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氣還沒散完,牧奴嬌那句話還飄在空氣裡,千鶴細細的聲音就接了上去。
「第二輪——是洗頭洗澡啦。」她從玉龍月背後探出半張臉,銀白色長髮濕答答地貼在臉頰上,語氣帶著一點不好意思,又帶著一點憋了很久終於說出口的鬆快。「嬌嬌妳講那樣,誰都會想歪。」
牧奴嬌雙手抱胸,哼了一聲,但那聲哼裡沒有真正的怒氣,倒像是被拆穿之後硬撐出來的架勢。她偏過頭去,棕色的馬尾甩出一串水珠,打在藍夢琴肩膀上。
藍夢琴伸手抹掉肩上的水,冷冷瞥了牧奴嬌一眼,卻沒說什麼。她轉向玉龍月,火紅長髮像一匹濕緞子貼在背上,蒸氣碰到她身邊就被餘溫烘成更細的白霧。
「你以為我們一大早擠進來,真的是要逼你排名?」藍夢琴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清冷,但玉龍月聽得出來,那層冰底下藏著一點笑意。「昨晚你流了那麼多汗,頭髮全黏在脖子上,不洗乾淨怎麼去上課。」
「而且你幫千鶴洗過。」坦妮雅從左邊擠過來,紫色長髮間還殘留著幾絲沒散盡的電光,她抬手指著玉龍月的鼻子,指尖距離他鼻尖不到三公分。「幫小雅也洗。這是命令。」
玉龍月看著那根手指,忽然張嘴作勢要咬下去。坦妮雅嚇得縮手,紫電自動在指尖炸開一小朵電花,啪的一聲打在他下巴上。不痛,癢癢的。
「咬不到。」坦妮雅得意地晃了晃手指。
玉龍月沒跟她計較。他環顧一圈——六具赤裸的胴體圍在蒸氣裡,六雙眼睛盯著他,有的囂張,有的溫柔,有的藏著笑,但沒有一雙打算讓步。
「排隊。」他說。
「什麼?」牧奴嬌皺眉。
「我說排隊。」玉龍月伸手在空氣中虛點了一下,從左到右把六個人全指了一遍。「六個一起擠上來,我只有兩隻手。排隊,一個一個來。」
千鶴第一個往後退了一步,乖乖站到淋浴間靠牆的位置。坦妮雅嘖了一聲但也跟著退開。藍夢琴沒動,直到玉龍月看了她一眼,她才慢慢往後挪了半步,表情像是在說「我不是聽你的,是我本來就想站這裡」。
牧奴嬌站在原地不動,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玉龍月直接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旁邊一帶——動作不粗暴,但力道上完全沒有商量餘地。牧奴嬌踉蹌了半步,被他按到牆邊,背脊貼上冰涼的磁磚,嘴裡罵了聲「靠」,卻沒掙開。
唐雨格早就自己站到角落去了。她背靠著牆,綠色長髮垂在胸前,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微微泛紅的耳尖。從剛才到現在她一句話都沒說,淋浴間地板縫隙裡卻悄悄鑽出幾縷細嫩的青藤,沿著她的腳踝往上爬了兩三圈,像是她自己也沒察覺的某種本能反應。
露西是最後一個退開的。她從玉龍月懷裡抬起頭,藍色眼睛彎成兩道弧線,嘴唇在他鎖骨上輕輕碰了一下才鬆手。那個吻很輕,輕得像水面上被風吹開的一圈漣漪,但玉龍月感覺得到她舌尖在他皮膚上點了零點幾秒。
「我排最後。」露西退到淋浴間門口的位置,背靠著門板,水藍色靈力在她腳邊舖成一層薄薄的水膜。「反正我喜歡看。」
千鶴從牆邊舉起手,像在課堂上被點名一樣,細聲說:「我——我先?」
玉龍月朝她伸出手。
千鶴走上前,把一瓶洗髮精遞到他掌心裡,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她的銀白色長髮濕透之後變得更長了,髮尾貼在腰窩的位置,順著脊椎的弧線往下滴水。玉龍月擠了兩泵洗髮精在掌心搓開,手指插進她髮根裡,沿著頭皮的弧度慢慢往後推。
「這樣力道可以嗎?」他問。
「嗯。」千鶴的聲音細得幾乎被水聲蓋過去。
旁邊五個女人圍成半圈,靠牆的靠牆,抱胸的抱胸,六雙眼睛全盯著玉龍月的手指在千鶴頭髮裡穿梭。蒸氣在淋浴間裡緩慢翻滾,白色的霧氣時濃時淡,偶爾露出一截鎖骨或半邊乳房又立刻被吞回去。
坦妮雅歪著頭看了一會,忽然開口:「你幫她洗得好仔細。」
「廢話。」玉龍月沒回頭,手指繼續在千鶴後腦勺上按壓。「要洗就洗乾淨。」
「那我等一下也要這麼仔細。」坦妮雅說。
「我也是。」牧奴嬌靠在牆上補了一句。
藍夢琴沒說話,但她的視線一直跟著玉龍月的手指移動。熱氣在她身邊微微扭曲,那是火鳳凰靈力不自覺外洩的徵兆。
玉龍月幫千鶴沖水的時候,手掌順著她後頸往下滑,指腹沿著脊椎一路按到腰眼。千鶴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席茲翅膀的虛影在她背後一閃而逝,風元素靈力從她皮膚表面拂過,把周圍的蒸氣吹出一個短暫的漩渦。
「好,下一個。」玉龍月在千鶴肩上輕輕拍了一下。
千鶴轉過身,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啄了一口,然後抱著自己的濕頭髮小跑步退到旁邊去。她經過唐雨格身邊時,綠髮少女偷偷伸手捏了一下她的手指,兩個人的指尖在蒸氣裡交握了短短一秒。
坦妮雅大步走上前,直接把洗髮精塞進玉龍月手裡,轉過身去,紫色長髮甩出一道弧線,髮尾掃過玉龍月的胸口。她的背挺得很直,肩膀繃著,像在訓練場上準備接招一樣。
「妳在緊張什麼?」玉龍月把洗髮精搓開,手指插進她髮根裡。坦妮雅的頭髮比千鶴的厚,帶著一點天然的捲度,濕了之後摸起來像浸過水的絲綢。
「誰緊張了。」坦妮雅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音階。
玉龍月沒戳破她。他的手指沿著她的頭皮慢慢往後推,拇指在她後腦勺凹陷的地方按了一圈。坦妮雅的肩膀往下沉了半寸,紫電在她髮絲間劈啪閃了幾下,微弱得像冬天脫毛衣時的靜電。
「妳頭髮裡全是電。」玉龍月說。
「那是血脈的關係。」坦妮雅的聲音悶悶的。「控制不住。」
「我也沒說不好。」
玉龍月幫她沖水的時候,手掌貼著她後頸,饕餮靈力從掌心微微滲出一絲。那道靈力沿著坦妮雅的脊椎往下走,把她頭髮裡亂竄的紫電全部吞了進去。坦妮雅倒抽一口氣,腳趾在濕滑的磁磚上蜷起來。
「你——你偷吃我的電。」她轉過頭瞪他。
「幫妳穩定靈力而已。」玉龍月收回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好了,換人。」
坦妮雅紅著臉退開。藍夢琴已經站在他背後了。
她沒說話,只是把洗髮精遞給他,轉過身去。火紅長髮濕了之後顏色變得更深,像暗紅色巖漿冷卻之後的色澤。玉龍月的手指插進她髮根裡的時候,藍夢琴的呼吸停了一拍——很短,短到除了他之外沒人注意到。
「水溫要調低一點。」藍夢琴的聲音平穩,但玉龍月感覺得到她頭皮底下的溫度比正常體溫高出不少。「太熱的話,我的靈力會反彈。」
玉龍月把水溫調低兩格,手指繼續在她髮間穿梭。藍夢琴的頭髮比坦妮雅更軟,軟到像是沒有重量,泡沫在她髮絲間化開的時候像在洗一團紅色的雲。他清洗她後頸的時候,指腹摸到她髮際線邊緣有一小片皮膚特別燙——那是火鳳凰紋印的位置,平時被頭髮遮住看不到,但靈力流動的時候會微微發燙。
「這裡要加強嗎?」玉龍月用拇指在那塊皮膚上輕輕按了一下。
藍夢琴沒回答,但她把頭往前低了半寸,露出更多後頸給他。
旁邊傳來露西輕輕的笑聲。「夢琴居然讓人碰她的紋印。」
「閉嘴。」藍夢琴說,但語氣裡沒有真正的怒意。
玉龍月幫她沖完水,手掌順著她後頸滑到肩膀,把她扳過來面對自己。藍夢琴的臉在蒸氣裡看不太清楚,但那雙眼睛亮得像兩團火。她抬手把他的濕頭髮往後撥了一下,指尖擦過他的耳廓。
「輪到我了。」牧奴嬌的聲音從旁邊插進來,直接打斷了這個瞬間。
藍夢琴退開的時候,嘴角帶著一絲只有玉龍月看得見的弧度。
牧奴嬌大剌剌地走到他面前,沒有轉過身,而是正面對著他,棕色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臉。她把洗髮精拍進他掌心裡,力道不小,啪的一聲脆響在淋浴間裡迴盪。
「洗乾淨一點。」她說,然後才轉過身去。
牧奴嬌的棕髮比前三個人都短,髮尾只到肩胛骨的位置,但她的髮量極多,濕了之後像一匹厚重的棕色瀑布。玉龍月的手指插進她髮根裡的時候,摸到她頭皮下方的肌肉繃得很緊——那是長期保持戰鬥姿態留下的習慣,即使站在淋浴間裡也放不下來。
「妳肩膀太硬了。」玉龍月一邊搓洗一邊說,拇指在她後頸兩側的筋上用力按下去。
牧奴嬌悶哼了一聲,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廢話。」她咬著牙說。「昨晚你把我按在巖床上那麼久。」
旁邊傳來坦妮雅的竊笑。千鶴用手摀住了嘴。露西沒摀,她笑得很坦然。
玉龍月沒理她們,手指繼續在牧奴嬌頭上按壓。他把她的頭髮徹底搓洗了兩遍——第一遍洗掉汗味和靈力殘留,第二遍才開始按摩頭皮。牧奴嬌的呼吸從短促變得綿長,肩膀從緊繃變得鬆弛,到最後她的頭已經不自覺往後靠,後腦勺幾乎要抵上他的胸口。
「好了。」玉龍月在她肩上拍了拍。
牧奴嬌轉過身,深吸一口氣,那雙棕色眼睛在蒸氣裡閃了一下。她沒說謝謝,只是伸手在他腰側捏了一把,力道剛好卡在痛和癢之間,然後退到旁邊去。
唐雨格走上前。
她的步伐很輕,輕到赤腳踩在濕磁磚上幾乎沒有聲音。她把洗髮精遞給玉龍月的時候,指尖在他掌心上多停留了半秒。她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去,綠色長髮像一匹森林深處的瀑布,濕淋淋地垂到腰際。
玉龍月的手指插進她髮根裡的時候,唐雨格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不是緊張,不是冷,而是某種更深層的震顫——像是根部被觸碰的植物,整株都在回應。
「妳的頭髮最長。」玉龍月說。他的手指從她頭頂一路梳到髮尾,那束綠髮在他掌心裡滑過去,觸感像在摸剛長出來的嫩葉。
「嗯。」唐雨格的聲音輕到幾乎被水聲淹沒。
他幫她搓洗的時候,淋浴間地板上的青苔悄悄蔓延開來,沿著磁磚縫隙爬滿了唐雨格腳邊那一小塊區域。那些青苔不是普通的綠色,葉脈裡帶著細微的暗金色紋理,跟他靈力的色澤一模一樣。
藍夢琴低頭看了一眼。「她的靈力在回應你。」
玉龍月沒說話,手指繼續在唐雨格頭髮裡穿梭。他清洗她後頸的時候,指腹摸到她脊椎頂端有一小塊皮膚特別柔軟,像新生花瓣的質感——那是木麒麟血脈在心緒波動時的反應,皮膚會暫時變得跟植物組織一樣嫩。
唐雨格被他碰到那裡的瞬間,腳邊的青苔全部開了花。細小的白花,只有米粒大小,沿著磁磚縫隙一路開到她腳踝旁邊。
「好漂亮。」千鶴輕聲說。
玉龍月幫她沖完水,把她的濕髮攏到一側,露出她的側臉。唐雨格轉過頭來看他,那雙綠色眼睛在蒸氣裡濕潤得像剛下過雨的森林。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把額頭在他肩膀上輕輕靠了一下,然後退開。
最後一個是露西。
她從門板邊走過來,步伐慢得像在沙灘上散步,每一步都帶著水藍色靈力在腳底盪開的漣漪。她把洗髮精放進玉龍月手裡的時候,指尖在他掌心畫了一個圈。
「終於輪到我了。」她轉過身去,藍色長髮像海浪一樣從她肩上淌下來。
玉龍月的手指插進她髮根裡的時候,露西發出了一聲很輕很輕的嘆息。她的頭髮是六人之中最滑的,滑到洗髮精的泡沫幾乎掛不住,不斷沿著髮絲往下滴。玉龍月不得不多擠了兩泵,才勉強讓泡沫覆蓋住她全部髮絲。
「你的手好熱。」露西說,聲音裡帶著一點懶洋洋的笑意。
「是妳的頭皮太涼。」玉龍月一邊搓洗一邊說。
「我是水屬性啊。」露西往後靠了一點,後腦勺壓進他掌心裡。「體溫本來就偏低。」
玉龍月的手指沿著她的頭皮按壓,從太陽穴兩側往後推到後腦勺,再從後腦勺往下按到後頸。露西的脖子很細,他單手就能握住大半圈。他的拇指在她後頸凹陷處按下去的時候,露西的呼吸頓了一拍。
「你按的這個位置——」她的聲音變得有點啞。「跟昨晚你咬我脖子的地方一樣。」
旁邊五個女人同時安靜了零點五秒。
然後牧奴嬌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他咬妳脖子?」
「每個人都被咬過吧。」露西笑著說,藍色靈力在她腳邊盪出一圈漣漪。
坦妮雅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脖子側面。藍夢琴偏過頭去,但耳尖紅了。千鶴用雙手捧住自己的臉。唐雨格低頭看著腳邊的青苔,裝作沒聽到。
玉龍月沒加入這個話題。他把露西頭髮上的泡沫沖乾淨,手掌順著她後頸往下滑,沿著脊椎一路按到腰窩。露西的身體像水一樣柔軟,每一個脊椎關節在他指腹下微微凹陷又彈回來。
然後他蹲下去。
「輪到別的地方了。」他說。
六個女人同時愣住。
玉龍月蹲在淋浴間中央,蒸氣在他肩膀上方翻滾。他抬頭看著面前六張表情各異的臉,拿起旁邊的沐浴球,擠了兩泵沐浴乳搓出泡沫。
「你們六個的蜜穴——」他語氣平淡,像是在課堂上回答問題。「昨晚破處之後還沒仔細洗過。一個一個來。」
千鶴的臉瞬間紅到耳根。坦妮雅張著嘴說不出話。藍夢琴的指尖竄出一小簇火焰又立刻熄滅。牧奴嬌的呼吸粗重起來,但沒有反對。唐雨格腳邊的青苔全部縮回磁磚縫裡。露西笑了,笑得很輕很柔,像海浪舔沙灘。
「千鶴先。」玉龍月朝她伸出手。
千鶴吞了口口水,往前走了一步。她站在玉龍月面前,兩條腿微微發抖,不是怕,而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也知道旁邊五個人全在看著。
玉龍月單手扶住她的腰側,另一手把沾滿泡沫的沐浴球探到她腿間。他的動作很輕,輕到像在清理一件珍貴的瓷器,但千鶴還是倒抽了一口氣。泡沫碰到她還殘留著淡淡血絲與乾涸精液的蜜穴時,她的大腿內側劇烈顫抖了一下。
「會痛嗎?」玉龍月抬頭看她。
「不——不會。」千鶴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只是——你的手——」
「我的手下太重?」
「不是。」千鶴用雙手摀住了臉。「是你的手太溫柔了。」
旁邊五個人同時發出不同程度的吸氣聲。
玉龍月仔細地把泡沫塗在她蜜穴外側,沿著陰唇的弧度慢慢清洗,指腹輕輕推開每一道皺褶,把殘留的血絲與精液一點一點清乾淨。千鶴的膝蓋越抖越厲害,到最後她必須用雙手按住玉龍月的肩膀才能站穩。
沖水的時候,蓮蓬頭的溫水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淌,帶走泡沫也帶走殘留的濁白。玉龍月用拇指輕輕撥開她陰唇檢查了一下——乾淨了。他順手在她大腿內側拍了一下,示意她可以退開。
千鶴踉蹌退到旁邊,整個人靠上牆壁,胸口劇烈起伏,席茲翅膀的虛影在她背後斷斷續續閃了好幾次。
「下一個。」
坦妮雅走上前的時候,步伐比平時僵硬。她站在玉龍月面前,低頭看著他蹲在自己腿間,紫色眼睛瞪得很大。
「你——你洗快一點。」她的聲音繃得很緊。
「洗快一點洗不乾淨。」玉龍月伸手扶住她的腰側,把沐浴球探進她腿間。坦妮雅的蜜穴比千鶴的更敏感——泡沫剛碰到陰唇外側,紫電就從她皮膚表面炸開一小圈,細碎的電光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濕磁磚上劈啪作響。
「控制一下。」玉龍月說。
「我——我在控制——」坦妮雅咬著下唇,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玉龍月繼續清洗,手指沿著她陰唇的邊緣慢慢推開,把殘留的血絲與濁痕仔細清掉。坦妮雅的蜜穴內側還殘留著昨晚他射進去的精液,乾涸之後結成一層薄薄的暗金色膜——那是饕餮靈力與她的體液混合之後的特殊殘留物。他用沾滿泡沫的指尖輕輕揉開那層膜,坦妮雅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然後立刻用手臂堵住了自己的嘴。
旁邊牧奴嬌的呼吸明顯變粗了。藍夢琴雙手抱胸,手指掐在自己手臂上,掐出了淺淺的指印。
玉龍月幫坦妮雅沖完水,拍了拍她的大腿外側。坦妮雅退開的時候,耳朵紅得像要滴血,紫電在她髮梢間亂竄,劈哩啪啦響了一整路。
藍夢琴走上前。她沒說話,只是站定,低頭看著他。火紅長髮從她肩上垂下來,髮尾幾乎碰到他的臉。
「水溫不要太高。」她只說了這一句。
玉龍月把水溫又調低了兩格,然後伸手扶住她的腰。藍夢琴的體溫明顯比前兩人都高,皮膚摸起來像被太陽曬過的石頭,溫溫的,不燙手但能感覺到熱度從毛孔裡往外滲。他把沐浴球探進她腿間的時候,泡沫碰到她皮膚的瞬間就開始融化——不是慢慢化開,而是直接蒸發成更細的白霧。
「妳太燙了。」玉龍月說。
「是你太慢。」藍夢琴的聲音平穩,但他蹲在她腿間,看得到她小腹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他加快動作,用沾滿泡沫的沐浴球仔細清洗她蜜穴外側。藍夢琴的陰唇顏色比千鶴和坦妮雅都深一點,是那種被高體溫長年影響之後的深粉紅色。他把陰唇輕輕撥開,泡沫填進縫隙裡,指腹沿著弧度慢慢推過去。藍夢琴的呼吸一直很平穩,但她的腳趾在濕磁磚上蜷得死緊,指節都泛白了。
沖水的時候,水流從她腿間淌下來,帶走了泡沫與殘留物。玉龍月檢查了一下,確認乾淨了,然後抬頭看她。
藍夢琴低頭看著他,那雙火紅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伸手在他頭頂輕輕按了一下,然後退開。
牧奴嬌沒等他叫,自己走上來。
她站在他面前,雙手叉腰,低頭瞪著他。那雙棕色眼睛裡全是蠻勁,但玉龍月看得到她喉嚨在動——她在吞口水,吞了一次又一次。
「嬌嬌。」他叫她。
「幹嘛。」
「腿張開一點。」
牧奴嬌的呼吸明顯重了一下,但她還是把雙腿打開了一點。玉龍月伸手扶住她的大腿外側,牧奴嬌的腿部肌肉硬得像石頭,長期訓練出來的線條在他掌心裡繃出清晰的弧度。
他把沐浴球探進她腿間。牧奴嬌的蜜穴是六人之中毛髮最少的,稀疏的棕色細毛只分佈在陰阜上方一小塊區域,陰唇兩側幾乎光潔。她的陰唇比其他人都厚一點,顏色是健康的深肉色,昨晚破處之後還殘留著淡淡的血絲。
泡沫碰到她陰唇的時候,牧奴嬌的小腹猛地收縮了一下。
「冷嗎?」玉龍月問。
「不冷。」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繼續。」
他繼續清洗,手指沿著她陰唇的邊緣慢慢推開。牧奴嬌的蜜穴內側肌肉非常有力,即使只是輕輕撥開陰唇,他都能感覺到她內部肌肉群在不由自主地收縮——那是比蒙巨獸血脈的本能反應,連放鬆的時候都保持著某種戰鬥狀態。
他把殘留的精液仔細清乾淨。牧奴嬌昨晚是第三個跟他交合的人,他射進去的量不少,乾涸之後在她陰道口結了一圈暗金色的痕跡。他用沾滿泡沫的指尖輕輕揉開那圈痕跡的時候,牧奴嬌的膝蓋彎了一下。
「你他媽的——」她咬著牙說。「洗快點。」
「妳剛才不是說要洗乾淨一點嗎。」
「我收回那句話。」
旁邊的露西笑出聲來。
玉龍月幫她沖完水,在她大腿外側拍了兩下。牧奴嬌退開的時候,腳步比平時虛浮,背靠上牆壁之後就沒再動了。
唐雨格走上前。
她的臉從鎖骨一路紅到額頭,綠色眼睛濕潤得像要滴出水來。她站在玉龍月面前,兩條腿夾得很緊,雙手交握在小腹前方,整個人縮得像一朵還沒開的花苞。
「雨格。」玉龍月抬頭看她。「腿張開。」
唐雨格把眼睛閉上,慢慢把雙腿打開了一點點——真的只有一點點,剛好夠他把手伸進去。
玉龍月沒有勉強她。他單手扶住她的大腿內側,另一手把沐浴球探進她腿間。唐雨格的蜜穴是六人之中最柔軟的,陰唇的質感像花瓣,碰到泡沫之後微微張開,露出內側更嫩的粉紅色組織。
他清洗的動作比前面所有人都更輕。不是因為她最嬌弱——唐雨格在訓練場上的韌性他知道——而是因為她的身體反應太強烈了。他的手指每動一下,她腳邊的青苔就多長一層,磁磚縫隙裡已經擠滿了暗金色脈絡的青綠色植物,而且每一株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花。
「妳的靈力——」坦妮雅指了指地板。
「我知道。」唐雨格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控制不住。」
玉龍月加快動作,仔細清掉她陰唇間殘留的血絲與精液。唐雨格的蜜穴昨晚承受的時間最長,殘留物也最多。他用沾滿泡沫的指腹輕輕揉開那些暗金色痕跡的時候,唐雨格終於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雙手按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皮膚裡。
沖水的時候,溫水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帶走了泡沫與殘留物,也帶走了幾片不小心沾上去的花瓣。
「好了。」玉龍月在她大腿內側輕輕拍了拍。
唐雨格退開的時候,腳邊留下了一整片盛開的暗金色青苔花海。
最後一個是露西。
她走上前,沒有等他開口就主動把雙腿打開到剛好的角度。藍色眼睛在蒸氣裡彎成兩道月牙,嘴角噙著一絲只有她自己知道意思的笑。
玉龍月伸手扶住她的腰側。露西的皮膚摸起來微涼,像剛從海裡撈起來的珍珠,滑而緊緻。他把沐浴球探進她腿間的時候,露西輕輕哼了一聲——不是因為敏感,而是因為舒服。
「你的手真的很熱。」她說。
「妳的體溫真的很低。」他回答。
泡沫碰到她蜜穴的時候,露西的水藍色靈力自動從她陰唇表面滲出來,跟沐浴乳的泡沫混在一起,變成一種帶著淡藍色光澤的液體。玉龍月用手指輕輕撥開她的陰唇,露西的蜜穴內側是漂亮的淺粉紅色,昨晚破處之後殘留的血絲很少,但精液的痕跡很明顯——暗金色的乾涸殘留物沿著她陰唇內側的皺褶分佈,像是退潮之後留在沙灘上的貝殼線。
他仔細清洗那些皺褶,指腹沿著每一道弧度慢慢推過去。露西的呼吸一直很平穩,但她的小腹每隔幾秒就會輕輕跳一下。
洗到最後一處殘留的時候,露西忽然開口了。
「種子裡都是你的味道。」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蹲在她腿間的玉龍月聽得到。
玉龍月的手指停了一拍。
他抬頭看她。露西低頭看著他,那雙藍色眼睛裡的笑意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深很靜的東西,像海面底下看不見的暗流。她沒有解釋那句話的意思,他也來不及細想——因為千鶴的聲音突然劃破了蒸氣。
「七點了!」
所有人都僵住了。
千鶴指著淋浴間門外牆上的時鐘,銀白色長髮差點甩進坦妮雅嘴裡。「七點整!早餐——早餐來不及了!第一節課是莫道遠老師的理論課!」
蒸氣裡的氣氛瞬間從曖昧切換成混亂。
牧奴嬌第一個衝出去,一把推開淋浴間的門,裸著身體踩著濕腳印跑過走廊,木頭地板被她踩得咚咚響。坦妮雅緊跟在後,紫色長髮甩出一道電光,差點把走廊牆上的壁燈打滅。藍夢琴快步走出去,步伐比前兩人從容,但速度一點也不慢,火紅長髮在她背後留下一道蒸發水氣的乾燥軌跡。
唐雨格是最安靜的,她赤腳走出淋浴間的時候,走廊地板上那些暗金色青苔自動縮回她的腳底,像退潮一樣收得一乾二淨。千鶴拉著露西的手往外跑,銀白長髮與藍色長髮在走廊裡交錯飄揚。
玉龍月是最後一個離開淋浴間的。
他關掉水,抓了條毛巾隨便擦了兩下頭髮,裸著身體走回自己房間。衣櫃門拉開的瞬間他猶豫了零點五秒——校服還是那套黑色鑲暗金邊的標準款,但他昨晚根本沒時間把衣服掛好,全部皺成一團塞在最下層。他隨便抽了一件襯衫套上,釦子扣到第三顆才發現扣錯了,又解開重扣。
褲子穿到一半的時候,樓下傳來牧奴嬌中氣十足的吼聲。
「龍月!你他媽的快點!」
「來了!」他朝樓梯口喊回去。
他套上校服外套,抓起書包,三步併作兩步衝下樓梯。木頭階梯被他踩得吱嘎作響,暗金色靈力在他腳底一閃一閃的,像踩著兩團沒有聲音的雷。
六個女人已經在宿舍門口等他了。
晨曦從門框邊緣切進來,把她們的身影拉成六條長長的剪影。千鶴的銀白長髮還在滴水,校服領口濕了一小片。坦妮雅的紫色馬尾綁歪了,歪向右邊大概十五度。藍夢琴是六人之中唯一衣著整齊的,連袖口的扣子都扣好了。牧奴嬌的襯衫下擺有一半沒塞進裙子裡。唐雨格的綠髮上還黏著一片米粒大小的暗金色花瓣。露西赤腳穿著皮鞋,襪子捏在手裡還沒來得及穿上。
「跑。」玉龍月說。
七個人同時衝出宿舍大門。
晨風迎面撲上來,帶著落日森林清晨特有的草木清香與濕潤的泥土味。七條長髮在風中揚起來——銀白、紫色、火紅、棕色、綠色、藍色、黑色——在晨光裡交錯翻飛,像七道不同顏色的筆觸在同一張畫布上劃過去。
他們腳下的地面浮起一層薄薄的暗金色靈光。那是血脈圓環閉合之後的新能力——不需要刻意催動,只要七個人往同一個方向移動,靈力就會自動在彼此之間流轉,把每個人的速度都拉到同一個水平。
千鶴的風元素靈力在隊伍最前面破開空氣,減少風阻。坦妮雅的雷電在每個人腳底墊了一層微弱的電磁場,讓步伐更輕更快。藍夢琴的熱氣把前方飄來的落葉與灰塵全部燒成看不見的微粒。牧奴嬌的土元素在七人腳下舖出一條無形的平坦路面,連碎石與樹根都被壓進地底。唐雨格的木靈力從路邊的樹枝上借了一點彈性,加在每個人的腳踝上。露西的水藍色靈力在最後面形成一道薄薄的水膜,把七人跑過去之後揚起的灰塵全部壓回地面。
玉龍月跑在正中間。他的饕餮靈力像一張網,把六道屬性各異的靈力全部兜在一起,吞掉多餘的雜訊,吐出更純更順的能量還給她們。
暗金色靈光在晨風中拉出一條長長的尾跡,從宿舍門口一直延伸到教學大樓的方向。
牧奴嬌跑在玉龍月右邊,棕髮在風中像一面旗。她轉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那個他已經很熟悉的、帶著蠻勁的笑。
「第二輪還沒結束。」她的聲音壓過風聲。「下課之後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