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嚼著肉，耳邊還留著六女的笑聲，眼皮卻微微沉了。他沒說累，只把最後一口飯嚥下，筷子擱在碗緣。朱竹清起身要收碗，被他按住手腕。
「放著，明天收。」他站起來，順手揉了下牧奴嬌後腦，「都早點睡。明天第三課，誰爬不起來我扛誰去。」
牧奴嬌仰頭哼了聲：「你最好是真的能扛我。」
坦妮雅在旁笑出聲，藍夢琴斜睨牧奴嬌一眼，千鶴和露西已經起身去搖籃邊看兒子。六名男嬰睡成一排，呼吸此起彼落，玉鎮嶽的小拳頭鬆開又握了一下。
玉龍月獨自回了寢室。
房裡沒點大燈，只留床頭一盞暖黃靈燈。他脫去外袍往椅背一甩，整個人躺上大床，雙手枕在腦後。瞳孔在昏暗裡微微泛出暗金色。
「饕餮禁法——獸王破」的靈力路徑在他腦中鋪開，像一道沿著經脈燒出去的暗金線。丹田壓縮四圈，氣旋貼著腹下命門往尾椎一沉，再順督脈上走，過夾脊、大椎，直衝右肩。右拳是終點，拳背三條獸紋亮起，五指向內猛扣，靈力在掌骨間絞成一股。
但他覺得不夠。
玉龍月眉峰微蹙，舌尖抵住上顎。這一拳若只灌靈力，砸碎同階防禦綽綽有餘；可要在大賽上對上那些半步九十級的怪物，還差一截。他想把氣血之力從心脈逆抽上去，和靈力在肩井穴交會，再裹進精神力，三股力量同一瞬從右拳轟出。
問題在肩井。靈力走的是督脈陽線，氣血逆衝的是心包陰線，兩股勁在肩井一碰，經脈承壓至少翻一倍。他正算著那處筋膜該不該提前用饕餮吞噬力先蝕薄一層，寢室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玉龍月沒轉頭，只聽到一連串腳步聲。
「老公，在想什麼？」
是牧奴嬌的聲音，尾音裡帶著笑。玉龍月側過臉，就見六女全進來了，朱竹清被夾在中間，高馬尾已經有些鬆散。千鶴和露西一人一邊挽著她胳膊，硬把人推到床前。藍夢琴反手把門帶上，火紅長髮上的髮帶不知何時抽掉了，髮絲散在鎖骨上，襯得那截皮膚白得驚人。
玉龍月還沒開口，坦妮雅已抬手解開校服第一顆釦子。她的動作不快，指尖一勾，第二顆也鬆了，紫色長髮從肩後滑到胸前，半遮住那道若隱若現的乳溝。
唐雨格從床側走來，伸手抽走他枕在腦後的右臂。玉龍月被她拉得半坐起身，瞳孔恢復成黑裡透金。
「你們這是做什麼？」他嗓子有點啞。
露西抿唇一笑，藍眸在燈下亮得狡黠：「犒賞你啊。今天扛那麼多靈力，不累嗎？」
千鶴沒說話，只把朱竹清往前推了半步。朱竹清個子高，被推到最前面，F罩杯的雙乳在薄薄內衫下輕輕一晃。她沒有躲，琥珀色眼眸直直望進玉龍月眼底。
牧奴嬌反手又把門閂上了。
鐵閂落下的聲音在房裡格外清楚。玉龍月喉結滾了一下，丹田裡那頭混種饕餮虛影猛地睜眼，血脈獸紋從胸口一路燒到小腹，暗金色紋路隔著衣衫都透出來。
「你們這不是來問我睡不睡的。」玉龍月看著朱竹清，話卻對著七個人說。
坦妮雅把第三顆釦子也解了，鎖骨下一片雪白。她歪著頭笑：「我們七個今晚睡你這，行不行？」
玉龍月坐在床沿，手臂被唐雨格握著。唐雨格的手指很涼，貼在他脈門上，像一截細幼的嫩枝。他掃了六女一眼，又看向被推到最前的朱竹清。
「竹清姐，你也是自願進來的？」
朱竹清下巴微抬。她眉骨高，燈光從側面打下來，眼窩裡一雙淡色瞳孔亮得驚人：「我如果不願意，誰拉得動我。」
「好。」玉龍月笑了，露出犬齒，語氣一沉，「那就都別想跑了。」
他反手扣住唐雨格手腕，把人往懷裡一帶。唐雨格輕呼出聲，綠髮散在他肩頭。牧奴嬌已經踢掉鞋，爬上床從後面抱住他脖頸，下巴擱在他頭頂。藍夢琴和坦妮雅一左一右跪上床沿，衣襟半解，乳肉在燈下擠出深溝。千鶴與露西也褪了外衫，只留貼身裡衣，柔軟曲線貼著被褥。朱竹清被幾人推到玉龍月面前，她的高馬尾被露西順手拆了，黑髮披散下來，落在豐滿胸口兩側。
玉龍月呼吸重了。他沒有動，只讓獸紋一路燒得發亮。丹田裡的饕餮虛影張口吸了一口，六女和朱竹清身上的靈力味全被扯了過來，甜腥、辛燙、草木潮氣混成一股，直衝他後腦。
「明天還有第三課。」他聲音繃得很緊，卻沒推開任何人。
牧奴嬌在他耳邊吹氣：「你怕了？」
玉龍月瞳孔一縮，猛地抓住她搭在肩上的手腕，側頭咬了下她指尖。牧奴嬌低叫，卻沒縮手，反而笑得發軟。
「今晚誰先招我，誰明天就站最前面。」玉龍月聲音低下去，「你們自己想清楚。」
房裡靜了一瞬。所有人都沒退。朱竹清離他最近，呼吸拂在他額前，胸口起伏間，乳尖已隔著衣料挺起。
暖黃燈光晃了晃，一隻手伸過去，把床頭靈燈調暗了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