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的嘴唇剛離開玉龍月的下巴，坦妮雅就動了。
她不是走過去的——她是一頭撞進去的。紫色的長髮甩出一道弧，整個人撲進玉龍月左邊的臂彎裡，額頭狠狠頂在他鎖骨上，撞得玉龍月悶哼了一聲。牧奴嬌幾乎在同一瞬間從右邊擠進來，棕色的長髮擦過坦妮雅的臉頰，兩對巨乳在玉龍月胸口壓成四團軟肉，誰也不肯讓誰。
「靠，你們兩個——」玉龍月還沒說完，藍夢琴和千鶴已經從側面貼上來了。藍夢琴的火紅色髮絲纏住他的上臂，千鶴的銀白長髮落在他的腰側。唐雨格和露西從後方繞過去，四條手臂同時環住他的腰——唐雨格的掌心貼在他腹肌上，露西的手指扣在他腰側的凹陷裡。
七色獸紋在這一瞬間同時亮起來。
不是平時那種溫溫的微光——是像炭火被鼓風機吹了一口，從暗紅驟然燒成亮金。偏廂裡的光線被這七道光芒攪成一鍋稠粥，滿地散落的衣裙染上七色光斑，六張搖籃的木紋被照得清晰如刻。玉鎮嶽在搖籃裡翻了個身，小手揮了一下，又落回去。
玉龍月低下頭，看見朱竹清是最後一個靠上來的。她沒有擠進人堆裡，只是從側面貼過來，額頭抵在他肩胛骨的位置——那件薄薄的淡青色上衣被汗水浸得半透，貼在她背上，肩胛骨的形狀清晰可見。她的手指抓住他背後的衣服，指節泛白，但額頭抵上去的那一刻，她閉上了眼睛。
七個女人的手臂交疊纏繞，把他的胸膛勒得死緊。玉龍月感覺自己像被七條蟒蛇絞住，肋骨被壓得嘎吱作響，但他沒動。他維持著敞開雙臂的姿勢，讓她們抱了足足十幾秒。
然後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好——抱夠了。」
他彎腰一撈。
動作快得像老鷹叼蛇。左手抄進坦妮雅和牧奴嬌的膝窩，右手攬住藍夢琴和千鶴的腰，唐雨格、露西和朱竹清被他用胸膛和前臂同時往前推——七個女人同時離地，驚叫聲疊成一片。坦妮雅罵了聲「幹」，牧奴嬌的拳頭捶在他肩上，露西卻在笑，笑聲清脆得像一串銀鈴。
玉龍月踉蹌三步，把七個人像倒柴火似的一併卸在偏廂那張軟榻上。
軟榻很大——當初玉天龍讓人搬進來的時候就說過「這張榻躺八個人都夠」——但七個女人同時被並排放上去，還是擠得手臂疊手臂、大腿壓大腿。坦妮雅被壓在最左邊，紫色雷紋小衣的肩帶滑到手肘；牧奴嬌的棕色小衣翻到胸口以上，露出半截結實的腹肌；藍夢琴的火紅長髮散在千鶴臉上；唐雨格和露西的腿纏在一起；朱竹清被推到最右邊，淡青色上衣的領口歪到鎖骨以下，露出小半截乳溝。
「玉龍月你——」坦妮雅撐起上半身，話說到一半就卡住了。
因為玉龍月站在榻邊，解開了褲頭。
那條鬆垮的褲子從他胯骨上滑下去，落在腳踝。那根十六公分的巨根從褲縫裡彈出來，直挺挺地翹在午後的斜光裡，青筋浮凸，龜頭飽滿發亮。七女同時愣住了——不是沒看過，是沒見過他在這種時候、用這種表情掏出來。
牧奴嬌的喉結滾了一下，咬牙罵了聲：「靠。」
露西卻笑出來。她從人堆裡抬起頭，海藍色的眼睛彎成兩彎月牙，聲音裡全是笑意：「這叫包餃子——全部上了他的道。」
玉龍月爬上軟榻的時候，膝蓋壓進榻面的軟墊裡，發出沉悶的一聲。他跪在坦妮雅兩腿之間，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那根巨根貼在她小腹上，龜頭頂到肚臍的位置。坦妮雅的紫色眼睛瞪得很大，嘴唇抿成一條線，但那對D罩杯的乳房在紫色雷紋小衣底下急促起伏，乳尖隔著薄薄的布料頂出兩粒硬點。
「坦妮雅。」玉龍月的聲音壓得很低，痞笑還掛在嘴角，但眼睛裡沒有笑意，「說——你平時死也不肯講的那句話。」
「我沒什麼不肯講的——」
他挺腰。巨根沒入她體內的時候，坦妮雅的後半句話被撞成一聲拔高的「啊——」。那聲尖叫又尖又碎，像紫電劈開雲層。她的手指抓住玉龍月的上臂，指甲陷進肌肉裡，紫色的眼睛瞪到最大，瞳孔裡映出他胸口的七色獸紋。
「說。」他抽出來，又頂進去。這次更深，坦妮雅的腰從榻面上彈起來，紫色長髮散在腦後，嘴唇張開卻發不出聲。
「你——他媽的——」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被頂散，「我怕——啊、我怕你——」
「怕我什麼？」
「怕你冷落我——」坦妮雅吼出這句話的時候，眼角的水光終於溢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髮根。她的聲音啞了，但還在說，「我怕你、啊……只顧著她們、忘了我……我怕我不是你最想要的那個——」
玉龍月俯下去，嘴唇貼在她耳邊。「傻婆。」他的腰沒有停，但聲音突然溫柔下來，「你是第一個跟我打的人。忘得了嗎。」
坦妮雅的眼淚終於滑下來。她抬手擋住眼睛，嘴唇顫抖著，卻在哭聲裡笑了出來。玉龍月在她體內射出來的時候，她的小腹抽搐了一下，蜜穴深處被灌滿的熱度讓她發出長長一聲嗚咽。
他抽出那根還滴著濁液的巨根，轉向牧奴嬌。
牧奴嬌的棕色眼睛盯著他，下巴抬得很高。她的深棕色小衣還捲在胸口以上，那對E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斜光裡，乳尖因為剛才旁觀坦妮雅的哭叫已經硬成兩粒深褐色的小石子。她的腿自己分開了——動作很慢，但她確實是主動分開的。
「嬌嬌。」玉龍月壓上去，巨根抵在她蜜穴口，沒有立刻插進去，「你也有話要說。」
「我沒有。」牧奴嬌的聲音很硬。
他插進去。牧奴嬌的牙關咬緊，下頜肌肉鼓起兩條稜，但她的蜜穴比誰都濕，淫水被擠出來的聲音在偏廂裡響得像踩進泥濘。玉龍月操她的節奏比剛才更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榻面被壓出嘎吱嘎吱的悶響。
「說。」
「不說。」
他加快速度。牧奴嬌的呼吸開始斷成碎片，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棕色的長髮被汗水黏在臉頰上。她的手指抓住榻面的絨布，指節喀喀作響。坦妮雅在旁邊喘著氣，剛被內射完的蜜穴還在往外淌精液，但她偏頭看著牧奴嬌，嘴唇動了動，沒有出聲。
「我——」牧奴嬌的聲音終於裂開了。不是吼出來的——是碎掉的。她的眼眶紅了，鼻翼翕動得像跑了一萬米，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時候已經不成形，「我從小到大——沒有人哄過我——」
她哭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癱進榻面。那對E罩杯的巨乳隨著抽泣劇烈起伏，淚水順著臉頰流進耳朵裡。她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石頭：「我爸只會說、比蒙家的女兒不許哭……娘不是不疼我、她只是不會說那些軟話……從小到大、沒有人哄過我一次……」
玉龍月俯下去，額頭抵住她的額頭。他的腰停了下來，那根巨根還埋在她體內，但他的手掌託住她的後腦勺，拇指擦過她濕透的臉頰。
「現在有人哄了。」他說完，腰一挺，濃稠的精液灌進牧奴嬌的子宮口。牧奴嬌的哭聲哽在喉嚨裡，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趾蜷成一團。
藍夢琴在他轉過來之前就已經閉上了眼睛。
她的火紅色小衣還整整齊齊穿在身上，肩帶沒有滑落，領口沒有歪——但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濕了一片，透明的淫水順著腿根流到榻面上。她的嘴唇抿得很緊，下巴微微揚起，像在等待一場審判。
玉龍月沒有給她準備的時間。他分開她的腿，巨根直接插到底。藍夢琴的悶哼是從鼻腔裡擠出來的——她咬著下唇不肯叫，但那聲悶哼在喉嚨裡滾了一圈還是洩了出來。
「夢琴。」他操她的節奏不快，但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進榻面，「你最怕什麼？」
藍夢琴的眼睛仍然閉著。她的睫毛在顫，嘴唇翕動了幾次都沒有發出聲音。火紅色的長髮散在腦後，和剛才被內射的牧奴嬌的棕色髮絲纏在一起。
「怕——」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縷煙，「怕血脈不夠強。」
她的眼睛睜開一線，火紅色的瞳孔裡有淚光在轉，但她不讓它掉下來。「我是火鳳凰嫡系……我不能、不能比任何人弱……我從小就被這麼教……我怕有一天、你發現我不夠好——」
「你夠不夠好，是我說了算。」玉龍月打斷她，腰重重一挺。藍夢琴的尖叫終於衝破嘴唇，尖銳得像鳳凰清嘯。他射在她體內的時候，她的雙手攀上他的後背，指甲在肩胛骨上劃出十道紅痕。
千鶴在他轉過來的時候自己把銀白色小衣脫掉了。
她的動作很輕，布料從肩上滑下去的時候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她的身體在斜光裡白得發亮，D罩杯的乳房不大不小，乳尖是淺淺的粉色。她的蜜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把大腿內側塗得亮晶晶的，但她沒有說話，只是睜著那雙銀白色的眼睛看著他。
「小千。」玉龍月插進去的時候，千鶴的嘴唇張開，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啊」。不像坦妮雅那樣尖，不像牧奴嬌那樣硬，是軟的——軟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你呢。」他操她的節奏放慢了，但更深，龜頭頂到子宮口的時候，千鶴的小腹會微微鼓起一道弧。
「我怕——」千鶴的聲音被頂斷了，但她沒有哭。她的手指摸上玉龍月的臉，指尖從眉骨滑到顴骨，動作溫柔得像在摸一件瓷器。「我怕你、不愛了……我怕有一天醒來、你眼裡沒有我了……」
「不會有那一天。」玉龍月說完，腰一沉，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千鶴的雙腿纏住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疊，把他夾得很緊。
唐雨格在他轉過來的時候已經在流淚了。
不是哭出聲的那種——是眼淚自己從翠綠色的眼睛裡溢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榻面上。她的綠色長髮鋪在身下，木屬性靈力因為情緒波動而微微外洩，髮絲間隱隱透出草木的清香。
玉龍月沒有問。他插進去，一邊操一邊等她。
唐雨格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腕，不是推開——是握住。她的聲音在抽插的節奏裡碎成一段一段：「我怕……被拋下……我怕你們都走了……只剩我一個人……」
「雨格。」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壓得很低，「你看看周圍。」
唐雨格偏頭，看見坦妮雅在擦眼淚，牧奴嬌在抽鼻子，藍夢琴閉著眼但嘴角是彎的，千鶴在對她笑，露西從旁邊伸過手來，手指勾住她的手指。朱竹清躺在最右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她，很輕地點了一下頭。
唐雨格哭出聲來，但這次是笑的。玉龍月射在她體內的時候，她的小腹浮起一層翠綠色的靈光，和七色獸紋的光融在一起。
露西在他轉過來的時候已經把腿分到最開了。
她的海藍色眼睛裡沒有眼淚，嘴角還掛著那抹狡黠的笑，但她的手指在顫——玉龍月握住她的手，發現指尖是冰涼的。
「你也要問我嗎。」露西的聲音還是那種軟軟糯糯的調子，但尾音微微發顫。
「要。」他插進去。露西的喘息聲比誰都軟，像海浪拍沙灘，一層一層疊上來。她的蜜穴裡面濕滑得不像話，利維坦血脈的水屬性讓她的淫水比別人多出一倍，每一下抽插都帶出嘖嘖的水聲。
「我怕——」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還在笑，但笑到一半就垮了。她的嘴唇顫抖著，聲音突然啞下去，「我怕你覺得我只是在玩。我不是——我只是、我只是不敢認真……因為一旦認真了、萬一你不要我了怎麼辦——」
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的時候，是無聲的。海藍色的眼睛睜得很大，淚水直接從眼眶裡滾出來，落在藍色長髮上。玉龍月低頭吻她的眼角，鹹的。他射出來的時候，露西的雙腿夾住他的腰，腳趾蜷成十粒小貝殼。
然後他轉向最右邊。
朱竹清躺在軟榻的最邊緣，淡青色上衣的領口還歪在鎖骨以下，露出那對F罩杯的巨乳上半截——比牧奴嬌的E罩杯還大半個杯，乳肉從領口擠出來，在斜光裡白得像瓷。黑髮的高馬尾散了半邊，髮絲黏在臉頰上。她的琥珀色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沒有躲，沒有閉。
她沒有等他問。
「我從十八歲那晚之後——」她的聲音很平，平得像一面鏡子。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就再也沒想過做別人的女人。」
玉龍月壓上去的時候，她主動分開了腿。那條淡青色的褲子已經被她自己悄悄褪到膝蓋，蜜穴口濕得不像話——她旁觀了六場內射，淫水早就把大腿內側塗得一塌糊塗。他的巨根插進去的時候，朱竹清發出一聲很長很長的嘆息，像憋了七年的那口氣終於吐出來了。
琥珀色的眼睛裡全是水光，但她死命睜著不閉。玉龍月操她的時候，她的視線沒有離開過他的臉。那對F罩杯的巨乳在他每一次撞擊下盪出層層乳波，乳尖硬成兩粒深紅色的石子，擦過他的胸膛。
「竹清姐。」他的聲音啞了。
「你當年——」她的聲音被撞斷，但她的嘴角彎起來，「就是這個眼神。」
玉龍月的腰猛地一沉，精液灌進去的時候，朱竹清的子宮口被燙得抽搐了一下。她的手指抓住他的後頸，把他拉下來，額頭抵住他的額頭。琥珀色和暗金色的瞳孔在不到一寸的距離裡對視。
七色獸紋在七人身上同時明滅——亮、暗、亮、暗——像炭火被風吹過，又像七顆心臟跳成同一個節奏。
偏廂裡只剩下喘息聲，和六張搖籃裡男嬰們平穩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