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的手沒鬆，反而往上滑。朱竹清外衣底下只隔一層薄薄裡衣，他兩隻手掌從腰側探進去，隔著衣料包住她那對沉甸甸的乳房。指腹陷進軟肉裡，虎口託著下緣往上掂了掂，拇指隔著布壓住乳尖，慢慢打轉。
朱竹清手裡木勺一頓。陶鍋裡白粥正滾，米湯翻上來又塌下去，濺出兩滴落在灶沿。
「粥要焦了。」她說，聲音輕得幾乎被柴火聲蓋過去。
玉龍月貼得更緊，晨勃隔著褲子頂在她臀後，硬梆梆地抵著那道弧線。「妳攪妳的，我摸我的。」
朱竹清空出一隻手往後推他胸口。掌心貼上他胸膛，使勁一推，把他推開半步。她沒回頭，耳根到脖頸紅成一片。
「早上才練完功，別鬧。」
玉龍月還想再貼上去。灶房門口一道紫髮晃過，坦妮雅的聲音先到了：「龍月！校服還沒換！」
她半個身子探進灶房，眉心那點淡紫印記被灶火映得發亮。牧奴嬌緊跟著從她肩後擠出頭來，棕髮亂糟糟地披著，眼睛還帶著起床氣，卻已經在笑。
「又黏在竹清姐身上，」牧奴嬌嘖了一聲，「你褲子都快撐破了啦。」
藍夢琴的聲音從飯廳穿過來：「快點換完校服出來吃早飯，再胡搞就要遲到了！」
玉龍月還沒回嘴，唐雨格已經繞到灶房那頭，手裡端著碗筷，瞥他一眼，語氣淡淡的：「先去換衣服。」
千鶴站在門邊，懷裡疊著一整套熨得筆挺的校服。銀白長髮披在肩後，她用下巴壓著最上面那件外套的領口，聲音軟綿綿的：「龍月，快點，衣服在這裡。」
玉龍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帳篷頂得老高，外袍下擺都遮不住。「喂，我這樣走出去能看嗎？」
「誰讓你自己惹的。」露西倚在飯廳門框上，藍髮攏到一側肩頭，笑得像隻狐狸。
坦妮雅已經走進來，一把拽住他手腕。「走啦走啦，再拖下去早修課真的不用上了。」
玉龍月被坦妮雅和牧奴嬌一人一邊往外拖，赤著的腳在灶房地上蹬了兩下。他扭頭朝朱竹清喊：「竹清姐，粥先小火燜著，別太快起鍋！」
朱竹清背對著他，木勺在鍋裡攪了兩圈，沒應聲。只是握勺的手指收緊了些，指節泛白。
「再抱一下會死喔？」玉龍月的聲音從前院飄回來。
沒人理他。坦妮雅和牧奴嬌一個抓左手一個抓右手，把他拽進主寢室。藍夢琴已經把床上的校服長褲抖開，見他進來，直接往他胸口一扔。
「自己穿。」
玉龍月接住長褲，指頭勾著褲腰，往床沿一坐。「妳們全部出去，我兩口氣就換完了。」
「誰信你。」坦妮雅站在床前，雙手抱胸。「你兩口氣只夠把上衣套上，褲子保證還在地上。」
牧奴嬌拍了一下床柱。「少囉嗦，快換！我去幫兒子們蓋被。」
她說走就走，轉身去搖籃床那裡巡了一圈，把玉鎮嶽踢掉的小被角重新掖好。唐雨格跟過去，替玉甯棣理了理襁褓。飯廳那頭傳來露西和千鶴擺碗筷的聲音，碗底磕在木桌上，篤篤幾下。
玉龍月嘆了口氣，從床上站起來。他伸手解開外衣繫帶，布料從肩上滑下去，露出精壯的上半身。晨光從窗格裡篩進來，把他背脊的線條切成一格一格。坦妮雅就站在他正前方，眼睛從他鎖骨一路溜到褲腰，最後停在那團鼓脹上。
「妳要看到什麼時候？」玉龍月挑了挑眉。
坦妮雅哼一聲，把臉轉開，耳尖卻紅了。「誰要看你。快穿！」
玉龍月把長褲套上，褲腰卡在那根硬挺上，他皺著眉往下一扯，勉強扣上扣子。藍夢琴已經提著他的校服上衣走過來，不由分說往他頭上套。玉龍月眼前一黑，兩隻手還沒找到袖口，就聽見坦妮雅嚷嚷：「好了好了，先吃早飯！」
他終於把頭從領口鑽出來，兩隻袖子一隻套好一隻還空著。晨光從飯廳窗格斜照進來，桌上粥碗已經擺齊，熱氣裊裊往上飄。
「等等，我左邊袖子——」
「邊吃邊穿！」六女異口同聲。
玉龍月被推進飯廳，赤著的腳踩上木地板，他倒抽一口氣。後頭千鶴追出來，把襪子和鞋往他手裡一塞。
「給。」
玉龍月低頭看著手裡的鞋襪，再看看自己半敞的校服領口。粥香混著米湯的熱氣撲上胸膛，肚子不爭氣地叫了兩聲。
「妳們真的捨得讓我餓著？」他回頭，笑得痞氣十足。
坦妮雅抬腳踢他後腰一下。「捨得啦，快坐下吃！」
飯廳裡晨光鋪了一桌，玉龍月單手套著袖子，另一手拎著鞋，往長凳上一坐。後頭六道獸紋淡金恆亮，光在衣衫下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