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抱著玉曦熾，耳根的紅還沒退。玉龍月的手還按在她後腦勺上，指尖的溫度隔著髮絲傳過來，像一簇暗火。
他沒收手。
「既然乾媽的事定了——」他另一隻手往下一扯，褲頭解開，那根早已硬挺的巨根彈出來，龜頭脹成暗紅色，直直對準朱竹清懷裡的嬰兒。「讓兒子們先認一下，以後弟弟從哪裡來。」
偏廂裡靜了半秒。
「玉龍月！」六個聲音幾乎同時炸開。
坦妮雅抱著玉霆鈞猛地轉過身，紫色長髮甩出一道弧線，耳尖紅得像被雷劈過。「你在嬰兒房幹什麼啊！」
藍夢琴摀住玉曦熾的眼睛——雖然那嬰兒根本沒在看，小手還揪著朱竹清的衣領不放。她瞪玉龍月，火紅瞳仁裡燒著一把羞惱的火。「不正經也要有個限度。」
牧奴嬌一手抱玉鎮嶽，另一手直接朝他後腦勺招呼過去，掌風帶著比蒙血脈特有的土黃色靈光。玉龍月側身一閃，褲子往下滑了半寸，那根巨根跟著晃了一下。
「打不到。」他笑。
露西沒罵。她抱著玉瀚汐，藍色長髮垂在肩上，舌尖從嘴角探出來，緩緩舔過下唇，眼神直勾勾盯著那根晃動的巨根，像一隻看見魚的海獸。玉龍月注意到她的視線，往她那邊挺了挺腰。露西伸舌作勢要舔，上半身微微前傾——他退開了。
「不給。」他說。
露西「嘖」了一聲，縮回去，低頭對懷裡的玉瀚汐說：「你爹很小氣。」
唐雨格抱著玉甯棣退到嬰兒床旁邊，綠色長髮蓋住半張臉，耳廓通紅，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擠出一句：「這裡是嬰兒房……」
千鶴抱著玉夜遙站在朱竹清旁邊，銀白長髮垂肩，從頭到尾沒說話，但兩隻眼睛死盯著地板，脖子以上全紅了。
玉龍月轉身，巨根跟著他轉了半圈，逐一對上七女的視線。坦妮雅聞到龜頭散發的氣味，悶哼一聲，抱著玉霆鈞的手緊了緊，大腿不自覺夾了一下。那味道她很熟——金屬底、混著饕餮靈力獨有的暗金色腥甜，像雷暴過後的空氣。
「真的沒人要來一發？」他挑眉，暗金色瞳孔掃過七張臉。
「不要！」七個聲音又是幾乎同時。但罵歸罵，沒有一個人抱著嬰兒離開這間偏廂。
朱竹清背抵著窗框，玉曦熾在她懷裡咿咿呀呀，小手改抓她衣領的繡線。她沒移開視線。琥珀色的眼睛從那根巨根上慢慢移回玉龍月臉上，耳根燒得像要滴血，嘴唇抿成一條線，卻沒轉頭。
玉龍月等了三秒。沒人動。
「行。」他聳肩，手指勾住褲腰往上拉，「自討沒趣——」
「等一下。」
坦妮雅的聲音。她沒看他，低著頭，紫色長髮遮住半張臉，耳尖紅得發亮。「起碼……起碼等六個小傢伙睡著了才能做吧。」
藍夢琴也別過臉，聲音壓得比平時低了整整一度：「嬰兒醒著的時候不行。」
牧奴嬌把玉鎮嶽往懷裡攬了攬，棕髮下的臉紅到脖子根。「你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嗎？」
露西勾起嘴角，沒說話，但下巴朝嬰兒床的方向抬了抬。
唐雨格低聲補了一句：「奶也還沒餵完……」
千鶴終於抬起頭，銀白睫毛下那雙眼睛水汪汪的，聲音輕得像風：「……睡著了才行。」
朱竹清是最後一個開口。她抱著玉曦熾，琥珀色的瞳孔裡映著窗外的天光與面前那個正在穿褲子的男人。她說：「乾媽的規矩也一樣。」
玉龍月褲腰拉到一半，停住了。他看著七張通紅的臉，嘴角慢慢勾起來。窗外竹林沙沙作響，午後的風灌進來，吹得嬰兒床上的六色獸紋同時明滅了一瞬。
「行，」他說，把褲頭扣好，「那現在先哄睡。」
他把「哄睡」兩個字咬得很清楚，像在下戰帖。偏廂裡七個女人同時別開視線，六名男嬰的咿呀聲此起彼落，玉鎮嶽又捶了一下床欄，咚的一聲悶響，像在敲戰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