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奴嬌第一個衝上去，一把扯住玉龍月的袖子。「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獸王破？」
玉龍月轉過身，暗金色瞳孔還殘著剛才撕開漩渦的餘光。他看著牧奴嬌那張寫滿「不交代就別想下塔」的臉，嘴角一勾。「就是一拳打過去，他擋不住的那種招。」
「聽你在屁。」牧奴嬌沒鬆手，反而攥得更緊。「你每次打哈哈的時候，就是有東西瞞著我們。」
坦妮雅從千鶴肩上撐起來，紫電在指尖跳了兩下。「龍月，你剛說要拿院長試招——那招你練成了沒有？」
「快了。」
「快了是什麼意思？」藍夢琴的聲音從最旁邊飄過來，火紅長髮被風一掀，語氣冷得像刀鋒貼耳。「練成了就是練成了，沒練成就是沒練成。快了——是幾成？」
玉龍月看她一眼。藍夢琴那雙鳳凰瞳正盯著他，琥珀色深處有火在燒。不是怒，是擔心得要死但又不想被看出來的那種。
「七成。」他說。
「七成你就敢拿院長試？！」牧奴嬌幾乎是用吼的。
「八十三級配七成，夠了。」
全場安靜。
連風都停了。
露西蹲在地上，藍色長髮還在滴水，她抬起頭，那雙海水藍的眼睛睜得老大。「你剛才說什麼？八十三？」
玉龍月把手從牧奴嬌手裡抽出來，插回口袋。「嗯。」
「兩個月前你剛破八十！」坦妮雅的聲音尖起來。「兩個月！三級！你他媽是怪物嗎？」
「每天吞妳們六個的元素靈力，餵那頭牛，再加晚上跟妳們——」他頓了頓，視線掃過六張臉。「順手煉化而已，沒特別閉關。」
唐雨格扶著膝蓋站直，綠髮鬆髻散了半邊，但她的聲音還是溫溫軟軟的。「所以……你每天晚上射進我們裡面的時候，都在練功？」
「不算練功。就是——順便。」
牧奴嬌一巴掌拍在他後背。「順你個大頭鬼！你順便就八十三了，我們還在七十八、七十九爬！」
千鶴終於笑夠了，銀白長髮往後一甩，露出那張還掛著淚花的臉。「嬌嬌，他越強，我們不是越安心嗎？」
「安心歸安心！但他藏招啊！」牧奴嬌指著玉龍月的鼻子。「昇天和撼地我們到現在還沒練成，你又弄出一個獸王破——你到底還有多少招沒拿出來？」
玉龍月伸手握住她那根指頭，輕輕按下去。「明天打完，妳們想學哪招，我教哪招。」
六雙眼睛同時亮了。
坦妮雅第一個湊上來。「昇天。我要學昇天。」
「撼地。」牧奴嬌挺起胸，Ｅ罩杯的弧度把破損校服繃得死緊。「那招向八個方向轟出獸形靈力衝擊波的，範圍最大，適合我。」
藍夢琴沒說話，但她的鳳凰瞳裡已經燒起了火苗。唐雨格抿嘴笑，露西舔了舔嘴唇，千鶴低頭把玩著自己銀白長髮的髮尾——每一個人的呼吸都變快了。
玉龍月看著她們，胸口七色獸紋溫溫地亮了一下。
他把右手從口袋裡抽出來，五指握緊，暗金色靈光從指縫間炸開一瞬，像握碎了一顆小太陽。
「明天——」他低聲說，嘴角勾起的那個弧度帶著痞氣。「把他那身院長袍撕成六片給妳們看。」
正午的陽光從雲縫劈下來，金白色的光打滿七張臉。
六女的瞳孔同時縮了一下。
不是怕。
是興奮。
牧奴嬌的呼吸最重，她盯著玉龍月那隻還在冒暗金色殘光的拳頭，喉結滾了一下。「你最好說到做到。少一片——我跟你沒完。」
「六片。一片不少。」玉龍月鬆開拳頭，殘光像火星一樣散在正午的風裡。「現在——回去吃飯。饕餮別院那邊朱竹清應該已經把兒子們餵飽了，再不回去，她又要碎碎唸。」
六女對看一眼。
然後同時轉身，往塔頂樓梯口走去。
玉龍月走在最後面，右手插回口袋，左手摸了一下胸口那枚七色靈礦戒指。戒面的七芒星被晨光照得發燙。
他低聲說了句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話。
「獸王破——明天拿他開鋒。」
塔頂的風忽然又颳起來，吹得七枚記錄靈晶在半空中微微晃動。靈晶表面還映著剛才七人對話的倒影——六女圍住他，正午的陽光打滿七張臉，每一雙眼睛都在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