈光比任何時候都亮。

牧奴嬌爬最快,第一個湊到他面前,距離近到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她沒有親他,而是低下頭,視線從他的臉一路往下掃,掃過胸膛、腹肌,最後停在沾滿體液的大雞巴上。

其他五個人的目光,幾乎同一時間落在那裡。

暗金色靈光在龜頭上凝成一滴半透明的光珠,順著馬眼口慢慢滑下來。

千鶴最先低頭。

她沒有預兆地俯下身,銀白長髮像瀑布一樣從肩頭滑落,髮尾掃過玉龍月的大腿內側。他倒抽一口氣——她的嘴唇貼上龜頭頂端,伸出舌尖,輕輕舔去那滴光珠。動作很慢,慢到他能清楚感覺到舌尖從馬眼口劃過冠狀溝的每一道紋路,然後她抿了抿唇,把沾在舌尖上的白濁吞下去,抬起頭對他笑了一下。

「還沒打完呢,龍月。」

她的聲音輕得像風,但語氣裡那點挑釁他聽得一清二楚。

坦妮雅從側面貼上來,一隻手按在他大腿上,指尖還跳著細碎的紫電。她沒有像千鶴那樣慢慢舔,而是直接張嘴從側面含住莖身中段,舌頭貼著血管跳動的位置用力一壓。紫電在舌尖炸開,細碎的麻癢從雞巴一路躥上脊椎,玉龍月悶哼一聲,大腿肌肉瞬間繃緊。

藍夢琴跪到他另一側,俯身的角度讓火紅長髮垂下來蓋住他的膝蓋。她沒有碰雞巴,而是把頭埋得更低,張嘴含住囊袋。火鳳凰的體溫從口腔裡烘出來,比正常體溫高了好幾度,玉龍月感覺像被溫熱的絲絨裹住,舒服得腰眼發麻。他低哼出聲,手指下意識抓緊膝蓋下的地毯。

唐雨格跪到他身後。他看不見她,但感覺得到她的舌尖從後頸開始往下舔,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地滑下去。舌頭走過的地方留下溫熱的濕痕,然後被空氣一吹又變涼,冷熱交替讓他的背肌一陣一陣地收縮。青苔從她膝蓋著地的地方往外蔓延,暗金色小花一朵一朵地在他身後的地毯上綻開。

牧奴嬌擠進正面,一隻手按在他胸口把他往後推,另一隻手握住雞巴根部。她低下頭,張嘴含住上半截——不是慢慢吞進去,而是一口氣含到底,龜頭直接頂到喉嚨深處。比蒙的低沉喉音從她喉嚨裡震出來,沿著雞巴傳進他體內,整根都在發麻。她猛吸一口,臉頰凹陷下去,然後退出來換氣,口水從嘴角拉出一條透明的絲。

「叫誰沒用?」她咧嘴笑,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

露西跪在側邊,沒有搶位置。她伸出兩根手指,慢條斯理地從自己蜜穴口沾了一層透明的淫水,然後把手伸到玉龍月面前,把淫水塗在他龜頭上。她的手指在冠狀溝上畫了一圈,然後俯身伸舌,從底部往上舔,把淫水連同殘留的白濁一起捲進嘴裡。頭頂的水幕隨著她舌尖的節奏盪出漣漪,一圈一圈地從中心往外擴散。

六條舌頭開始輪流換位。

沒有人指揮,沒有人開口,她們像在練習一種只有六個人懂的舞蹈。千鶴舔完龜頭退開,坦妮雅立刻補上含住側面;坦妮雅退開,藍夢琴從下方舔上來;藍夢琴退開,牧奴嬌又一口含到底猛吸;牧奴嬌退開,露西用手指沾了淫水重新塗上去再舔淨;露西退開,唐雨格從背後伸過頭來,綠色長髮垂在他肩上,舌尖從側面滑過莖身。

六條舌頭交替舔過每一寸莖身與龜頭,口水混著精液在她們唇角與他雞巴之間拉出暗金色的細絲。六個人的呼吸節奏開始同步——吸氣時六對乳房同時起伏,吐氣時六條舌頭同時落在雞巴上不同位置。

半空中,六隻小獸的旋轉速度突然加快。

小紫電霸王龍的鱗片邊緣最後一縷霧氣被饕餮靈力抽走,雷紋徹底成形,每一道紋路都泛出金屬光澤。小鳳凰的火羽根部的薄霧同時消散,金紅色火光從羽根燒到羽尖,穩定得沒有一絲跳動。小麒麟蹄下的暗金色花朵不再合攏,花瓣邊緣最後一層朦朧被靈力吞噬,花朵凝固在半空中,像六盞小燈籠。小比蒙雙臂血管鼓動的節奏和牧奴嬌吞嚥的頻率同步,最後一層薄霧從指節處被抽離,拳頭握緊時指縫間炸出肉眼可見的氣浪。小利維坦的觸鬚吸盤中心最後一縷幽藍色霧氣被吸走,吸盤一縮一放,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滴純粹的水靈力。小席茲翅膀上的飛羽根部薄霧消散,羽軸裡的暗金色光澤從根部流到羽尖,整對翅膀徹底展開時翼展比之前寬了整整一圈。

最後一層薄霧,正在一絲一絲地被饕餮靈力吞噬。

玉龍月仰起頭,粗喘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他的雙手先後抬起,一隻手按在千鶴後腦上,另一隻手按在牧奴嬌後腦上,十指陷進她們的長髮裡。雞巴在她們唇舌交替的刺激下脹到極限,青筋從根部一路暴凸到冠狀溝,龜頭漲成暗紅色。

「妳們——」他的聲音啞到幾乎聽不見。

六女同時停下動作。

六張臉——千鶴的銀白睫毛還沾著水珠、坦妮雅的紫瞳還跳著電弧、藍夢琴的唇角還掛著蒸氣、唐雨格的綠髮還夾著花瓣、牧奴嬌的虎牙還咬著下唇、露西的舌尖還停在半空中——同時湊近龜頭,近到他的馬眼能感覺到六道不同溫度的吐息。

暗金色靈光從她們唇角溢出來,六道光芒在龜頭前方連成一個圓,像一枚戒指,又像一道鎖。

牧奴嬌舔了舔嘴唇,啞著嗓子開口:「叫誰老公?」

六個人同時笑了。笑得得意,笑得嫵媚,笑得像六頭剛把獵物逼到絕路的母獸。

暗金色圓環在半空中轉了一圈,然後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