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鎮嶽的那聲悶響像一道無聲的命令。玉龍月沒有回頭看軟榻，他徑直走到朱竹清面前，懷裡還抱著剛從藍夢琴手上接過來的玉曦熾，另一隻手又把千鶴懷裡的玉夜遙攬了過來。兩個男嬰一左一右，被他穩穩託在臂彎裡。
六女的目光齊刷刷跟著他移動，沒人出聲攔。
玉龍月在朱竹清面前站定，垂眼看了看她抱著空懷的姿勢，下巴朝她胸口抬了抬。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理所當然。
「雖然沒有奶，」他說，「但也讓這倆小鳥吸啜一下朱雀乾媽的奶頭。」
朱竹清愣了一瞬。
她的睫毛顫了兩下，琥珀色的瞳孔裡映著他懷中兩個男嬰的臉。她沒問為什麼，也沒說不要。她空著的那隻手抬起，指尖勾住衣襟邊緣，緩緩往兩邊拉開。
衣襟敞開的瞬間，那對脹得發痛的巨乳彈了出來。乳尖早已硬挺充血，脹成深粉色，在午後斜照進窗的天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她沒有奶水，乳房卻脹得像要炸開，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乳肉下隱約可見。
玉龍月把兩個男嬰一左一右湊近她胸前。
玉曦熾先動了。小傢伙的嘴精準地找到左邊乳尖，含住，開始吸啜。緊接著玉夜遙的嘴也扣上了右邊乳尖，兩張小嘴一左一右，吸得嘖嘖有聲。
朱竹清的腰眼瞬間軟了。
「嗯……啊——」
她仰起頭，下巴朝天，放聲呻吟出來。聲音又長又抖，從喉嚨深處直衝出來，撞在偏廂的木牆上彈回來。她沒有奶水，可那股被吮住的痠麻從乳尖直竄小腹，像有人拿著一根燒紅的細針，從乳頭一路劃到子宮。
她的蜜穴猛地收縮，內褲瞬間濕了一小塊。布料貼上穴口的觸感讓她的小腹絞得更緊，大腿根不自覺地夾了一下。
「啊……嗯、啊……」她低頭看著懷中兩個男嬰的後腦勺，滿臉通紅，眼眶卻不再紅了。琥珀色的瞳孔裡映著兩團毛茸茸的黑色髮旋，嘴角一點一點浮起一個滿足的笑。
玉龍月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的表情變化。他伸手，用拇指抹掉她眼角殘留的那點水光，什麼都沒說。
朱竹清抬起眼，對上他的目光。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輕得只有他們兩人聽得見。
「我還是喜歡被你啜，比較舒服。」
玉龍月勾起嘴角。
軟榻那頭，六個女人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坦妮雅懷裡的玉霆鈞正打著奶嗝，她紫色的長髮垂在肩側，臉上沒有醋意，只有睏倦和一點點不耐煩。牧奴嬌率先轉回頭，領口還敞著，左臂抱緊玉鎮嶽，開始上下輕晃。
「睡啦睡啦，」她低聲哄，「再不睡你爹今晚沒空理你娘。」
其餘五女先後低頭。千鶴把玉夜遙送出去後兩手空空，索性攏了攏銀白長髮，靠回軟榻內側；露西抱著玉瀚汐輕輕拍背；唐雨格閉著眼哼著不成調的曲子；藍夢琴背抵牆邊，火紅長髮散落，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懷裡空出來的位置。
偏廂裡七個女人的呼吸聲與嬰兒的咿呀聲交錯。玉龍月、千鶴、藍夢琴站在朱竹清身旁，他褲襠鼓脹的弧度撐著布料，但他沒催，也沒動。
窗外午後天光斜照進來，把地板切成一明一暗的兩半。
玉曦熾先鬆了嘴，打了一個小小的呵欠，腦袋往朱竹清的乳溝裡一歪。玉夜遙多吸了十幾下，也慢慢停了，含著乳尖不肯放，呼吸漸漸變長。
朱竹清沒有動。她就這樣站著，讓兩個男嬰掛在胸前，琥珀色的眼睛半垂著，嘴角的笑一直沒散。
軟榻那邊，玉霆鈞先閉眼，接著是玉瀚汐、玉甯棣、玉曦熾——朱竹清懷裡那個也睡了。千鶴懷裡空著，她攏了攏銀白長髮，靠回軟榻內側，低頭輕輕拍著自己空無一物的臂彎。
玉鎮嶽是最後一個。
牧奴嬌晃了他整整一刻鐘，他還在咿呀。她煩了，直接把乳頭塞進他嘴裡堵住。玉鎮嶽吸了十幾下，眼皮開始打架。
軟榻邊緣那聲捶響，終於停了。
偏廂安靜下來。七個女人抱著六個男嬰，呼吸聲綿長而均勻。朱竹清胸前掛著兩個睡熟的男嬰，站得筆直，像一尊被午後天光鍍了金邊的雕像。
玉龍月看著她，又掃了一圈軟榻上六張放鬆的臉。他的褲襠還是鼓的，但他靠著窗框，雙臂環胸，沒有一點要動手的跡象。
「都睡了。」他說，聲音壓得很低，像在清點戰利品。
朱竹清抬眼看他，嘴唇無聲地動了一下。她想說什麼，最終只是把懷裡的兩個男嬰往上託了託，讓她們的頭靠得更穩。
窗外，午後的風穿過竹林，沙沙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