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沒有急著動手。
他把坦妮雅腳踝上的被子掀開一角，掌心貼著她的小腿往上滑，一路滑到大腿內側才停下來。坦妮雅的呼吸明顯亂了，紫色長髮散在枕頭上，眼睛卻還瞪著他，嘴硬得很：「你剛才說造愛時間到，現在又在那邊慢吞吞——」
「急什麼。」玉龍月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鎖骨，聲音壓得很低，「今晚每個人都有份，一個都跑不掉。」
他先把坦妮雅扶躺在最左側，枕頭擺正，然後是藍夢琴、唐雨格、牧奴嬌、露西、千鶴，最後是朱竹清。七個女人並排躺好，枕頭整整齊齊，睡袍繫帶鬆的鬆、緊的緊，七雙眼睛在調暗的靈燈下亮晶晶地看著他。
他跪上床沿，膝蓋壓進被褥裡，先低頭吻住坦妮雅的唇。舌頭探進去的時候手指同時拉開她睡袍的繫帶，布料從肩膀滑下來，露出一對飽滿的乳房。他一路從鎖骨吻到小腹，嘴唇經過胸口時含住乳尖，舌尖頂著乳孔碾了一圈——坦妮雅悶哼出聲，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指甲輕輕刮過他的頭皮。
「嗯……你他媽的、每次都這樣——」
他沒回話，把她最後一件底褲從腳踝褪下來，分開雙腿，龜頭抵住穴口。那裡已經濕透了，蜜液順著會陰往下淌，沾濕了身下的床單。他壓下去，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低得像在說悄悄話：「小雅公主。」
坦妮雅渾身一顫。
不是因為那句話的內容，而是因為他喊的方式——不是調笑，不是戲謔，是認認真真的、把她當成他一個人的公主在叫。她雙腿猛地纏上他的腰，雙臂緊緊摟住他的後頸，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龍月——」
他挺進去的節奏不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後停頓半秒，龜頭抵著子宮口碾一圈才退出，像在用肉棒對她說情話。雞巴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白漿，再插進去時兩人的恥骨撞在一起，發出濕潤的悶響。
「啊、啊……龍月、龍月——」
坦妮雅被肏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嘴裡不停喊他的名字，聲音越喊越碎。蜜穴裡的嫩肉隨著每一下抽插越絞越緊，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拱起腰，雙腿夾得死緊，穴肉痙攣著吸住他的整根雞巴。他低吼一聲，精液一股股灌進子宮深處，燙得她渾身又是一陣劇顫。
「第一輪。」露西在旁邊小聲數，語氣像在報比分。
「露露你閉嘴。」牧奴嬌的聲音已經有點啞了，還沒輪到她，她已經把被子攥出皺摺。
玉龍月從坦妮雅體內退出來，帶出一小灘濁白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他轉向藍夢琴，後者已經自己把睡袍脫了，火紅長髮散在枕上，表情還是冷豔的，但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
他吻她的時候動作比剛才更慢，舌頭掃過她牙齒內側，手掌託著她的後腦勺，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耳後。藍夢琴的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指尖微微發抖——她知道接下來會聽到什麼。
「夢琴公主。」
藍夢琴那張冷豔的臉，在那一聲「公主」之後徹底軟化了。嘴角不是上揚，而是輕輕一抿，眼眶裡有水光轉了一圈，硬是沒掉下來。她沒說話，只是抬起臀部迎向他，龜頭抵住穴口的時候她自己伸手扶了一把，對準了才鬆手。
「進來。」
他挺進去，她喉嚨裡滾出一聲很低的「嗯——」，尾音拖得很長，像憋了很久的某口氣終於吐出來。抽插的節奏比剛才稍微快了一些，但每一下還是頂到底，恥骨撞在陰蒂上，她小腹的肌肉跟著一抽一抽。高潮的時候藍夢琴沒有喊，只是張著嘴無聲地喘，眼眶終於兜不住那圈水光，從眼角滑進髮鬢裡。
唐雨格在他轉過來的時候抿著嘴笑，自己伸手解開睡袍，動作不緊不慢，像在做一件很日常的事。但她眼角滲出的那點淚光出賣了她——玉龍月看見了，俯下身用拇指擦掉，然後吻她的眼皮。
「雨格公主。」
唐雨格的笑從抿嘴變成彎眼，淚光還在眼角掛著，聲音卻很穩：「你這張嘴，今天特別會哄人。」她分開雙腿，膝蓋彎起來夾住他的腰側，蜜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他插進去的時候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手指在他後背留下三道淺淺的紅印。
輪到牧奴嬌的時候，他剛喊出「嬌嬌公主」，肩膀就捱了一口。
「你他媽的今天嘴好甜！」牧奴嬌鬆開嘴，虎牙在他肩上留了個印子，眼睛卻亮得驚人，嘴唇上還沾著一點口水，「幹嘛，心虛啊？」
「對你好也不行？」玉龍月沒給她繼續嘴硬的機會，掰開她雙腿直接挺進去。牧奴嬌的騷穴緊得驚人，E罩杯的巨乳隨著抽插上下晃動，棕色的長髮黏在鎖骨上，全是汗。她嘴上還在罵「慢一點、你他媽的慢——啊、啊——」，腿卻夾得比誰都緊。
露西聽見「露露公主」的時候眨了眨眼睛，藍色長髮鋪了一床，嘴角勾起來，回了一句：「我的王子殿下。」語氣嫵媚得像在說情話，雙腿卻夾得更緊，蜜穴裡面的嫩肉一圈一圈地吸著他的雞巴。她高潮的時候沒有大叫，而是發出一串很低的、斷斷續續的喘息，像海浪拍在礁石上。
千鶴被喊「小千公主」的時候把整張臉埋進他頸窩，銀白長髮散了他一肩膀。她小聲說了句「再叫一次」，聲音悶在他脖子和鎖骨之間，震得他胸口發麻。
「小千公主。」
「……嗯。」她應了一聲，雙腿輕輕環上他的腰，膝蓋內側貼著他髖骨。他插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縮了一下，不是痛，是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讓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很輕的「嗯」，像在回應他的每一句沒說出口的話。
最後輪到朱竹清。
其他六個女人都已經被操得軟在床上，坦妮雅側躺著喘，藍夢琴拉著被角蓋肚子，唐雨格閉著眼嘴角還掛著笑，牧奴嬌趴在枕頭上用手指戳露西的腰，露西反手拍她，千鶴縮在床尾抱著膝蓋看他。
朱竹清從頭到尾都在看。
她看著他親吻每一個女人，看著他脫掉她們的衣服，看著他在每一個人的耳邊喊公主，看著她們高潮、顫抖、落淚。她的琥珀色眼睛在暗光裡特別亮，眼神直勾勾的，和七年前一模一樣。
玉龍月跪到她面前，沒有急著脫她的衣服。他伸手把她高馬尾上的髮帶解開，黑髮散下來，落在鎖骨兩側。他的手從她肩膀往下滑，隔著睡袍握住她的腰，拇指在她肋骨側面輕輕摩挲。
「竹清公主。」
朱竹清沒有說話。
她只是把他摟得很緊很緊，兩條手臂從他腋下穿過去，十指扣在他後背上，像要把七年的空白全部摟回來。她的臉埋在他肩窩裡，呼吸很燙，一滴一滴濕了他鎖骨——沒有聲音，只是肩膀在輕輕發抖。
「我在。」玉龍月低聲說，掌心貼著她的後腦勺，手指穿過她的黑髮，「這次不走了。」
他分開她的雙腿，F罩杯的巨乳貼著他的胸口，乳尖硬挺挺地抵著他的皮膚。龜頭抵住穴口的時候，朱竹清的腿根明顯顫了一下——不是緊張，是等了太久。他挺進去，她喉嚨裡滾出一聲很低的、壓抑了七年的悶哼，像從很深的地方被翻了出來。
抽插的節奏比前面六輪都慢，慢到每一寸進出都能清楚感覺到穴肉的紋理。朱竹清沒有喊，沒有叫他的名字，只是把臉埋在他肩窩裡，雙臂越收越緊。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痙攣了一下，蜜穴深處的嫩肉緊緊吸住龜頭不放，他的精液灌進去，燙得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像哭又像嘆息的長音。
「……不要走。」
「沒走。」玉龍月就著還插在她體內的姿勢側躺下來，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腿和她的腿纏在一起。雞巴還在她穴裡，半軟著，被蜜穴的餘韻一下一下地含著。
其他六個女人像收到信號一樣，全部靠過來。坦妮雅從左邊貼上他的背，藍夢琴把臉靠在他肩膀上，唐雨格枕著他的手臂，牧奴嬌一條腿跨在他大腿上，露西從右側鑽進他臂彎裡，千鶴縮在他腰側，銀白長髮蓋住了他的半條腿。
八枚暗金獸紋在同一頻率上緩緩明滅——坦妮雅的雷、藍夢琴的火、唐雨格的木、牧奴嬌的土、露西的水、千鶴的風、朱竹清的朱雀，七道光芒和玉龍月胸口那枚七色獸紋的節奏完全同步，像七顆衛星繞著同一枚恆星。
窗外月色透過靈燈的暗光灑進來，在交疊的肢體上舖了一層淡銀色的薄光。搖籃那邊，玉夜遙翻了個身，小手從被子裡伸出來，在空氣中抓了一下，又軟軟地落回去，呼吸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牧奴嬌半張臉埋在枕頭裡，悶聲說了一句：「……他媽的，你今晚真的嘴好甜。」
「以後每天都是。」玉龍月閉著眼，嘴角往上勾，聲音已經帶了濃濃的睡意，「我的七位公主。」
露西從他臂彎裡探出頭，跟千鶴對視一眼，兩個人同時用唇語無聲地說了一遍——公主。
然後一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