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奴嬌那句「多操幾次嘛」還掛在空氣裡沒散,她已經率先抽手。
暗金色靈光從七人相疊的掌心中斷開,像繃緊的絲線被剪斷,在客廳半空彈了一下才消失。牧奴嬌的手指按上自己上衣的鈕釦,一顆、兩顆、三顆,動作不快,但每一顆鈕釦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都聽得一清二楚。
「既然要多操幾次,」她把上衣往後一撩,露出小麥色的鎖骨和那對被E罩杯胸衣裹住的巨乳,「不如現在開始。」
坦妮雅的紫色瞳孔驟然收縮。她瞪著牧奴嬌,嘴唇動了兩下,然後猛地扯掉自己的外衣。「嬌嬌妳——靠,誰怕誰!」
紫電在她鎖骨上炸開,細碎的火花沿著鎖骨線條往下跳,跳到胸衣邊緣才熄掉。她下巴抬得很高,但耳根那兩團淡紫色已經蔓延到脖子。
玉龍月還沒開口,一雙手臂從背後環住他的腰。
千鶴的銀白長髮貼在他背上,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她臉頰的溫度。她沒有說話,只是收緊手臂,十指在他腹肌上交扣。指尖微微發抖,但扣得很緊,像怕他跑掉。
「千鶴——」玉龍月剛低頭,後頸就貼上兩片滾燙的嘴唇。
藍夢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他身後。她踮著腳尖,火紅長髮從肩膀滑落,掃過玉龍月的手臂。她吻他的後頸,嘴唇溫度高得像燒紅的鐵,但動作很輕,輕得像在親一片會碎掉的葉子。火鳳凰體溫讓空氣蒸出熱浪,玉龍月後頸的皮膚泛起一層薄汗。
「這裡是客廳。」唐雨格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平穩得像在報天氣。但她腳下的木地板已經爬滿青苔,暗金色小花一朵接一朵從苔蘚中冒出來,沿著地板縫隙往玉龍月的方向蔓延。
「雨格,妳的青苔——」牧奴嬌話沒說完,就被露西的笑聲打斷。
「客廳就客廳嘛。」露西舉起右手,啪地打了一聲響指。
水藍色靈力從她指尖炸開,在半空中拉成一片薄到透明的水幕。水幕從天花板垂落,沿著牆壁滑下來,把整塊沙發區連同走廊入口全部裹住。光線穿過水幕時被折射成碎銀,灑在七人身上。外面就算有人走過,也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藍色光暈。
露西轉過身,藍色長髮甩出一道弧線,水珠從髮尾甩出去,打在水幕上發出細碎的叮咚聲。「這樣就不用擔心了。」
玉龍月站在六女中間,前後左右都是溫熱的胴體和交織的靈力氣息。饕餮靈力從他丹田深處自動湧出來,暗金色光絲像活物一樣從他手腕腳踝鑽出,在半空中游了半圈,然後分別纏上六女的手腕和腳踝。
光絲收緊的瞬間,六女同時倒抽一口氣。
千鶴貼在他背上的手臂軟了一下。藍夢琴的嘴唇從他後頸滑開,額頭抵在他肩膀上喘氣。坦妮雅膝蓋一彎,扶住牧奴嬌的手臂才站穩。唐雨格腳下的青苔突然暴長,暗金色小花從地板一路開上茶几。露西的水幕震了一下,表面盪開一圈圈漣漪。
「龍月,你他媽的——」牧奴嬌咬著牙,但聲音裡的笑意藏不住。她跨過地上的青苔,一把抓住玉龍月的衣領,把他拉低到和自己平視的高度。「光絲纏上來的時候,比蒙血脈在發抖。不是怕,是興奮。」
她吻上去。
不是試探,不是輕碰,是張嘴就咬。牙齒磕在玉龍月下唇上,比蒙巨獸的野性從舌尖灌進來。玉龍月悶哼一聲,右手扣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棕色馬尾裡,把她按得更緊。
這個吻持續了足足十秒。牧奴嬌退開時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她舔了舔嘴角,轉頭看其他五人。「愣著幹嘛?不是說多操幾次?」
坦妮雅第一個動。
她從側面撲上來,紫色馬尾在空中甩出電弧。她沒有親嘴,而是張嘴咬住玉龍月的肩膀,虎牙隔著衣服陷進肌肉。紫電從齒尖炸開,沿著玉龍月的手臂往下爬,爬到光絲纏住的手腕時被暗金色靈光吞掉。
「每次都這樣——」坦妮雅鬆口,聲音悶在他肩窩裡。「每次都讓嬌嬌搶先。」
千鶴從背後繞到側面,沒有搶位置,只是蹲下來,雙手捧住玉龍月的左手。她把他的手掌翻過來,低頭用嘴唇碰他的掌心。一下,兩下,第三下時伸出舌尖,沿著他掌心的紋路慢慢舔過去。
「小千——」玉龍月的手指收緊,握住她的手。
「不要動。」千鶴抬起頭,銀白瞳孔裡的光在顫,但語氣很堅定。「上次是你幫我。這次換我。」
藍夢琴從另一側貼上來。她沒有說話,只是用滾燙的手指解開玉龍月上衣的第一顆釦子。指尖碰到他胸口皮膚時,火鳳凰靈力從指腹溢出,在他胸口留下一道淡紅色的痕跡,像被燙過,但不痛。
第二顆。第三顆。每一顆釦子解開,她的耳根就更紅一分,但手指沒有停。
唐雨格最後一個靠近。她繞到玉龍月面前,蹲下來,雙手按在他膝蓋上。綠色長髮垂落,髮尾掃過他的小腿。她抬頭看他,眼神平靜,但按在他膝蓋上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龍月,」她說,「我的麒麟血脈在叫。牠在叫你的名字。」
說完她低下頭,嘴唇貼上他的膝蓋,沿著小腿內側一路往上吻。每一吻落下,腳邊的青苔就多開一朵暗金色小花。
牧奴嬌從正面跨坐到他腿上,雙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壓進沙發靠背。「你剛才說不會停,」她的鼻尖抵著他的鼻尖,棕色瞳孔裡映出暗金色的光,「那就現在開始餵。」
玉龍月扣住她的腰。十指陷進她腰側的肌肉,比蒙巨獸血脈讓她的體溫比一般女孩高,皮膚底下像燒著一團火。「妳確定要在這裡?全部一起?」
「怕你不行?」牧奴嬌咧嘴笑,犬齒在暗金色光裡閃了一下。
玉龍月眸色一沉。
饕餮靈力從他全身毛孔炸開,暗金色光絲從六女手腕腳踝同時收緊,把她們全部拉近。坦妮雅被拉到他左側,藍夢琴被拉到右側,千鶴被拉到他背後,唐雨格被拉到他腿邊,露西被拉到牧奴嬌背後。
六具胴體貼上來的那一刻,六女丹田內的幼體同時發出低鳴。六團暗金色光暈在六個小腹位置亮起來,穿透布料,穿透皮膚,六隻小獸的輪廓在光暈中若隱若現——小紫電霸王龍纏在坦妮雅子宮外壁、小鳳凰展翅裹住藍夢琴的子宮、小麒麟伏在唐雨格子宮上方、小比蒙蹲在牧奴嬌子宮裡、小利維坦盤在露西子宮周圍、小席茲收攏翅膀貼在千鶴子宮內側。
六種鳴叫疊在一起,從客廳中央炸開,撞上露西的水幕又被彈回來,在七人之間反覆迴盪。
「牠們在催。」露西從牧奴嬌背後探出頭,藍色長髮從肩膀滑下來,垂到玉龍月胸口。她的手指順著髮絲滑下去,指尖在他胸口畫圈。「催你快點開始餵。」
玉龍月鬆開牧奴嬌的腰,右手往後一探,抓住千鶴的手腕把她拉到身前。左手同時扣住藍夢琴的後頸,把她也壓過來。三人面對面擠在一起,近到鼻尖碰鼻尖。
「一個一個來。」玉龍月的聲音壓得很低,饕餮靈力在聲帶上震動,每一個字都像從胸腔直接灌進六女耳朵。「全部都會餵到。」
他先吻千鶴。
舌頭頂開她的嘴唇時,千鶴發出細小的悶哼。她的手指抓緊他的手臂,指甲陷進去,但身體往後倒的弧度被他扣在腰上的手完全接住。銀白長髮從肩膀上滑下去,垂到沙發扶手上,髮尾掃過唐雨格的臉。
唐雨格沒有抬頭。她跪在他腿邊,嘴唇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上吻,吻到褲腰邊緣時停下來,額頭抵在他小腹上,呼吸又熱又急。麒麟靈力從她唇間滲出,穿透褲子布料,在他小腹上畫出一道道暗金色的光紋。
藍夢琴等千鶴的吻結束,主動湊上去。她的嘴唇滾燙,吻上來時像烙鐵印在嘴上。玉龍月扣在她後頸的手指收緊,把她按得更深。火鳳凰靈力從她舌尖灌進來,在他口腔裡炸開,燙得他喉嚨發緊,但饕餮靈力立刻湧上去,把那股灼熱吞得一乾二淨。
「不公平——」坦妮雅從左邊擠過來,紫色馬尾甩到他臉上,帶著一層細碎的靜電。她扳過他的臉,張嘴就咬他的下唇。紫電在她齒間炸開,劈哩啪啦地打在他嘴唇上,麻得像被電擊。
玉龍月悶笑一聲。他鬆開藍夢琴的後頸,右手扣住坦妮雅的後腦,反客為主地吻回去。舌頭頂進去的時候,坦妮雅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紫電不受控地從她全身毛孔炸出來,在客廳半空織成一張細密的電網。電網碰到水幕時發出滋滋聲,蒸出一片白霧。
牧奴嬌還跨坐在他腿上。她看著他一個接一個吻過去,嘴角越翹越高。等到他終於鬆開坦妮雅,她雙手捧住他的臉,額頭抵上去。「輪到我了。」
她沒有吻他的嘴。她吻他的喉結。
嘴唇貼上去的那一刻,玉龍月的呼吸亂了一拍。牧奴嬌的舌頭沿著喉結的線條慢慢舔過去,犬齒輕輕磕在凸起的軟骨上,力道控制得剛好——咬下去,但不破皮。比蒙巨獸對力量的掌控,在這種時候展現得淋漓盡致。
玉龍月扣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滑,十指陷進她臀部。牧奴嬌悶哼一聲,腰往前挺,巨乳貼上他的胸口。隔著胸衣,兩人都能感覺到彼此狂跳的心臟。
「嬌嬌,」玉龍月的聲音啞了,「妳點的火,妳負責。」
「負責就負責。」牧奴嬌直起身,雙手伸到背後,解開胸衣的釦子。E罩杯的巨乳彈出來,小麥色的乳肉在暗金色靈光下泛著蜜一樣的光澤。她抓住玉龍月的右手,按在自己左胸上。「摸。比蒙血脈在叫你。」
玉龍月的五指收緊。掌心下的乳肉又軟又燙,比蒙血脈讓她的體溫比在場所有女孩都高,像握著一團燒紅的軟鐵。牧奴嬌仰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不是人類的聲音,是比蒙巨獸的獸鳴從她聲帶上碾過去。
這聲低吼像信號。
六女同時動了。
坦妮雅和藍夢琴一左一右貼上來,四隻手從兩側伸進玉龍月敞開的上衣裡,沿著腹肌線條往上摸。坦妮雅的指尖帶著靜電,碰到皮膚就劈啪響;藍夢琴的指尖滾燙,摸過的地方留下淡紅色指痕。兩種極端溫度在玉龍月胸口交匯,被饕餮靈力一口吞掉,轉化成更濃的暗金色光霧。
千鶴從前面滑下去,跪到他腿間,和唐雨格並排。兩人對視一眼——銀白瞳孔對上碧綠瞳孔——然後同時低下頭。千鶴的嘴唇貼上他左腿內側,唐雨格的嘴唇貼上他右腿內側,沿著同一個節奏往上吻。四片嘴唇在他皮膚上留下濕熱的軌跡,席茲的風元素和麒麟的木元素從唇間滲出,在他腿上交纏成一股又涼又暖的靈力流。
露西從牧奴嬌背後繞到玉龍月背後,雙臂環住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頭頂。藍色長髮從兩側垂下來,像水簾一樣遮住他的視線。「龍月,」她低下頭,嘴唇貼在他耳朵上,聲音又輕又軟,「利維坦說牠餓了。牠想吃你。」
說完她伸出舌尖,沿著他耳廓的線條慢慢舔了一圈。
玉龍月全身肌肉同時繃緊。
饕餮靈力從丹田炸出來,暗金色光絲纏在六女手腕腳踝上的部分驟然收緊,把她們全部拉近到幾乎貼在一起。六具溫熱的胴體從前後左右上下把他完全包裹住,皮膚貼皮膚,呼吸交呼吸。六種屬性的靈力從六女毛孔滲出——雷、火、木、土、水、風——在狹小的空間裡碰撞、摩擦、融合,被饕餮靈力居中吞噬攪碎,再反哺回去。
半空中的六隻小獸投影開始加速旋轉。
小紫電霸王龍纏著坦妮雅的子宮轉圈,每轉一圈身上的鱗片就多一片。小鳳凰翅膀上的火焰從橘紅變成金紅,羽翼邊緣長出細小的絨羽。小麒麟的蹄子踩在唐雨格子宮壁上,每一步都留下暗金色的蹄印。小比蒙蹲在牧奴嬌子宮裡,雙爪抱胸,肌肉紋理在暗金色光中一層層浮現。小利維坦盤在露西子宮周圍,觸鬚上的吸盤開始規律地收縮。小席茲的翅膀從千鶴子宮內側展開,翼尖上的風紋多了一道。
「牠們在長大。」千鶴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嘴唇還貼在他腿上,聲音悶悶的。「我感覺得到——小席茲的翅膀在動。」
「廢話,」牧奴嬌抓著玉龍月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腰已經開始不受控地前後輕擺,「餵了這麼多靈力,不長才怪。」
玉龍月低頭看她。棕色瞳孔裡倒映著暗金色的光,比蒙巨獸的野性從瞳孔深處湧上來,把她的表情攪成一片赤裸裸的慾望。嘴唇紅腫,鎖骨上一層薄汗,巨乳在他掌心中隨著呼吸起伏。
他鬆開她的胸,雙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轉了半圈,壓進沙發裡。牧奴嬌的背陷進軟墊,棕色馬尾散開,鋪在沙發扶手上。她仰頭看他,嘴角勾起來。「終於要開始了?」
「不是開始。」玉龍月俯下身,嘴唇貼在她鎖骨上,沿著骨頭線條一路往下吻,每吻一下就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暗金色的光痕。「是繼續。」
他吻到她胸口時,牧奴嬌的呼吸斷了一拍。她抓住他的頭髮,手指插進黑髮裡,把他按在自己胸前。比蒙血脈的獸鳴從她喉嚨深處滾出來,低沉、綿長,像地震前的低頻震動。
「他媽的——」她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你這種吻法,比蒙血脈會瘋掉。」
「那就瘋掉。」玉龍月抬起頭,暗金色瞳孔在昏暗的客廳裡亮得像兩團鬼火。他轉頭看其他五人。「全部過來。一個都不準跑。」
坦妮雅第一個撲上來。她從側面抱住他的手臂,巨乳貼在他上臂,紫電劈哩啪啦地沿著手臂往下炸。藍夢琴從另一側貼上來,火鳳凰體溫讓空氣扭曲,她沒有抱手臂,而是低頭吻他的肩膀,嘴唇燙得像烙鐵。
千鶴和唐雨格從腿邊爬上來,一人一邊靠在他大腿上。千鶴的銀白長髮鋪在他左腿上,唐雨格的綠色長髮鋪在他右腿上。兩人的手指同時按在他腹肌上,沿著肌肉線條慢慢劃下去。
露西還在他背後,雙臂環著他的脖子,嘴唇貼在他耳朵上。她的舌尖沿著耳廓的線條反覆描畫,每畫一圈,水藍色靈力就從她唇間滲出,沿著他脖子的線條往下流。
六種靈力同時灌進玉龍月體內。
饕餮靈力炸開。
暗金色光霧從他全身毛孔噴出來,把七人完全裹住。光霧濃到幾乎凝成液體,在客廳裡翻湧、旋轉、收縮,最後形成一顆巨大的暗金色光繭,把整塊沙發區連同七個人全部包在裡面。
光繭內部,六隻小獸的投影在半空中加速旋轉。牠們的鳴叫疊在一起,從光繭內部撞上去又被彈回來,在狹小的空間裡反覆迴盪,震得六女子宮同時收縮。
「龍月——」千鶴抓住他的手腕,指尖陷進他的皮膚,聲音在發抖。「小席茲在撞——牠在用翅膀撞子宮壁——」
「我的也是——」唐雨格的聲音難得地失去平穩,碧綠瞳孔裡映出小麒麟踩在子宮壁上的蹄印。「麒麟在跑。牠在繞圈子跑。」
「閉嘴。」牧奴嬌從沙發裡伸出手,抓住千鶴和唐雨格的手腕,把她們也拉進沙發。三人擠在一起,巨乳壓著巨乳,長髮纏著長髮,六條腿在狹小的沙發上疊成一片。「受不了就叫出來,憋什麼憋。」
說完她自己先叫出來。
玉龍月進去了。
牧奴嬌的背弓起來,小麥色的腰從沙發墊上懸空,比蒙血脈的獸鳴從她喉嚨深處炸開,震得光繭內壁盪出一圈圈漣漪。她抓緊玉龍月的手臂,指甲陷進肌肉裡,留下十道淡紅色的抓痕。
「幹——」她咬著牙,眼角滲出一點水光,但嘴角是翹的。「每次都這樣——每次都這麼——」
話沒說完就被玉龍月的動作撞碎。
他沒有慢慢來。牧奴嬌說多操幾次,他就用她想要的節奏。每一次挺進都又深又重,饕餮靈力從交合處灌進去,直接打在小比蒙身上。小比蒙蹲在子宮裡,雙爪抱胸,每挨一下靈力衝擊,身上的肌肉紋理就多一層。
坦妮雅從旁邊擠過來,跨坐在玉龍月腰後,巨乳壓在他背上。她抱著他的腰,紫電從指尖炸出來,在他腹肌上劈啪作響。「嬌嬌完了換我——你答應過全部都要餵——」
「排隊。」牧奴嬌從沙發裡抬起頭,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但語氣還是那副野性十足的調調。「我先——我先開始的——啊——」
最後那一聲拔高成尖叫。小比蒙在她子宮裡突然站起來,雙爪從抱胸變成高舉,比蒙獸鳴從子宮深處穿透腹壁,穿透光繭,穿透水幕,在整棟宿舍裡迴盪。
千鶴和唐雨格一左一右貼在沙發邊緣,四隻手同時按在自己小腹上。她們的子宮在跟著共鳴。小席茲的翅膀和小麒麟的蹄子,隔著腹壁,隔著子宮,跟著小比蒙的節奏一起震動。
藍夢琴跪在沙發另一端,火紅長髮垂到地上,雙手按著胸口,火鳳凰體溫高到讓沙發墊冒出蒸氣。她沒有出聲,但嘴唇在動,無聲地反覆念著兩個字。
龍月。
露西還掛在他背上,雙臂環著他的脖子,嘴唇貼在他耳朵上。她的聲音又輕又軟,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灌進他耳朵。「利維坦說謝謝。牠吃到第三口了。牠說——好好吃。」
玉龍月沒有回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牧奴嬌身上。比蒙血脈的反饋太強烈,每一次收縮都像地震,從交合處震到他丹田,震到他心臟。饕餮靈力瘋狂湧出,暗金色光絲從他全身毛孔鑽出來,纏住牧奴嬌的手腕腳踝,把她固定在沙發上。
「嬌嬌——」他的聲音啞到幾乎聽不見,「睜眼看我。」
牧奴嬌睜開眼。棕色瞳孔裡全是暗金色的光,比蒙獸瞳在虹膜底下浮現,和暗金色光重疊在一起,像兩顆燃燒的琥珀。
「你是我的。」她說。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比蒙巨獸的爪子,牢牢釘進他胸口。
「妳也是我的。」玉龍月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全部都是我的。」
光繭內壁突然亮到極致。六隻小獸的投影在半空中同時停下來,然後開始劇烈收縮——不是旋轉,是收縮,像六顆心臟同時跳動。每跳一下,六女子宮就收縮一下,和玉龍月的心跳完全同步。
七人的心跳疊成同一個節奏。
暗金色圓環從七人腳下浮起來,比之前更粗、更亮、更穩固。它開始緩慢旋轉,每轉一圈,七人的靈力就交換一輪。雷、火、木、土、水、風、吞噬——七種屬性在圓環中融合分離再融合,每一次循環都讓六隻小獸的輪廓更清晰一分。
牧奴嬌的高潮來的時候,小比蒙在她子宮裡仰頭發出無聲的咆哮。比蒙獸鳴穿透光繭,穿透水幕,穿透宿舍牆壁,在落日森林深處炸開。驚起一片飛鳥。
她癱在沙發上,棕色馬尾完全散開,鋪在軟墊上像一片乾涸的土。胸口劇烈起伏,巨乳上全是汗水和暗金色光痕。她閉著眼,嘴角翹著,比蒙獸瞳慢慢退去,恢復成原來的棕色。
「換人。」坦妮雅從玉龍月背上翻下來,紫色馬尾甩出電弧,劈哩啪啦地打在光繭內壁上。
但玉龍月沒有立刻動。他撐在牧奴嬌上方,低頭看她,手指撥開她額前被汗黏住的碎髮。「還好嗎?」
「好得很。」牧奴嬌睜開一隻眼,棕色瞳孔裡還殘留著暗金色的餘光。「比蒙血脈在唱歌。牠說——再多餵幾次,牠就能站起來了。」
「那就繼續餵。」
玉龍月直起身,轉頭看其他五人。千鶴和唐雨格還靠在沙發邊緣,手指按在小腹上,四條腿疊在一起。坦妮雅跪在他旁邊,紫色瞳孔裡全是期待。藍夢琴還跪在沙發另一端,火紅長髮鋪了一地,耳根通紅但眼神沒有閃躲。露西從他背上滑下來,坐到地毯上,藍色長髮散在肩膀兩側,嘴角翹著,手指在自己小腹上畫圈。
「下一個。」玉龍月伸出手。
五隻手同時搭上來。
光繭內壁再次亮起。六隻小獸在半空中恢復旋轉,速度比之前更快,鳴叫疊在一起,像一首越彈越急的曲子。
窗外,夕陽的橘紅色已經變成深紫色。落日森林的樹影從窗戶透進來,和暗金色靈光疊在一起,在地板上畫出交錯的光影。
客廳裡只剩下靈力流轉的低鳴、急促的呼吸聲,和偶爾炸開的紫電劈啪響。水幕還掛在那裡,表面盪著一圈圈漣漪,把外面的世界隔成一片模糊的暗藍色。
牧奴嬌說得對。
多操幾次就對了。
暗金色圓環在七人之間持續流轉,六隻小獸在半空中持續吞食靈力,每一次吞食都讓牠們的輪廓更清晰一分。小紫電霸王龍的鱗片已經佈滿全身,小鳳凰的羽翼邊緣長出了第一根真正的火羽,小麒麟的蹄子踩過的地方留下暗金色蹄印花紋,小比蒙的雙臂肌肉線條已經清晰到能看見血管走向,小利維坦的觸鬚吸盤開始自行開合,小席茲的翅膀每一次展開都能颳起一小股旋風。
牠們在成形。
還差一點。
但快了。
玉龍月把坦妮雅壓進沙發另一端時,千鶴從側面貼上來,嘴唇印在他肩膀上。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紫電的劈啪聲蓋過去。
「慢慢來。我們有一整夜。」
窗外,最後一線夕陽沉入落日森林。
客廳裡只剩下暗金色的光,和七個交疊在一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