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攬著千鶴一路走出學院大門，夕陽把七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千鶴還靠在他懷裡，銀白長髮散在他臂彎間，走著走著才小聲說一句：「龍月，可以放開了啦，大家都在看。」
「讓她們看。」玉龍月收緊手臂，低笑，「我攬自己老婆，誰敢管。」
露西在旁邊噗哧笑出來，藍眼睛彎成兩道月牙：「你剛才在塔前也這麼硬氣就好了，害我們還以為要打起來。」
坦妮雅甩了甩紫髮，哼道：「他哪次不是這樣，裝得比誰都兇，回家就撒嬌。」
牧奴嬌走在最後，長腿跨得大，聞言探頭：「他今晚最好別又說累，明天第三課我可不想第一個被丟進地形裡。」
唐雨格和藍夢琴並肩走著，一人抿嘴笑，一人冷著臉，眼底卻都帶著暖意。
回到饕餮別院，玉龍月才推開院門，飯菜香就從屋裡飄出來。那味道濃得帶著油煙氣，混著蔥蒜爆香後的焦甜，勾得六女肚子此起彼落叫起來。
朱竹清正在灶前忙，聽見腳步聲頭也沒回，手裡鍋鏟翻得俐落：「快好了，先去洗手。」
六女應聲往裡走，各自從搖籃裡抱起自己的兒子。玉夜遙一被千鶴抱起就蹬了蹬小腿，銀白胎毛軟軟貼在額頭。千鶴低頭親他一下，走到廳中坐到最靠窗的單人椅上，解開衣襟，孩子小嘴立刻湊上去，咬住乳頭用力吸吮，嘖嘖聲響得又急又亮。
牧奴嬌用肩窩託著玉鎮嶽，大剌剌往三人座中間一坐，衣襟拉下半邊，棕髮披散在胸前。她低頭看兒子喝奶的力道，小傢伙吸得她乳尖一縮一縮，她忍不住嘟囔：「靠，比泵奶瓶舒服太多，那個破瓶子吸得我發麻。」
坦妮雅斜坐在她對面，玉霆鈞含著乳頭時還揮了揮小拳頭，紫電般的胎髮在燈下閃著極淡的紫光。坦妮雅用手指輕輕撥開垂在兒子臉上的紫髮，嘴角帶著滿足的笑：「親餵才像自己養的。」
藍夢琴側身坐著，玉曦熾吃奶吃得最斯文，小嘴一抿一抿，紅髮貼在她雪白胸脯上，像一小簇火苗。唐雨格低頭瞧著懷中的玉甯棣，孩子吸得慢，吃兩口停一下，手指抓著她的綠髮不肯鬆。露西一邊餵玉瀚汐，一邊用腳尖輕輕點地，哼著不成調的海濱小曲。千鶴沒說話，只盯著兒子鼓鼓的腮幫，眼裡像盛了水。
廳裡一時全是孩子吞嚥的嘖嘖聲，混著六個大人放輕的呼吸。六女偶爾交換兩句，語氣裡全是產後母親對親餵的偏愛，誰都懶得藏。
玉龍月沒去洗手。他踩著地板往廚房走，腳步很輕，像頭聞著味回窩的獸。
朱竹清背對著他站在灶前，黑髮紮成高馬尾，修長後頸被灶火映得一層暖橘。她正彎腰翻動鍋裡的菜，臀線隔著薄裙繃出緊實的弧度。
玉龍月從後貼上去，雙手環住她的腰，下巴順勢抵在她肩上，鼻尖埋進她髮間慢慢磨。他下面早就硬了，隔著褲子直直頂在她臀縫間，隨呼吸微微蹭動。
「竹清姐。」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賴皮，「今天扛漩渦扛得好累，要討賞。」
朱竹清手還握著鍋鏟，整個人僵了一瞬。熱氣從鍋裡蒸上來，她耳根紅得發燙，手肘往後頂了一下，沒用力：「晚飯後再說，先去顧你老婆。」
「就抱一下。」玉龍月沒放手，反而貼得更緊，她那條高馬尾被他下巴蹭歪，幾絲黑髮落下來黏在頰邊。他在她耳後低低補了一句：「一下也是賞。」
朱竹清咬住下唇，握鏟的手指微微發抖，淡琥珀色的眼瞳映著灶火像燒起來。她深吸一口氣，壓著聲音：「……你這樣，菜要焦了。」
廳裡六女早聽見了。千鶴抿嘴偷笑，卻捨不得移開看兒子的視線。露西揚聲朝廚房喊：「竹清姐，鍋子要焦了！」
朱竹清耳根更紅，手肘這次真用了點力：「走開啦。」
玉龍月低笑，鬆手前在她後頸落下一吻。那吻很重，唇壓在髮根和皮膚交界處，離開時還帶出一聲極輕的吮響。他轉身去洗手，嘴裡還帶著笑。
朱竹清用力翻了一下鍋鏟，油花濺起，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手穩了。
就在這時，廳裡六名男嬰幾乎同時吐出乳頭，小身子一挺，各自打了個響亮的奶嗝。
「呃。」玉鎮嶽那聲最沉，像他娘。
「好大聲啦你。」牧奴嬌笑著拍兒子的背。
六女齊聲輕笑，笑聲軟軟地疊在一起。玉龍月甩著手上的水走出來，正好看見朱竹清端著菜走出廚房，蒸氣從盤沿升起來，白茫茫一片，把飯廳的燈光糊成一團暖黃。