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從朱竹清體內退出來的時候，軟榻上七個女人都還在喘。
他沒有躺回去。他站起來，赤裸著下半身，暗金色的瞳孔從左到右掃過軟榻上七具橫陳的女體——坦妮雅的紫色長髮黏在鎖骨上，藍夢琴的火紅長髮散了一枕，唐雨格的綠髮半遮著臉，牧奴嬌的棕髮被汗水打成一綹一綹，露西的藍色長髮濕得像剛從海裡撈上來，千鶴的銀白長髮纏在自己腰側，朱竹清的黑馬尾徹底散了，長長的黑髮垂在軟榻邊緣。
她們身上早已不著寸縷——方才被他操過，被他射過，七個人都是赤條條的，沒有一片衣料遮身。
「起來。」他的聲音不重，但帶著那種不許人反駁的痞氣。
七個女人愣了一下。坦妮雅最先撐起身體，紫色的眼睛還帶著水光，但已經習慣性地聽他的話。牧奴嬌第二個坐起來，下巴抬得老高，眼眶還是紅的。藍夢琴別過臉，但手已經撐在軟榻上。唐雨格默默坐直，綠髮從臉上滑開。露西翻了個身，海藍色的眼睛眨了一下。千鶴動作最輕，像貓一樣從軟榻上爬起來。朱竹清最後一個動——她的腿還在抖，赤裸的腳踝上什麼也沒掛。
玉龍月沒有催。他等七個女人都坐起來了，才走向最近的坦妮雅。
他伸手抓住她那件敞開的紫色上衣的領口，往兩邊一拉——衣料從她肩上滑下去，落在地上。坦妮雅倒抽一口氣，D罩杯的乳房完全裸露，粉紅色的乳尖還硬著。她咬住下唇，沒有遮。
「你——」她才說一個字，玉龍月已經轉向牧奴嬌。
牧奴嬌的上衣本來就只掛在一邊肩膀上。他手指一勾，那件棕色短衣直接掉在地上。E罩杯的巨乳彈出來，粉紅色的乳頭挺得像兩粒石子。牧奴嬌的下巴抬得更高了，但她的呼吸亂了一拍。
藍夢琴在他走到面前之前已經自己伸手去拉衣襟，被他一把握住手腕。「我來。」他說。藍夢琴的鳳凰眼瞪了他一秒，然後鬆手。他把她那件火紅長袍從領口往下一扯，整件袍子滑到腰間再落到腳邊。D罩杯的乳房在斜光裡白得發亮，粉紅色的乳尖微微顫抖。
唐雨格低著頭，綠色的長髮遮住了半張臉。玉龍月蹲下來，把她那件淡綠色外衣從袖口開始脫——左邊袖子、右邊袖子，然後是領口。衣料褪盡的時候，唐雨格的肩膀縮了一下，D罩杯的乳房上還留著他剛才射精時濺上去的白濁痕跡。她的眼角掛著淚，但沒有躲。
露西在他伸手過來的時候忽然笑了一聲——那種破涕為笑的、帶著鼻水的笑。「你這樣很可怕欸，」她說，但她的藍色眼睛裡還濕著，「一個一個脫。」玉龍月沒理她，把她那件海藍色短衫從下擺往上一掀，直接從頭頂脫掉。露西的D罩杯乳房在午後斜光裡泛著海水般的淡藍色澤，乳尖是粉紅色的。她吐了一下舌頭。
千鶴已經自己把銀白色的長袍解開了，只是還沒脫下來。她站在那裡，銀白色的睫毛低垂著，像在等他。玉龍月走到她面前，把長袍從她肩上推下去。衣料落地，千鶴D罩杯的乳房完全裸裎，粉紅色的乳尖小巧地翹著。她小聲說了一句「謝謝」，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最後一個。
朱竹清站在軟榻邊，身上早已沒有半件衣衫，赤裸的肩頭在斜光裡泛著薄汗。她赤著腳站在地上，個子比牧奴嬌還高半個頭，F罩杯的巨乳從敞開的領口擠出來，乳肉在斜光裡白得像瓷。她的琥珀色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沒有躲。
玉龍月伸手，把那件淡青色上衣從她肩上剝下來。衣料滑過她的手臂、手腕、指尖，落在地上。朱竹清全身上下只剩那條散開的黑馬尾，和那雙淡琥珀色的眼睛。
七個女人，赤身站在偏廂的午後斜光裡。六張搖籃裡的男嬰還在睡。
玉龍月退了一步，暗金色的瞳孔從左掃到右，再從右掃到左。
「六個小傻瓜。」他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石子丟進水裡。
坦妮雅的紫瞳閃了一下。藍夢琴的鳳凰眼瞇起來。唐雨格抬起頭，綠色的眼睛裡還掛著淚。牧奴嬌的拳頭握緊了。露西的嘴唇動了動，沒出聲。千鶴的銀白色睫毛顫了一下。
「大胖兒子都替我生了——」他的視線掃過坦妮雅的小腹，掃過藍夢琴的腰，掃過牧奴嬌的肚臍，掃過唐雨格、露西、千鶴。那六個肚子，現在已經恢復平坦，但她們每一個人都替他生過一個兒子。「還覺得不夠好？還覺得我不夠愛？」
坦妮雅咬住下唇，咬得發白。
「天天造愛，天天吃妳們的奶——」他的聲音帶著那股痞氣，但在痞氣底下，是某種燙人的東西。「還不夠愛嗎？」
藍夢琴別過臉，火紅色的長髮甩過去，遮住了半張臉。但她的肩膀在抖。
「天天一起修煉，天天一起餵兒子——」他往前走了一步，暗金色的瞳孔裡七芒星全亮。「妳們每一個人的優點，我會不知道？坦妮雅的驕傲，藍夢琴的冷豔，唐雨格的溫柔，牧奴嬌的野性，露西的調皮，千鶴的順從——妳們以為我只是想操妳們？」
牧奴嬌的拳頭鬆開了。她的眼眶紅了，但她的聲音還是粗的：「誰說不夠了——」
「妳。」玉龍月轉頭看她，嘴角彎起來的那個弧度，痞得要命。「每次一說到別的女人，妳的拳頭就握得比誰都緊。」
牧奴嬌的嘴張開，又閉上。她的棕色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轉，轉了半天，最後化成一聲很粗的「靠」。
露西破涕為笑。那聲笑從鼻子裡噴出來，帶著鼻水和眼淚，她伸手去擦，越擦越濕。海藍色的眼睛紅了一圈，但她笑著說：「你把我們一個一個脫光，就是為了說這個？」
「對。」玉龍月說，「脫光了才看得見真心。」
唐雨格低下頭，綠色的長髮滑下來遮住了臉。她的手指按在自己胸口，按在那枚綠色的獸紋上。一滴眼淚從髮絲間掉下來，落在手背上。她沒有擦。
千鶴小聲說了一句「知道了」。銀白色的睫毛上掛著一滴淚，但那滴淚沒有掉。她抬起頭，銀白色的眼睛看著玉龍月，嘴角彎起來，彎得很淺，很安靜。
然後玉龍月轉向朱竹清。
朱竹清站在七個人的最右邊，赤身，黑馬尾散了，F罩杯的巨乳在斜光裡靜止不動。她的琥珀色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他的臉，從他脫第一件衣服開始，到現在。
「竹清姐。」他的聲音忽然變了。那股痞氣還在，但痞氣底下那層燙人的東西浮上來了。「我對妳——不只是虧欠。也不只是感激。」
朱竹清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出聲。
「十五歲那年，第一次見到妳——」他頓了一下，暗金色的瞳孔裡有什麼東西在閃，「我就心動了。只是那年我什麼都不懂，只能用那種方式——」他的聲音啞了一瞬，「我以為妳會恨我，所以我逃了。這七年，我一直以為妳恨我。」
朱竹清的琥珀色眼睛裡全是水光，但她死命睜著不閉。
「是妳——」玉龍月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按住她赤裸的肩頭，「是妳勇敢地愛過來。我才終於——」他的手指收緊，指尖陷進她的肩窩，「敢回應。」
朱竹清的眼淚掉下來了。不是一滴一滴的，是整片整片地從琥珀色的眼睛裡湧出來，流過顴骨，流過嘴角，流過下巴。但她沒有哭出聲。她只是點頭，點了一下，再點一下。
「我從來——」她的聲音裂開了，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沒有恨過你。」
七色獸紋同時亮起來。
坦妮雅胸口的紫色雷紋、藍夢琴胸口的火紅色鳳凰紋、唐雨格胸口的綠色麒麟紋、牧奴嬌胸口的棕色比蒙紋、露西胸口的藍色利維坦紋、千鶴胸口的銀白色席茲紋、朱竹清胸口那枚剛剛甦醒的淡紅色朱雀紋——七枚獸紋在同一瞬間亮起來，然後沒有熄。
不是明滅，不是閃爍。是亮了，就不熄了。
坦妮雅最先撲上去。她赤身撞進玉龍月的左邊，手臂箍住他的腰，紫色的長髮甩在他胸口。牧奴嬌從右邊撞上來，E罩杯的巨乳壓在他手臂上，棕色的頭髮蹭著他的肩膀。藍夢琴從後面抱住他的背，火紅色的長髮纏在他脖子上，她別過臉的時候眼淚擦在他後頸。唐雨格擠進坦妮雅和露西之間，綠色的長髮和他的手臂纏在一起，她的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嘴角已經彎起來了。露西從左前方撲上去，海藍色的眼睛紅得像兔子，但她笑著把臉埋進他胸口。千鶴從右前方貼上去，銀白色的長髮和朱竹清的黑髮纏在一起，她小聲說了句什麼，沒人聽清楚。朱竹清被六女擠到最中間，她的額頭抵住玉龍月的額頭，琥珀色的眼睛和暗金色的瞳孔在不到一寸的距離裡對視，她的眼淚流過他的臉頰。
八個人，赤身抱成一團。七色獸紋在肌膚相貼的地方同時亮著——紫、紅、綠、棕、藍、銀白、淡紅——像七顆心臟跳成同一個節奏，像七盞不滅的燈。
偏廂裡只剩下呼吸聲。八個人交疊的、粗重的、帶著鼻水和眼淚的呼吸聲。
六張搖籃裡，六個男嬰還在睡。玉夜遙翻了個身，玉曦熾的小手握成拳頭放在耳邊，玉霆鈞的嘴角彎了一下像在做夢，玉鎮嶽的呼吸沉得像他娘，玉瀚汐的藍色胎髮貼在額前，玉甯棣的綠色瞳孔在眼皮下轉了一圈又靜止。
午後的斜光從窗格照進來，落在八個人赤條條的身上，落在那七枚不再熄滅的獸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