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枚獸紋不熄，偏廂裡的空氣卻開始發燙。
不是靈力暴漲那種灼熱，是從肌膚貼著肌膚的地方一層一層往外漫的溫度。坦妮雅最先感覺到——她壓在玉龍月左肩上的乳房下緣，貼著他胸口的紫色雷紋，那枚獸紋的溫度正在往上爬，從溫熱變成發燙，再從發燙變成心跳一樣的脈動。她還沒開口，牧奴嬌已經從右邊悶哼了一聲。
「靠——」牧奴嬌低頭一看。
八個人赤身擠成一團，七對巨乳壓在同一個男人身上，而那個男人的雞巴正從她們交疊的大腿之間硬起來。不是慢慢充血，是蹭地一下彈起來，龜頭直接頂在不知道誰的小腹上。
「誰的肚子？」坦妮雅偏頭往下瞄。
「我的。」千鶴的聲音從右前方飄出來，銀白色的睫毛眨了眨，「他頂到我的肚臍了。」
露西噗嗤一聲笑出來。她從左前方抬起頭，海藍色的眼睛還紅著，嘴角已經彎成狡黠的弧度。她看了坦妮雅一眼，坦妮雅也正好看向她。兩個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碰了一下，又同時轉向藍夢琴。藍夢琴什麼都沒說，只是挑起一邊眉毛，火紅色的瞳孔往下一掃——掃過玉龍月那根充血硬挺、青筋浮凸的雞巴，再掃回眾女的臉上。
六雙眼睛在不到一秒之內完成了一輪交換。連唐雨格這種從來不帶頭搞事的，這回也抿著嘴點了點頭。
「姊妹們。」牧奴嬌低低地說了一個詞，像下命令。
七個人同時發力。
坦妮雅的手掌啪地壓住玉龍月的右肩，牧奴嬌扣住他的左腕，藍夢琴從背後架住他的後頸，唐雨格和露西各按一條大腿，千鶴抱住他的右小腿，朱竹清整個人壓上他的左膝——十四隻手、七對巨乳、七副赤條條的身子，在同一個瞬間把玉龍月從相擁的姿勢撂倒在軟榻上。
「幹——！」玉龍月的後背砸上軟榻，暗金色的瞳孔來不及聚焦，七張臉已經從上方圍過來，把午後的斜光全部擋住。他只看見七對眼睛——紫的、紅的、綠的、棕的、藍的、銀白的、琥珀色的——每一雙都亮著同一種光芒：得逞。
坦妮雅第一個跨上來。
她沒問任何人。紫色長髮甩過肩膀，長腿一跨就騎上玉龍月的腰，膝蓋夾緊他兩側的肋骨。她的手按在他胸口那枚七色獸紋上，掌心貼著他的心跳，蜜穴懸在龜頭正上方不到半寸，濕潤的熱氣已經貼上他的皮膚。
但她沒有坐下。
「玉龍月。」坦妮雅俯下身，紫色瞳孔逼近暗金瞳孔，鼻尖幾乎碰上鼻尖。她的嘴唇彎著，但眼神裡沒有半分玩笑，「你心裡最放不下的——是不是我？」
玉龍月的胸膛被她壓著，喉結滾了一下。「小雅——」
「不準叫小雅。」坦妮雅的指尖戳上他的下巴，「我要聽真心話。不是哄人的，不是家規逼的，是你心裡那句話。不說清楚——」她抬起腰，蜜穴從龜頭上移開半寸，「今晚你連洞口都碰不到。」
玉龍月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兩秒，嘴角一歪，痞氣從暗金色的瞳孔裡溢出來。「你。」
「什麼你？」
「你。」他的手掌扣住她的髖骨，拇指壓進她髖骨兩側的凹陷，「入學第一天，訓練場上妳第一個對我出手，第一個被我壓在地上，第一個讓我覺得——這個女人，我一輩子都不會放開。」
坦妮雅的睫毛顫了一下。
然後她坐下去。
「嗯——！」蜜穴整根吞入，龜頭頂開層層嫩肉直撞子宮口，坦妮雅的腰弓起來，紫色長髮甩在背後，D罩杯的乳房在玉龍月眼前彈跳。她沒給他喘息的時間，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騎——髖骨畫圓，蜜穴吞吐，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撞在最深的地方。
「說——」她騎，喘著氣說，「繼續說——」
「妳是第一個跟我打的人。」玉龍月的手從她髖骨滑上腰側，掐住她的腰窩往上頂，「第一個讓我想贏、又想輸的人。第一個讓我想操進妳身體裡，把妳的雷電全部吞下去——」
「啊、啊——」坦妮雅的對白被撞成碎片，「你、不準停——」
她騎了四五十下，蜜穴痙攣的瞬間玉龍月腰眼一麻，精液灌進她體內。坦妮雅趴在他胸口喘，紫色雷紋在兩人肌膚之間發燙——明滅一次，又回到恆亮。
牧奴嬌的手從旁邊伸過來，一把扣住坦妮雅的腰把她拉開。
「夠了，換我。」
牧奴嬌跨上來的姿勢跟坦妮雅完全不同。她不俯身，她騎上去的時候背挺得筆直，棕色的長髮垂在腰後，E罩杯的巨乳像兩座山一樣壓在玉龍月視線正上方。她的大腿夾緊他的腰，蜜穴懸在龜頭上，小穴口還在滴著剛才旁觀時分泌的水。
「龍月。」牧奴嬌的聲音低沉，野性的瞳孔鎖住他的眼睛，「老子不跟你囉嗦。你對我的真心——說。」
「嬌嬌——」
「說。」
「妳是我最不用哄的那一個。」玉龍月的手從她大腿外側摸上去，掐住她的臀肉，「因為妳從來不等人哄，妳要什麼就直接拿。妳這種女人——」他的拇指掰開她的臀瓣，龜頭頂上她濕透的穴口，「我一輩子都放不下。」
牧奴嬌沒說話。她坐下去的時候是直接砸下來的，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操——」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然後開始騎。比蒙巨獸血脈的女人騎乘起來像攻城，每一次坐下都帶著全身的重量，蜜穴夾緊雞巴像鉗子一樣死咬不放。她騎了三十幾下，喘得比坦妮雅還兇，棕色的獸紋在胸口明滅一次後重新恆亮，玉龍月射進第二發。
藍夢琴接上去的時候沒給任何人眼神。她只是從背後的位置繞到前面，火紅色的長髮掃過玉龍月的腿，跨上他的腰。她不像坦妮雅那樣逼視，也不像牧奴嬌那樣直接砸。她坐上去之前先伸手握住他的雞巴，沾著前兩個女人的精液和自己的口水，套弄了兩下。
「夢琴。」玉龍月先開口，「妳不用問。」
「我要問。」藍夢琴的聲音冷，但握著他雞巴的手指在發抖，「你心裡最放不下我什麼。」
「妳外冷內熱。」玉龍月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下來，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妳每次都說不稀罕，但妳的眼睛一直在看我。妳越冷，我越想操到妳叫出來——因為只有我能讓妳熱。」
藍夢琴閉上眼睛，坐下去。
她的騎乘沒有聲音。不是沒感覺，是她咬著下唇死不出聲。火鳳凰血脈的女人連在床上都倔，蜜穴夾得死緊，腰卻騎得又慢又深，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在子宮口磨一圈。玉龍月扣著她的後頸不放，拇指壓在她頸側的脈搏上，感受到她的心跳從冷靜變成狂亂。她騎到最後才從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嗯——」，獸紋明滅，精液灌入。
唐雨格接替的時候伸手把藍夢琴扶下來。她跨上玉龍月的腰，綠色的長髮垂在兩側，把他和她的臉框在同一個空間裡。她沒問，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雨格，妳最怕被拋下。」玉龍月先開口，「我不會。」
唐雨格的嘴唇抿了一下，然後彎起來。「我知道。」她說完這兩個字就坐下去了。木麒麟血脈的女人騎乘起來像藤蔓纏樹，慢，但每一寸進出都貼著他的形狀，溫柔裡帶著不鬆手的韌。她騎了二十幾下，把臉埋進他頸窩，悶著聲音說「不要拋下我」，然後獸紋明滅，他射進去。
露西跨上來的時候嘴角還掛著笑，但海藍色的眼睛紅得像剛哭過。她懸在龜頭上，歪頭看他。「龍月，我是不是最調皮的那個？」
「是。」
「你最放不下我什麼？」
「妳調皮是因為妳最聰明。」玉龍月的手從她腰側滑上去，拇指壓在她胸口的藍色利維坦紋上，「妳什麼都看得透，但妳還是選了我。妳這種女人——我一輩子都放不下。」
露西眨了眨眼，一滴眼淚掉在他胸口。她沒擦，直接坐下去，騎得又急又碎，嘴裡不停說著「你說的喔」「不準反悔」「操、好深——」，獸紋明滅，精液灌入。
千鶴接上去的時候沒說話。她只是跨上去，把銀白色的長髮攏到一側，然後靜靜看著他。
「小千。」玉龍月伸手摸她的臉，「妳最怕不被愛。」
千鶴點頭。
「我愛妳。」他說，「不是因為妳溫柔，不是因為妳順從。是因為妳第一個說喜歡我，是因為妳的眼睛從來沒有從我身上移開過。」
千鶴低下頭，把臉貼在他心口上，然後緩緩坐下。她騎得很輕，像風一樣，但蜜穴夾得比誰都緊。她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謝謝你」，獸紋明滅，他射進去。
六女騎完，軟榻上全是交疊的喘息和混合的體液。玉龍月躺在七女中間，雞巴還硬著，上面沾滿六個女人的蜜汁和精液。
然後朱竹清站起來。
她跨過坦妮雅的腿、牧奴嬌的手臂、藍夢琴散落的紅髮，赤著腳踩在軟榻邊緣，長腿一跨，騎上玉龍月的腰。她個子最高，騎上去的時候黑髮的高馬尾甩過肩膀，F罩杯的巨乳懸在他臉上不到三寸，琥珀色的眼睛直直望進暗金色的瞳孔。
她懸在龜頭上方，沒有坐下。
「龍月。」朱竹清的聲音不抖了，一個字一個字從她嘴裡掉出來，落在他的鎖骨上，「七年前你壓在我身上，我沒有恨你。七年後你把我接回來，我沒有恨你。你幫我吞掉那道殘痕，我沒有恨你——」她深吸一口氣，「但我憋了七年，有一句話我一定要問。」
「妳問。」
「你當年——」朱竹清的琥珀色眼睛裡沒有淚，只有火，「是真的只想要我的身子，還是你也想要我這個人？」
偏廂裡安靜了整整三秒。連搖籃裡的男嬰都沒有翻身。
玉龍月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下來，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他說了一句話，聲音很低，低到只有朱竹清一個人聽得見。
朱竹清的睫毛顫了一下。然後兩下。然後她閉上眼睛，淚從眼角滑下來，滴在他鎖骨上。
她緩緩坐下去。
「嗯——！」蜜穴整根吞入的瞬間，八枚獸紋同時發出嗡鳴——不是靈力爆炸的那種巨響，是七色光芒在同一瞬間震顫，像七根琴絃被同一隻手撥動。嗡鳴從獸紋傳進血脈，從血脈傳進心臟，從心臟傳進他們交合的地方。朱竹清騎在他身上，腰往前送，子宮口壓著龜頭，淡紅色的朱雀紋在她胸口明滅一次——然後和其他六枚獸紋一起恢復恆亮。
她騎得很慢，很慢。不是沒力氣，是她捨不得快。每一次坐下都像在把七年的空白一寸一寸填回去。玉龍月的手扣著她的髖骨，拇指壓在她髖骨內側的凹陷裡，那裡有一道很淡很淡的舊疤——七年前他掐出來的。
「竹清姐。」他叫她。
「嗯。」
「妳是我的了。」
朱竹清彎起嘴角，琥珀色的眼睛裡火光跳了一下。「七年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