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廂裡安靜了三秒。
七個女人還沉浸在剛剛聯手定下規矩的痛快裡，臉上的紅潮沒退，懷裡的嬰兒還在咿咿呀呀。玉龍月褲頭已經扣好，暗金色瞳孔慢慢掃過七張臉，忽然挑眉。
「一邊餵奶一邊做不行嗎？」
坦妮雅抱著玉霆鈞的手一緊。
「反正妳們被我肏的時候會噴母乳出來，」他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討論今天午飯吃什麼，「別浪費奶水嘛。雖然我也會喝的。」
七張臉同時炸紅。
「你——」坦妮雅第一個回神，聲音拔高半度，「你不要臉！」
但她沒起身。懷裡的玉霆鈞正含著她的乳頭吸吮，小嘴一動一動，紫色靈光從乳暈邊緣微微透出來。她若站起來，兒子的口糧就斷了。
藍夢琴咬住下唇，火紅的瞳仁別向窗外，脖子紅得像要燒起來。「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靠北。」牧奴嬌低罵，棕髮下的臉一路紅到領口，手臂卻把玉鎮嶽攬得更緊，E罩杯的胸脯壓在嬰兒臉上，玉鎮嶽不滿地哼了一聲。
露西笑出聲來。她抱著玉瀚汐，藍色長髮垂在肩前，嘴角勾得老高：「連兒子的口糧都要搶，你還是人嗎？」
「我是饕餮。」玉龍月回得乾脆。
唐雨格和千鶴對視一眼。唐雨格耳根燒紅，嘴唇動了動，沒說出半個字。千鶴銀白色的睫毛低垂，懷裡玉夜遙已經睡著，小手還抓著她一綹髮尾，她連呼吸都放輕了，卻也沒開口反對。
朱竹清背抵著窗框，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盯著玉龍月。她抱著玉曦熾，嘴唇抿成一條線，動了兩下，像有話要說，最終什麼都沒講。她耳根通紅，和午後天光糊成一片。
玉龍月等了三秒。
沒人抱著嬰兒走出這間偏廂。
他大步走向最近的坦妮雅。紫色長髮的女人抱著兒子坐在軟榻邊緣，聞到那股金屬混暗金色腥甜的氣息逼近，大腿不自覺夾緊，乳尖在玉霆鈞嘴裡硬了一瞬。
玉龍月單膝跪在她面前。
坦妮雅的呼吸停了一拍。「你——」
他伸手，托住她正在哺乳的左乳下緣。D罩杯的乳肉溫熱柔軟，指腹陷進飽滿的弧度，掌心感受到嬰兒吸吮時乳房的微微震顫。坦妮雅整個上半身僵住，乳尖卻在他掌心裡硬得發燙。
「你幹嘛——」
話沒說完，玉龍月低頭，含住她另一側乳尖。
「嗯——！」坦妮雅的驚呼從喉嚨裡擠出來，音調拔高又急墜。懷裡的玉霆鈞被這一下震得吸吮節奏亂了，小嘴一鬆，乳頭從唇間滑出來，奶白色的乳汁沿著嘴角淌下。
「別動，」玉龍月含著乳尖說，聲音悶悶的，「兒子要吃的。」
他舌尖壓住硬挺的乳暈外緣，輕輕一吸。坦妮雅的金屬味母乳混著饕餮靈力的暗金色腥甜，從乳孔湧進他嘴裡。溫熱、微鹹、帶著雷屬性靈力特有的麻刺感，滑過舌根時像吞下一小口雷暴。
「啊……你、你這個——」坦妮雅的聲音在抖。她一隻手抱著兒子，另一隻手按在玉龍月肩上，指節收緊又鬆開，始終沒推。
玉霆鈞重新含住乳頭，吸吮的力道比剛才更急。左邊是兒子，右邊是丈夫。兩張嘴同時從她身上取食母乳，坦妮雅的腰眼一陣酸麻，蜜穴不自覺絞緊，校服裙下的內褲濕了一小塊。
偏廂裡的空氣變了。
藍夢琴抱著玉曦熾站在三步外，火紅的瞳仁瞪著這一幕，呼吸從鼻翼間急促進出。她看見坦妮雅仰起脖子，紫色長髮垂落軟榻邊緣，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又衝開。
「他、他真的在喝……」牧奴嬌的聲音沙啞，E罩杯的胸脯起伏劇烈，棕色瞳孔裡映著玉龍月喉結上下滾動的畫面。玉鎮嶽在她懷裡踢了一下腿，她被這一下驚醒，卻發現自己的乳頭也硬了，頂在校服布料上磨得生疼。
露西的嘴角還勾著，但笑意已經變質。她聞到了——母乳的甜腥味混著饕餮靈力的暗金色氣息，一縷縷散開，像海潮裹著金屬粉，灌滿整間偏廂。她懷裡的玉瀚汐打了個奶嗝，她卻只覺得自己大腿內側在發燙。
唐雨格把玉甯棣抱緊了一點，低聲說了句「這人真是——」，話尾消失在急促的換氣裡。千鶴抱著睡著的玉夜遙，銀白睫毛下的眼睛水光瀲灩，嘴唇抿得發白，兩腿悄悄夾緊。
朱竹清背抵著窗框，沒動。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著玉龍月埋在坦妮雅胸前的側臉，看著他喉結滾動、吞下那口母乳。她自己的乳頭脹得發痛，F罩杯的胸脯在衣料下微微顫抖，胸口緊得發悶，卻沒有任何濕意。
她羨慕得胸口發酸。
玉龍月抬起頭，唇角掛著一道奶漬。暗金色瞳孔掃過六張通紅的臉。
「下一個。」
他起身，走向藍夢琴。
火紅長髮的女人下意識退了半步，背抵上身後的牆。「你、你等一下——」
「等什麼？」玉龍月伸手，拇指抹掉唇角的奶漬，指尖還沾著坦妮雅的母乳，「兒子在妳懷裡吃，我吃另一邊，不衝突。」
藍夢琴咬住下唇，火紅瞳仁裡有什麼東西在燒。她低頭看了眼懷裡的玉曦熾——兒子正含著她的乳頭，小臉埋在乳肉裡，吃得正香。她再抬頭，對上那雙暗金色瞳孔，胸口一燙。
「……就一下。」她別過臉，聲音壓得幾乎聽不見。
玉龍月單膝跪下，撩開她垂在胸前的一縷火紅長髮，低頭含住另一側乳尖。鳳凰焰的辛辣味衝上舌根，混著母乳的甜腥，像一口吞下熔巖與蜜糖。藍夢琴悶哼一聲，後腦勺抵著牆，喉嚨裡溢出一個拉長的聲音：「嗯——」
玉曦熾吸吮的速度慢了半拍，小手在母親胸口拍了拍，又繼續吃。
牧奴嬌看著這一幕，低罵一聲：「靠北……」她抱緊玉鎮嶽，乳頭脹得發痛，校服胸口的位置已經濕了兩小塊。她舔了舔嘴唇，喉嚨乾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玉龍月從藍夢琴胸前抬起頭，唇角又掛上一道奶漬。他轉頭，對上牧奴嬌的視線。
「嬌嬌。」
牧奴嬌的呼吸一窒。
「過來。」
棕髮的女人站在原地僵了兩秒，然後大步走過去。她沒等玉龍月跪下，自己先坐在軟榻邊緣，把玉鎮嶽換到左臂，右手扯開領口，露出飽滿的E罩杯乳肉，乳頭已經硬得發紅，乳孔滲出一滴乳白色的奶珠。
「要喝就喝，少囉嗦。」她聲音粗啞，臉紅到脖子根。
玉龍月笑了一聲，單膝跪在她面前，低頭含住乳尖。比蒙血脈的母乳帶著礦物味，像舔了一口溫熱的鐵礦石，厚重、粗糙、後勁帶著一絲土屬性的甘甜。牧奴嬌的呼吸從鼻子裡重重噴出來，她沒出聲，但大腿夾緊了玉鎮嶽的襁褓，腳趾在鞋裡蜷成一團。
露西不等玉龍月叫。她把玉瀚汐往肩頭靠了靠，自己走到軟榻另一側坐下，藍色長髮甩到肩後，露出左側乳尖，乳頭已經硬挺，乳暈泛著水藍色的靈光。
「海水味的，」她勾起嘴角，聲音帶著笑意，「你喝過，應該記得。」
玉龍月從牧奴嬌胸前抬起頭，轉向露西，低頭含住。利維坦血脈的母乳帶著海水味，鹹澀中裹著一絲清甜，像吞下一口深海暖流。露西輕輕「嗯」了一聲，嘴角的笑終於垮下來，變成急促的喘息。
唐雨格和千鶴同時坐下。唐雨格懷裡的玉甯棣還在吃奶，她把兒子往左挪了挪，空出右側，低聲說了句：「別讓奶水滴到地上。」耳根燒得通紅。
玉龍月含住她的乳尖時，麒麟血脈的草木清香在舌尖炸開，像嚼碎了一把雨後的新芽。唐雨格閉上眼睛，呼吸從鼻翼間細細逸出，嘴唇抿成一條線，沒發出聲音，但睫毛在抖。
千鶴是最後一個。銀白長髮的女人把睡著的玉夜遙輕輕放在軟榻內側，然後坐直身體，雙手捧起左乳，乳頭對準玉龍月的嘴唇。她沒說話，銀白睫毛下的眼睛水光瀲灩，嘴唇動了動，只吐出一個字：「……喝。」
席茲血脈的母乳幾乎無味，只有一絲黏稠的甘甜，像風化的蜜。玉龍月含住乳尖時，千鶴的腰眼一軟，上半身往前傾，額頭抵在他頭頂，銀白長髮垂落，把他和她罩在同一片陰影裡。
朱竹清站在窗邊，從頭看到尾。
她抱著玉曦熾——藍夢琴餵完後已把兒子接了過去。她兩手空空的站在窗框前，琥珀色的瞳孔裡映著軟榻上那一排畫面：七個女人，六個在餵奶，一個在餵丈夫。暗金色的靈光從玉龍月身上漫出來，裹住每一對母子，像一層薄薄的金紗。
她的乳頭脹得發痛。沒有奶水，只是乾脹，乳尖硬挺著摩擦褻衣的布料，每一下都像被砂紙輕輕刮過。她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想按住胸口壓下那股脹感，指尖碰到自己硬挺的乳尖時，腰眼一陣酸軟，差點哼出聲。
她羨慕。
羨慕得胸口發燙、小腹絞緊、蜜穴收縮。她羨慕坦妮雅被他含住乳尖時那種繃緊又鬆開的顫抖，羨慕藍夢琴後腦勺抵著牆喉嚨溢出長音，羨慕牧奴嬌嘴硬卻把乳頭塞進他嘴裡，羨慕露西笑著餵他然後笑不出來，羨慕唐雨格閉上眼睛假裝鎮定，羨慕千鶴捧著乳房對準他的嘴唇。
她最羨慕的是——她們每一個人，都被他同時當成兒子的母親和他的女人。
而她只是乾媽。
玉龍月從千鶴胸前抬起頭，唇角掛著最後一道奶漬。他舔掉，暗金色瞳孔越過軟榻上六張潮紅的臉，對上窗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
朱竹清和他對視了整整三秒。她的嘴唇動了動，還是什麼都沒說。但這一次，她的眼眶紅了。
玉龍月沒有移開視線。他看著她，慢慢勾起嘴角。
「竹清姐。」
朱竹清的呼吸停了一拍。
「下一輪，」他說，聲音壓得很低，像在預告什麼，「妳也來。」
六個女人同時轉頭看他。
玉龍月聳肩，伸手抹掉千鶴乳尖上最後一滴殘奶，放進自己嘴裡舔乾淨。「我說下一輪。沒說現在。」他站起來，褲襠鼓脹的弧度在午後天光下一覽無遺。
「現在——」他掃了七張臉一圈，「先把六個小傢伙哄睡。」
偏廂裡七個女人的呼吸全亂了。六名男嬰在母親懷裡打著奶嗝，咿呀聲此起彼落。玉鎮嶽又捶了一下軟榻邊緣，咚的一聲悶響，像在敲第二通戰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