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把最後一盤菜放到桌上，拉開椅子坐下。身邊七個女人跟著落座，碗筷聲細細碎碎地響起。六名男嬰已經在飯廳角落的搖籃裡睡熟了，呼吸勻得幾乎聽不見，只有玉霆鈞偶爾咂一下嘴。
他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嚼了兩下便抬頭看向朱竹清。那眼神不帶半點試探，直直地盯著她：「竹清姐，那晚被我內射之後，朱雀血脈純度升了多少？」
朱竹清正低頭舀湯，手腕一頓。她沒看他，慢慢把湯碗放回自己面前，指尖在碗沿上按了一下，才放下碗筷，閉起眼睛。
飯桌上一時沒人動筷。六女全看過來，連牧奴嬌嘴裡那口飯都忘了咬。
朱竹清再睜眼時，淡琥珀色的瞳仁裡有火紋一閃而過。她低聲報出數字：「原本不到三成……現在五成三。朱雀靈火已經能自己運轉了。」
「哇靠。」牧奴嬌第一個叫出來，筷子啪地拍在桌上，瞪大眼，「這漲幅比我們當年還猛欸，竹清姐你這血脈是被他點火了吧？」
藍夢琴冷冷補了一句：「豈止點火，根本是澆油。」
玉龍月點頭，語氣很平：「前期是會快速飆升的。七成五之後會慢下來，要多點內射的造愛才會再推上去。」他頓了一下，環顧六女，「你們現在的靈力等級，報一遍給我聽。」
坦妮雅挺直腰，紫色長髮從肩頭滑下：「七十九。」
藍夢琴抬眼：「七十九。」
唐雨格聲音溫溫的：「八十。」
牧奴嬌咧嘴一笑：「八十啦。」
露西用筷子點了下自己鼻尖：「八十。」
千鶴最後一個，抿了抿嘴：「八十一。」
玉龍月聽完，把筷子往桌上一放。那聲響不重，卻讓七女全靜了下來。他環顧她們一圈，語氣轉為鄭重：「接下來這一年有的是忙。竹清姐的血脈純度，我要一路提到百分之百，把她的朱雀血徹底覺醒。我和你們六個，也要在明年大賽前把靈力和精神力全衝上去。誰都不能落下。」
飯廳裡一時無聲。灶膛裡餘燼噼啪響了一下，火光在牆上跳了跳。
朱竹清低著頭，高馬尾垂在肩側，聲音很輕：「百分之百……我不敢想。」
玉龍月看著她，直接打斷：「我說了算。」
那四個字落在飯桌上，像砸下一塊火炭。朱竹清肩膀微微繃緊，沒再說話，喉嚨輕輕滾了一下。
六女交換眼神。千鶴最先點頭，銀白長髮隨著動作滑到哺乳後略濕的衣襟前：「好。」
露西跟著笑：「聽你的。」
唐雨格、藍夢琴、坦妮雅先後應聲。牧奴嬌最後拍了下自己大腿：「本來就該這樣，不然怎麼當你老婆。」
玉龍月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送進嘴裡，嚼得慢悠悠的：「明天第三課，誰都不準倒。倒了明晚就沒賞。」
牧奴嬌一聽，手往桌上一拍，整個人站起半個身子：「我才不會倒！你等著看，明天我照樣站著出來！」
笑聲重新漫開來。坦妮雅伸手拉她坐下，藍夢琴斜了她一眼，千鶴和露西笑得肩膀直抖。朱竹清也忍不住勾了下唇角，把那碗湯推近了幾寸。
玉龍月看著她們笑，自己也勾了嘴角。暖黃燈光下，七人重新動筷，碗筷碰撞聲裡帶著一股實實在在的勁。搖籃裡玉鎮嶽翻了下身，小胖手攥成拳頭，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